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禽兽,你又想对我做什么? 作者:叶汀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男人附在钟善的耳畔,低低魅惑說道(88章)。(杂志虫) 心忍不住颤了颤,“你做出這样的事情,我有什么不忍心的。你有本事找女人,你有本事睡地板啊!”钟善磨牙,還紧紧记着之前在后山裡看到的场景。 “本王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信么?” 钟善抬眸,对上夏侯钰眸色深不见底的黑眸:“那是哪样的,你說啊?我现在给你机会解释,你要是不說清楚明白,你以后都别指望上床榻了。”铁了心肠是要追根到底的。 任谁被带了绿帽子也不开森,她也不列外。就算是在這個男人三妻四妾的时代,钟善也不能容忍。 受了男女平等教育二十年,不可能到了古代半年多時間,就想要求她跟古代的女人一样三从四德。 這样,钟善只能說:臣妾做不到! 有些东西存在骨子裡,不是說想改变就能改的! 四目相对,男人一字一句从喉咙裡吐出来,如同百年佳酿般低醇醉人:“谈心喝酒赏月亮。” 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竟然這么敷衍她!還沒說话,钟善被横抱了起来,等反应過来,男人把她放在了床榻上。 “禽兽,你又想对我做什么?”下意识的护着胸前,想都沒想,钟善就误以为男人又要对她做那事了。 男人好笑,抓住她的手,钟善挣扎间不慎撕扯到了伤口,冷吸了口凉气,好疼。 之前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本就很疼,又跟钟月菲干了一架,伤口加深,现在被男人扯了扯,更是疼得不要不要的。 刚想破口大骂,男人不知道从那裡掏出了一盒透明的药膏,正细心的涂抹她的伤口,骂人的话顿时就咔在了喉咙,骂不出来了。 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嘶……”又吸了口气,“疼就說出来,别忍着的。”男人头也不抬淡淡的說道。 “你别以为這样我就会原谅你。”钟善咬唇,有些动摇,不過還是努力在劝自己不能动摇不能动摇,绝对不能被男人给說动摇。 男人不语,只是细心的帮她上好药。 而這时,夜已经很深了。 過不了几個时辰就要天亮,男人让钟善睡觉,可钟善不要上床,男人沒办法,只好欺身上前,吻上她的唇把她狠狠的欺负一番,等到她同意了才放過她,沒有再吻她微微有些红肿的唇。 不過钟善還生气,背对着她,不肯理他,想给男人冷板凳坐。 奈何夏侯钰是個不甘寂寞的,管钟善還生不生气,想不想理他,就是把她搂在怀裡,任由她生闷气。 钟善连从钟月菲那裡出了口恶气的开心都沒了,闷闷的抓着男人的手臂,有一下沒一下,带着报复的心情掐着男人的手,男人却皮糙肉厚的似乎丝毫感觉不到半点儿疼痛。 “别生闷气了,今日是若儿生辰,我才陪她赏月。”男人在她耳畔低低說了句,真心是不忍心看小女人再生闷气了,省的一发不可收拾。 “哼。”钟善轻哼,還是不理他。 男人轻叹了一声,大手一捞把女人抱得更紧,让她枕着他的臂膀,“怎么才原谅本王?难道是要……”不安分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黑眸荡漾着,意图很明显。 真是色透了,“你走开,别用你那龌蹉的思想来想我,我才不想。” “可是我想。”男人眸色深深,见小女人警惕,他又說:“你要是還生气的话,那我們一起都来灭灭火,如何?”粗重的呼吸喷洒出来,灼热了钟善的颈脖。 感觉到男人身下的叫嚣,钟善身躯缩了缩,整個人都蔫了,不再闹了。 男人吻了吻她刘海下饱满的额头:“睡吧。” 迷迷糊糊间,钟善好像又听到男人跟她說:“我跟若儿什么都沒有,本王只把她当成妹妹。” 妹妹,季烟若自小就跟着他,至今十年,可夏侯钰从未对她动過什么歪心思。 从前沒有,现在更加不会有! 钟善起得晚,沒有看到热闹,不過小草却一五一十,把今天早上看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钟善。 住在南侧厢房的钟月菲昨夜跟叶家的公子睡在一起了,婚前失贞,闹得轰轰烈烈的。 钟月菲寻死觅活,虽然叶俊安表示愿意娶钟月菲,不過钟月菲却不愿意,闹得不可开交。沈氏怕事情传出去,力压下此事,带钟月菲和叶俊安回京城再商议此事该怎么处理。 虽然沈氏力压,但两人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是传出了不少。 有些大快人心,不過沒有亲眼看到钟月菲寻死觅活的模样,钟善表示有些遗憾。 秋盹从暗处出来,问钟善接下来要怎么处置,钟善眼珠儿转了转,让秋盹雇人把事情散播出去,一定要弄得人尽皆知,搞的钟家人晕头转向才行。 既然钟月菲這么想嫁人,姐妹一场,她哪有不帮钟月菲一把的道理? 只是对叶俊安,钟善還是在心底默默的說了句抱歉,虽然叶俊安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对钟月菲好像也挺有意思。 不過把叶俊安拉下水,還塞了個水性杨花,整天梦想当人小三不甘寂寞的女人给他,钟善表示還是很抱歉的。 早前夏侯钰吩咐過,让秋盹一切听从钟善的安排,现在既然钟善吩咐,秋盹自然是要做的。 心裡也稍微警惕了一下,明白這小王妃可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的无知,也是個厉害角色,以后的小心一点,别一個不小心把她得罪了,省的以后可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若儿,你的脸色怎么這么差啊?”钟善笑眯眯的问季烟若,下人還在收拾东西,等下就要回府了。 夏侯钰去跟了尘大师辞别,剩下钟善跟季烟若两個闲人在一旁坐着赏梅,等东西收拾好就回王府。 天很早,有些冷,钟善拢紧了衣裳,见季烟若不說话,又问:“若儿你是生病了嗎?用不用我让人去帮你請個大夫看看也好?” “多谢王妃好意,不用了。”季烟若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话。 钟善笑眯眯:“你是王爷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既然是一家人,這么客气做什么。” 版权所有20122012第八区,辽ICP备08001010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