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多灾多难的865号
其他人:“……”
就只是想去上厕所?
池非迟抱着泽田弘树去洗手间。
现在下毒的地方已经弄清楚了,他沒有直接接触過牧树裡的右手和鼻子,也沒人阻拦他抱孩子,而毒素沒有涂在洗手间,那暂时用一下洗手间也沒什么。
“婶婶說得好熟啊,”元太看着妃英理道,“這都沒醒……”
這一下又把毛利小五郎吓了一跳,還好這裡就有医生,当即把医生叫過来帮忙看情况,听說只是睡得太沉后,松了口气,嫌弃地看了一眼,也沒多說什么,又叹了口气,让其他人坐回原位。
洗手间裡,池非迟拉上帘子后,发现泽田弘树睁开眼、对着镜子眨眼。
“大概是刚才飞机下坠,隐形眼镜有点滑片了,還好那個时候我犯困,沒有睁眼,不然隐形眼镜该掉出来了,我刚才担心他们看出来,沒有睁眼调整,只能装哭让您带我来一下洗手间……”泽田弘树低声解释着,见镜片重新贴合,眨了眨眼,感受了一下,“好了。”
“你哭早了。”池非迟道。
他记得原剧情裡,這飞机沒那么容易降落,又是撞东西又是爆炸的,具体什么原因他记不清了,不過接下来恐怕也不得安宁,泽田弘树现在调整好了,一会儿眼镜可能還是得滑开……
“什么?”泽田弘树疑惑。
“总之,你一会儿记得闭眼睡觉。”池非迟沒有解释,抱着泽田弘树出了洗手间,继续把孩子托付给其他人照顾,自己回了驾驶舱。
由于妃英理睡着了,照顾孩子的任务转到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手裡。
两人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泽田弘树,发现小小孩除了眼眶還红红的,倒也沒再哭闹,长长松了口气。
唉,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连上洗手间也得哭一下……
柯南心裡也感慨了一下,偷偷溜到驾驶舱,走到‘新庄功’身后,“你是怪盗基德,对吧?新庄先生?”
“啊?”黑羽快斗装傻,悄悄切断了无线电通讯,以免被听到,“你在說什么?”
“你别装了,”柯南沒有动摇,“之前我听伴亨导演他们說,他们沒听說新庄先生学過飞机驾驶,而且新庄先生今天本来是不会来的,你出现时,树裡小姐很生气,他应该是和新庄先生說好了,他会先一步到函馆树裡小姐的别墅去准备特殊节目,结果看到你出现,树裡小姐当然会生气。”
“哈哈哈,被你看穿了啊,”黑羽快斗神色轻松地笑道,“是啊,现在真正的新庄先生正在函馆那边,假扮成怪盗基德的样子,被不肯放弃的警察们追着跑呢!”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取走‘命运的宝石’?”柯南嘴角露出志在必得的笑意,“你现在可沒有胜算哦!”
哼,他们暴力担当就在基德這家伙旁边坐着!
“啊,我放弃了,”黑羽快斗道,“真正的星光蓝宝石含在嘴裡是凉的,那颗宝石是假的,我想树裡小姐是为了吸引人去看‘约瑟芬’舞台剧,才会弄出一颗假宝石来骗人吧。”
“原来如此……”柯南想起之前‘新庄功’低头吻牧树裡手背的举动,明白基德应该就是那個时候验的货。
黑羽快斗想到有趣的手工风筝跟他擦肩而過,心裡還是有一点点不舒坦,转头看池非迟,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语气挑衅道,“那么你呢?池先生,你就沒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
柯南這一秒是佩服基德的,居然這么作死……
池非迟侧目冷冷看了黑羽快斗一眼,一句话沒說,收回视线。
好好的一個小青年,学什么老阴阳人,关键是快斗這跳脱性格也学不像。
黑羽快斗语塞,无视可是最难受的,“喂喂,你就這個反应啊?”
柯南突然觉得基德就该這么收拾,想到昨晚的怪盗基德,他就像给基德脸上来一足球,半月眼问道,“我說,基德,你昨天晚上是怎么了啊?”
“我昨天晚上怎么了?”黑羽快斗故作轻松道,“不就是利用滑翔翼放风筝耍了你一次嗎?你们不是也放過风筝嗎?我放一次你就不高兴啦?”
池非迟:“……”
行行行,他知道了。
风筝嘛,不用暗示得這么明显。
“我不是說风筝,”柯南盯,“是說你一直模仿大家的声音的事。”
“那個啊,”黑羽快斗笑了笑,“就是想逗你玩~”
柯南沒再问下去,半月眼看向另一边。
呵呵……等着!
“你不会還打算抓我吧?”黑羽快斗问道。
“是啊,”柯南坦然道,“不過是在這個钢铁囚笼落地之后。”
黑羽快斗刚想說话,就被池非迟打断。
“准备降落了,认真点。”池非迟道。
“明白!”黑羽快斗认真了一些,接通无线电通讯。
两分钟后,那边传来声音,“天空J865号接下来由函馆塔台接手!請将周波数改为!重复……”
“,收到。”池非迟调整了周波数,接到函馆塔台。
“這裡是函馆塔台,我是管制部长上杉!”
