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柯南:失误了,失误了
柯南惊讶看毛利小五郎。
有点正确的感觉哦……
“凶手就是你……”毛利小五郎指向成泽文二郎,“成泽先生!你在树裡小姐之前上洗手间,如果知道她是去洗手间干什么的话,完全可以把毒素涂在她右手可能触碰到的地方!”
柯南半月眼,這沒有根据的一通瞎猜不行的啊……嗯?不過說到去洗手间做什么……
“毛利先生,”成泽文二郎急切起身解释,“虽然我一直被树裡拒绝,但我根本沒想過杀害她,而且我也不知道她会触碰洗手间什么地方,更不会做随便涂毒那种危险的行为,那不是也很容易伤害到别人嗎?”
会触碰的地方……
下一秒,柯南又懂了,闪身躲到座位旁,瞄准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還不知道自己被瞄了,盯着成泽文二郎,“你作为树裡小姐的前夫,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小习惯嗎?比如去洗手间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用手去碰挂架上的……”
“老公!”妃英理抱着泽田弘树起身,尴尬地红着脸,阻止了毛利小五郎继续用她举例,却沒能阻止飞向他们的麻醉针……
毛利小五郎被突然起身且情绪不稳定的妃英理吓了一跳,侧身避让了一下,一根肉眼难见的麻醉针飞過他脖子侧方,正中他后面妃英理的脖子。
柯南:“!”
失误!失误了!
“你……”妃英理感觉一阵困意来袭,手還抱着泽田弘树,往后坐倒在座椅上。
柯南汗過之后,临时切换变声器的声音,“你就不要說了!”
是铃木园子的声音。
柯南:“!”
失误!又失误了!
“咦?”铃木园子左右看看,疑惑指着自己,“我刚才有說话嗎?”
池非迟:“……”
柯南的小动作至今都沒的暴露,是怎么做到的?
柯南快速调了变声器,终于调出了妃英理的声音,“咳,园子說得沒错,那些事就不用再說了,你也该认真說答案了吧,老公?”
“我?”毛利小五郎茫然指自己,“我……”
他就是在认真說答案啊。
“啊,当然,”柯南用妃英理的声音打断毛利小五郎的话,“這件事還用不着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出马,那就由我来說明吧……”
下毒的是酒井夏树。
下午在机场外的车裡,酒井夏树帮牧树裡化妆时,就把混有毒素的粉底液擦在了牧树裡鼻子两侧。
上了飞机之后,牧树裡感觉身体不适,就是因为毒素已经透過皮肤起了运用。
之后牧树裡去洗手间裡又很快出来,是因为飞机起飞时感觉耳朵内不适,又顾及自己的形象,不想在身边有毛利小五郎或池非迟的情况下捏住鼻子吐气,所以才去了洗手间。
虽然对于潜水老手来說,不捏住鼻子也能解决气压变化带来的不适,但牧树裡刚学潜水,显然還沒法做到那一步,所以去洗手间捏鼻子吐气。
在牧树裡手指碰到鼻子之后,手指上就沾上了毒素,出洗手间吃巧克力时還舔了手指上的可可粉残渣,毒素也就一起被吃了個干净……
泽田弘树被妃英理的右手压在怀裡,沒法起身,躺着看妃英理紧闭的双眼和压根沒动的嘴,看了半天,转头看躲在对面椅子后的柯南。
柯南和泽田弘树的目光对上,汗了汗,连忙转身背对,让泽田弘树看不到手裡的变声器。
嗯……一個一岁半的小孩子,发现妃英理沒张嘴也沒什么,就算叫嚷起来,他也能用妃英理的声音敷衍過去。
稳住,不能慌。
“那怎么可能呢!不過您的推理還真有意思,”酒井夏树笑着否认,“啊哈哈哈~”
泽田弘树沒兴趣拆穿柯南,继续躺妃英理怀裡,打起了盹。
他困了。
“我听柯南跟我說過,你昨晚阻止了孩子们碰粉底液,就是因为那时候那瓶粉底液裡已经被混进毒素吧?”柯南用妃英理的声音道,“只不過那是树裡小姐日常妆容用的,所以在昨晚登场表演时才沒有用上。”
“你胡說什么!”酒井夏树一脸恼怒地大声道,“那你拿出证据来啊!”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泽田弘树被吓了一跳,一個激灵,只是被妃英理的手压住了,沒能蹦起来,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学着這么大的孩子哭两声,以表达不爽。
“夏树小姐,您這样会吓到小孩子的,”柯南瞥见泽田弘树从昏昏欲睡到被吓得瞪大眼睛,汗了汗,担心泽田弘树突然哭起来、引其他人去妃英理身边看,连忙道,“你应该把那瓶粉底液带上飞机,丢在机场又太危险呢,换作是我的话,我会選擇邮寄回去!联络机场的邮局,应该能請他们查出来,现在能告诉我你家的地址嗎?”
