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毒的破人参
陈二阳拿着蛇皮袋子给他时,他也就大致看了下,哪裡知道裡面具体都有些什么。
“谁会记得那些?”
“丢了什么都不知道,就笃定是我偷得了?”
“你刚从我店裡走我药材就丢了,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孙朝文直接强词夺理,他也沒打算和陈二阳讲理:“大家伙可都看见了!”
陈二阳直接被气笑了,正想开口,身后的洛婉淑走到前面来。
她美眸瞪着孙朝文:“孙老板,咱做這行的,库房都有入库单吧,你不妨把入库单拿出来,也让大家伙看看,到底有沒有少。”
街坊邻裡本来還因为陈二阳的话摇摆不定,现在纷纷赞成:“是啊,這不是就是证据了嗎。”
“孙老板,把你入库单拿出来吧。”
“让我們大家伙比对比对。”
這些人本来都是孙朝文請来帮腔的,结果现在居然帮着洛婉淑說话。
孙朝文脸都气绿了。
入库单那能是轻易看的嗎?那上面可不光光是有草药种类,還写了进价价格的,让人看见還得了?
他看了眼地上躺着的那個蛇皮袋子,眼神暗了暗,闪過不甘和恶毒。
“哼,不過是几味药材罢了!還不值得我打开库房,就当我大发慈悲送你们了!”
“诬陷就是诬陷,怂蛋就是怂蛋,說那么漂亮给谁听?”陈二阳毫不留情的嘲讽他。
“你!”
孙朝文牙关咬了又咬,最终压了下去,黑着脸走了。
其他人见无热闹可看,也四散而去。
百草堂裡又重新安静下来,洛婉淑脱了力一般,靠在柜台上,揉着眉心。
“陈大哥。”她笑笑:“不好意思,惹你笑话了,估计就是孙朝文见不得我收了好药材,才来踢馆子的。”
陈二阳沒好意思說孙朝文是他招惹来的。
時間也不早了,虽然想和洛婉淑再聊聊天,但他可不想让嫂子久等。
“你得注意一下那個孙朝文,把药材看好。”
他总觉得孙朝文最后离开时的眼神不太对。
洛婉淑柔柔的应了:“好的,谢過陈大哥提醒。”
和洛婉淑告别之后,陈二阳先去镇子上借了辆三轮车。
然后,就往车上般上买来的米面,椅子,锅碗瓢盆,和一床新被子。
他暂时還沒办法带着嫂子搬家,但至少也要让母女俩過得舒服点,之前为了一口吃的,家裡還過得去的家具都被当了。
陈二阳還给嫂子和小丫各挑了两套新衣服,路過内衣店时,他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
之前傻的迷蒙的时候,张绣儿给自己洗澡,嫌弃衣服被打湿了,经常只着内衣。
他依稀還记得尺寸。
问店员买好之后,陈二阳脸罕见的红了,傻了這么些年,女士内衣都這么奔放了嗎?
他都不敢想嫂子穿上是什么样子。
陈二阳摇摇头,驱赶掉脑海中不该有的想法,又去买了一大堆卤肉熟食。
直到把四百五造的只剩一百块,他才罢手。
陈二阳骑着三轮车,先回家把东西拾掇好,又把车還了,然后直奔李家。
李家很热闹,老太太寿辰,十裡八乡的都来贺寿了,偌大的院子裡全是鞭炮红纸,房子也是今年刚装修的,新刮的腻子在太阳底下闪着光。
陈二阳不由得嗤笑,李家這家底可不小,谁又能想到亲生女儿居然连口奶水都沒有。
這样的娘家,换成他,不要也罢。
进了裡屋,堂上坐着一個老太太,五六十岁的样子,穿了一身大红,正笑眯眯的看着屋裡的人聊天。
一群人围在一张桌子前,桌子上面是各种美食。
而张绣儿坐在角落裡,怀裡抱着小丫,正皱着眉喂奶。
小丫脸上還有泪痕,明显是刚刚哭過。
她的面前,摆了一碗稀稀的汤饭。
陈二阳怒从心起,都是回来庆生的,差别对待什么呢?
“梅姐!”陈二阳故意很大声的喊,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我来迟了。”
张绣儿看见他,脸上闪過一瞬的惊喜,连忙站起来,给一屋子的人介绍:“妈,這是我家小叔子。”
屋子裡的气氛却很诡异。
李慧兰坐在首位,根本沒应,脸色阴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左边坐了一個男人,阴阳怪气的开口:“哦,原来是你那倒霉老公的弟弟啊,听說是個傻子?”
另一個女人捂着嘴偷笑了一下:“你家?你家不就你一個人嗎,哦,還有個奶娃娃。”
陈二阳很明显感觉到张绣儿的手颤了一下。
這家人可真有意思,一個個嘴巴长在脑袋顶上,都太会說话了。
陈二阳总算知道之前大哥陪着梅姐回娘家的时候都是受什么委屈了。
他抱着胸冷笑:“我不是傻子,而且我家虽然人丁不兴旺,但也不会女儿回家不让女儿上桌,李慧兰,你也不怕别人笑话你啊?”
李慧兰本来還在高座之上故作姿态,听见這话立马坐不住了。
脸色一沉:“你說什么呢!”
陈二阳笑了:“說什么?我嫂子好心好意回来给你庆生,结果你就让她吃稀饭?”
“庆生?她那是庆生嗎!”李慧兰怒气冲冲:“我辛辛苦苦把她养的如花似玉的,结果就嫁了你哥這么個玩意儿,我老太太過生日,她不拿点钱回来孝敬我,拿一颗有毒的破人参,我稀罕這人参嗎?”
破人参?有毒?
陈二阳早就料想到他们不会识货,但沒想到会直接到觉得有毒的地步。
這還真是他错了,沒考虑到這群人的智商。
“就是,幸亏呀,咱三哥是学医的,不然要真给妈吃了這血人参,你张绣儿可要下地狱嘞!”
“绣儿,哥知道你日子不好過,但是再不好過,你也不能拿個有毒的人参来糊弄娘啊。”
“就是就是,就算沒带东西来,咱這也好歹是你娘家,還能不让你吃饭嗎?”
“也不怕吓着娘。”
屋裡的张家兄弟们一個接一個人的指责這個妹妹。
张绣儿脸变白了,微弱又小声的辩解:“那是二阳挖来的血人参,值千把块呢。”
“千把块?哼,我看把你卖了都沒個万把块吧,吹啥牛呢?”
一個戴着眼镜的男人一拍桌子站起来,义正言辞:“那根本不是什么人参,就是個有毒的黄岑,毒性虽然不强,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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