第六十八章 清醒(求月票) 作者:大熊不是猫 正文 正文 下午的演讲依然很精彩,這個时代理论物理学界最顶尖的人才几乎都聚集在這裡了。 对于這些人在台上的說法,有些沈光林是认可的,有些则不。 当然,不认可的并一定就不对,但是,以后世的眼光来看,他们的說法应该是错误的吧,至少已经不符合主流观点了。 科学么,总要容得下不同的声音。 沈光林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列了不少演讲者们的错漏之处。 按照他们老板以前的尿性,肯定会当场发作让演讲者下不来台,“毒舌团队”不是浪得虚名的。 但是,這次交流大会沈光林自己也要进行主题演讲的,他不敢太放肆。 先记着,下次有机会了再“发作”。 报告会进行的有條不紊,中国代表团的成员也都很“老实”。 大家默默的听,默默的鼓掌,无人发言,亦无人提出反驳意见。 這個下午,刘副校长的心情明显变得愉悦起来,看样子他是收到白冰“投献”的钱财了。 散会了,刘副校长還把大家给召集到一起,說是要安排第二天的行程。 难道第二天不来继续听讲座了嗎? 当然不来了。 留沈光林自己听就可以了,组委会既然那么重视小沈同志,你留下刚刚好。 刘副校长发话了:“大家静一静,今天晚上咱们坐在一起吃饭,這样才更有同志氛围,才能够更好的保持团结。” 切,沒意思,吃自助餐也要搞形式主义,大家准备收拾东西撤了。 “我话還沒說完呢,今天,咱们华人华侨团体派了代表過来慰问,本来是要請咱们一起到外面吃饭的,我想着這不是浪费了這么好的自助餐劵么,就要他们一起過来了,大家聚一起,热闹热闹。” 得嘞,什么话都被他說了,什么事情都被他安排妥了。 大家回房间放下笔记本等物品以后就到餐厅裡等待。 很快,两名强壮的中年男子跟着刘副校长一起過来了,看着就很豪爽很豪气,他们对祖国来的学者表示了热烈欢迎。 先入席再說吧。 在服务员诧异的眼神中,一群人把几张桌子拼到一起,开起了餐会。 既然是餐会,果然還是有所准备的,沈光林甚至不知道他们谁什么时候带来了茅台,而且一带就是两箱,每人至少能分一瓶。 花旗国的酒店裡沒有国内那种半钱的小杯子,所有人都是用那种装红酒的高脚杯来装白酒。 白冰說她不能喝酒的,让着人家点;李莉什么都沒有說,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這個姑娘跟她姐李蓉一样,天生海量,想灌醉她们,只能靠她们自己装醉。 “有道是客随主便,第一杯酒就干了吧,我先领一個。”男子尽地主之谊,肯定是要有所表示的,他们的表示方式就是喝酒。 桌上有两位漂亮的姑娘,更能热闹气氛,也更是显示男人的豪迈风情,两人喝過酒之后就把注意力放到了两位姑娘身上。 李莉作为一個学生,辈分最低,她什么话都沒說,看别人把酒喝了她仰头也喝了,而沈光林還沒有反应過来。 作为一名南方人,真的要一口气就整這么一大杯白酒,压力好大的。 白冰這姑娘也是,嘴裡說着不能喝酒,竟然也爽利的把酒给喝了下去。 沈光林左右为难了,杯都碰了,只能硬着头皮干上。 這半杯酒怎么也得有一两半二两吧,咕咕咕咕喝下去,酒气顿时就从食道裡向上顶。 顾不得客气,沈光林赶紧夹了一大筷子培根把酒气给压下去。 沈光林第一次觉得,原来茅台也沒那么好喝。 還好现场的饮料是免費的,沈光林打了一大杯葡萄汁過来,使劲喝了好几口才缓過神。 虽然在座的人裡中老年居多,但是他们酒量竟然都還不错,一個個都是久经考验的老同志。 “小沈,你是南方人吧,不過既然選擇在京城大学教书,那這酒量就要多练练。” 其实沈光林還是喝惯了酒的,不過从来沒喝的這么着急過。 在沈光林读书的那個时期,打动“老板”的基本也不是靠酒量。 要么是学术能力强,是條好用的工具狗;要么是会溜须拍马,深的老板欢心,是條好玩的道具狗;要么就是有利益交换,愿意为科学献身,是匹好骑的千裡马。 老板一般情况下并不需要学生陪着喝酒,他要拿项目拿经费啥的也要陪别人喝,因此每個人都是酒桌文化的受害者。 被人歧视酒量,沈光林心情很郁闷。 而刘副校长的心情就很好,尤其是下午的时候白冰直接给了他800美元。 這样他可以动用的资金不仅沒有减少,還比原计划多了300出来,又可以多规划一些物品了。 沈光林不能喝酒,只能变相做起了服务生,借口拿烤肉,拿生蚝,拿水果,遁去很多次。 后来,其他老师看不下去了:“小沈,你别耍赖啊,拿东西让小李和小白去,女孩子适合干這個,你留下喝酒。” “可是我酒量确实有限呀,各位原谅则個。”沈光林不认怂都不行。 “那不成,在座的人裡就你年轻,作为年轻人怎么能够不敬酒呢,别人敬你酒你還躲着。” 酒桌上最看不得偷酒的行为,即使他是真的不能喝。 “老师,我替光林哥喝酒成吧。”李莉搭话了,现在只有她能够搭救沈光林了。 “让一個女孩子替你挡酒,你也好意思,不過,你们啥关系。”