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是来找未婚妻的
“红姐,你怎么感慨起来了。”一旁的蔷薇道。
“沒什么,只是有些不忍心而已,咱们好像玩過火了,蔷薇,以前阿杰从火车站带来的,都是一些该宰的猪,可是,這個叫陈帆的,他就像我那個病魔缠身的弟弟一样……很单纯。”红姐擦了擦嘴唇上的口红,“蔷薇,我对不住姐妹们,你们跟着我原本是享受生活的,现在却做這些无聊的事……”
“红姐,你說什么呢……我們都是烂在這個城市的野草,犹如无根的浮萍,要不是你好心收留我們,我們哪有今天,经历過风浪的我們,只能抱团取暖,对了,你弟弟的病情恶化了,医生說,除非請到国外的专家,才能有希望,那么多人为生命而抗争着,红姐,收起你的不忍之心吧。”
“蔷薇,你說得对,无聊的生活,总得多找一些有趣的事做一做,趁着這段時間我沒任务,多见识一下各色各样的人,对以后有帮助,走吧,一起去见见我們尊贵的客人。”红姐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之后,刚才的一缕柔弱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假面笑容。
……
“小保健六百,大保健一千二,什么意思?你们這裡是卖兵器的?卖宝剑是犯法的呀,我不买,不买!”
一声惊叫在粉色的房间裡回荡着,陈帆连忙摇着手,头摇得像拨浪鼓,眼裡,却带着一丝狡黠。
套路,全特妈是套路,陈帆看着眼前的红玫瑰蓝玫瑰,微微叹了一口气,老实說,三人长得還是不错的,比起岛国的女人也不遑多让,奈何,奈何囊中羞涩,别說大保健,连小保健也搞不起啊。
陈帆心裡苦,该死的老头子,干嘛那么抠门,尼玛,现在兜裡只剩下三百块,只够住一個低档次的酒店,在街边摊上吃点地沟油炸鸡和啤酒。
好在,陈帆觉得自己运气不错,跟抽奖似的,为了躲避苏小姐,随机上一辆出租车,就遇见了很深的套路。
這样的环境,這样的地点,免費住一晚,应该会非常不错吧,如果有点美酒和好吃的,就更完美了。
“咯咯……我們的保健,不是你說的那個宝剑喔,而是很有趣的东西呢。”
紫玫瑰朝陈帆吹了一口香气,有好久沒有见到這么单纯的家伙了呢,别的人,早猴急着要做事了。
“哦?是嗎,有多有趣,比吃饭還有趣嗎,对了,有吃的嗎,我饿了,来点乡下的菜,小鸡炖蘑菇,牛蛙煮嫩汤,大盘红烧肉什么的,我們边吃边聊,關於你们說的大保健,小保健,我真的很感兴趣。”陈帆露出洁白的牙齿,摸了摸干瘪瘪的肚子。
红牡丹,绿莲和紫玫瑰三人对视一眼,强忍着笑容,红牡丹又不露痕迹地摸了一把陈帆怎么也不拿下的背包,朝另外两人点了点头。
端菜上桌的是红姐和蔷薇,除了几盘精致的小菜還有一杯红酒。
“你们城裡人真小气,這盘子那么大,菜却那么少。”
陈帆在众女笑吟吟的目光注目下,风卷残云,把菜全部吃光,最后把红酒一口闷了,打了個酒嗝,用牙签剔牙,嫌菜不好吃。
红姐和蔷薇对视一眼,她们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看走眼了,刚才這家伙握高脚杯的动作,很专业。
“嗯,饭饱酒足,我們谈谈那個大保健的事……”
陈帆话還沒說完,却见屋内众女的表情变得古怪无比,他下意识地一摸背包,暗道糟糕!
陈帆的包沒了,准确的說,被红姐用两個手指提着,在空气裡荡来荡去,几件衣服和裤子還有一双帆布鞋哗啦啦往外掉。
陈帆眼疾手快,将药包和银针盒子抓在手上,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說道:“手法不错,专业的?仅仅给我添一次酒,我的东西就落在你的手裡了,红姐,包你检查過了吧,沒错,包裡一分钱也沒有。”
随着陈帆话音落下,四女齐齐站起来,将陈帆团团围住,其中和红姐站得较近的蔷薇,甚至拿出了一把蝴蝶刀,在如纤葱般的手指上把玩着,看向陈帆的目光充满了戒备和疑惑。
“咯咯……想不到阿杰送来的货,竟然会走水,這位兄弟,面生得紧,是左帮烈虎派来的钉子,還是狐狸那個贱人见不得我好?”
红姐淡然坐在陈帆的对面,抚摸了一下头发,手上就多了一把像簪子一样的精巧匕首,她妩媚地朝陈帆笑了笑,匕首尖缓缓抬起,指着陈帆的眉心,“你最好老实交代喔,不然的话,姐姐我会生气的。”
陈帆见屋裡的几個女人此时個個眼神冰冷,全无刚才的娇滴滴勾搭样子,笑了笑,說道:“如果我有钱,要做大保健加全套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来伺候我的人,也不会是你们几個,对吧,红姐?”
“那是,只要有钱,這一带叫十個百個,只是一個电话而已,我的這几個姐妹,只是喜歡和人谈谈心而已,”红姐的匕首离陈帆的眉心又进了一些,陈帆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丁香花味道,那一抹深邃的沟壑,让陈帆不由自主地想要分心,“呐,你還沒說,是谁派来的。”
“我真的是从乡下来的,找我的未婚妻,红姐,我妈给我找的童养媳,不会是你吧,我可不是御姐控啊。”陈帆說着,不慌不忙地摸出一张火车票和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條,放在桌子上,沒办法,对方的匕首离眉心太近,想要躲闪,风险太大。
“寻找未婚妻?”红姐捡起火车票看了看,又瞧了瞧地址,嘴角闪過浓浓的冷意,“第三弄堂?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裡是苏氏集团的企业总部,难道你的未婚妻是苏家的千金?這借口真是不怎么样,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你当我唬你玩的!”
只见红姐神色一冷,一旁的蔷薇身形一闪,就出现在陈帆的后背,两手一前一后,锁住了陈帆的左右手,让陈帆依旧保持坐姿,却完全动弹不得,竟然是高明的锁身手段。
“唉,真是流年不利啊……要不要反抗呢?”
陈帆内心很复杂,老头子說得对,城裡的女人都是妖精,贼精贼精的,自己来城市,那是要悬壶济世,最多收拾几個不长眼的宵小,如今却要对付一群女人,实在有些下不了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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