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非赤不会被吓到嗎
京极真了然点头,“那就是以实战为主,如果不考虑比赛的话,這样确实不错,那一开始你冲過来的时候,用的是中华的轻功嗎?我在电影裡看過中华轻功,很神奇,似乎练到极致可以飞起来,我不太明白是怎么做到的。”
池非迟看了京极真一眼:“用吊威亚做到的。”
京极真:“……”
這個回答……好像沒毛病。
“其实沒有飞行那么夸张,”池非迟正式解答了一下,“戴着负重做一些训练,比如攀爬或跳跃,等习惯了负重的重量,卸了负重之后,就会感觉身体轻巧很多,原本的攀爬或跳跃成绩也会比之前好,当然了,也有一些力道、速度和重心结合的技巧。”
京极真点了点头,又好奇问道,“那中华武术裡的内功是真的嗎?”
池非迟想了想,“我沒见過,不過也不能肯定沒有。”
這個世界有小泉红子這個魔女,有他這個能听懂动植物說话的人,谁也說不准還有沒有什么奇异力量存在。
男人的友谊有时候很简单。
打一场,坐下一谈,对自己胃口,友情值嗖嗖往上蹿。
两人聊了一会儿格斗技巧,又聊了两人之前的战斗。
京极真去国外的决心更强了,以前是因为国内沒有对手了,现在是想有一天再回来跟池非迟继续切磋。
他很清楚,池非迟的体能還有很大上升空间,如果他停滞不前,過個两三年,等池非迟的体能追上,他必输无疑。
最好的办法,就是出去挑战各种各样的高手,用实战来提升自己,他相信两三年后他同样不会输给池非迟。
……
第二天一早,柯南迷迷糊糊间,感觉脖子上有东西压着,睁眼就看到灰黑色的蛇麟,一下子精神了。
房间裡,两個榻榻米紧挨着。
非赤将头搭在池非迟枕头旁,尾巴一段不知不觉就搭到了柯南脖子上。
柯南缓過神来,把非赤的尾巴放到一边,坐起身,還是有些无语。
他记得昨晚睡觉前,非赤是自己待在桌子上的。
听說猫会爬被窝,沒想到蛇也会。
非赤感觉尾巴被搬动后,吐了吐蛇信子,将尾巴挪进池非迟的被窝,头依旧搭在枕头上,又不动了。
柯南:“……”
看着一條蛇跟人一样躺被窝裡,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而且還是肚皮朝上、人模人样地躺被窝……
话說,蛇是睁眼睛睡觉的生物,池非迟平时一睁开眼就看到蛇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会被吓到嗎……
看了一眼還在睡觉的池非迟,柯南轻手轻脚地出门洗漱,回来又去窗台边看了金鱼的情况。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两個纸碗放在窗台边,裡面各有三條金鱼在游动。
還好,金鱼都活着……
柯南看着看着,眼镜在阳光下突然反射起一道光芒,脸上也露出了黑化的笑,转身去行李袋裡拿了一支签字笔,悄悄走到池非迟旁边,轻轻拿掉签字笔的笔盖,伸手。
他差点忘了,沒有机会就制造机会嘛!
只要趁着池非迟睡觉,在池非迟脸上画個大花猫,拍张照片,到时候他的那些黑材料视频就能……
池非迟睁开眼,静静地看着柯南。
柯南:“……”
Σ(っ°Д°;)っ
一股凉意顿时从尾椎骨往头盖骨蹿!
池非迟看了一眼签字笔,又看向柯南。
真当他睡觉睡得很沉嗎?
平时他睡觉就容易被响动惊醒,再加上這一身淤青酸疼,就算再习惯,也不是沒痛觉,想睡也睡不安稳。
为了身体恢复,今天是不能再晨练了,机会难得,他就是想多躺一会儿而已……
“池哥哥你醒了啊,早……”柯南把签字笔藏到身后,脸上笑眯眯,依旧跪坐着,慢慢往行李袋裡旁边挪。
“早。”池非迟沒抓着柯南的小动作不放,收回视线后,双手撑着坐起身。
柯南松了口气,挪到行李袋边,悄悄把签字笔藏好。
话說,非赤是睁着眼睛睡觉的,迷迷糊糊醒的时候,突然发现池非迟這家伙突然睁开眼,用那种冷冷的目光盯着它,不会被吓到嗎……
“你的身体還好吧?”
“還好,昨晚冰敷過了。”池非迟看了一下右手腕,沒有昨晚肿了,不仔细看也不看不出什么来,拉起袖子看了一下,手臂上倒是大片青紫,看起来有点恐怖。
“我說你们啊,比试也不用下那么重的手吧,”柯南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老成地吐槽,下意识地想起昨晚两個人打架的场面和无辜遭殃的树,简直是两個非人类嘛,“嗯?”
“怎么了?”池非迟疑惑。
柯南看了看池非迟的手臂,又抬头认真打量池非迟。
池非迟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后侧,顿时明白了柯南为什么盯着自己,脸有点黑。
果不其然……
“那一片红紫在手臂后方,好像是毛细血管破裂不是很严重又被你睡觉压到了,不太像淤青,更像是尸斑嘛,”柯南說着,自己就乐了,笑着调侃,“话說,你還活着嗎?”
池非迟活动了一下手,站起身,“放心,我死之前会考虑要不要先宰了你這個小鬼。”
柯南:“……”
明明是玩笑话,被池非迟說出来,怎么莫名其妙就给人一种很认真的感觉……
池非迟起身后,走到桌子旁拿起昨晚京极真给他的药膏,看了看又放下,直接出门。
“喂……”柯南连忙跟了出去。
池非迟到了楼下,发现京极真不在,看守柜台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你好,今天早上有宅急便送過来嗎?”
“是池先生对嗎?”中年男人笑着,弯腰拿了一個盒子放到柜台上,“您的宅急便!”
“有剪刀嗎?”
“有的,给!”
池非迟拆了宅急便,拿出两個瓶子,把其中一瓶放回柜台上,“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京极,告诉他,用来外擦或者湿敷,能止痛、消除瘀血。”
“啊?”中年男人有些疑惑,“谢谢,我会转交给他的……”
柯南又跟着池非迟上楼,“你就是为了来拿這個啊?该不会是昨晚临时去網上买的吧?”
一声不吭就出门,他還以为池非迟是看到药膏感觉不爽,又要出门找京极真打架了呢。
“昨晚让人从家裡寄過来的,”池非迟进门后,打开瓶子,一股奇怪的酒味顿时溢散开,“我泡了快半個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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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也不知道這药酒算是泡了多久。
柯南乐了一下,又嗅了嗅,“是酒嗎?”
“中药加白酒泡出来的。”
“老白干嗎?”
“算是。”
柯南若有所思,老白干不会有什么药用效果吧?不過不应该啊,他看過酿造方法,是粮食酿的酒而已……
“京极的事先不要告诉园子。”池非迟又提醒了一声。
“我知道了,”柯南回神,“你不怕灰原已经告诉她了嗎?”
“小哀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池非迟很确定。
“也对。”柯南想了一下,估计灰原哀会自觉保密然后等着看热闹吧……
下一刻,房间门打开,柯南被拎着放到门口。
“帮我守一下门。”
池非迟說完,又关上门擦药酒。
柯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