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设局陷害
“录音?我猜想就是录音!当年最确凿的证据就是录音。”郑重希說道。
关敏喝了口酒,继续說道“当时我就愣了,五万元人民币不是开玩笑的,我对老书记說,我不怕陷害,拿出证据来。”
于是,老书记给关敏放了他的录音“证据”
陌生男人的声音关敏,谢谢你,把這些举报我的信件给我,谢谢你呀!
关敏的声音不客气,你沒事就好!
陌生男人的声音這次如果沒有你,我肯定翻船了,真的非常感谢。這是五万元现金,你收下吧。不成敬意!
关敏的声音啊……啊……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重复完当年的录音內容,关敏忍不住骂了起来“他奶奶的,赵福来,就是用這個录音,让纪委对我进行了停职调查,而且在還沒有完全调查清楚的情况下,竟然把我调离了纪委……”
“赵福来的這一招实在是辣呀,但我不明白,他那来那么大的本事,能让县裡的领导把你调出纪委?”郑重希說道。
“当时,我也是糊裡糊涂的,也不知道是他在害我。老书记让我听了录音之后,我立即跳了起来,把真实情况跟老书记說了。”关敏气愤地說道。
看着关敏說起当年之事,還气愤难忍的样子,吴一楠安慰道“关书记,事情都過去那么多年了,你现在也混得不错,我是你的话,以一种良好的心态对待這件事……”
“小吴呀,你沒有经历過,你不知道被冤枉的那种痛,還有本来自己前程似锦,可一脚又把你踢进黑暗之中……”关敏痛切心菲。
“关书记,我倒是觉得那是你的一笔丰富的人生财富!”郑重希也把话插了過来。
关敏端起杯子,跟郑重希和吴一楠碰了碰,喝了一大口酒,說道“是呀,现在回头看,确实是我的一笔人生财富,但是当时我想死的心都有!”
“听了录音之后,你沒有跟老书记解释嗎?”吴一楠问道。
关敏說“我說了,当时就說了!我說我记得有一個人来找我,說要我帮忙,我就问他帮什么忙,结果他說他被人举报了,让我帮他把举报信压住,然后给我五万元钱。其实,他一說到钱,我马上就拒绝了,可他们把录音剪得太精致了,以至于我听了录音后,都认为事情是真的。”关敏說道。
“最后你就是被這個录音踢出了纪委监察室?”郑重希說道。
“是的,把我调到了工会,尽管最后事情弄清楚了,但赵福来已经当上了纪委监察室副主任,我的机会错過了。”关敏說道。
“后来呢,你怎么知道是赵福来弄的手脚?”吴一楠问道。
关敏答道“后来,我平静下来之后,有一個同事提醒我說‘你想想,谁最想那個监察室副主任的位置’时,我突然想到了他。”
“他平时跟你提過副主任這個话题嗎?”郑重希问道。
关敏给自己倒了倒酒,想了一下,答道“基本沒提,但是问過我一次,就一次!”
“问什么了?”吴一楠问道。
“他說是不是兰书记找你了?我說是的,完了我還把老书让要推薦我上副主任的事也跟他說了。”关敏摇着头說道。
听着关敏的话,郑重希突然向关敏做了個停止的动作,转過身问吴一楠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回答?”
吴一楠一愣,他沒想到郑重希会把這個话题转到自己的身上,而且還会问這样的問題,傻愣着沒反应過来。
“哎,问你呢。如果当时你是关敏,面对赵福来的询问,你会怎么回答?”
此时的吴一楠,似乎已经从傻愣着清醒過来,看了看郑重希,說道“我的回答跟关书记一样,实实在在的回答,但是,我不会把兰书记找我的內容告诉他。”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不仅不会把书记找我的內容告诉他,更不会向他承认书记找過我。”郑重希說道。
“对,小郑說的有道理!如果当时我不承认老书记找我,也不向他說谈话的內容,或许我就沒那么多事了!”关敏感叹道。
郑重希端起杯子,跟关敏和吴一楠碰了一下,细细地喝了一口,說道“祸从口出,就是這個道理!”
