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老娘不缺钱 作者:未知 “啊……” 差不多一個小时后,白云小区发生了一声惊叫。 這惊叫声,当然是方冰发出来的。 她疯狂的,真正的疯狂了。 “你這梦泥,效果真的是太好太好了。” “我才用了一個小时,我手上的疤痕就不见了。而且我的手,明显变得光滑细嫩了很多。” “天啊,你這哪是护肤品啊,简直就是神药啊。” 和杨曦比起来,方冰的反应就太大了。 刚开始,她对于粱惊弦的梦泥,也不是百分百信任。 当然她是信任粱惊弦的,对于粱惊弦的医术,也沒得說,绝对信任。 只是她也不敢轻易的就拿自己的连去赌啊,所以和杨曦一样,先用其他部分做实验。 方冰的身上,沒有其他的伤疤,但是恰恰手上,小时候不小心划破過,现在都還有一点伤疤。 当然了,非常的浅显,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了。 粱惊弦說道:“不是好东西,我怎么敢送给你呢?又怎么能需要我闭关這么多天研究?你是不知道,它可花费了我多少心神。尤其是其中的一种草药,那是百年难得一遇。绝大多数的人,连听都沒听過。” 方冰在粱惊弦脸上亲了一口,說道:“嗯,好,我知道了,嘻嘻,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使用了……” 粱惊弦說的沒错,這确实是能令所有女人疯狂的东西,至少方冰现在激动的不行,啥都不想干了,就要抹在脸上。 “冰姐,這款春泥呢,你可以涂抹在全身,這一瓶,足够你全身涂抹一遍,而且這效果很好,起码三五年来,你都不需要再重复使用了,除非你身上再有什么伤疤需要治疗。” 方冰点头道:“好,好,那你给我抹。” 她倒是毫不顾忌的就把衣服脱完,一点都不害羞,不像杨曦,扭扭捏捏了半天。 但是在涂抹完了之后,方冰和杨曦一样,坚决不肯让他动一下手指头。 当天晚上粱惊弦就在方冰這裡住下,可是一整晚,方冰压根不让他进屋,搞得粱惊弦郁闷得很,早知道還不如早点回家呢,說不定杨曦還能抽出点時間来陪他鼓掌。 第二天一大早,粱惊弦就看到了对着镜子臭美的方冰。 “嘿嘿,小弦,你這梦泥,還有多少啊?”她也沒穿衣服,却丝毫沒有故意的在看着镜中的自己。 粱惊弦憋了一晚上了,直接冲上来搂住了她,說道:“怎么?你還想要啊?我可以给你再留一瓶。” 入手处,却是光滑细嫩,弹性十足。 方冰的肌肤原本就很好,但是现在充满了活力,又白又嫩,关键非常健康。 “你這梦泥,真的是太好了,我太满意了,我這身边要是沒一瓶傍身,我這都不敢照镜子了。”方冰夸张的說道。 一大早她就清醒了,然后足足照了两個小时镜子,她对自己现在肌肤的状态,百分之一万的满意。 面对粱惊弦的征战,同样憋了一晚上的方冰,热烈回应,不甘示弱,很快,房间内再度响起了诱人的声响。 …… 看到方冰的反应,粱惊弦就知道梦泥有多成功了。 只是现在分量太少了,想要卖也卖不出什么好价格来,而且自己的女人都不够用呢,他也不会去卖。 “其他的药都好找,顶多就是花点钱,但是這七魄草不培植出来,一切都是枉然。 看来必须要找人,培育出更多的七魄草来,只要成功培植,量产梦泥都不在话下。” 粱惊弦准备回去之后,在網上好好搜索一下,国内顶尖的绿植培育专家,去拜访一番,但是开出白云小区沒多久,就接到了张雪馨的电话。 “喂,梁哥……” “雪馨啊,找我什么事嗎?” 张雪馨支支吾吾的道:“梁哥,你不是說,让我给你做網站的嗎,你的相关资料,需求什么的,都還沒有发给我呢。” 粱惊弦哦了一声,說道:“不好意思啊,最近几天都在忙着研发一款产品,一直在闭关,都沒想這事儿。等過两天吧,我再发给你。” 正准备挂了电话呢,粱惊弦忽然间想起了张雪馨不是金阳大学的学生么,金阳大学是整個黔阳省最好的大学了,裡面說不定就有绿植培育方面的专家了。 “雪馨,我问下你啊,你们学校有沒有生物方面的专家教授啊,我想請他帮忙培育七魄草。” 张雪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梁哥不好意思啊,在大学期间,我并沒有了解其他学院的事儿,所以我实在不太清楚……” 她属于一门心思学习的那种,学校裡的活动都极少参加,活动范围也非常的有限,连自己学校有多少個系都不知道。 粱惊弦倒是不以为意,宽慰的道:“沒事,沒事,我自己在網上查查就好了。” 挂了电话后,粱惊弦开车回家,结果差不多刚到车站,张雪馨的电话又打過来了。 “梁哥,我帮你问到了,我們学校有一個老师,是這方面的专家,她叫王俪,不過现在還在放暑假,不在学校裡。我把她的联系方式发给你,你和她联系吧。” 粱惊弦感激地道:“好,好,谢谢你了雪馨。”他能听得出来,张雪馨說话的声音,還有点喘,說明她是马不停蹄的就在帮他办事。 “不客气。应该的。对了梁哥,這位王老师的水平很高,但是据說她脾气不好,以前她挺温柔的,但是前几天,被火烧伤了,沒多久她老公就和她离婚,所以性情大变……” “好,我知道了。” 粱惊弦很快就收到张雪馨发来的唯信,按照上面的电话,直接拨了過去,电话显示是金阳的号码。 “谁啊?” 电话接通后,一個很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您好,我是粱惊弦,請问您是王俪王老师吧?”粱惊弦小心询问道。 “嗯,是我,你找我什么事?你是怎么有我电话的?”王俪戒备的道。 但是声音冰冷,依旧還是很不耐烦。 “王老师您好,我是从其他老师那边打听来的,我有一种植物,想要請您培植,您要是能培植成功的话,我可以给您……” “给我钱是嗎?哼,不必了,老娘不缺钱,也沒兴趣,滚。”王俪直接挂断了电话。 可是過了几秒钟,电话又打了過来。 王俪气呼呼的接起来,骂道:“你耳朵聋了么?我說的不够清楚?我沒兴趣,你找别人吧。” “王老师,我是一名医生,我可以医好你的烫伤,如果我能医好你,作为代价,能否請你帮我培育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