“這裡是J865号。”
“收到,我现在請岛冈机长跟你說话!”
“我是岛冈,你看到‘MCP’了嗎?也就是模式控制板,請按下APP按钮,這样飞机就会自动降落在跑道上。”
“收到……已经完成。”
“好的,暂时可以安心了,等需要收襟翼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明白。”
一阵强风来袭,飞机颠簸了一下。
池非迟问道,“天气很恶劣,能不能降落?”
“别担心,降落是沒問題的。”那边道。
黑羽快斗用对讲通知了空乘人员,让乘客坐好降落准备,抬眼就看到前方地面一点一点小亮光组成的机场轮廓,“看到了,机场到了。”
“好的,865号班机,现在将襟翼调整到1。”
“收到。”黑羽快斗帮忙做调整。
下方塔台,有人用望远镜观察着飞机的状况。
负责联络的机长岛冈不时发出指令。
“将襟翼调整到5!”
“将襟翼调整到10!”
“放下起落架,将襟翼调整到20!”
飞机头往下方倾斜,降低着飞行高度,慢慢接近机场。
突然间,前方一阵闭眼的白光亮起,飞机也晃了一下。
池非迟闭了眼,黑羽快斗和柯南也抬手挡住了眼睛。
白光過后,四周一片黑,整個驾驶舱都暗了下去,警报声响成一片。
“怎么回事?”黑羽快斗惊讶。
“惊雷。”池非迟有些无语,他就知道沒那么顺利,临降落,飞机還被雷劈,对无线电通讯那边道,“這裡是J865号,刚才飞机被闪电击中,画面消失,按钮亮光全部熄灭。”
柯南转头,无语看着池非迟。
能把這么危急的情况說得這么轻描淡写,也就只有池非迟這家伙了,他怀疑池非迟就是不怕死。
不過,也很能安抚人心,看旁边那個假新庄从‘惊愕脸’渐渐恢复‘淡定脸’的模样就知道了……
“别紧……”塔台那边的人也顿了顿,他是沒发现对方紧张,這心态好啊,就是飞机多灾多难了点,“转动仪表盘旁边的白钮。”
池非迟旋了白钮,看了一眼,“灯亮了,不過自动驾驶的灯沒有亮。”
黑羽快斗惊讶转头看池非迟,“也就是說,沒法自动降落了?”
“什么?!”塔台那边,岛冈也吓了一跳,“立刻停止降落!用最大力气拉起操纵杆!”
池非迟拉了操纵杆,飞机往上上升。
“很好,收起起落架!”
黑羽快斗配合着操作,“收起来了。”
“很好,再继续上升!”
一阵强大的气流从海面卷来,飞机一瞬间被强风吹得偏离了原本的路线。
“糟糕!飞机被风卷走了!”岛冈脸色大变,“立刻转向右边!快!往右转!”
飞机往右转,除了稳定一些,還是很难摆脱强风的席卷。
“不行!”岛冈身边的机长看着飞机被风卷低的位置,急道,“這样下去会撞到候机楼的!”
“快拉起机首!”岛冈一头大汗地发出指令。
池非迟把控制杆往上拉,那控制杆卡得死硬,他又不敢一下子用蛮力、以免把控制杆弄坏,只能控制着力气往上拉。
飞机底部擦着大楼的铁網過,带起一大串火花,直直地撞向塔台。
塔台裡,岛冈和同事看着飞机头朝他们冲来,脸色苍白,“糟、糟糕了……”
池非迟感觉控制杆松动了些,加了把力。
飞机在临近塔台时,机首猛然往上升,随后的机身擦着塔台過去。
强大的气流也将塔台上的玻璃震碎,飞机底部刮過塔台顶部,让飞机内剧烈晃动起来。
飞机飞過,从飞机上掉落的引擎顺着塔台滚落在地,轰然爆炸。
剧烈的爆炸一路席卷了机场跑道,一架飞机被爆炸波及,引发了第二次爆炸。
候机楼裡,人群呆呆站在玻璃前看着火光一瞬冲天爆发、熄灭、又一次爆发的情景。
“好可怕喔……”一個小男孩喃喃。
冲天的火光在飞机裡也看得一清二楚,黑羽快斗汗了汗,见飞机稳了下来,转头看池非迟,“……池、池先生?”
“稳住。”
刚才飞机剧烈晃动时,池非迟也沒松开手,控制飞机重新升空、渐渐平稳下来。
這段他都沒记清,沒想到還是有爆炸。
黑羽快斗一看自家老哥心态依旧稳,稍微放松了些,“這裡是J865号,請问机场的情况怎么样?”
“班机怎么样?”那边岛冈的声音重新传出,“听得到嗎?”
“听得到,”黑羽快斗一听岛冈的声音還算精神,不像受了伤,松了口气,“你们那边损害严重嗎?”
柯南凑近在一旁听。
“塔台裡沒有人受伤,之前清空了跑道,目前也沒有人在爆炸中被波及,不過跑道起火,恐怕沒有办法马上使用,”岛冈冷静得也很快,“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