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再入迷局
第484章再入迷局
那日，下了一場大雪，可是，出人意料，原本所有人都認爲，這場所謂的戰爭，只怕是要等到雪化之後纔會開始，可是，卻不曾想，溫玉玘親自掛帥，領兵出征。
全軍勢如破竹，很快就攻至漓洲之下，兩軍蓄勢待發。
這日，書生同舒韶玥站在城牆之上，二人望着城外的寂寥，寒風捲起城牆上的戰旗。書生笑了笑。
“明日你就又能看到溫玉珏了。”
舒韶玥聽後冷笑，看着書生開口道。
“看見他幹嘛？惹我生氣嗎？”
“你可別這麼說，要不是你，溫玉珏能這麼快攻到漓洲城下？”
書生輕笑，若說佈局，舒韶玥可真是不動聲色，同溫玉珏這般日夜相對，愣是沒讓溫玉珏發現半分不妥來，帶着他們爲溫玉珏準備的行軍佈陣圖，馬不停蹄的回了麥城，隨後又帶着溫玉玘殺了過來。
這過程，真的是一口氣都沒有喘啊。
“韶玥不敢居功，若是沒有大人的鼎力相助，哪裏會有今天。”
舒韶玥同書生打着官腔，冷眼看着城外茫茫。溫玉珏離她不遠，很快他們就會戰場上相見了，低沉着眼眸，心中默唸溫玉珏的名字，反而品出了些許苦味，苦苦得。
“我也沒做啥，主要還是顧霄，圖都是他畫的，他熬了好幾宿的夜，這才畫出了這以假亂真的佈陣圖。”
書生開口道，舒韶玥給的主意，畫圖都是顧霄一個人在畫，他頂多在旁邊磕個瓜子，出個主意，真正做事的人可不是他。
舒韶玥不語，城牆上的風颳的很大。
“起風了，走吧。”
攏了攏外袍，舒韶玥朝着城牆下走了去，長長的嘆了口氣。
書生看着舒韶玥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要說舒韶玥愛錯了人？可是溫玉珏卻對她情根深種，可是，要說愛對了，舒韶玥受的苦可多了去。
果然，情之一字最是磨人，他這般一個人孑然一身，甚好！
看了看城外，大雪過後，白茫茫的一片，書生笑了笑，今夜可有大事要發生了，這片白，怕是留不到明日了。
冬日裏行軍本就是艱難，更何況還下了大雪，溫玉玘手底下的軍隊，防寒本就不適合行軍，偏偏的，溫玉玘拿了行軍佈陣圖，確定真僞之後，迫不及待的遍命大軍突擊。
溫玉珏自從回了麥城，就好似失了心智一般，整日溫玉玘讓他做什麼，他便做什麼。
溫玉珏這日去看了被關押的桃紅，溫玉玘發現桃紅的存在過後，便命無心抓住了桃紅，若非溫玉珏求情，桃紅恐怕早就沒了性命。
雖然說是關押，可也是去了大半條命，溫玉珏看着被掛在牆上，傷痕累累的桃紅，微微皺起眉頭，保住桃紅的命本來就不易，更別說讓桃紅跟着自己。
“殿下來了。”
桃紅身形一動，拉動着鐵鏈，發出聲響，看着溫玉珏露出一抹笑容，聲音低沉沙啞，好似多日來不成喝過水一般。
溫玉珏不語，只是默默的看着桃紅，他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殿下有話問我？”
桃紅再次開口，他跟了溫玉珏多年，雖然後面是被溫玉珏給了舒韶玥，但是總歸是跟了溫玉珏多年，二人經歷的風風雨雨也不少，若非身份有別，也算是過命的兄弟，溫玉珏臉上露出來的神情，讓他一下子就猜到了溫玉珏再想什麼。
溫玉珏看着桃紅，點了點頭。許久之後，緩緩開口道。
“我和她，究竟是什麼關係？我到底是不是溫玉珏？”
溫玉珏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問桃紅這個問題，只是，這個地方，好似只有這一人同他能多說幾句話了。
桃紅聽後，輕笑。擡頭看着溫玉珏，滿臉的血污讓他看起來極爲狼狽，這些日子以來，溫玉玘雖然沒有要他的命，但是，卻日日叫人來折磨他，只是折磨而已，溫玉玘並不像在他身上得到什麼。
“殿下同小姐應該是長相廝守在一起的，至於您是不是溫玉珏，所有人的都給了您答案，不是嗎？”
溫玉珏看着桃紅，微微皺起眉頭，腦中只有桃紅這一句，應該是長相廝守在一起的。
“其實，我跟在殿下身邊的日子，比起小姐要多得多，可是見到小姐的時間，和殿下幾乎一模一樣的。”
桃紅再次開口，他知道，溫玉珏又陷入了當初的迷局，當年是打死不承認他喜歡舒韶玥，如今是打死不承認他就是溫玉珏，溫玉珏啥都好，就這個破性格，倔德性，也不知道是誰教得。
溫玉珏看着桃紅陷入了沉思。
“殿下是當局者，可是我這個旁觀者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殿下，若是一樁樁，一件件算下來，您欠小姐的太多太多。小姐爲您舍過命，這都是常事。您大抵都已經不記得了，可是有一件事您以前也不知道，不如我現在告訴你可好？”
溫玉珏瞪大眼睛看着桃紅，桃紅說的，讓他難受，卻又說不出爲何難受，就好像一件事他看起來是這樣，可是掀開表面的布，看到裏面的時候，會極爲難受，因爲你從不知，有些簡單的東西，他背後確實這般不易。
“何事？”
溫玉珏緩緩開口。
桃紅笑了笑。
“這件事，我也是無意發現，比起小姐爲您做的樁樁件件，這件事顯得有些無足輕重，卻也讓我感慨。”
桃紅看着溫玉珏，若非是無意，他也不會發現。
停頓了些許之後，桃紅緩緩開口道。
“小姐的右手，是因爲救你而廢掉的。我也是誤打誤撞才知道，小姐的右手不能用力，是因爲手上的經脈都斷了，看起來好像是正常的，但是卻無法用力，完全廢了。
我在上京之時曾經去醫館拿藥，大夫知曉我是小姐的護衛纔多嘴了那麼幾句，問我小姐現如今用左手用的慣嗎？屬下心感疑惑，多問了幾句，便知曉了小姐受傷之事，細問之下，大夫才說，那日司徒將軍同小姐一同去的，司徒將軍還說小姐爲何要救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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