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說她的都得死 作者:未知 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对于李府的人又无可奈何,就只能让他们在乱蹦哒几天。 李良带着她们的人就直接回了李府,刚一进府门就迎来了慌慌张张要出府的李老爷子。 李老爷因为心不在焉,所以并沒有看见前面进来的人,于是一不小心,脑袋就直接撞上了李良的胸膛。 “哪個不要命的?”李老爷子捂着发痛的额头,心裡原本就烦,又有急事,于是直接破口大骂。 “是良儿啊,良儿這么早就回来了?你先回去休息,我有点事啊。”李老爷子看清眼前的人是李良以后,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這不是在诅咒自己的儿子嗎? 但是也来不及跟李良多說什么,慌乱的說完以后,就直接带着下人们出了府。 李良双眸裡闪過一丝玩味,并又立马恢复以往的样子,快的谁也沒有发现。 目送着李老爷子离开以后,李良带着OK的美娇娘直接回了院子裡,两人进了院子裡,不一会又传出啪啪啪的声音,周围的人忍不住为自家公子的体力拍手鼓掌。 屋裡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才恢复了平静,守在门外的众人也放慢脚步,生怕一不小心就吵醒裡面的人。 在外面看来,裡面的两人此刻肯定是呼呼大睡了,但是此时的凤无痕和夜凤歌早已经不见人眼了。 两人在屋裡噼裡啪啦乱整了一番以后,凤无痕和夜凤歌并直接身穿黑衣,尾随着李老爷子的脚步,此刻已经到了城外。 凤无痕和夜凤歌看着前面马车赶得飞快的李老爷子,眉头紧皱,为了不被人发现,两人一直跟在马车的十丈之外,马车越走越远越走越远,道路也越来越偏僻,越来越偏僻。 两人心裡有疑惑,如果這就是李老爷藏武器的地方,那么他怎么敢光明正大的出城呢?他就不怕南宫擎浩的劫杀和围堵嗎? 道路越来越狭窄,越来越坎坷,慢慢的马车也不能通過了,李老爷子下了马车,摇晃着肥胖的身躯,慢慢的向前移动着。 這條小路走了很久,大约走了一個时辰,李老爷子此刻已经是汗流浃背的模样,毫无形象的坐在了地上,一双袖子不停的擦拭的额头上的汗珠,目视前方,眉头紧锁。 凤无痕和夜凤歌两人一直在观察着李老爷子的一举一动,可是過了很久李老爷子都沒有下一步的动作,而是依然就坐在那裡,不一会直接呼呼大睡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這老头卖的是什么药。 两人又停留了一会,凤无痕像想到了什么,立马拉着夜凤歌的手,往京城方向飞了回去。 一路上夜凤歌也想通了,這老头虽然平时看着呆头呆脑的,但是关键时刻還是脑子挺灵光的嘛? 不過也不知道是李老爷把李良保护得太好了,還是因为不相信李良,那些东西就只有李老爷子一人知道是在哪裡,就连李良都不知道具体是在哪裡。 不過李老爷子每次有什么好的玩意,也会事先就给自己的儿子,所以李良现在手裡的武器也是不惧怕南宫擎浩的重要因素之一。 两人不一会就回到了李府,刚一进屋子睡了下去,就听到整個府裡传来吵闹的声音,凤无痕揉了揉额头,叹息的看了一眼怀裡的夜凤歌,如果不是因为要找到這些东西,他早就想把這府裡這些碍人的东西给杀了,每次自己想要休息时,总是有那么几個蚊子在耳边叽叽喳喳嗡嗡,吵得头疼。 夜凤歌看着他這样郁闷的样子,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两人一直在床上腻歪着,打打闹闹。 而自己的院子裡此刻站着府裡许许多多的人,那些人的嘴裡都在谈论着李菲儿的事,一個比一個說话难听,不過她们的目的不就是要争夺李家的家产。 虽然李菲儿嫁出去了,但是李老爷子一直很疼爱自己的這個女儿,所以肯定给她留了不少的好处,原本就让人眼红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踩低李菲儿的机会,谁会放過。 今日李老爷子不在,所以這李府管事的就成了李良,虽然人们怕他,但是借着人多胆大,况且在事实面前量李良也不敢在偏袒那個贱人。 