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怀了傻子的孩子
“大過年的,又瞎吵吵啥呢,沒给你吃還是沒给你喝了?”唐母忍不住又想拿扫帚。
“娘,真的出大事了。咱家果儿她~咳~她咳~”赵来娣被凉气呛得直咳嗽。
“咱家果儿在家好好的,咋了?”唐母看她說不清也着急。
“刚刚公安来人,把咱家果儿原来那爹娘给带局子裡去了。”赵来娣总算把事情說清了。
“啊?這好好的咋就带走了?”唐母暗自嘀咕。
“那公安啥也沒說,就說带回去调查。”
屋子裡的人也都听了個大概。温果儿站在门口自然也听到了,无悲无喜,表情很是自然,唐战握住她的手,她回以微笑。
对于這对父母,她可以說是毫无感觉。原主的记忆裡,那些与她们的過往也越来越模糊,只记得一些非常难過的片段。
温果儿不禁怀疑,原主对這個世界是多么的淡漠,以至于记忆裡就只剩這么寥寥的几笔回忆。
大家看温果儿沒有多大反应,也就都回屋了。
唐母在跟几個嫂子准备她们初二回门的东西。
温果儿抱着已经长开了的小狼崽儿撸毛,小东西的毛真是越来越顺滑了。
“想不想出去走走?”唐战问她。
“好呀,我們去山脚下逛逛吧,昨天下了一夜的雪。山脚下人少,我們去堆雪人。”温果儿兴奋的提议。
其实温果儿是想去滑雪的,她空间裡有全套的滑雪装备,前世,滑雪也是她很喜歡的运动,怎奈啥都不能暴露呀!
两人做好防寒工作,踩着厚厚的积雪,裹得严严实实的走向大山。
站在山脚下,看着与白雪融为一体的巍峨大山,温果儿突然好想大喊一句:
“人类真的好渺小呀!”
她挣脱唐战的手,任性地躺在雪地裡,仰望天空。
在這样纯净到只剩下白色的场景裡,她突然想念前世的家人了。
父亲母亲,還有那三個总是不靠谱却又很疼爱她的哥哥。
不知道在那個世界的她是不是死了?父母和哥哥们過得好不好?
她望着天空,希望天空能帮她传递信息,她想告诉远方的家人:不要难過,好好生活。
唐战平躺在她身边,转头看向她,正好看到一滴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他翻身抱住她,为她吻去眼泪。
他不懂她的這滴泪为何而流,为何都不行!
他把她从雪地中扶起来,背起她在山脚下慢慢行走,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四哥,你看!”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串孤单的脚印向山中蔓延。
唐战也发现了不对劲,大過年的,谁会独自上山?
两人走近。
“看脚印的大小应该是女人的或者孩子的,”温果儿量着脚印說。
“是個女人。”唐战语气肯定。
“女人?现在一個人上山岂不是很危险。”
“脚印裡面都沒有杂雪,应该是刚踩上去沒多久,应该沒走多远,我們跟上去看看。”唐战拉着温果儿的手沿着腿印向上走。
果然,走了沒多远,就看到一個小山坡上,站着一個女人,披头散发的,想要往下跳。
温果儿刚要喊停,就见唐战一個助力,再加一個飞扑,速度快的只留残影。
女人听到动静,還沒来得及反应就被带离了危险区。
“干嘛要救我,让我死,我活着,只能被唾弃,被笑话。”女人挣扎着還要往山坡下跳。
“你能先告诉我們,你为什么要死嗎?”温果儿问。
在看到她样子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是谁了,原主对她還是有点印象的。
“我名声毁了,還怀了那個傻子的孩子,我活着還不如死了。”一心求死的人,也沒有什么矜持可言,孙知青如实回答了她的問題。
“如果沒有這個孩子,你能活着嗎?”温果儿问得很直接。
“沒有孩子?可以沒有孩子嗎?”孙知青陷入思索,一脸茫然,沒有孩子,她或许可以坚持活下去吧
人往往总是這样,当走入了死胡同,如果能有一個可以選擇的机会,除非到万不得已,沒人愿意直接撞墙。
“如果沒有這個孩子,你愿意好好活着的话,我可以帮你。”温果儿看着她,等她回答。
“你要怎么帮我?”孙知青有了答案,带着疑惑问道。
“我這裡有一颗药,吃完孩子就会自己流掉,只是会有一点疼......”
“死,我都不怕了,疼又算得了什么。”孙知青颓然地低下了头。
“天太冷了,咱们下山吧。到家我把药给你。”温果儿上前,扶着孙知青一起往下走。
唐战看着自己的小媳妇,头脑清晰,审时度势地,挽回了一個一心求死的人,心底无比得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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