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池非迟点头。
非赤:“看起来,他们是一伙儿的!嗯……就像我跟主人,互相信任!”
池非迟点头。
非赤顿时有些挫败,“主人,能不能给我一個惊讶的反应?他们的关系是我好不容易才琢磨出来的啊……”
“可是我已经知道了。”池非迟道。
非赤:“……”
又是‘已经知道’了?
“其实前段時間就应该跟你们說的,不過忙完了,”池非迟腾出右手,拉出项链的指环坠子,打开开关,“非墨?”
那边立刻传来一阵杂乱的說话声和乌鸦叫,非墨的声音也随之传来,“主人,你等会儿。”
嘈杂声小了些,估计是非墨远离了噪音源。
池非迟等一会儿,才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刚才在用电脑看电影呢,前些年的老电影,我觉得有点眼熟,好像见過拍摄现场,就打开来看看!”非墨感慨道,“我那些可爱的手下也想看,刚才挤成一团,有点吵了。”
池非迟:“……”
买给非赤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他保管着,非墨的自己带走了。
不過他倒是沒想到,非墨這只乌鸦過得這么潮……
“对了,主人,你找我有什么事?”非墨问道。
“過来别墅一趟,我說点事。”池非迟道。
“好,”非墨顿了一下,“我大概二十分钟能到。”
“你的巢穴在杯户町嗎?”池非迟是有点好奇,他到现在還不知道非墨的老巢在哪儿。
“主人,你先别问,也别问我现在发展了多少手下,”非墨压低声音,“再给我一点時間,到时候我给你個惊喜!”
“好吧,那到时候再說。”池非迟沒再追问下去。
一天到晚,這一個個都神经兮兮的。
不過能让非墨這只活了那么多年的乌鸦說‘大惊喜’,应该不简单,保持期待。
二十多分钟后,双方前后脚回到别墅。
池非迟先检查了一下房间,确定他离开這段時間房间裡沒有被人进来過、也沒有多出一些不该有的东西,又拎過非墨看了一下。
非墨還是老样子,一身羽毛乌黑泛蓝,看来最近打架沒有受伤。
不過想也是,非墨的战斗力不弱,也不会无脑冲,大多时候是在指挥,不会那么容易受伤。
非墨不知从哪儿找了個塑料袋,把手机放在袋子裡叼着過来,让池非迟检查之后,趁着池非迟去找东西,就到一旁用手机跟非赤聊起天来。
池非迟去楼下储物室翻出一块白板,擦了擦灰,带回房间。
“這东西我认识,方便用来演示,用完一擦,一点字迹都不留!”非墨說着,還低头用聊天软件把這话发给非赤。
這也是池非迟给两只宠物配手机的目的,加强沟通,互相学习,嗯……他也不用当传话筒,這個是重点。
池非迟把白板立好,转头一看,两只宠物的视线已经从手机屏幕上转移過来了,直接写上四個名字,“柯南,小哀,琴酒,伏特加。”
非赤顿时精神了,非墨也好奇看着。
“柯南和小哀你们都认识,琴酒就是那天晚上,我們遇到那個一头银发的男人,伏特加就是跟着他那個墨镜男,他们两個来自同一個组织。”池非迟开始讲解。
非墨思索了一下,“他们能买到那么多炸药,還用得那么随意,那個组织肯定不简单。”
“那個组织确实不简单,”池非迟在白板上画了一個大圈,不過不仅套住了琴酒、伏特加、小哀三個名字,還留有一大片,“以前小哀也是他们组织的人,负责药物研发,代号叫雪莉,小哀研发了一种還在实验阶段的药物,名字是APTX——4869,琴酒作为组织的一员,手裡有這种药……”
非赤和非墨静静听着,感觉它们好像要知道某個不得了的大秘密了。
池非迟說了柯南变小的经過,說了灰原哀变小的经過,又免不了要提到宫野明美和赤井秀一,顺势把FBI和组织裡的其他人拎出来說了一遍。
說了FBI和组织,免不了要說一下日本公安。
說了這些,mi6不可能不提一下……
這些事,让非赤和非墨了解一下也好。
池非迟介绍情况,自然是怎么简洁怎么来,不過,在理赤井秀一一家的关系的时候,還是撑不住了,把笔一放,“总之,大概就是這么回事。”
非赤和非墨一开始還‘震惊!原来小哀也是变小的’、‘震惊!原来還有這么個组织存在’、‘震惊!原来這個组织的人居然是這样’、‘震……’
到最后都有些麻木了。
“以后或许会遇到這些人,或许不会,”池非迟說了半天,也說累了,动手擦白板,“到时候遇到了看情况再细說。”
非赤和非墨对视一眼。
话說,主人是怎么把人家的家庭关系查得這么清楚的?
還有,按主人所說,那個组织行动谨慎神秘、有人暴露就灭口,为什么主人知道這么多成员,连人家是不是卧底,是什么势力派過去的卧底都知道?
一蛇一乌鸦在池非迟擦白板的时候,用手机偷偷沟通了一下。
最后,由非墨提出疑问,“那個……主人,你是不是在那個组织待過?”
“沒有,也别问我为什么知道這些,我說不清,”池非迟擦着白板,“你们用手机聊這些的时候,最好记得清除一下记录,被发现了会惹来麻烦。”
“我們知道,我們沒用聊天软件,用手机记事本聊的,一会儿就删掉!”非墨忙道。
非赤每天跟着池非迟,对柯南的情况了解一点,知道变小是柯南最大的秘密,這個秘密都被池非迟轻描淡写地說出来,說明其他事也都是大秘密。
两只宠物都很慎重,继续沟通了一会儿,把痕迹全部清除,還跟池非迟讨教了一下怎么防止有人還原文档一类的問題。
等非墨离开后,非赤盯着手机屏幕,半天沒吭声。
池非迟去洗漱回来,发现非赤還是保持這個状态、跟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出声问道,“刚才沒聊够?”
“不是,”非赤一下子趴了下来,失落道,“只是有点后悔听這么多,发掘秘密是很有成就感的事,也是一种乐趣,我突然感觉乐趣突然就被剥夺了很多,想想就难過……”
池非迟觉得无语,关灯上床,想了一会儿,提议道,“打游戏去吧,打打游戏就不难過了。”
非赤顿时精神了,“电脑游戏可以嗎?”
池非迟:“……可以,声音小一点。”
他突然发现,做宠物還是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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