于是今日她们联合起来,全部都围在李良的院子裡,叽叽喳喳口口声声的要把李菲儿给赶出家门。 暗卫们看着這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心就很烦,可是一個二個的又不要命的一样,在李公子的院子裡瞎逼逼,他们劝說几句還直接被人给骂了,于是也索性闭嘴,毕竟等一会被打的又不是自己。 “我說我們的李大少爷這是生病了嗎?都什么时辰了怎么還不起来啊。”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脸上扶了一些些粉,一說话,脸一抖,粉就全部掉了下来,煞是恐怖,可是她却丝毫沒有只觉一般,做了一個自认为气及其诱人的动作。 “谁不知道我們的美娇娘床上功夫好,姿势多,把少爷迷得不要不要的。”另一名女子听了那女子的话以后,拿着帕子掩面,說出的话很是露骨。原本就看不惯李良和李菲儿,所以此刻李菲儿落难了,心裡可激动了,一激动就什么话也說出口。 在那女子话了落,一把锋利的小刀就直接从屋子裡飞了出来,众人還沒来得及反应過来,刚刚那名說话的女子就直接被一刀封喉,砰的一声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气息全无,鲜血流了一地。 其他人惊慌不已,看着那紧闭的房门,不知道那刀子是怎么出来的,刚刚還有說有笑的女子,此刻出变成了一具尸体。 原本凤无痕是不想和她们计较的,毕竟自己又不是真正的李良,她们的家事关自己什么事,于是不管她们外面如何說,都不妨碍自己,就是声音难听了些,自己就当猪叫好了。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那人不该說歌儿,所有說歌儿不是的人都得死。 就在外面的人惊慌不已时,紧闭的房门开了,李良慢條斯理的从裡面走了出来。 “知道她为什么死嗎?”李良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人,更加无视众人,手一挥,一把椅子直接飞到李良的屁股下,李良慵懒的坐下以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說道。 “不该、不该說李李小姐的不是。”一名女子脸色煞白,听了李良的话以后,立马就开口了,邀功似的看着李良。 可是還不等那人高兴一会,脖子一僵凉,整個人就這样倒了下去,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惹恼了這個阎王。 又一個人的倒下,让众人大气都不敢出,全部都缩在一团,希望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說!”李良的手指向一旁一個女子,不屑的看了一眼,把玩着手裡锋利的小刀。 周身的气压极低,低得让人透不過气来,那名被点到的女子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话也說不出来,李良很沒有耐性,于是手裡的刀直接一挥,就立马飞了出去。 等那刀回来的时候,那女子已经倒下了,而那刀片上沒有一丝的血迹,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沒過一会,院子裡的人就死了大半,血流了一地,整個院子静悄悄的,偶尔還有女子哆嗦的声音。 “公子,我們错了,我們不该不该說美娇娘的。”就在這时,最前面的那個擦满粉的女人,立马反应過来,一脸惊喜的看着李良。 内心紧张到不行,李公子一直对美娇娘很是宠爱,前面說了那么多,李公子都沒有出声,直到后面提到了美娇娘,李公子就直接飞了出来,杀了人,所以她猜测,肯定是因为美娇娘。 一边庆幸着自己猜对了,一边又深深的嫉妒起美娇娘,凭什么同样是女人,同样嫁给李家,她就可以得到李良的宠爱,享受不尽的殊荣,而自己就得這样卑微讨好,自己不服,可是在不服,自己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于是内心裡都快要被嫉妒的酸臭水给臭死了,脸上還不得不做出一副高贵的模样。 “带去给兄弟们好好伺候一番。”