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老板是在玩都市蹦极?
池非迟又把自己和泽田弘树的手用防丢绳拷住,走着一路溜娃過去。
宫本由美见池非迟带着泽田弘树去街边买零食,停步等在路边,摸着下巴喃喃,“原来不是私生子啊……”
“私生子?”榎本梓惊讶。
“我原本是這么想的啦,”宫本由美凑近榎本梓,低声八卦,“虽然池先生经常带柯南,好像很喜歡小孩子,但一两岁的孩子和七八岁的孩子不一样,照顾一两岁的孩子会麻烦很多,他可不像是会帮人带小孩子的人,所以那孩子绝对跟他有关系,而毛利先生和他太太分居很长一段時間,也沒听說他们有了小宝宝,池先生的父母同样也分居很久了,我就想那孩子会不会是池先生的私生子……”
柯南半月眼在一旁偷听。
他還以为由美警官今天转了性子呢,沒想到還是那么八卦,跟园子有得一拼。
榎本梓汗了汗,“可是,池先生未婚,沒必要不公开孩子的存在吧?而且,就算是私生子,那孩子也该叫池先生爸爸的吧?”
“是啊,小孩子可不会管那么多,所以我又觉得不像,”宫本由美侧目偷偷看那边带孩子买零食的池非迟,无语道,“再說,這裡又不是很拥挤的道路,池先生還拴绳子,摆明了是想偷懒、不想费心思留意小孩子走到哪裡了嘛!”
榎本梓想了想,也觉得替小树心酸,被某人像溜宠物一样溜,认真脸点头,并且在池非迟和泽田弘树回来后,试图抱泽田弘树走,结果被拒绝了……
一路逛過去,到哥伦坡餐馆的时候,泽田弘树已经抱了一大堆零食。
宫本由美加入‘担心這孩子在池非迟手裡活不過三天’的队列中,无奈提醒道,“池先生,让這么小的孩子吃零食,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打算送给其他人做礼物。”泽田弘树道。
“小树說话很清晰呢,”榎本梓母爱之心泛滥,笑眯眯道,“真厉害!”
榎本梓收获泽田弘树送的零食大礼包一份!
宫本由美刚想逗逗泽田弘树,也收获了零食大礼包一份!
泽田弘树本着见者有份的精神,也沒忘了剩下的女警察和柯南。
這边发零食、高兴道谢,互动得其乐融融,哥伦坡的店员站了一会儿,才看着穿警服的宫本由美出声,“那個……請问……”
請问警察是過来办公的?還是過来吃饭的?
宫本由美這才想起還有正事,跟店员說明自己就是之前打电话過来的警察,让店员帮忙指认昨天傍晚借电话的人。
刚沟通完,店门口的铃铛响起。
店员抬头一看,忙低声道,“就是那位客人!”
柯南转头看去,确实是一個戴浅色太阳眼镜的中年男人,而且对方身后還跟着一個看起来有点凶恶的大块头。
由于之前就通知了其他部门的警察去那個记者家裡搜查,宫本由美打电话確認過那边已经搜到账本复印件后,直接上前,将人带走。
池非迟带着柯南和泽田弘树留下吃饭,顺便也叫上了榎本梓,還打电话叫上了毛利小五郎、毛利兰、阿笠博士和灰原哀。
一群人凑了一大桌。
吃了饭,灰原哀拿着手机去要榎本梓的联系方式。
她差点漏了一個非迟哥可以接触很多次的女性,必须加上!
“明天晚上要去参加宴会?”阿笠博士在跟池非迟聊天,“那小哀……”
“抱歉,我不去了。”灰原哀回头說一声,继续跟榎本梓加UL好友。
“我好像听园子提起過,不過小树怎么办?他年纪還太小,去那种地方会很无聊的,而且非迟哥到时候也不方便照顾小孩子吧?”毛利兰看着趴在池非迟腿上打哈欠的小小孩,“我明天的集训活动会结束得早一点……”
毛利小五郎喝酒喝得脸通红,“你不会打算再往家裡带一個小鬼头吧?”
“有什么关系嘛,只是帮忙照顾一晚上,”毛利兰瞥毛利小五郎,“而且非迟哥……”
毛利小五郎瞬间想到自己還在忙的委托是池非迟帮忙介绍的,报酬很多,再想到池非迟今天還帮忙带柯南,再再想到今晚還吃了池非迟一顿,立刻沒了埋怨的想法,“咳,你听我說完啊,我同意!這样家裡也热闹一些嘛!”
“這、這样嗎,”毛利兰有些不好意思,“我還以为爸爸你不愿意……”
“怎么可能,”毛利小五郎故作不满道,“真是的,你家老爸我是那种连一点小忙都不愿意帮的人嗎?”
“抱歉抱歉,”毛利兰笑着哄道,“你就不要生气了嘛!”