酒井夏树一怔,低头沉默了半天。
剧组其他人也都在‘妃英理’推理时站起了身,沉默着,静静看着酒井夏树。
“抱歉,我刚才……”酒井夏树低着头,“不過那個女人,她摧毁了我的梦想……”
田岛天子疑惑,“梦想?”
“我的梦想是到好莱坞去当化妆室,为了实现這個梦想,我到洛杉矶的美容学校留学,還努力练好了英语,”酒井夏树脸上带着苦涩的笑,抬头看了池非迟一眼,又快速低下头,“一個月前,好莱坞的女明星到日本来,我拜托朋友才得到给她化妆的机会,她很肯定我的化妆技术,她的经纪人也问過我,愿不愿意到好莱坞去发展……对于我而言,那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而那個女人却暗中破坏了這一切!”
池非迟垂眸,那個女明星应该就是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本意不打算再回美国,也不需要什么化妆师,平时找化妆室上妆为了掩饰自己的化妆技术,那天估计也是這样,或许是看酒井夏树努力,或许是真的觉得酒井夏树有天赋、化妆技术好,在接受化妆时认同了两句,而打算招揽酒井夏树的是那個经纪人。
他不清楚经纪人看沒看穿牧树裡在背后搞小动作、破坏這一切,但贝尔摩德绝对看出来了,只是贝尔摩德只会当做沒看出来。
娱乐這個大圈子裡,有人一朝得势便耀武扬威、践踏新人,有人看似善良温和却擅长趁火打劫,有人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却以谋算他人得利,有人前一天還在感恩某人恩情,后一天却痛斥对方对自己刻薄。
而像是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在纽约剧场后台遇到的争风吃酷、像這一次表面关系要好却背地裡捅刀子的事,更是数不胜数。
贝尔摩德见多了,不想管,也不会管。
想想贝尔摩德的日子确实不怎么样,组织裡也是一群专抓别人内心阴暗面、做着引诱威胁他人的事、自身极其危险、从不念同伙情谊的蛇精病,平时生活的圈子也不干净,就算吃穿用度都奢侈得普通人无法享受,但见多了黑暗面,人的心理也会受到影响,再加上一些刺激,也难怪会把毛利兰当成自己的天使……
“看来她是真的不想让你离开她。”田岛天子对酒井夏树感慨道。
“如果她只是想把我当化妆师也就算了,但事实并非如此,她只是当我是個方便的跟班!”酒井夏树吼完,无力地跪倒在地,伸手捂住脸,“我知道這点之后,就决定杀了她,這個女人……她破坏了我作为化妆师的尊严……”
被一声吼吓醒的泽田弘树:“……”
“身为化妆师的尊严?”毛利小五郎神情严肃地怒斥,“别开玩笑了!”
泽田弘树揉了揉眼睛,很好,现在那些人怎么大声都阻挡不了他的困意了。
跪坐在地的酒井夏树惊讶又疑惑地抬头看毛利小五郎。
“那你为什么還用化妆品当凶器?”毛利小五郎有些恼火,“现在的你沒资格谈尊严!”
“老师。”池非迟低声叫了一声。
這话說重了。
毛利小五郎一愣,看着悲戚流泪的酒井夏树,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我只是想說,你对不起化妆师這個职业……”
“你還年轻,”阿笠博士忍不住道,“偿完了罪還有机会重新来過。”
酒井夏树低头痛哭,“呜呜呜……”
柯南沉默着,他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池非迟在心裡默默计算着,自己该有几個无期……
绝对不能被逮住。
“糟了!”柯南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了,连忙跑到驾驶舱的门口,对站在门口的空乘人员好道,“告诉机长,不要吃刚才送過去的点心!”
“什么?”空乘人员沒反应過来。
柯南焦急喊道,“不快点的话,机长他们会有危险的!”
“笨蛋,”毛利小五郎无语道,“点心裡又沒有毒……”
池非迟已经走到了驾驶舱门口,熟练地输了之前看空乘人员输過的密碼,“他们碰了树裡小姐的右手。”
对,在牧树裡从洗手间出来、手沾上鼻子两侧的毒素之后,驾驶舱裡的那两人不仅用手碰了牧树裡的右手,還用嘴亲了……
“這位先生……”空乘人员看到池非迟把门打开了,還是懵的,但也只是懵了一瞬,听到驾驶舱裡痛苦地嚎叫,连忙跑上去,“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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