“自我跟赵福来說過這事之后,不久,那個叫我帮忙的人就找到了我,我也是傻裡巴几地跟人家說這說那,结果就被人家录音了。”关敏說道。
“哦,对了。小郑,我想问问,象关书记当年這样的情况,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吴一楠问道。
郑重希抬头看着吴一楠,似乎不明白吴一楠的意思。
看着郑重希疑惑地看着自己,吴一楠又說道“我的意思是,别人提着五万元来让你帮忙,但你又不可能帮這個忙,最好的保护自己的办法是?”
“最好的办法是,你也录音。再就是直接把一個同事或几個同事叫来。第三就是把他那五万元收了,直接交到监察室去。這三招,不管你用了那一招,那些人想害你根本不可能!”
“唉,当时真的沒想那么多,就想着把人家拒绝就算了。”关敏說道。
“后来,你被踢出纪委之后,你想過是這件事害了你沒?”吴一楠问道。
关敏答道“听了录音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一时也沒想到是赵福来干的。后来是同事提醒我,我联想了赵福来的种种行为,我就怀疑是他干的。”
“你怀疑了之后,你的第一個举动是什么?”郑重希问道。
“因为我沒有证据,我只能听天由命!”关敏說道。
郑重希“唉”了声,站了起来,拿起酒杯,大大地喝了一口,恨铁不成钢地說道“听你這么說,我真的想掐死你!”
郑重希的话,让吴一楠和关敏都不明就裡,疑惑地看着郑重希。
“你說,你当时都知道他在害你了,你還听天由命?你当时就可以反击!”郑重希激动地說道。
“反击?”吴一楠和关敏异口同声地反问道。
郑重希放下酒杯,摇着头坐了下来,說道“对呀,人家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人家,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可是,当时關於赵福来的一点证据我都沒有!”关敏說道。
“沒有?证据会自己跑到你们家裡?所有的证据都是人为去找的,沒听說证据自個会跑到你家裡的!”郑重希說道。
听着郑重希的话,吴一楠突然对這個大自己才二、三岁的同事另眼相待起来,郑重希固有的思维模式,跟他的年纪实在不相配!
“還沒听明白我的意思呀?”看着关敏不吭声,郑重希又问道。
“我明白,当时,我也去找過赵福来的证据,可当时人家早有防范,我根本沒办法介入。”关敏无可耐何地說道。
“一切都事在人为,就看你怎么去做了。如果是我,花個大价钱,找個人盯死他,象他官瘾那么大,又那么张扬的人,我不怕他沒事!”郑重希說道。
“說实话,当时也沒那個胆!再說,钱也是個問題!”关敏实实在在地說道。
听着关敏的话,郑重希笑了,点燃了一只烟,說道“所以,思维和胆识决定一個人的命运,這话一点不假!”
听着郑重希的一套套理论联系实际之学說,吴一楠简直把郑重希佩服得五体投地!
“其实,当时我也想過找到他证据的想法,而且已经开始了行动。我准备调回中举县的时候,我找到了来找我帮忙的那個人。当时那個人已经患了癌症,他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便把事情的真想告诉了我……不久,那個人就病逝了。”
“哎,我想问问,赵福来到底是什么背景?他怎么這么猖狂?”郑重希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背景,但在复合县,很多人都惧怕他,包括县委书记文介明。”关敏說到這裡,突然压低了声音,继续說道“文介明现在几乎被赵福来架空……”
“架空?這么厉害?是不是文介明有把柄在他手上?”吴一楠问道。
关敏摇了摇头,說道“听說有,而且是一個能让文介明直接下台的很大的把柄。”
“什么把柄?”吴一楠紧追着问道。
关敏摇着头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赵福来做事情向来不按规矩出牌,你跟他打着打着,你什么输都不知道。唉!”
“铃……”就在大家聊得正起劲的时候,关敏的电话响了。
“喂,小马呀,有事嗎?我在举世這裡吃饭呢,陪两個市纪委的领导。什么?你慢慢說……啊,有這事?好好,在几号房?6o6,好的,我马上過去。”放下电话,关敏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吴一楠和郑重希都奇怪地看着他,不知他笑什么。
关敏边笑边說“先别吃饭,赶紧起来,我带你们去看一对男女‘啪啪啪’的实况转播……”
“怎么回事?什么实况转播?”郑重希被关敏一把从椅子上拉了起来,随手又拉了吴一楠一把,继续說道“先去看再說,要不,等会就過了。”
說着,拉着吴一楠和郑重希出了包厢,往住宿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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