华侨男很羡慕這对年轻的男女,直觉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我对象!”沈光林很骄傲,一帮糟老头子,你们的媳妇肯定沒有我的漂亮。 “沈老师,我帮你做主,你自己喝了這杯,下杯随意。” 沈光林只能咬着牙又喝了一杯。 這下子就真的不行了,头嗡的一下就来感觉了。 這個喝法,谁能够顶得住。 沈光林還在跟翻江倒海的胃做斗争,其他人却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真的一個個過来敬酒,李莉却也真的来者不拒,帮他挡起了酒。 大家喝了几杯酒之后,劲头上来了,开启了吹水模式。 這個說今天的演讲者不過如此,如果不是我英语不好,讲的肯定比他强; 另一位就說,我年轻的时候比小沈還受欢迎,喜歡我的女孩子能从京城大学一直排到矿大东门。 京城大学和矿业大学中间隔過一個学校,那是他们的老对头,酒桌上就不說這個名字了。 大家当然知道自己能够参与這次“出游”,其实就是沾沈光林的光,因此话题也离不开他。 尤其,沈光林還這么年轻,出行竟然能带這么漂亮的对象一起,還能住商务套房,這是他们简直不敢想象的待遇呀。 往后,等過几年,老师带学生出差参加学术会议的情况就常见了。 正直而洁身自好的学生们也开始害怕学术会议了。 大家也都是看過沈光林演讲稿的,甚至一些人還提出過修改意见。 那时候,是清一水的夸赞;现在酒桌上再提及,那就不是褒扬了。 “你那演讲稿写的太轻浮,不够稳重。” 其实沈光林那是为了展示幽默,毕竟是在花旗国,演讲內容不但要有干货,還要有趣味性。 “深度也太不够,方向不稳重,跟胡编乱造差不多,别人老外未必会信服。” 沈光林不想辩解,他感觉头越来越沉重,然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已是中午。 电视机的声音是响着的,房间裡应该還是有人在。 按照一般电视剧裡的剧情,沈光林這时候就应该揭开被子,看一眼自己的身体,然后就开始尖叫。 因为他的衣服不见了。 **睡了一整晚。 其实,沈光林醒来就知道自己是光着睡的,触感不一样,压根不用看,感觉得到。 按照一般的情况,喝白酒断片了第二天肯定会“上头”的,也就是头脑裡面就像充了炸药一样。 科学解释是白酒中含有杂醇油,這是碳原子数大于2的脂肪醇混合物,這玩意其实是有毒的,喝多了“上头”就在所难免了。 茅台裡面为什么沒有這些?研究清楚之后就可以申請工程院院士了。 当然,申請之后未必能通過就是了。 沈光林穿上衣服,出来寻水喝。 果然,李莉妹妹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似乎是一部电视剧,沈光林并沒看過。 “光林哥,你醒了。” 房间裡空调温度低,李莉上身穿一件长T恤,下身有沒有穿衣服也不晓得,她正抱着一個抱枕盖住膝盖看电视看的津津有味呢。 哎呀,口干舌燥。 赶紧喝水。 花旗国的酒店是沒有热水的,只能喝矿泉水。 不過,有些人說他们的自来水可以直接喝。 這牛皮吹的大了。 只要你认真的对比一下,就发现我国的自来水标准比花旗国大多数州的标准都要高,我們的水都不能直接喝,他们的就能了? 我們的水管存在二次污染,他们的水管使用已经几十年了,难道就不污染嗎? 沈光林有過留学经历,当然知道真实情况,他们家家都有净水机過滤器,過滤之后的水当然可以喝了。 当然,他们确实沒有喝热水的习惯。 花旗国的真实情况就是很多地方的自来水都致癌,但是又不能不喝,当地政府只能降低水质监测标准。 他们有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各地的法律是自己制定的。 打個比方,如果本地的水裡“汞”含量超标,实在不好处理,那该怎么办? 那水质监测标准裡就不出现汞的检测项目,其他项目是合格的就行了。 掩耳盗铃,他们玩的很溜。 喝過水之后沈光林并排和李莉坐到一起,两個人很多亲密的动作都做過了,自然随意的很。 揽住她的腰:“我昨天是不是喝多了?” “你也知道啊,可沉了,我都搬不动。”李莉看了一眼沈老师,然后接着看电视。 “那是谁把我送回来的?哪位老师?” 說起這個李莉简直满眼含泪:“老师们也喝多了,是白冰和我一起把你扶過来的。” “哎呀,简直巾帼不让须眉呀,谢谢你们了,那我是怎么洗的澡呢?”沈光林当然想到了,肯定是李莉帮他洗的呗。 “還說,你睡的跟死猪一样,我們两個好不容易才给你脱了衣服,当然是我們一起给你洗的了。”李莉說着說着脸都红了。 我去,這么香艳的過程竟然不是清醒的,太失败了! 今天继续去喝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