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工作吧,老师【为萌主书友2019……加更】
毛利小五郎顿时瞪圆了眼睛。
他的徒弟真的又送委托来了,還是两個?
這是谋害,這想把他累到過劳死的节奏!
柯南也目瞪口呆地看着池非迟。
大叔說得好听,但之前调查可是忙活了三天,一直跟踪、监视,昨天下午才结束调查,這么快就有委托……
毛利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看着池非迟欲言又止。
虽然她是想毛利小五郎努力工作,不要老是出去打牌赌马喝酒打小钢珠,但這么劳累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灰原哀嘴角微微一抽。
看来非迟哥不仅喜歡自己忙活工作、喜歡拉着别人谈工作,還喜歡拉着别人跟自己一样忙活工作……
昨天把铃木园子拉去公司工作,今天就给毛利大叔送来了两個委托,简直恐怖!
“啪!”
毛利小五郎回過神来,立刻伸手按住池非迟拿手机的手,也顺便把池非迟手裡的翻盖手机合上了,神情严肃道,“非迟啊,我一向认为,人不能只工作,還要学会放松自己和享受生活,虽然我是很想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啦,但刚结束一個委托,我需要好好放松一下,让自己的大脑好好休息,以便能更好地解决接下来的委托!”
池非迟直视着毛利小五郎,认真纠正,“不是刚结束,我记得老师的委托在昨天下午就完成了。”
作为一個需要养家糊口、女儿上高中、家裡還有個寄宿小学生、自己又喜歡赌马喝酒的男人,他家老师怎么能满足于混個温饱?
工作吧,老师。
毛利小五郎:“……”
是,沒错,委托昨天下午就完成了,可是昨天下午到现在還不到二十個小时啊,为什么要露出這副‘你居然還沒休息够’的审视模样……他怀疑他大徒弟对‘好好休息’的概念可能跟他不太一样,跟大家也不太一样!
毛利兰也汗了汗,“非迟哥,其实爸爸這两天调查是很辛苦的……”
“沒错沒错!”毛利小五郎连连点头,刚才說‘很轻松’的那個人绝对不是他。
“而且一下子来两個委托,爸爸也处理不過来啊,”毛利兰干笑着,“如果是找猫找狗這样的委托,虽然很抱歉,但能拒绝的话就拒绝掉吧……”
“那种委托我不会答应来麻烦毛利老师的。”池非迟道。
毛利兰:“……”
她不是那個意思,要是更难完成的委托,就更想推掉了啊……
她好心疼自家已经不再年轻的爸爸。
“我說一下情况……”池非迟坐到沙发上,“老师,你先坐。”
毛利小五郎:“……”
不,他不想坐。
另外,請把時間倒回去。
倒到他家大徒弟进门问他在不在那裡,麻烦小兰回答一句他不在……
“我知道老师很辛苦,本来也是打算等您休息两天再跟您提的,”池非迟心平气和道,“不過有一個委托很急,那是我前天晚上出席宴会遇到的委托人,当时我跟她說過老师手头有委托,她是打算再等等,但今天一早她打电话告诉我,她原先是想拜托老师调查剧组一处有問題的资金走向,但今天早上,她收到了怪盗基德的预告函……”
“怪、怪盗基德?!”毛利兰惊讶。
柯南的神色也顿时认真起来。
“会不会是什么恶作剧啊?”毛利小五郎不情不愿地坐到沙发上,试图把事情推开,“有人冒充怪盗基德寄预告函吓唬她,那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嘛!那样就不需要我這個名侦探出马了!”
“不太可能,因为她說她手裡有怪盗基德要的东西,”池非迟道,“一颗价值不菲的宝石。”
“叔叔,你就帮帮忙嘛,”柯南伸手晃着毛利小五郎的胳膊卖萌,疯狂怂恿,“要是她的宝石被怪盗基德那個坏蛋小偷偷走,那就太可怜了!”
“可怜什么啊?我看那八成是一個富家太太,丢了一块宝石也不会怎么样的,”毛利小五郎一副‘我坚决不接受’的懒散模样,疯狂推事,“而且這种事,她不是应该报警嗎?”
“牧树裡小姐已经报警了,不過她不想因此影响演出,所以希望老师也能帮忙,至于她的身份……”池非迟顿了顿,放大招,“不是富家太太,而是一個漂亮的女歌剧演员。”
漂亮的?
毛利小五郎捕捉到关键字眼,顿时坐直了身,“咳,既然你们這么坚持,那我就见见委托人吧,這不单是一块宝石的事啊,作为侦探,既然知道了這种事,我就不能放任罪恶滋生、迫害别人!”
毛利兰半月眼瞥毛利小五郎。
主要因为对方是個漂亮的女人吧,不過她不好得說什么。
因为她家老爸不怀好意就眼睁睁看着别人被偷走价值不菲的宝石,她做不到。
毛利小五郎又道,“至于另外一個委托呢……”
“是敏也的委托,關於他们家和辉的,”池非迟看毛利小五郎的目光依旧平静,“他說,如果我不便开口的话,他拜托他父亲出面請老师帮忙。”
毛利小五郎呆了呆,“部、部长啊……”
他当侦探以来,少不了警视厅以前老同事们的照顾,這還是他曾经的上司的上司,這個面子不能不给。
“那边不着急,老师可以先忙牧树裡小姐的委托,”池非迟道,“休息两天之后,再接受敏也那個委托。”
灰原哀搂着泽田弘树的肩膀,抱紧。
很好,未来几天毛利大叔的工作行程已经安排好了。
“好、好吧,”毛利小五郎心裡苦,但還要故作爽快,“既然是部长家裡的事,還关系到他家的孩子,我也不能坐视不管啊!”
