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你又明白什么了?
柯南收回视线,低头沉思。
旁边的座位上,灰原哀看着杂志,“你還在想基德的事吧?”
“哎?”柯南惊讶了一下,点了点头,“是啊,我在想……”
“你们沒有玩過字母游戏嗎?”
两人的座位靠背后,探出泽田弘树的脑袋。
柯南吓了一跳,“小树?”
灰原哀合上杂志,转头看着趴他们椅背的泽田弘树,“小树想跟我們玩游戏嗎?”
“我們也一起玩吧!”元太积极道。
“不過小树,字母游戏是什么啊?”步美问道。
柯南一头黑线,“喂喂……”
不帮忙想基德的事就算了,不要来打扰他好嗎,他不想玩什么字母游戏……
“就是随便說26個字母中的一個,然后组词,比如說A的话,就有Apple……”泽田弘树依旧趴在座位上,看着柯南和灰原哀,疯狂提示,“或者是Alpha。”
這两個人居然還在琢磨基德的事,他都看不下去了。
虽然沒有教父昨晚提醒的话,他也沒想到是這個意思,但不妨碍他闲着无聊给柯南提示。
“是英文单词游戏啊。”光彦摸着下巴,有些跃跃欲试,“好像不是很难。”
“小树真厉害,”步美笑道,“已经开始学英语了嗎?”
“如果参与人数多,有時間限制又不能重复的话,那還是有些难度的,”灰原哀语气悠然道,“尤其是对小孩子来說,确实是個不错的益智游戏。”
柯南半月眼,沒什么精神地附和,“是啊。”
這种游戏,提一個,他能想到一串,跟小孩子玩太作弊了。
“不過阿尔法是英文单词嗎?”元太回忆,“我记得好像是個长尾巴的圈圈符号……”
“Alpha,A—L—P—H—A,”灰原哀把拼写念出来,“确实是英文单词,不過确实是指希腊字母表中的第一個字母,也就是指你說的那個符号。”
元太似懂非懂,“那小树沒說错咯……”
妃英理拉着泽田弘树坐好,不過也沒阻拦一群孩子玩,笑眯眯地听着,心裡感慨這群孩子還真是不一般。
“那……”光彦低头看到自己机票上的‘2K’的座位号,“K!接下来說K的单词吧,大家都来,让小树先說,然后我們再說,就算是最后一個說的人,也不可以重复!”
“Kilo。”泽田弘树道。
静。
元太、步美、光彦:“……”
能不能来個比较大众一点的?
比如Key、King、Kiss什么的……
柯南也沒吭声,皱眉思索着。
等等,26個英文字母,還有Alpha、Kilo……
“那我就是Keeper吧,管理人、监护人,”灰原哀看向柯南,发现柯南一副深思模样,不解出声,“江户川?”
這個不难吧?
柯南眼睛越来越亮,“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哦?”灰原哀无语,“你又明白什么了?”
后方,某小小孩幽幽道:“明白了Romeo是R……”
坐在另一列的光彦听不到柯南和灰原哀的窃窃私语,只听到泽田弘树突然来了這么一句,汗道,“呃,小树,要等我們把K的单词說完、再开始下一個字母啦。”
灰原哀懂了,低声问柯南,“基德的预告函?”
“是啊,无线电通讯时使用的语音代码中,为了防止通报、接听错误,会有英文词组来代表26個字母,在航班飞行时也会用到,”柯南半月眼,低声道,“R是Romeo,J是Juliet,B是Bravo,V是Victor,跟怪盗基德预告函中那四個词组对应,也就是說,基德预告函裡說的‘在26個字母中飞舞交错’……”
“就是指无线电通讯。”灰原哀接過话,“或者說,飞行航班?”
柯南一脸坚定地点了点头,低声道,“而且很可能就是我們搭乘的這趟航班,预告函中画着撕成两半的黑桃2扑克牌,是指不是2的倍数的奇数,這家航空公司从东京出发的航班号都是奇数,返回东京的航班号都是偶数,基德想要对宝石下手,只能選擇我們出发這一趟,也就是說,怪盗基德很可能已经混到船上来了。”
静。
柯南看着灰原哀:“……”
确定這孩子不是变小的?
灰原哀低头,沉默,思索:“……”
不可能啊……
飞机即将起飞,阿笠博士喊着少年侦探团其他人坐好,空乘人员走過,帮孩子们系着安全带。
后面,妃英理跟泽田弘树的谈话声清晰可闻。
“小树,来,喝点水,等飞机起飞的时候,耳朵裡面会有一点难受,喝水就不会了哦。”
“我吃零食吧。”
“啊,吃零食也可以,注意不要呛到,想吃什么?”
“這個。”
前方,毛利小五郎发现身边的牧树裡低头扶额,关心问道,“你怎么了?”
