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勋臣(求推薦票啦) 作者:冬日之阳 “赵师傅放心,等火枪队练成,我一定带人北上恶虎沟,把沙天广的寨子连根拔起,为几位师傅报仇!” 风元出声安慰道。 “火枪队?” 赵横愣了一下,他刚回到庄子上,還不知道风元在壕镜买了两百杆鲁密铳的事,不過身为江湖中人,走南闯北见的多了,也知道鸟铳火枪的威力。 在赵横的印象中,寻常的鸟铳不足为惧,但官兵当中還有一小部分精锐,這些人手中的火铳,能隔着几十步洞穿铁甲。 面对這种利器,就算他把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练到大成,也很难抵挡。 “用火铳对付沙天广,好像有些不讲江湖规矩……不過小王爷是朝廷的王爷,用火枪剿匪也是正理!” 赵横心中念头起伏。 随后,风元准备返回城内,把赵横留在庄子上养伤,顺便让人拿来三百两银子进行赏赐。算是酬谢对方办差的苦劳。 不得不說,有大笔银子的感觉的确是畅快。 如果沒有建文帝的宝藏,风元這时候,怕是要带人在江湖上厮混黑吃黑,辛苦的积攒银钱。 更不用說之后招揽十几個江湖好手,训练三百家丁,和截胡马士英买了两块千年宝药事了。 這千万两银子,让风元少了前期的积累,可以直接开始暴兵发展。 “练兵的事有姜英杰,以他的能力,训练几百精兵可以胜任,不過未来兵力一多,需要指挥上万人马,他可不一定能做到!” 在明末這個时代,能统帅数万乃至数十万大军指挥作战的大将极少,有战略眼光的名将,堪称凤毛麟角。 从秦汉至今,每当改朝换代天地倾覆的时候,都是豪杰辈出,英雄枭雄、名将名臣都不在少数。 唯独明末,带兵的总兵大将,都是一個比一個烂,后世說起明末清初是一個比烂的年代的确有些道理。 “大明拥有战略眼光并且能带兵的帅才有几個,洪承畴、陈奇瑜、卢象升還有孙传庭都是,可惜這几個人,卢象升被猪队友拖累战死,陈奇瑜被下狱发配边疆,洪承畴降清,眼下只剩孙传庭一人!” 风元暗自感叹,等到孙传庭一死,大明再也沒有能统领数万大军的名臣,至于南明时期的史可法、江北四镇、左良玉,要么无能,要么是窝裡横,基本上不能指望。 后来南明抗清的主力,大半都是流贼出身的大将,如名将李定国等人。 至于清兵一方,如今有战略眼光的人只有皇太极和多尔衮,等到皇太极死后,就只剩下多尔衮。 如果不是多尔衮一力入关,未来的“我大清”能不能占据中国都是問題。 “人才难得啊!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好在這方世界存在武功和内力這种超凡武力,要是让我回到正史中的世界,那才是地狱级难度!” 在正史之中,可沒有建文帝的宝藏。 回到城内后,古如金就开始按照吩咐,开始邀請江浙一带的名医圣手,采买大量的药材炼药。 這两块千年宝药出土的时候,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江南的杏林,许多名医圣手都想一睹宝药的真容,所以接到邀請,沒有任何推辞欣然而来。 這么多名医汇聚金陵,惊动了城内的勋贵文官。风元想要炼制茯苓首乌丸的事情,也被他们所知。 根据古方记载,這药丸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每年服用一丸,就能保证百病不生,即便是到了天命之年也能再续生机。 一座精致清丽的府院内,大明提督南京军务的勋臣忻城伯赵之龙、南京守备魏国公徐弘基、保国公朱国弼等人正在饮酒作乐。 饮酒叙话间,徐弘基突然提起了风元。 “最近金陵城内倒是热闹啊……周王家的那個小子也不知道从哪裡弄来的银子,训练家丁,招揽草莽亡命也就罢了,居然還有银子去請来数十位名医国手!” 徐弘基脸色带着醉酒的红润,說道這裡时,脸上露出一丝羡慕。他如今须发都有些花白,已经是大半截身子入土的年龄。 在听到茯苓首乌丸的消息后,心中就有些躁动。只是风元手下有三百家丁,還有许多江湖亡命,身份又非同一般,他心中再是痒痒也不方便动手。 “周王一系在开封府就藩這么多年,有些积蓄也不足为奇!”朱国弼笑了笑,对风元沒有太在意。 不過是一個逃命到金陵的藩王子孙罢了,大明這么多的藩王,在两百多年的時間裡被养的跟猪一样,一辈子窝在一座城内无法外出。 名义上是王爷,实际上,根本无法和他们這些勋贵相比。 “世叔对周王家的小子這么关注,是看上即将炼成的茯苓首乌丸了吧?” 赵之龙相貌英武,心智通透,机敏過人,当初崇祯皇帝就是看中他這点,特意任命他为南京提督勋臣,在金陵城内的权势反而在身边的两個国公之上。 徐弘基的心思根本瞒不過他。 “你猜的不错,老夫年近五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行了,要是手裡能有几丸茯苓丸,至少能让老夫多活两年!” 徐弘基知道這两人都是心思机敏之人,自家的想法根本瞒不過对方,所以就直接承认了。 “這還不简单,我听說那两块千年茯苓首乌的分量不小,制成七八十枚药丸绰绰有余,那位小王爷怕也用不了這么多,等药丸制成,咱们派人上门讨要一些,量对方也不敢推辞!” “到时候,咱们三人每人二十枚,给小王爷留下二十枚也就够了,不過也不能让小王爷白白辛苦,耗费多少银子,到时候咱们给他补上,” 朱国弼笑呵呵的說道。言语之中,随意就把即将炼成的茯苓丸给分了。 “這小子招揽亡命之徒,還练了三百家丁,性子野的紧,贸然去讨要茯苓丸,他只怕不会给别人脸面。”徐弘基微微摇头。 “不给咱们脸面?” 赵之龙面上隐隐浮现出一丝冷笑。 “這位小王爷逃到金陵,還训练家丁招揽亡命,要不是我替他遮掩几分,就凭這些出格的事,就能告他一個图谋不轨的罪名!這次让他交出茯苓丸,就当是给咱们的孝敬!要是不给,就让他知道大明祖宗家法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