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江山美人二选一 作者:未知 凤无墨藏在衣袖裡的手忍不住快要直接把钟离青怀裡的女子给抢出来,可是手刚一动,就立马忍住了。 “是嗎?她跟朕有何关系?”内心深呼吸一口气以后,面无表情的看着钟离青,就连一個眼神都沒有赏赐给安阳。 “可是她心心念念的人是你呢!”钟离青听了凤无墨以后,并沒有放過手中的女子,反而一脸笑意的看着凤无墨,一边說手一边不安分的摸进了安阳的身子裡。 安阳浑身一震,立马就更加的慌乱起来,自己這么不堪的一面不能让凤无墨看见,委屈不甘和羞愤都让安阳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就连跟在凤无墨身后的人看到這一幕以后,都忍不住为安阳叹息起来,不忍的看着安阳。 “自作多情而已。”凤无墨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痛得停止跳动了,此刻连呼吸都变得颤抖起来,可是自己不得不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不然钟离青会更加的为难安阳。 钟离青怀裡的安阳听了這话以后,浑身一震,也停止了挣扎,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一行清泪缓缓的流了下来。 安阳原本就长得极美,這一刻更是为安阳增添了一丝柔弱和凄凉的美! 凄凉的美、滚烫的泪水不知道勺痛了谁的心。 “不是两情相悦的喜歡,都是累赘,安郡主多事了。”凤无墨就像沒有看到安阳那伤心的样子一般,不顾安阳此刻内心多么痛苦,還继续說着伤人的话。 “是民女的错!”钟离青怀裡的安阳過了好一会,扭過头,眼裡不再有往日的痴迷,而是清冷的看着凤无墨,然后淡淡的說道。 房间裡一时之间谁也沒有說话,凤无墨和安阳就那么静静地对视着,仿佛周围就只有两人而已,凤无墨身后的人此刻对安阳更是心疼不已,在凤无墨身后的人大多数都是以前凤无墨在太子府时候就跟随着的人。 安阳以前对凤无墨如何他们都看在眼睛,那时候鲜衣怒马红衣张扬的女子,此刻居然变成了一個破碎的洋娃娃一般,仿佛让人一碰就碎。 “哈哈哈……哈哈哈……”過了好一会,安阳突然就大笑了起来。 凤无墨听着這笑声以后,心不可抑制的疼了起来,仿佛什么东西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要這样离自己远去一样。 安阳笑着笑着,不一会就泪流满面,嘴角缓缓的流下了血。 众人一惊,离她最近的钟离青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立马把安阳抱在怀裡,又从自己的怀裡拿出一颗药丸以后,立马给她塞进了嘴裡。 凤无墨刚跨出去的脚,在看到那颗药丸以后,立马就停了下来,动作虽然缓慢,但是他身后的人還是都看到了。 “咳咳咳……”怀裡的安阳吃了药丸以后,還丝毫不见好,不一会就咳嗽起来,不過一会的時間,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变得更加苍白起来。 “六皇子就是這么对待你心爱的女子的嗎?今天真让朕见识到了。”凤无墨看着安阳那样子,头一次愤怒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袖子裡的拳头紧紧的握着。 “墨皇更是让本王刮目相看。”钟离青并沒有把安阳放下去,而是抱在怀裡,看着一边的凤无墨。 “农夫与蛇的故事倒是适合六王爷。”凤无墨眸光一寒,看着眼前的钟离青,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就剁了他。 众人听了凤无墨的话以后,不由得赞同起来,毕竟当初安侯爷和安郡主对待钟离青比对凤无墨好了不止一倍,安侯爷更是把钟离青当做儿子一般,就连去跟玄武国打战,還念着钟离青在玄武国不好過,四处树敌,不顾军中的压力,硬是把钟离青留在了军中。 现在想来,安侯爷和安郡主也是個可伶的人,而钟离青不就是那個狼心狗肺的人么? “本王如何還轮不到墨皇多事,墨皇自求多福吧。”钟离青并不在意其他人看自己的眼光,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算是变成无恶不作的大魔头又如何。 钟离青话落,拍了拍手掌,不一会,整個房间就开始变换起来,众人一惊,纷纷把凤无墨护在怀裡,对着钟离青怒目而视。 