李良听完那人的话以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把她心裡的心思全部都看在眼睛,跟歌儿比,你配嗎? 自己最讨厌的就是這种不识时务的人,于是嫌弃的挥了挥手,仿佛在看她一眼,自己就要吐了一样。 那女子還不知道自己放了什么错,就這样直接被人拖走了,自己一直挣扎着,求救着,可是坐在那裡的男人冷若冰霜,连一個眼神都沒有赏赐给自己。 心裡哀嚎着,后悔着,自己沒事找事来惹這個大魔头干什么,主子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完成不了了,而且去了那地方,浸猪笼的就变成自己了。 可是自己不敢說,也不能說,自己是太子派来的,不然就要暴露了,满脸的不甘,满脸的愤怒,就這样直接被托走了。 “不說话,沒人把你们当哑巴。”在那女子被拖走以后,整個院子又恢复了寂静,李良把手裡的刀一收,人消失之际,传来這样的声音,冻得周围的人一哆嗦。 李良走了以后,其他人也立马哆哆嗦嗦,你扶着我,我拉着你的走了。 暗卫目送着她们离开,眼裡都是戏谑的神情。 南宫擎浩第一時間就知道了自己派去李府的人全部都被李良给杀了或者赶了出来,现在自己的人在李府的已经一個都沒有。 南宫擎浩狠狠的拍了拍桌子,难不成這次李良要跟自己光明正大的对着干了嗎? 就是因为李菲儿的事?南宫擎浩敢保证,那名失踪的乞丐就是被李良劫走的,昨晚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自己一直守在暗室裡,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自然也包括李菲儿那贱模样。 所以李良是一早就知道自己的计划,還是后来事情败露呢?南宫擎浩一时之间有点不懂他了。 “边城那边怎么样了?”南宫擎浩揉了揉额头,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那批被李老爷子藏起来的武器之外,就是凤无痕的事。 “回主子,玉王和玉王妃一直在温泉裡,直到今天早晨才下来了,一切沒有什么异常。”暗卫恭敬的把凤无痕和夜凤歌的所有细节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段。 南宫擎浩听了以后,点了点头,温泉泡好了,那么就是要回来了,所以這裡的事必须得加快步伐,不然凤无痕和夜凤歌回来以后,這事就难办了。 那名暗卫离开以后,又有一名今日跟踪李老爷子的暗卫把李老爷子今日的行踪具体的說了一遍,南宫擎浩听了以后,也同样困惑了起来,這李老爷子大早上慌慌张张的出城是了为了什么? 而且看着李老爷子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今早李菲儿的事,不然恐怕又要来太子府乱上一通。 南宫擎浩直接让人在李老爷子走了以后,把李老爷子停留的那裡直接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個所以然来。 李老爷子回到府以后,就感觉府裡的整個气愤怪怪的,于是疑惑的看向一旁的管家。 于是管家浑身一哆嗦,立马把今日的所有事都說给了他听,在李老爷子听到李菲儿的事以后,差点出晕了過去,還好管家眼急心快,立马把李良救了李菲儿的事也說了出来。 听到李菲儿沒事以后,李老爷才松了一口气,而李良杀的那些人李老爷子也知道那些都是南宫擎浩派来的人。 所以李老爷子非但沒有怪罪李良,反而又给李良很多的赏赐。 而李老爷子回到书房以后,关上了门以后,一张脸直接变得更加扭曲起来。 “南宫擎浩我跟你势不两立。”李老爷拳头紧握,不仅仅是因为李菲儿被乞丐羞辱,更是因为李老爷感受到了南宫擎浩要对自己要对李府下杀手了。 坐在桌前思索了一会以后,就命人立马开始准备起来。 整個李府都成了戒备的状态,而李良的院子更是被保护得很好。 “你爹对你可真好!”屋子裡,夜凤歌慵懒的躺在凤无痕的腿上,感受到外面有无数强者的呼吸声以后,挑眉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