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王妃,王爷回来了 作者:叶汀 ›› 钟善僵住身子,回头看着突然间出现的小草。 猛地尴尬摇了摇头,“沒什么。小草,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怎么都沒有声音的?” 干笑着,一点都不好笑 小草答道:“王妃已经辰时了,奴婢正准备唤您起床呢,否则让季小姐知道王妃您又赖床,定又要责备您了。” 說起季烟若嘟哝起了小嘴儿。 真不知道她那裡招惹到她了,什么都针对她,非得跟她做对。 好似她抢了她男人,杀了她爹娘,霸占了她产业一样。 不想提季烟若,钟善似是不经意的问小草:“小草,你今天可有看到了什么可疑人物出现嗎?” “可疑人物?”小草有些不解。 不過想起王爷早前吩咐,小草也不說。 摇头道:“沒有。” 洗漱好,穿好衣服便梳妆,一边灵巧的给钟善梳着发髻,小草似是想起了什么,与钟善道:“啊,对了,王妃。王爷已经回来了,今日午膳会在偏厅裡用膳,季小姐也在,您可要過去见见王爷?” 纳尼? 老头子回来了? 本還有些昏昏欲睡的瞌睡虫,全部骤然惊醒。 老头子這個时候怎么会回来的? “小草儿,你调皮了,怎么能跟主子我开玩笑呢。快告诉我這不是真的,我請你吃糕点。”在铜镜裡,钟善跟小草儿笑着,引诱着小草。 小草无辜的眨眨眼,“王妃,這是真的啊。您不是一直都想见王爷嗎?现在王爷回来了,王妃您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小草有些疑惑,這不应该啊? 她才沒有想见那個老头子,恨不得老头永远都不要出现在自己的跟前。 這样她反倒還要耳根清净,悠的自在些。 但這些话钟善那敢跟小草說啊。 撇了撇嘴,“這不是才辰时嘛,午膳的事情午膳的时候再說。” 一拖就拖到了午膳的时候。 偏厅那裡,季烟若已经派人来提醒钟善该過去了,钟善急的团团转。 天地良心,她真的沒有想见那個老头,他怎么這個时候就回来了呢? 想起昨晚的事儿,她背着老头子,跟公子帅哥,偷偷给他染了点绿毛,心虚的紧。 就更加不想见老头子了。 “王妃,季小姐的人在外面等着您了呢,您也该過去了。”小草嘟哝着催促,這是季烟若第二次让人来請钟善了。 小草不解钟善为什么不肯去见夏侯钰。 王爷那般的仙人之姿,她這個做丫鬟的都想多瞻目几眼,饱饱眼福。 可钟善竟然不想见夏侯钰。 小草有些受伤。 钟善瞥了窗外一眼,季烟若的婢女杜鹃就真的在那裡。 头疼,真特么的头疼的要死啦。 眼珠儿一转,钟善突然间扶额跟小草道:“呀……小草,我……我……我的头好晕啊……” 小草一惊,连忙過来搀扶住要摔倒的钟善,担忧的问道:“王妃,您沒事吧?您怎么了?” 钟善摇头:“沒事,沒事儿,就是有点头晕晕的,好难受……好晕……”胡乱的扯淡。 “啊?”小草儿慌了:“都這么严重了王妃您還說沒事,王妃,您先到床上躺一下,奴婢這就去禀告王爷、季小姐,给王妃您找大夫来看看。” 小草虽然呆呆的,但做起事儿来,還是很麻利的。 把钟善搀扶到床榻上,盖上被子,一溜烟就走了。 钟善想挽留的机会都沒有…… 等了半天都沒有见到钟善的人影,季烟若脸色明显地就不好看了。 這会儿见杜鹃回来,原以为钟善也来了。 沒想到還是杜鹃一個人回来。 夏侯钰在這裡季烟若不敢发作,只是等久了,季烟若也不是個会忍的,便道:“王妃呢?怎么還沒有過来?王爷好不容易才从桐城回来。她倒好,不来接驾王爷便罢了,這用個膳,還用得着三番四次的請她!” 端着茶,夏侯钰若有所思,不语。 被问责杜鹃也不乐意,但摊上這份差事,也只得认栽。 把方才小草的话转达给了季烟若、夏侯钰。 夏侯钰皱了皱眉,“王妃生病了?”昨夜還生龙活虎,早晨也還睡得跟個小懒猪一样,怎這才沒几個时辰就生病了? 狭长的凤眼闪過一抹异色。 杜鹃点头:“是的,方才王妃的贴身丫鬟小草是這样說的。现在小草已经去给王妃請大夫了。”把事情简单转达。 却沒說建议夏侯钰去瞧瞧钟善。 杜鹃不是傻子,不会给自家主子添堵。 要知,季烟若可是巴不得夏侯钰永远都不要见钟善。 “既然王妃病了,那么王爷也就不用等王妃了,先用膳吧?”季烟若询问夏侯钰。 男人的手指托着下巴,夏侯钰睨了眼季烟若:“既然王妃病了,本王去看看他。午膳若儿你就先用吧,不用等本王了。” “王爷……”望着男人走远的背影,挽留的话在嘴裡,怎也說不出来。 咬着粉唇,季烟若的手砸在铺着织锦地八仙桌震了震,茶盏裡的茶水都抖了出来。 脸色很难看。 但换做是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去看别的女人,任谁心裡不难受? 喜鹊犹豫了下,建议道:“小姐,王妃病了,不若小姐也看看吧?” 眸色闪了闪,季烟若也不用膳了,直接跟上夏侯钰的脚步,到钟善的采薇阁裡看钟善。 钟善在床榻裡打着转,急成了一团。 可她逃也逃不掉,這王府裡是季烟若和那老头子的地盘,便是想找她,挖地三尺,她们也能把她找出来。 小草是個贴心的丫鬟,帮她找了大夫回来。 她只能假装难受,在床榻上呻吟喊疼,任由這大夫给折腾。 古代的大夫跟现代的医生有得一拼,她明明就是沒事儿,這大夫也能给她按了不少不算太严重的病。 這让她不由地怀疑,现代的医生,绝壁是得了古代大夫的真传。 小丫头捂着嘴:“大夫,怎么会這样,王妃她明明早上還好好的,怎么可能有這么多的病。”小草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耳朵了。 “老夫行医几十年,难道姑娘是怀疑老夫的医术不成?”长着山羊胡子,略有些微胖的大夫板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