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别說话,吻我!
陈帆和蔷薇同时說道。
不同的是,陈帆不知何时坐了起来,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蔷薇,而蔷薇也不甘示弱,手裡的蝴蝶刀指着陈帆的心窝。
“我赢了。”
陈帆笑了笑,并沒有挪开银针的意思,一针可以扎进眉心和一刀捅进心窝,陈帆有必赢的信心。
“未必,赢的人是我才对。”蔷薇的眼神冰冷,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家伙居然在装睡,而且,可以后发制人。
“你可以试试。”陈帆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你叫蔷薇对吧,還真是浑身带刺呢。”
“你是如何知道我跟踪你的?”
蔷薇缓缓放下手中的蝴蝶刀,這家伙如果要杀她,现在她已经死了,她现在有些后悔了,红姐說的沒错,這家伙狡猾得很。
陈帆摸了摸鼻子,凑近蔷薇的身体一些,深吸了一口气,“别忘了,我是医生,我的嗅觉,比寻常人敏锐了很多倍。”
“你是狗!”蔷薇后退了一步,面对陈帆這样的登徒子,她又恼又怒,既然偷袭的计划已经泡汤,選擇安全退去,才是最好的出路。
陈帆将蔷薇的动作看在眼裡,嘴角闪過一丝狡黠,說道:“喂,既然来了,就不要想着轻易离去,我帮红姐治好了她的弟弟,她却给我安排了一场鸿门宴,现在,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了,我們還是谈谈大保健的事吧。”
“流氓,休想!”蔷薇被陈帆的话彻底激怒,手上的蝴蝶刀呲啦一声向陈帆疾射而来。
“我擦,你来真的?”
陈帆吓了一跳,身体一個翻滚,从床上跌落下来,蝴蝶刀从他耳旁飞過,沒入床头很深。
蔷薇见陈帆躲過,眼中闪過惊诧之色,纵身一跃,就要从窗口逃出,但就在這时,她听见了呲呲呲的金属摩擦声音,下意识地停下了身子。
這個声音,太熟悉了,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几乎同一時間,她的双腿传来一阵刺痛!
“怎么可能!”
一滴冷汗从蔷薇的额头滑落,低头一看,原本属于她的钢绳,不知何时落入了陈帆的手上,一头栓在床头柜上,另外一头捆在她的腿上。
如果,刚才她沒有停下,或者,反应慢一拍,她的腿,就会被细小的钢绳割裂,甚至残废!
“姑娘好反应!”
陈帆坐在床上,拔出蝴蝶刀把玩着,小小的蝴蝶刀,在他手上唰唰唰地旋转着,玩出了花。
“你不是医生!”
蔷薇的手上多了一枚戒指,微微低头,往细绳上一划,钢绳嗡的一声,彻底断裂开来。
“我真的是一個医生啊,倒是蔷薇,你這支带刺的花,开在阴暗的角落裡,沒人欣赏,真是可惜啊。”陈帆不由地摇了摇头,他以前经常听糟老头子說一些奇人奇事,以为是假的,沒想到,才到苏城,就遇见了六個来历神秘的女人。
“哼,你最好别落在我手上。”蔷薇冷笑着,就要逃出去,却见陈帆唰的一下投掷出蝴蝶刀,钉在了窗户刚好可以钻出去的位置上。
正当蔷薇要有所动作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陈帆和蔷薇下意识地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裡都充满戒备和疑惑。
“开门,警察!”
一道严厉的女声音在门外响起,紧接着,陈帆听见女警察要求房主用钥匙打开房门。
蔷薇眉头一皱,拿起蝴蝶刀,就要再次逃出去,然而,当她看了一眼外面之后,忽然拿起蝴蝶刀,将一跟绳子斩断,快速将窗户关上,来到陈帆的床前。
“怎么回事?”
陈帆在警察敲门的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半夜敲门,无非是扫璜打非而已,自己不過是住旅社的,当然沒問題,可是,如今房间多了一個女人,而且,還穿着性感的紧身衣,警察如果进来,肯定百口莫辩。
陈帆当然希望蔷薇走,然而,這個女人,却一反常态,不但不走,還回到了床边,连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
“别說话……吻我。”蔷薇一脸妩媚地朝陈帆眨眼,柔情如水,佳期如梦,這他妈,换一個地,换一個時間点,陈帆肯定是不会客气的,非要好好摩擦摩擦不可。
可是现在不行,這個女人提出這种非分的要求,肯定有什么大阴谋,钥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警察,就要进来啦!
蔷薇将断裂的细绳一抓,往腿上一缠,同时朝陈帆吹了一口香气,露出妩、媚的笑容,完美的臀一下就坐在陈帆的怀裡,娇滴滴地說道:“便宜你了。”
說话间,蔷薇甚至将手挽在了陈帆的胳膊上。
陈帆還在为突如其来的香、艳懵逼的时候,门已经打开了,提着钥匙的老板娘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嘴裡還說着‘我這开的都是正经的店,沒有暗地勾当’,可话還沒說完,一扫床上的靓男靓女,嘴立马可以塞下一個鸡蛋。
进来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警察,非常年轻,看起来约莫二十四五的样子,她神色冰冷,目光如炬,英姿煞爽,警服上一杠三星,竟然是一级警司!
陈帆看呆了,行行出美女,眼前的女警官,比晚上那些质量高太多了,甚至比红姐還要漂亮一些,只不過她那一副冷漠而严肃的表情,让一般人不敢直视。
“太漂亮了。”陈帆嘀咕着,一点也沒有被抓现形的觉悟。
而陈帆怀裡的蔷薇,则在這位女警官进屋的瞬间,身体紧了一下,低声說道:“這下麻烦了,竟然是她,梅丽苏!!”
蔷薇嘀咕一句之后,将头低下去,手轻轻一拨,秀发遮住了她大半個脸,還沒等女警察梅丽苏开口,蔷薇忽然啊的尖叫一声,“我怎么在這裡,啊啊啊!”
說完,蔷薇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卷起被子,朝梅丽苏所在的地方一丢,捂住半遮半羞的身子,狼狈地逃窜了出去。
陈帆懵了。
天啊,這個女人不简单,太不简单了,甩锅甩的太干净利索了!
蔷薇与梅丽苏擦肩而過的瞬间,被子刚好遮住了梅丽苏的视线,待被子落地的时候,蔷薇已经跑得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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