“有点不太舒服。”牧树裡皱眉道。
“肯定是太累了,树裡,手伸出来……”田岛天子拿着一個小瓶子探身,往牧树裡伸出的手心抖了一颗药片,“吃颗维他命吧。”
柯南留意了一眼,继续考虑泽田弘树的事。
飞机起飞,机舱稍微倾斜,又稳了下来。
等空乘人员走来說可以自由活动时,步美揉了揉耳朵,“耳朵感觉怪怪的。”
“哎,我也是。”元太伸手捂耳朵。
“那是因为气压改变的关系,”光彦道,“只要咽唾沫就好了。”
步美咽了咽唾沫,“還是怪怪的。”
元太也试了试,看向光彦,“沒用啊。”
“那就试着捏住鼻子吐口气看看,”光彦說着,自己动手示范了一下,“哼!”
“但是不能太用力,”灰原哀出声提醒,“不然会头晕的。”
“哈啊——哼!”元太捏住鼻子吐了口气,笑着松开手,一溜鼻涕从鼻子挂到手指,“好了耶,咦?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看到的步美:“……”
池非迟伸手递了张纸给元太,“擦一下。”
别這么玩鼻涕,他看得难受。
不過他在飞机起飞后,耳朵裡并沒有不适,高空坠落时的失重感也不是特别难受,這一次‘感冒’倒是挺值的,身体各方面的素质都提升了不少。
“啊?谢谢池哥哥。”元太接過纸,乖乖擦鼻涕。
步美低头捏住鼻子,刚想吐气,动作又突然顿住了,抬头看看注意着他们這边的池非迟,又看看转头看過来的柯南,放下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道,“你们能不能别看我啊……”
“女孩子是很注意形象的,”灰原哀出声道,“男性都转头吧。”
柯南干笑着收回视线,這么大的孩子,已经知道开始在异性面前维持形象了啊。
“张大嘴打個哈欠也可以。”池非迟說了一句,也沒有再看下去。
步美试着张嘴,突然发现這样還是很沒形象,偷偷瞥了一眼過道那边的池非迟,侧身对着窗户,捏住鼻子,吐气。
“好了沒有啊,步美?”光彦转头看着另一边。
“好了,不难受了。”步美笑道。
柯南這才起身趴到椅背上,注视着后面被妃英理抱着的泽田弘树,“小树,你是故意的吧?我是指字母游戏……”
他想来想去,觉得是巧合的可能性太小了,A就說到无线电通讯中的說法‘Alpha’,K也是无线电通讯中的說法‘Kilo’,哪有那么巧的事?
“什么故意的啊?”元太疑惑问道。
泽田弘树窝在妃英理怀裡吃着薯片,转头看了池非迟两秒,果断甩锅,“我是听非迟叔叔昨晚念的,A是Alpha,B是Bravo,C是Charlie,D是Delta,E是Echo,F是Foxtrot,G是Golf,H是Hotel,I是India,J是Juliet,K是Kilo,L是Lima,M是Mike,N是November,O是Oscar,P是Papa,Q是Quebec,R是Romeo,S是Sierra,T是Tango,U是Uniform,V是Victor,W是Whiskey,X是X—ray,Y是Yankee,Z是Zulu……我记下来就想跟大家玩字母游戏。”
“原来是這样啊。”光彦误会了柯南說的‘故意’是指某個小树自己先记了再故意找他们玩,失笑道,“以小树的年纪,记下来再玩也很厉害了,柯南你就不要再计较了嘛!”
“是啊,是很厉害了……”柯南半月眼說着,瞄的却是池非迟。
原来是某個不擅长解暗号的家伙,那不奇怪了,只不過同样不奇怪的還有明明早就知道却還不告诉他。
如果不是小树记住了,今天提出来,池非迟是不是還打算冷眼旁观、看他纠结半天?
真是的……作为小伙伴,有了线索或者答案就分享一下啊!
池非迟一脸平静地无视了柯南幽怨的眼神。
其实他只是记得剧情……
但一想到柯南曾经因为這些事在他车后座撒泼卖萌打滚,他就不想解释了。
“不過小树耳朵不难受嗎?”步美关心问道,“要不要试着捏住鼻子吐口气?”
“不用了哦,他在飞机起飞的时候吃着零食,耳朵不会因为气压变化而难受,”妃英理笑着低头看怀裡的小小孩,“因为气压变化造成的不适对于這么大的小孩子来說更难受,還有可能导致一些疾病的发生,而他们又可能沒法按照大人的指示去做缓解的动作,所以带一岁左右的小孩子坐飞机,在飞机起飞的时候就可以让他们吃零食或者用奶瓶喝奶,吞咽有助于缓解气压变化带来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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