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节
沒有听见背上的凌涵的回应,又看不见凌涵此刻的表情,凌卫說完之后,似乎不太有信心,附加了一句彷佛要推翻前面论调的话,“不過,我那天晚上见到的野果,长得也并不像根茎的模样。”
好一会,身后的凌涵才淡淡地說,“哥哥应该知道花生吧?”
“当然。”
那种从地裡挖出来,外面有壳的食物,从古地球时期一直流行到现在,可谓是真正的传统食物了。
“难道……”
“那种野果的存在形态,和花生差不多。不過形状比花生大,味道也完全不同。”
凌卫恍然大悟。
原来真是长在地裡的,而且外表還有果壳,一直以枝头果实为目标的凌谦,怎么可能找到出来?
倒是连累凌卫喝了满肚子的果汁。
背着凌涵一口气步行了将近一点五公裡,凌卫已经累得汗流浃背。時間接近中午,薇恩太阳又开始肆意展现威力,有着厚厚绿荫保护的森林裡,气温也直线飙升中。
正考虑是否要找個荫凉的地方休息一下,背上的凌涵忽然发出一個透着惊讶的鼻音。
“嗯?”
“怎么了?”凌卫连忙问,“伤口在疼嗎?”
“不。”凌涵默然片刻,沉声說,“是凌谦。”
“凌谦?凌谦怎么了?!”凌卫心脏怦地一跳。
“不要着急,哥哥。他应该沒有生命危险。我只是感觉到……他的愤怒。大概是遇到什么让他生气的事了。”
“为什么生气?是遇到了别的野兽袭击,還是像你一样不小心掉入陷阱?他目前在哪個方位?”凌卫不肯放弃地追问。
“哥哥,這只是一种微妙的情绪感应,不是通讯器。”凌涵回答。
凌卫也知道,自己太着急了。
和双子相处了這么久,他大概也明白,孪生子之间的心灵感应,平常都是隐隐约约的,只有遇到生死大事,才会变得比较清晰和确定。
唯一让凌卫沒有太過分担心的是,凌涵說了,凌谦沒有生命危险。
只是,在這座原始森林裡,除了凶残的蟒纹豹狼群,還有什么能让凌谦吃亏呢?甚至于愤怒到可以把情绪传递给凌涵?
還是继续前进吧。
在沒有看见健康完好的凌谦之前,凌卫是绝不会放心的。
尽快找到第二個任务点,和凌谦尽快会合的机会就增加一分。
怀着這样迫切的想法,凌卫放弃了刚刚萌生的休息一下的想法,鼓着劲,加快了前进的速度。约定的会合点至少在二十公裡以外,如果放在平日,凌卫用尽浑身解数,也许真的可以在這种艰难环境中快速前进,一日抵达指定地点。
可是缺乏方向指引仪器,還要背着凌涵,就完全不可能做到了。
不管凌卫多努力,夜色降临时,還是未能到达会合地,可他還是抓紧時間前进,沒有太阳看不清道路,就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用匕首砍着挡路的横枝荆棘前进。
直到手电筒的光线变弱,显示出手电筒裡的能量即将用尽,凌卫才不得不停下来,找了一個地方扎营。
“幸亏佩堂想得很周到,手电筒的能量有太阳能转换部分,等明天太阳出来,吸收了阳光,手电筒就能继续使用了。”
凌卫不太喜歡佩堂·修罗玩世不恭的纨絝态度,只是平心而论,這次佩堂负责的逃生升级版配套設置,确实让人无可挑剔。
一到晚上,森林的温度就骤然降低。
凌卫熟练地生好火堆,喂凌涵吃了几個路上听着凌涵的指点,顺手摘的野果,然后像昨晚一样,脸红红地打开作战服的前襟,让凌涵贴在自己几乎是赤l_uo的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_ng膛上睡觉。
“唔……住手。”
夜晚林中的寂静中,忽然多了一丝喘息,隐隐带着嗔怪。
“对不起,哥哥。”凌涵把手缓缓收了回来,轻描淡写地說,“我不知道哥哥這么敏感。明天還要赶路,快点睡吧。”
看着凌涵在自己怀裡闭上眼睛,一副静谧安然的样子,凌卫相当无语。
這家伙,說的什么话呀?
不知道哥哥這么敏感?
经常一边压着自己,做着令人說不出口的事,一边說哥哥真的好敏感的人,不正是你嗎?
再說了,被人m-o到那個地方,只要是個男人就会有感觉啊。
居然……摆出這样淡定而无辜的脸……
白天的辛苦赶路,让凌卫很快结束了腹诽,ch_ao水般的睡意淹沒了他。
正睡得迷迷糊糊,一阵摇晃感把他惊醒過来。
“嗯?”勉强睁开眼睛,刚刚发出一個鼻音,嘴巴就被人紧紧捂住了。
凌卫察觉到什么似的,猛然清醒過来。
对上凌涵在黑夜中闪闪发亮的眼睛。
显然,凌涵并沒有像凌卫一样入睡,而是主动承担了夜晚值守的任务,所以他才能第一時間发现附近传来的不寻常的动静。
凌涵沒有出声,用口型对凌卫无声地說了几個字……有东西在靠近。
凌卫露出戒备之色,耳朵竖得直直的。
身边的火堆在燃烧一段時間后,已经变得不那么旺了,但仍然有红焰摇晃着。如果沒有猜错,应该是黑暗中的火光,招来了什么。
咔嚓。
忽然,不远处响起轻轻的一声。那是大体型野兽或者人,踩在枯树枝上发出的声音。
凌卫缓慢地深呼吸,对凌涵做了一個手势,凌涵点点头,坐在地上,挪动着断腿,慢慢往后方的大树底下挨過去。
凌卫则把匕首拔出来拿在手上,猫着腰闪进附近的草丛裡。
他小心地绕了一個小圈,发现了自己搜索的对象。那個背影,不是什么野兽,绝对是人类无疑。
那人正朝着凌卫他们原本待着的地方靠近,浑然不知已经有人反包抄到了自己身后,凌卫宛如觅食的野豹,无声无息地从后方靠近,猛地捂住他的嘴,匕首森冷的锋刃对准咽喉大动脉,低声說,“不许动。”
下一秒,咔嚓声响起。
不是一声,而是连续几声。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而悦耳。
這声音和先前听见的声音不同,并非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而是凌卫十分熟悉的,枪械打开保险栓的声音。
在凌卫挟持一個侵入者的时候,几支打开保险栓的枪同时抬起来,危险而乌黑的枪口,从不同的方向对准了他。
“放下他。”其中一個男人低沉地命令。
凌卫身躯僵了一下,迅速估计眼前形势,只好放开自己的猎物,愤怒地大声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這裡出现?還带着枪?”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两個男人靠近過来,不客气地收缴了凌卫的匕首,然后在凌卫肩上推了一下,示意他往前走。凌卫往前走了一步,忽然把腰一低,旋转着一拳打在右边押送的男人脸上。
旁边的几個人反应极快地围住了凌卫。
一对多的近身搏击,在一分钟内就结束了,悍勇的凌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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