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南宫太子不行嗎 作者:未知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他给你多少好处?我翻倍给你,你想要多少都行,我是天下第一首富的女儿,我爹爹最疼我了。”李菲儿浑身都颤抖起来,虽然对南宫擎浩恨意滔天,但现在必须得解决了眼前的事。 看着眼前的乞丐,李菲儿原本以为這样的條件可以诱惑到他,毕竟整個李家,富可敌国,如果他放了自己那就再好不過。 “美人,爷缺的是银子嗎?不,缺的是女人。”身上的乞丐露出萎缩的笑容,一口黄牙在這夜晚泛着诡异的光芒,說完以后還一脸贪婪的在李菲儿身上嗅了嗅。 “你……你就不怕我爹爹知道了把你剥皮抽筋,粉身碎骨,拿去喂狗嗎?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赶快放了我,我可以当這件事沒有发生過,绕你不死。” 李菲儿怎么也沒有想到眼前的人居然软硬不吃,此刻是真的的绝望了,但是面上不能露出丝毫的表情,依然是高傲的抬着她的下巴,不屑的看着下方的人,就像在看死人一样。 “啧啧啧,美人我好怕怕哦,话說美人身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的疼爱你的,保管你欲仙欲死,要了還想要。”那男子此刻浑身已经燥热不已,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了,于是也不再理会什么。 直接如饿狼扑食一般扑了過去,丝毫沒有前面的动作,动作也丝毫不温柔,李菲儿痛得流下了眼泪。 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就這样被南宫擎浩给夺去了,李菲儿一双眼睛泪眼婆娑,一直盯着上空,南宫擎浩我一定一定不会放過你。 身上的动作還在持续着,李菲儿一边挣扎着,一边恶心着,可是身体下传来的愉悦让她忍不住快要沉浸下去。 李菲儿一边想渴望得到更多,一边却又放着恶心,不知道是那酒的原因,還是因为身上的男子太威猛,不一会,原本挣扎不休的李菲儿慢慢的就沉浸在了愉悦裡。 男子看着她這一副模样,更加的卖力起来,可是男子多年沒有碰過女子,突然有了发泄的地方,自然是不愿意放過,更何况是一個绝色的顶级的女人。 李菲儿怎么能支撑得住他的折磨,一开始還好,后面慢慢的,身上的人越来越過分,动作姿势越来越羞耻,李菲儿虽然愤怒着,有一丝害羞着,可是也挡不住那愉悦的诱惑。 就這样,李菲儿被折磨了一晚,整個身子就像被大卡车捏碎了一般的疼痛,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還能看到在自己身上奋力作战的男子,想要抬起手来,把他的头颅给捏碎,可是却丝毫沒有力气,慢慢的垂落下去。 李菲儿是被身边的惊叫声吓醒的,等醒来以后,迷迷糊糊的就看到床边有许多迷迷糊糊的身影,睡意朦胧的揉了揉眼睛,可是手刚抬起,就想看到什么一样,立马就惊了起来。 “啊!啊!啊……”就在李菲儿猛的起身的同时,周围想起了无数的叫声,有讽刺的有嘲笑的有看笑话的有…… “荡妇!”南宫擎浩看着床上的女子,冷冷的开口,声音犹如寒冰,冻得周围的人全都哆嗦不已。 李菲儿感觉到身子起了鸡皮疙瘩以后,才猛的低头看了過去,就发现自己居然什么也沒有穿的就暴露在了众人面前,而且浑身上下有很多的吻痕、抓痕…… 一眼人们就能想象得到昨晚有多么的激烈。 “相公,你听我說,你听我解释。”李菲不只是被南宫擎浩的眼神吓得回了神,還是因为浑身太冷了,于是立马从床脚拿起散落在地的衣服急急忙忙的穿了起来以后,整個人都跪在南宫擎浩脚边,想要祈求着。 “滚!”南宫擎浩看着爬過来的人很是嫌弃,直接一脚就把李菲儿丢出老远,李菲儿犹如断线的风筝,就這样被甩了出去。 落地以后立马就吐血不止,李菲儿抬头看着众人,就看到前面的人都在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一脸戏谑的样子。而自己的夫君则是站在中间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 “南宫擎浩你這样算计我,你就不怕李家的报复嗎?”李菲儿狂吐了鲜血以后,虚弱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自己一直是整個李府的千金大小姐,什么时候這么落魄過了,周围的眼神很让他受不了,自己恨不得把所有的人都拉下地狱去。 “是你自己不守妇道,還要怪我家太子爷,见過不要脸的,沒见過你這么不要脸的。”還不等南宫擎浩开口,他身边一個打扮艳丽的女子不屑的看着爬在地上的女子,仿佛在看什么让人恶心的东西一样。 “你闭嘴,本宫和太子殿下說话,你一個妾插什么嘴。”李菲知道自己這是被人算计了,但是现在也不能弱了下去,一定要撑到爹爹和哥哥知道自己的困境以后,况且這人直接就是找死。 李菲儿以前可是京城裡出了名的大小姐,個性张扬,怎么会让自己受這样的委屈。 “你……”那名女子怎么也沒有想到李菲儿都這样了,居然還敢這样对自己,眼神裡闪過一丝愤怒和杀气以后,也就不再說话。 只是一双眼睛幸灾乐祸的看着地上的女子,今日這偷人被光明真喝不得抓到了,就不信太子還不废了你的太子妃。 “你還真是不要脸。”南宫擎浩看着李菲儿,昨晚所有的一切自己都看在眼睛,明明是個婊子居然還想要立牌坊,事间哪有這么好的事。 李菲儿听了南宫擎浩的话以后想要回骂回去,可是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碎了,于是只能一眼凶神恶煞的盯着南宫擎浩。 