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哎呀不好意思,我怀了儿子呢!
“刘、刘夫人說赵夫人一身罪孽,不配教养瑞公子,让她识趣点,主动去跟您說,把抚养权交给她!她有刘国公府的支持,瑞公子以后、以后……”
悄悄瞄了林浓一眼。
豁出去似的喊了出来。
“說瑞公子有她和刘国公府的支持,以后才能有机会坐上那個位置!”
美人儿们:“……!!!”
张明微:“……”玩儿呢?
刘莹冷笑:“一派胡言!”
上官遥掩唇惊讶,掩饰了嘴角勾起的弧度:“你是不是听错了?這种话可不能瞎說的啊!”
林浓扭头。
看向隐沒在人后,假装事不关己的郝良媛:“郝良媛能第一時間把瑞儿抱走,必然也是看到了些什么的,你也說說吧!”
郝良媛回话抱走瑞儿的时候,有意把话說得模棱两可,就是为了模糊自己出现的時間点。
沒想到還是被盯上了。
突然被点名,眼皮子一阵乱跳。
极力镇定着站出来回话道:“妾身确实是被瑞儿的哭声吸引来的,過来的时候就看到赵夫人已经倒在了血泊裡,沒了气息,瑞儿坐在她的尸体旁的可怜。而刘夫人,就站在尸体旁,一动不动!”
“殿下恕罪,当时妾身真的吓坏了,以为刘夫人是凶手,只想着快把瑞儿抱走,免得他再遭伤害,实在是、实在是沒注意到周遭是否躲着什么人,那人是否看到了什么!”
欧阳氏伏地:“是,妾身确实也看到了郝良媛匆匆进来,又抱着瑞公子惊呼‘救命’地跑出去,凌乱奔跑之下,似乎還掉了一支发钗。”
郝良媛抬手一抹发髻,惊讶的“呀”了一声。
仿佛才发现自己掉了东西。
“殿下,妾身确实丢了一支海棠流苏钗!”
上官遥讶然:“两人的证词对应得上,這么看来……欧阳承徽所說非虚啊!”
刘莹冷嗤:“难道就不会是她们二人合伙串供么?”
郝良媛大喊冤枉:“殿下,赵夫人是被人捅了腹部,伤及内脏,那么凶器从伤口处拔出来,鲜血就会喷溅出来,站在她面前的人身上一定会被喷到!”
“可您看妾身和欧阳氏身上,除了抱瑞儿、观察赵夫人气息时沾上的血液,哪有什么喷溅状的血?两個干干净净的人,与她无冤无仇,要串什么供?”
“如果不是刘夫人杀了赵夫人,为什么在场所有人之中,只有她身上有喷溅状的血液?這些喷溅状的血液,就是最强有力的证据啊!”
众人点头:“這确实是啊!”
關於這一点。
刘莹也茫然。
被迷晕之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欧阳氏用力绞着衣袖,再次阴阳引导:“刘夫人即便沒有小产,腹中是男是女也为可知,瑞公子毕竟是男孩儿,又有那样的批命……抢到膝下,就是多一重的保障,不是么?”
林浓缓缓叹了口气,不悦道:“欧阳氏,你的意思本郡主明白,但上個月就已经让太医给刘夫人细细摸過脉了,這一胎是男孩儿!”
一旁的太医认证:“刘夫人的脉象,十有八九为男胎。下官从医三十载,還未判断错過。”
林浓继续道:“而且张承徽怕生孩子,想要個现成的,太子殿下早已经答应了,会把瑞儿過继到她的膝下养育。本郡主若是想要掐灭‘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就已经达到目的了,不是么?”
张明微哼声道:“莹姐姐若是想要养瑞儿,說一声,我肯定相让,彼时大家都以为她不能再生育,殿下仁爱怜悯,必然也会答应,她有什么必要杀人夺子?闲得慌嗎?”
“你们二人,就算不是凶手,也是帮凶!串供栽赃,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孩子给张明微了?
众人齐刷刷看向太子。
沒有从太子的面上找到任何一丝“临场发挥”的诧异,和立马会意配合的恍然,只有一声肯定的“嗯”。
都惊呆了。
這也可以内定的嗎?
所以只要讨好了林娘娘就可以得到孩子?
张明微拍了拍郝良媛的肩:“回头记得全须全尾的把我儿子還回来。”
郝良媛怔住,脸色明显不好看:“……”
上官遥诧异。
他对瑞儿的疼爱虽然不如双生子,但到底也是十分重视的,他惊這样轻易就把孩子给了张明微?
她以为,凭太子如今重视她的样儿,多少会问一问她愿不愿意养瑞儿。
沒想到自己连被询问一声都沒有!
到底是因为看重张明微,還是因为重视贱人,爱屋及乌?
欧阳氏猛然抬头,唯唯诺诺的眼神瞪得老大:“妾身知道太子偏爱您,但您也不该逼着太子为你圆谎啊!”
林浓幽幽道:“欧阳承徽,你這话是把太子贬低成什么样儿的人了!太子是储君,任何决定都是三思而后行的,何况還是子嗣大事,岂会未了帮本郡主而撒谎?”
萧承宴落下的目光如同遮住月光的乌云,越发浓翳。
欧阳氏背脊一寒,知道自己再也不会有未来了,可她无法接受這样的结局,:“妾身沒有贬低太子殿下……妾、妾身也沒有撒谎……是她杀的!”
拼命的否认,就算死,也要拉足了垫背的!
否则,自己今日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林浓!
刘莹!
她们又凭什么比自己活得精彩,能有自己的孩子!
凭什么张明微什么都不用做,就能白捡一個儿子!
凭什么柳氏一张冷冰冰的死人脸,都能得到宠幸!
凭什么她只能被人逼迫算计,无声无息的沒了未来?
凭什么啊!
沒有回头路了,她满心满肺想到的都是别人的错、别人的不劳而获,越想越恨,眼底害怕的眼泪化作了一片不甘的血红,龇目欲裂。
“妾身就是亲眼看到的,明明就是刘夫人杀的赵夫人!”
“她是为林侧妃杀人,她们都是凶手!”
“妾身,就是人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