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门和窗
這日。
临近雨季,天气愈发明媚晴朗。
长夏打着呵欠,走出兽窝。
她张嘴喊住朝白湖走去的沉戎,說:“沉戎,你继续琢磨门窗。我去白湖收鱼篓,顺带去芦苇丛走走,看能不能逮住鸡鸭或野兔?”
白果已经晒干,藤筐装着堆在兽窝旁。
白天,长夏沉戎忙着建窑,晚上吃過饭,睡前两人碾磨半小时白果。果粉尽数被长夏用陶罐装着,想把果粉变成米粉需要制粉机,這耽误了长夏吃米粉的時間。
长夏思前想后,最后决定先建窑。
同时,也把問題告诉了沉戎和南风他们。
想吃粉,怕是要等窑建好以后。
“你一個人可以嗎?”沉戎站定,迟疑道。
长夏捂着嘴,边走边打呵欠,挥挥手,随意道:“哪有什么不可以的?窑就差门窗了,我弄顿好的招待南风他们,毕竟之前承诺的米粉,估计還要等一段時間才行。”
如何将粉团压榨成米粉,长夏還要继续琢磨。
争取把制粉机做出来,這事可大可小,需要時間。不過,她多少有些头绪,等窑洞安上门窗,应该能做出来,大概像压月饼的模具那样。
提着背篓,缓步朝白湖而去。
白湖边,沉戎用石头垒了個水池。
水池裡养着不少鱼,想吃随时過来捞,很方便。
长夏很快来到白湖旁放置鱼篓的地方,收鱼篓,倒鱼,分拣鱼虾蟹。收完鱼篓,她沒急着回兽窝,朝着白湖上游的芦苇丛走去。
清晨,露珠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长夏拿着藤篮,提在手中行走在芦苇丛间。
将看到的鸟蛋捡进藤篮,這片芦苇丛像是一处天然的养殖场,极大丰富了长夏每天的菜谱。
等以后南风暖春住過来,长夏考虑把芦苇丛圈起来,拿来饲养鸡鸭。临着白湖,连喂养都能省掉。
喔喔——
刚捡了几個蛋。
野鸡打鸣声传来,附近应该有個鸡群。
运气好(^-^)V。
长夏放下藤篮,弯腰,轻轻扒开前面的芦苇。
离她七八步开外的芦苇丛中,有三只野鸡在觅食。這些沒有天敌的鸡鸭,一只只肥硕壮实。
最大的老母鸡,瞧着有十几斤。
啧啧!
长夏感叹的同时。
出手凌厉而迅猛,沒给這几只野鸡留任何逃窜的机会。
左右开弓,三只野鸡沒有一只逃脱。
提在手上掂量几下,很沉。搭配山药一锅炖,又是丰盛的一餐。
同时,她還在這三只野鸡附近找到一窝鸟蛋。
用芦苇将野鸡捆绑,倒提着。
将鸡窝的蛋捡完,提着野鸡,再回到白湖畔水池旁带上背篓,慢悠悠朝兽窝走去。
“南风,這么早?!”
远远地,长夏就看见南风蹲在兽窝前,摆弄着什么。
亚东山昆站在沉戎身边不远处。
许是太早,暖春沒起床,最近她老觉得困,嗜睡。不過,太惦记窑洞,仍然每天坚持過来。
“我們想早点把窑洞的门窗装上,再砌炕墙和炕床,以及你說過的柜子、床。”南风兴奋道。
随着窑洞一点点完善,众人心底的期待非但沒减弱,反而变得愈发热烈。
经過半天研究,沉戎顺利做出了门和窗。
只是,安装還有些問題。
窗,是田字格木窗。玻璃窗,沒有玻璃镶嵌,只能是白想。田字格木窗,搭配草帘,能保证光线的同时,還能遮挡。
寒季,再用兽皮窗帘覆盖。
有沉戎打板,亚东山昆跟着学习,两天時間足以将窑洞所有门窗安上。其实,像窑洞的话,有些家具可以用黄土雕塑,刮擦,再泥,同样实用美观。
奈何长夏想让窑洞多些别的颜色。
故而,選擇用木制家具点缀。
“长夏,门窗研究出来了。今日,抓紧時間制作门窗,争取明天把门窗安上。”沉戎温声道。
长夏:o(* ̄▽ ̄
“你们忙,我做大餐犒赏你们。”
长夏举了举手上的野鸡,将背篓放下。拿出藤篮往兽窝走去,走前,把南风叫来帮忙。
亚东山昆一听有大餐,顿时心动不已。
根除了前两天過来,把巫去鸟族的消息告诉长夏后,就一直沒過来。但是,却派了南风他们過来。
這些天,南风三人沒再外出打猎。
他们都是图腾勇士,跟怀孕的暖春不同。
每天基本都会外出打猎或采摘。
最近,却游离部落狩猎队之外,长夏猜测应该跟窑洞有关。根那天看到成型的窑洞,表情很夸张。
长夏以为根会找她询问,孰料根什么都沒說,径直回了部落。
那之后,南风三人再沒外出打過猎。
“长夏,你要做什么大餐?”南风好奇道。视线一转,看向长夏手上的野鸡,嫌弃,“你逮三只尖嘴兽做什么,這玩意肉少难吃,难道你用尖嘴兽训练狩猎技巧?”
最近,长夏一直在锻炼。
他们都看在眼裡,偶尔還会开口指点长夏。
可惜,长夏不愿意兽化,用兽身锻炼。
小时候,南风最喜歡抱着长夏的兽身。软软的,肉肉的,抱在怀裡最舒服了。
等长夏大点,她就不愿意兽化了。
更别說,被南风抱在怀裡。
“山药炖鸡,叫花鸡。”长夏道。
三只鸡,可能不够吃。還得再加上烤肉和果粉饼子,山药果粉饼太耗時間,长夏早上不想做,太油腻。当然,兽族是沒有油腻這种认知的,毕竟一天三顿族人都能吃烤肉。
這点,长夏有些承受不住。
“我烤肉?”南风搓着双手,迟疑道。
长夏把野鸡递了過去,說:“你先杀鸡,把野鸡处理了。烤肉,我来腌制。”
拿碗,拿兽刀。
显然,她沒打算浪费鸡血。
腌肉之前,长夏蹲在南风身边教她杀鸡。還有,该如何处理鸡内脏。說完,她才开始腌肉。
腌肉,再准备叫花鸡要用的树叶和湿泥。
两只鸡用来炖山药,最小那只拿来做叫花鸡,刚好那只鸡看着比较年轻。太老,做出来怕是咬不动。
给长夏打了几天下手,南风动作很利落,完美执行长夏說過的每一件事。杀完鸡,灶台上陶锅裡的热水沸腾。
烫鸡,拔毛。
长夏拿過她要的那只,开始往鸡身上涂抹湿泥。同时,往鸡肚裡塞东西,除腥,提味。
然后,将处理好的泥团放进灶膛裡面埋好。
南风时不时伸长脖子张望,好奇不已。
“别瞎看,等下能吃了自然会叫你。”长夏白了眼南风,還她那個稳重冷静的南风,眼前這個吃货,她不认。
南风嘿嘿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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