李菲儿在拖着時間,她知道今天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洗刷不掉自己偷人的事实了,于是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爹爹和哥哥那裡,希望他们可以早点前来救自己,自己一定要当着她们的面,揭穿眼前這個恶魔,也要揭穿這场天大的阴谋。 李菲儿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周围,发现自己从李府带来的人一個也沒有在,昨晚的那個乞丐已经不知道去了哪裡,李菲儿此刻虽然很羞愤,可是却還沒有散失理智。 原先在李府的时候,李老爷子就教了自己许多關於商场上的事,所以自己对于這些勾心斗角的事,自己也略知一下,归根来說,自己并不是一個单纯的傻白甜。 “来人,太子妃行为不知检点,不知羞耻,做出偷人之事,今日本宫就要废了她,拖出去浸猪笼。”南宫擎浩已经沒有耐心在這裡耗着,于是直接大手一挥,就刷刷的写了起来。 “太子殿下說本宫偷人,可有证据?”李菲儿知道這個罪名自己不能认下,否则自己以后把嘴說破了也沒有人会相信。 “李菲儿你死到临头了還嘴硬。”一旁的女子都忍不住嗤笑起来,刚刚那一幕她们可是把李菲儿的身子都看光了,那些痕迹,可不是一次两次能做出来的,必定是经過持久战。 就在几人還在争论不休时,谁也沒有发现房顶上的两人正看得津津有味。 “再不下去,你妹妹就要被猪给拱了!”夜凤歌看着下方的情况,看着奄奄一息的李菲儿时,忍不住砸吧砸吧嘴,沒想到平时看似胸大无脑,关键时候還是知道一点要自保的常识嘛。 “急什么!”凤无痕靠在房顶上,一双眼睛看着天空中飞過的鸟儿,二郎腿翘得老高老高的。 夜凤歌撇了撇嘴,并沒有說话,而是在一旁认真的看起好戏来。 下面的争吵還是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可是无论那些人怎么骂自己,李菲儿也是死咬着沒有证据不松口。 不一会南宫擎浩就写好了,随手直接就丢给趴在地上的李菲儿。 就在這时,一把锋利的小刀就飞了进来,那张休书就這样直接在众人的眼前被粉碎的干干净净。 南宫擎浩看着那刀子以后,双眼裡满满的都是杀意,李菲儿则是激动的看着门外,一双眼睛兴奋不已,众人都在不明白,這死狐狸精高兴什么时,门外传来了一声清冷的声音。 “本公子倒是不知道,太子殿下就是這样秉公办事的?”就在众人疑惑时,只见李府的大公子李良牵着他的美娇娘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众人這才看清,不知何时,整個屋子都被人团团的围了起来。 “李良,你来的正好,你李家的女儿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新婚之夜居然做出偷人之事,本宫不把她当场杀了,已经很是仁慈了。” 南宫擎浩藏在袖子裡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以前李良虽然难缠,但是也不像现在這般难对付。 “那敢问太子殿下,我妹妹所偷之人是何人啊?”李良并不畏惧南宫擎浩,而是直接带着自己的美娇娘,大庭广众之下所有人多站着,李良手一挥,一把椅子就這样落在了自己的屁股下,两人就這也坐了下去。 其他人看得牙痒痒的,可是敢怒敢言,這李公子和李菲儿可不是一個档次的人,惹恼了李公子就是和整個李府为敌,和天下第一首富为敌,她们心裡也是知道的。 “人已经死了。”南宫擎浩深深的看着眼前的李良,他来的這么快,肯定自己的府裡是出来内奸,而那個人居然就這样在太子府消失了,南宫擎浩心裡虽然有了思量,但是并沒有表露出来。 “是嗎?那人死了就是死无对证喽?”李良听了南宫擎浩的话以后,更加得意起来,一双小腿不停的晃动着。丝毫不理会眼前快要被自己气出心脏病的人。 “哼,李良你不要混淆视听,李菲儿偷人是真有其事。”南宫擎浩只想快速的解决此事,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费過多的時間。 “妹妹你偷人了嗎?”李良忍住心底的恶心,转過头看向一旁趴着的李菲儿认真的问道。 “哥哥,我沒有。”李菲儿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当然不会就這么放過,于是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一双眼睛泪眼婆娑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夜凤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如果不是自己昨晚看了全部過程。我都要相信你這多小白莲花還是洁白的了。 “我妹妹說沒有就沒有。”李良听了以后,若有所思的转過头,淡淡的說道。 “這是本太子的家事,李公子俞樾了吧。” “虽然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是李菲儿就算嫁出去了,她也是我們李府的人,我們李府的人容不得别人诬陷。” “太子殿下一边說我妹妹偷人,可是又不把被偷之人抓出来,這样沒有证据之事,难道就是你们南宫家的作风嗎?” “放肆!天家的威严是你能诋毁的嗎?”南宫擎浩大口的呼吸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要被李良给气死,自己从来沒有被人這么气過,除了凤无痕一人。 