……
一個小时后,牧树裡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牧树裡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依旧保养得很好,脸蛋看起来和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沒什么区别,染成红色的短发特地做了造型,脸上划着精致清爽的日常妆。
這一趟,牧树裡沒有带化妆师酒井夏树,而是带了自己的经纪人矢口真佐代。
矢口真佐代也是個漂亮的女性,一身灰色职业套裙,戴着细框眼镜,身形高却瘦削,秀气的脸透着苍白,给人内向文弱的感觉。
一下子见到两個美人,毛利小五郎精神抖擞地招呼两人进门,“两位請进来坐!”
池非迟腾出沙发位置给客人,自己抱着泽田弘树去办公桌那边。
泽田弘树缩在池非迟怀裡,双手盘非赤,還在分享着前天去钓鱼的经历,“柯南哥哥去的时候,還說您不去也好,反正您一條鱼都钓不到……”
池非迟看了一眼跟着腾位置的柯南。
灰原哀有些幸灾乐祸地看柯南,還敢不敢背后吐槽人?现在尴尬不尴尬?
柯南:“……”
那什么……他只是实话实說!
“结果大家也沒钓到鱼,還遇到了杀人事件,有個钓鱼选手被杀害了……”
“你们几個人,一條鱼都沒钓到?”
“嗯,少年侦探团的大家都参加了钓鱼比赛,”泽田弘树道,“小哀阿姨也参加了,不過一條鱼都沒钓到哦。”
灰原哀心裡顿时幽怨了,等池非迟抱着泽田弘树坐到办公椅上,才耐心纠正道,“小树,我已经說過了,不要叫我阿姨。”
“可是……”泽田弘树心裡更幽怨,半月眼看灰原哀,“我叫阿姨沒错啊。”
灰原哀還以为是一岁多的小孩子认知不对,一阵头疼,“不对,小树,你称呼江户川他们是‘哥哥姐姐’,称呼我也应该是一样的才对。”
柯南憋着笑,“好啦,大概是你平时說话比较成熟,他觉得你像大人一样吧。”
“你们小声一点,不要打扰到我工作,要是小树觉得困,就带他去三楼休息,”毛利小五郎叮嘱一声,招呼牧树裡和矢口真佐代坐下,笑着问道,“两位,喝杯咖啡怎么样?”
“当然可以,谢谢。”牧树裡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毛利小五郎转头对站在沙发后的毛利兰道,“小兰啊,帮忙泡两杯咖啡!”
“是~”毛利兰笑着回应,转身去热水间烧水。
“树裡小姐,”毛利小五郎說起正事,神色严肃了一些,“我听非迟說,你收到了怪盗基德的预告函,是這样嗎?”
“是,”牧树裡从手提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递给毛利小五郎,“這是今天早上,连同一大束玫瑰放在我公寓阳台上的信……”
柯南:“……”
玫瑰?怪盗基德那個家伙還是這么爱装模作样。
毛利小五郎接過信封,拿出裡面的信纸,低头看着。
“Romeo……Juliet……Victor……Bravo!(罗密欧……朱丽叶……胜利者……喝彩!)”
“在26個字母飞舞交错中,我将前来取走‘命运的宝石’……怪盗基德。”
“嗯……還画了一张撕成两半的扑克牌,撕成‘V’形状的扑克牌,是代表着胜利的意思吧……”
池非迟坐在毛利小五郎的办公桌后,转头看了看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户。
窗外,一只白鸽停在街对面的二楼楼顶的阳台上。
从裡面看不到白鸽有什么异常,不過白鸽脚上应该绑了摄像头和窃听器。
动物间谍,自古有之。
那么,這一次就是剧场版《银翼的魔术师》的剧情了。
他记得這一次沒有爆炸,不過有杀人、坠机,黑羽快斗的预告函提示的是飞机座次和航班号,表示会在飞机上动手。
這么抽象的提示,确实很难搞懂。
至于杀人事件,死的是……牧树裡?
哦,那就沒关系了。
在池非迟收回视线后,一只乌鸦飞到白鸽旁边站定,‘嘎嘎’叫,“這不是快斗家的小那谁嗎?你来工作啊?”
“是啊,帮主人来看看,”白鸽‘咕咕叫’,“你也是啊?”
乌鸦看向对面的毛利侦探事务所,“我在日常巡视。”
“我家主人說,不能被发现,”白鸽往旁边挪了挪,‘咕咕’個不停,“我們离远一点吧,你是黑的,我是白的,站在一起太显眼了。”
附近一條巷子裡,黑羽快斗戴了顶棒球帽,耳朵裡塞了耳机,低头看着手机监控画面裡飞离的乌鸦。
刚才两只鸟是在交谈嗎?
他家小白也有朋友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