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夫(快穿)_192 作者:未知 而要解决這些問題,强大自身是必须的。 言景则又去听课了,今日给他讲课的,是除杨太傅以外的另一個太傅。 這太傅姓张,已经七十多岁,早已沒有争权夺势的心思,他又教导過先帝,对跟先帝很像的原主很是怜惜,对原主非常好。 但言景则在他面前,反而不敢暴露本性。 這太傅人不错,是确确实实的帝王党,但他的两個儿子,却都和平王過从甚密。 言景则在他面前,表现地和原主一般无二。 楚廷修的军师姓李,那举人姓赵,這两人一起陪着原主上课,時間长了,交情便越来越好。 昨日出宫之后,他们专门找了個地方說话,說到后来,都觉得今上怕是胸怀大志,之前的一切,肯定都是装的。 而他们将军,必然是早就看出了今上的本事,才会对今上忠心耿耿。 他们激动地一宿沒睡——有這样一個主子,他们以后必然前程远大! 结果今天在张太傅面前,陛下竟然表现得一如既往。 两人都有些不解,又不敢表现出来。 言景则听了半個时辰的课,便主动提出让张太傅去休息,自己跟着赵举人和李军师读书。 张太傅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又觉得以言景则的学识,让一個举人教他已经绰绰有余,便沒有拒绝。 等张太傅一走,言景则便不再维持原主的模样,整個人瞧着,精神许多。 “两位有什么想问的?”言景则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這两人。 “陛下,您在张太傅面前,为何這般模样?”李军师胆子挺大,還真问了。 “张太傅的两個儿子,跟平王走得极近。”言景则道。 “平王?”李军师一愣。 平王不显山不露水的,在朝臣之间评价也好,很多人都跟他走得近,难道不行? “那位平王,可一直惦记着我的皇位。”言景则道。太皇太后還掌权时,平王就已经代表皇室收拢了许多人,等太皇太后倒台,他更是趁机壮大许多,野心勃勃地想要皇位。 李军师和赵举人进京都不過一年多,对這些并不了解,听到言景则的话不免惊讶。 “朝中大臣,多的是已经投靠了平王的,我必须小心。”言景则看着這两人,轻笑了笑:“你们两個……平王也都找過你们,不是嗎?”以他对平王的了解,平王必然找過這两人。 李军师和赵举人都是一惊:“我們对陛下忠心耿耿……”平王是找過他们。 当初平王找他们,问起陛下的事情,他们只当是平王关心兄长,并不警觉,好在楚将军再三交代過不许他们往外說陛下的事情,他们就什么都沒說。 几次之后,平王便不来找他们了,但开始有人在他们身边說平王的好。 当时他们有些心疼瞧着战战兢兢的陛下,沒应承,還帮陛下說了话,那些人便也不多嘴了。 陛下现在对他们這般坦诚,莫不是這一切,陛下全都一清二楚? “我知道。”言景则道:“要不是這样,你们也不能好端端在這裡坐着。” 李军师和赵举人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若是他们投了平王,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好了,你们给我讲讲外面的事情。”言景则道。 李军师和赵举人连忙讲起来。 原主往往只听他们讲,并不询问,他就不一样了,时不时提问,提的問題,還一针见血。 不仅如此,他還拿出了字帖来看,听不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就在白纸上写写画画。 原主的字非常丑,他肯定要练出一笔好字来。 李军师和赵举人說了一個多时辰,言景则便也听了一個多时辰,眼看着時間差不多了,言景则站起身:“今日就到此为止……我用過的纸,你们帮我烧了。” “是,陛下。”這两人一起道。 等言景则走了,他们便看向言景则留下的那些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