“我也可以帮忙照顾,”阿笠博士对池非迟笑道,“虽然我不太懂怎么照顾這么小的小孩子,但小树那么乖,照顾起来应该很轻松,而且小哀也在……”
“不用,不用,”毛利小五郎立刻道,“我是非迟的老师,顺便帮他照顾一下小鬼,也是应该的,阿笠博士你就不用跟我争了。”
這個机会要争取,不然欠池非迟太多,以后他都不好意思埋怨徒弟了,那怎么行!
……
翌日。
池非迟起了個早。
旁边睡在小床上的泽田弘树迷迷糊糊睁眼,“教父,早啊……”
“天還沒亮,你睡着,”池非迟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日期,发现已经到了春末,沒有再拿外套披上,“我去晨练,回来做好早餐再叫你,要是你先醒了,可以叫小美陪你玩。”
泽田弘树抬手揉眼睛,“我也去。”
“你這小身板不适合晨练,”池非迟出房间,“自己去客厅爬。”
泽田弘树:“……”
感觉有被侮辱到!
不過這么小的小孩子身体,确实容易犯困,這种不用敲代码、不用在網络裡日夜清醒着、能够享受睡眠快乐的生活,不睡白不睡。
他,選擇睡觉。
附近大楼,鹰取严男也难得起了個早,在厨房裡煮着早餐,等得无聊,顺手拿望远镜从厨房窗户外观察着外界,准备看看附近的情况。
天還亮透,外面昏暗模糊,能看到隔壁五层商城的楼顶,再往外,就是他家老板住的公寓,跟商城隔了一條清净的小路……
鹰取严男用望远镜看了小路两头,发现沒什么可疑人物后,就放下了望远镜。
他家老板肯定還沒醒。
组织裡的人都是夜猫子,這個点說不定才刚打算睡觉,像他這样早起的人可不多。
而且他家老板正对他厨房窗户這边的是一個卧室,除了前几天亮過一次灯,其他時間都是一片漆黑。
具体什么情况,他不敢說也不敢问啊,要是被老板发现他沒事就会关注老板家的窗户,他家蛇精病老板還不知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鹰取严男心裡疯狂吐槽着,见早餐沒煮好,侧头一看,发现那边大楼11楼卧室的灯亮了,似乎還有一個黑影站在窗户前开窗户。
下一秒,那個黑影从窗前一跃而下。
等等,那好像是他老板的家?
鹰取严男拿起望远镜看過去,发现那边屋子确实亮了灯、窗户也确实开着,窗口往外挂了一條登山绳,刚才那個人影应该不是跳楼自杀。
把望远镜转向下方的小路,默默观察。
虽然被商城挡了大半视野,但路两边他還是能看清的,如果老板家有人跳楼或者老板把人逼得跳楼,那他就去帮忙处理尸体或者抓人。
遇上這么個老板,他就得做好工作內容丰富多彩的准备!
半分钟后,沒有人影在路上逃窜,他亲眼看着他家老板的身影从商城后的视线死角慢慢升空,被自动回缩的登山绳拖上11楼。
然后,他家老板又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再然后,他家老板又被绳子拉回11楼。
再再然后,他家老板又又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再再再然后……
鹰取严男看到池非迟第六次拉着绳子升到11楼,发现他家老板终于坐到窗户上开始解腰间的绳子,似乎跳够了,无语拿出一支烟咬住,点燃。
大早上的,他家老板是在玩都市蹦极嗎?
上来,下去,上来,下去,上来……
望远镜的视野中,对面窗户的那個黑影又跳下去了。
鹰取严男收好打火机望過去,突然发现绳圈還收在窗台上、人已经沒影了,刚点燃的烟沒能咬住,‘啪’一下擦過衣角掉在了地上。
(?O?)
他家老板玩都市蹦极,却忘了绑绳子?
不对,不对,老板是不是收绳子的时候沒坐稳,从窗台上掉下去了?
懵了五六秒,鹰取严男才回神,连忙拿出手机打了池非迟的电话。
铃响了一声就被接听。
那边,年轻男声依旧平静,“你大早上不睡觉往我這边看什么?”
鹰取严男:“……”
果然被发现了。
不過,难道不该他先问问老板,‘大早上您不睡觉跳楼做什么’嗎?
“咳,我只是到厨房做早餐的时候,顺便观察一下附近的情况,不小心看到您在往楼下跳,”鹰取严男解释着,想到池非迟最后一次跳下来的时候似乎忘了绑绳,“您沒事吧?”
“沒事,你做的早餐多不多?”
“啊?我准备了不少……”
“那给我开一下一楼的门禁,等我5分钟。”
“好的。”
“嘟嘟……”
鹰取严男放下手机,盯了显示‘通话结束’的頁面两秒,才收起手机,去客厅帮忙开门禁。
他,一個稳重的男人,要习惯他家蛇精病老板的迷惑行为。</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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