钟离青丝毫也不在意,一双手缓缓的拿起安阳的玉手,在自己的鼻尖前嗅了嗅,一副沉醉的样子,要多风流就有多风流。 凤无墨冷着脸看着這一切,拳头握得咯吱咯吱的响,今天一定要把安阳给救出去,不然怎么对得起安侯爷,怎么对得起…… 房子的变化不過一顺间,等响声停止以后,当看清周围的情形以后,才发现不知何时,房间裡多了一個大大的铁笼,当看清裡面的人时,外面的人也是一愣,這几日消失的大臣全部都被困在铁笼裡,一個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皇~皇上~”铁笼裡的大臣们茫然的看了外面,当看到凤无墨伟岸高大的身影以后,都忍不住激动的颤抖起来,纷纷激动的跪了起来。 凤无墨面色不动,一双眼睛一直沒有离开钟离青,眼神裡波涛汹涌,很难见凤无墨此刻杀意毫不隐试。 前一刻凤无墨還不明白,钟离青抓了他的大臣干什么?抓了以后为什么還要自投罗網,而且還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让人看到被他强占的安阳,這一刻,凤无墨明白了。 “江山美人?墨皇如何选呢?”钟离青丝毫不畏惧凤无墨的气势,而是直接把安阳抱在怀裡,从床上起来,不急不缓的走向那铁笼。 众人這时才发现钟离青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裡拿来东西,挡在了他和凤无墨的身前。 安阳听了钟离青的话以后,咧嘴一笑,他抓自己,当着這么多人的面羞辱自己,原来打的是這個主意。 铁笼裡的大臣一听,立马纷纷一惊,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凤无墨又看到钟离青怀裡奄奄一息狼狈不堪的安阳。 人都是自私的,尽管以前他们受了安侯爷的照弗,尽管以前畏惧安侯爷和太上皇的关系,尽管以前他们都认为安阳郡主将来是要登上后位的人…… 可是现在大臣们心裡都是希望凤无墨選擇自己,就算安阳此刻穿着衣服,但是众人還是看出了安阳身体裡的红色印记,自然也就知道安阳已经失身了。 在古代对于女子婚前失身原本就是大罪,需要浸猪笼的,此刻又何必花心思去救她,而且一個女人而已,死就死了,可是他们不同,他们可是国家的栋梁,少了他们白虎国就将不复存在了。 众人心思各异,都一脸焦急的看着凤无墨。 李臣相叹息一声,缓缓的在一旁坐了起来,心裡很不是滋味,看着安阳那样子,心裡更是难受,他是安侯爷提拔起来的,這一刻如果自己死了,能换来安阳,他自然是愿意的。 可是像他這样的人又能有多少個呢,其他人都恨不得安阳此刻就死在钟离青的怀裡。 凤无墨沒有說话,而是静静地看着钟离青,就算凤无墨什么都沒有做,可是周围的人還是感受到了强大的威压,不過一瞬间,周围的人就冷汗淋淋,众人知道,凤无墨這是发怒了。 “還希望墨皇快一点,毕竟,我的宠物饿了。”钟离青丝毫沒有把凤无墨放在眼睛,眼前的這块东西,就连恢复了实力的凤无痕都沒有办法,更何况是凤无墨呢? 钟离青的话落,众人還来不及反应他话裡的意思,就听见砰砰的声音,地动山摇,不一会,众人就看到一只老虎往铁笼裡走去,口水连连的忘着铁笼裡的食物。 “阳儿,今天我們就欣赏這吃人肉的表演。”钟离青大手一挥,直接拿過一把椅子,慵懒的坐在上面,把安阳强制按在自己的腿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凤无墨。 “皇上,臣死不足惜,但安侯爷只有安郡主一個女儿,還望皇上看在安侯爷战功累累,开疆扩土的份上,救安郡主一命。”一直沒有开口的李臣相此刻看到老虎以后,浑身一哆嗦,虽然心裡害怕,但是一想到安侯爷那白发苍苍佝偻的背影,心就疼痛不已。 为国家奋斗一辈子的人,最终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這对于安侯爷来說可是天大的打击,所以李相直接跪了下来,头嗑得响亮。 “李相這說得不对,我等也是为白虎国有過作为的人,怎么可以让我們去换一個女人的性命,女人死了就死了,還有无数的女人。”李臣相的话一落,一旁的有一個大臣又立马抗议。 安侯爷只有一個女儿不错,可是自己也只有一個,安侯爷为白虎国做出大贡献不错,可是自己也做過,凭什么要牺牲自己的命去换一個女子的命。 “对啊,对啊,而且安郡主一個人的命就可以换我們這么多人的命,多划算啊,我想安郡主肯定会舍身取义的。”有一個人反对,其他人见凤无墨一直沒有說话,于是并撞大了胆子,說道。 不一会铁笼裡就是叽叽喳喳說個不停,除了李臣相以外,其他人都要安阳的命换他们的命。 “墨皇可要想快一点哦,毕竟我這宠物已经多天沒有进食了。”钟离青听了那些大臣的话以后,眼裡闪過一丝笑意,看,人就是這样,多真实,为了自己可以不折手断。 “就算你外面安排了十万的禁军,无数的功箭手,今天你也奈何不了我。”钟离青像是看透了凤无墨的心思以后,不屑的撇了撇嘴。 “本王在京城埋下了无数的炸弹,只要這裡一有动静,本王的人并会直接点燃炸弹,整個京城上到皇帝下到乞丐都为本王陪葬,本王很是乐意。” 钟离青一边玩弄着安阳的手指,一边不屑的說道。 语气轻挑,可是沒有人怀疑钟离青說的是假话。 众人都惊慌的看着凤无墨,又惊慌的看着钟离青,疯子,都是疯子。 “安阳請皇上,告诉爹爹,安阳不孝,沒有听他的话,来世安阳還要做他的女儿。”過了好一会,安阳缓缓的开口,声音沙哑,但是言语坚定。 凤无墨听了這样的话以后,心都揪痛起来,自己可以不顾那些大臣的生死,可是自己堵不起,自己不敢用一京城百姓的性命来堵。 “啊……”就在众人都忍着呼吸紧张的看着凤无墨的决定时,铁笼裡响起了惨烈的尖叫声,众人立马抬头看去。就见不知何时,那老虎已经把一名大臣的大腿连根咬断了。 “咯吱咯吱……”骨头嚼碎的声音响彻整個屋裡,让人不寒而栗。 “本王可沒有時間陪墨皇磨叽,沒隔一刻钟,墨皇還沒有答复,本王就让本王的爱宠先开开牙祭。” 還不等凤无墨說话,钟离青就残忍的开口。 那名大臣就是刚刚一直在說安阳不是的人,此刻一條腿已经就這么沒了,大臣一双手紧紧的捂着腿,哀嚎遍野,一個劲的像凤无墨求救着。 可是凤无墨一丝声音都沒有,连眼神都沒有赏给他一個。 不一会,老虎吃完大腿以后,立马又把另外一只也咬了下去,铁笼裡鲜血淋漓,大臣的求救的声音声嘶力竭。 其他大臣惊心胆颤,可是沒有一個人想要帮他求情,李臣相则是冷眼旁观的看着他。 狼心狗肺的东西,活着也是浪费空气,其他人则是生怕那老虎咬到自己,或者钟离青看自己不顺眼,于是拼命的窝在角落裡,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沒過多久,那名大臣就這样被老虎直接吃完了,连骨头都沒有剩下的,老虎吃完以后,還挑衅的向铁笼裡其他的大臣露出了锋利的牙齿。 “你想要什么?”当房间裡恢复平静以后,一直沒有开口的凤无墨,终于开口了。 “本王想要什么?墨皇不清楚嗎?”钟离青把安阳往自己的怀裡带了带,然后看着凤无墨咧嘴說道。 “朕怎会知。”凤无墨看着這样的钟离青,仿佛是回到了很久以前,這人還是那么不可一世,张扬的不着调,时不时的偷溜进自己的太子府,气一气自己,是什么时候,两人的关系已经恶劣到了如此的地步。 “本王至始至终都只要安阳一人而已。”钟离青缓缓一笑,仿佛又恢复了当年那個深情而又张扬的钟离青。 “這就是你对她的爱,真是让朕震惊。”凤无墨看着她怀裡已经被他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安阳,心裡很痛,這一切都是自己,如果安阳当年沒有遇到自己,那她就不会喜歡上自己,那她应该会喜歡上钟离青吧。 毕竟当初钟离青对她是极好的。 “她的人,她的心本王都要,只要人在本王身边就好。”钟离青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安阳,柔情似水的說道。 “爱不是占有!”凤无墨拳头咯吱咯吱的响,自己从来沒有想過有一天,他会這样对安阳,看着安阳那苍白的小脸,空洞的眼神,凤无墨从来沒有像這一刻痛恨過自己无能为力。 “不需要墨皇来教本王如何爱一個人,墨皇只需要做一個選擇就行。”钟离青猛的抬头,看向凤无墨,嘴唇一勾,手一挥。 众人還来不及反应,就听到屋子外传来砰的爆炸声,凤无墨身后的侍卫立马就跑了出去查探情况。 “皇上,皇上不好了,皇宫塌了一半,距离皇宫较近的百姓全部都死了。”不一会侍卫并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焦急的对着凤无墨說道。 凤无墨面无表情,只是一双眼睛一直盯着钟离青,那個炸药的威力有多大,自己還是见识過的,所以一切都在自己的心裡,众人一听立马就慌了,都焦急的看着凤无墨。 “希望你說到做到。”過了好一会,凤无墨缓缓的开口,自己是皇帝,沒有办法看着整個京城就這样葬送在自己的手裡,自己也不是凤无痕,做不到宁负天下人也不负夜凤歌。 自己是皇帝就得承担起這责任,安阳对不起,尽管现在心痛不已,但是面上依然沒有别的表情。 “不知墨皇选江山還是美人呢?”钟离青假装听不懂凤无墨的话,而是一脸无辜的看着凤无墨真诚的问道。 “江山!”凤无墨一双眼睛尽是血丝,深深的看了一会钟离青怀裡的安阳以后,缓缓的說道。 “哈哈哈,本王就是等這一句话。”钟离青听到以后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