一個李良怎样可以和凤无痕相提并论,他不配。 “太子殿下又說错了,天家的威严就是被你给诋毁的,毕竟随便诬陷别人的事,又不是本公子做的。” 李良看着暴怒的南宫擎浩,眼裡丝毫沒有害怕的样子,反而越来越兴奋越来兴奋。 “李公子,妾身今早看到一個男子急忙的从這裡跑了出去,所以才慌忙的去找太子殿下的。”一旁刚刚开口的那女子又說话了,一边把所有的過失的拦在自己的身上。一边却又让人知道地确有一個男子从這裡跑了出去。 夜凤歌眼神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女子,看好戏一般的看着她:手段好低,太弱了! “說不定那男子是太子殿下本人呢!”李良似笑非笑的盯着那名开口的女子。 “不是太子殿下,妾身是从书房裡找到太子殿下的。”就在南宫擎浩要让身边的這個蠢女人闭嘴时,她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只是那女子說完话以后正等待着南宫擎浩夸赞的目光,等了半天却不见动作。于是忍不住抬起头来,就看到众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 李良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他身上女子的嘲讽和周围众人乐祸的表情,她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原来太子殿下昨晚洞房花烛夜让太子妃独守空房啊,這可是欺君的大罪啊,不知這太子府的鲜血能染红這京城嗎?” 在那女子還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时,李良就亲自为她解答了,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可是說话的语气却是十分的欠虐欠揍。 “不是,不是,妾身說错了,妾身的意思是今早看到的人是是太子殿下。”那名女子一听要立马吓的一哆嗦,浑身一软,整個人都瘫软在地上了,此刻正在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人,急忙的辩解道。 “原来是太子殿下不行啊,洞房花烛夜也要找人代替!”李良慵懒的坐在一旁,挑衅的看着南宫擎浩。 “不是,不是,是是……”那名女子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本只是想在南宫擎浩面前邀功,谁知道李良這么难对付。 可惜越摸越黑,越說越說不清楚,南宫擎浩的脸色黑得可以滴出墨汁来,周围的人也幸灾乐祸的看着她,沒有一人人出面帮她。 “原来太子殿下是贼喊捉贼啊,原来那個被偷的人是您老啊。”李良看着南宫擎浩,恍然大悟的說道。 “李良。”南宫擎浩直接一脚踩在脚边的女子,女子被他這么一踩,立马就狂吐鲜血,不一会就直接死了。 周围的人也被吓得不轻,立马收起神色,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南宫擎浩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妹妹啊,不是我說你,床上可不比家裡,让你温柔一点不听,你看都吓到太子爷了,把他吓得头晕眼花了,居然都不记得昨晚做了些什么!”李良這时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给一旁的美娇娘拉了拉衣服,一边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服說道。 “知道了哥哥,以后我一定温温柔柔的对待太子爷。”李菲儿知道今天自己的命是保住了,心裡对南宫擎浩的恨意更加的强烈起来,昨晚那羞辱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所以自己一定不会让南宫擎浩好過。 “嗯,這我就放心了,毕竟我們李府的人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李良說完這话以后就直接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子。 众人只看见李良从怀裡拿出一個小小的东西,不一会,李良和刚刚团团把整個屋子都围住的人全部消失不见了。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惊讶的嘴裡都可以塞下一個鸡蛋了,南宫擎浩则是看着李良消失的方向拳头一直紧紧的握着,直接大跨步的走了出去,再也沒有理会身后的人。 其他人看到南宫擎浩都走了,自然是不多做停留,也立马跟了上去,不一会房间裡就只留下了李菲儿一人。 李菲儿得知自己的命保住以后,全身放松了下来,疲惫的直接睡在了地上。 南宫擎浩回到书房裡以后,就狠狠的捶着身边的墙,李良李府本宫记住你们了,就连在凤无痕面前自己也沒有這么委屈窝囊過。 而且南宫擎浩知道,今日李良走的时候,那個东西就是从那裡拿来了,也是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之一,他当着自己的面光明正大的使用,就是在威胁自己。 南宫擎浩冷静了许久,从才书房裡出去,直接命人把今日的事给封锁了,现在李府的那些东西对自己十分的重要,也是对付凤无痕和夜凤歌的重要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