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追杀计划
跟了十来分钟,那辆白色的轿车开进了医院,夏日寒把车转头,往回走。
“哎,怎么回头了?”吴一楠一看不对劲,急忙叫道“那辆车开进医院了。”
“进医院了,就死不了他。”夏日寒瞅了一眼着急的吴一楠,道“你說,我們跟上去,你想干什么?說我們认识他,交给我們吧?”
“不,不不,你回头是的对的!“吴一楠赶紧說道,他知道,明着把邵孝军担下来,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不掺和进去是最好的選擇。
“一会儿回去,不要跟李子提起邵孝军。”夏日寒提醒吴一楠,道“李子跟邵孝军的感情還挺深,我怕這傻姑娘做出什么事来。”
“好的,我知道了!”吴一楠答道“要不要给她打個电话,问她喜歡吃什么?”
“我来打吧。”夏日寒說着,拨通了李子的电话。
“喂,行姐。”电话裡传来李子的声音。
“李子啊,你想吃什么,我們一会儿给你买回去。”夏日寒大声地說道“我們买好就立即回去了,你耐心等等。”
“不买了啊!”李子笑呵呵,道“我把饭菜都做好了,一楠哥的冰箱裡什么都有,太丰富了!”
“啊!”夏日寒和吴一楠异口同声出了啊声,夏日安乐了,道“你真做好了?還要我們买些什么嗎?”
“他家裡沒红酒,买瓶红酒回来了吧,我想喝!”李子說道。
“不用买了,我车上有。”夏日寒得意地瞟了吴一楠一眼,道“我們几分钟就到家。”
挂了电话,夏日寒转過脸对吴一楠一笑,道“回家吃饭啰!”
吴一楠从电话裡也听清了李子的话,不禁也笑道“哎,這小姑娘年纪不大,竟然会弄菜啊,不简单!”
“先别夸她!”夏日寒笑道“一会做得象猪食,你看着办啊!”
“哎,停车停车!”吴一楠突然叫了起来,指了指一晃而過的市,道“我們做好准备吧,下车买点儿熟菜,万一她做成猪食了,咱们還有其他的。”
夏日寒点头,道“這裡不好停车,你下去买吧,我开着车子狂一圈,你买好了,我开车過来接你。”
吴一楠应了声,便下车去。
夏日寒开着车子围着市转,等着吴一楠出来。
這时,夏日寒的手机响起,是一個陌生的电话。
现在骚扰电话很多,夏日寒看着沒有接。
過了一会儿,這個电话又打了进来,夏日寒想,莫不是真找自己的的?要不然不会打二次。
于是,夏日寒把电话接了過来。
“夏总,求求你,救救我!”电话裡传来了邵孝军的声音。
夏日寒一愣,心想他刚才不是满身是血被送到医院去了嗎?怎么现在還中气十足地向自己求救?
“你在哪裡?”愣過之后,夏日寒看着窗外问道。
“我……我在步行街的尽头這裡。”邵孝军突然把声音压得很低,道“我被人追杀了,夏总救救我!”
夏日寒愕然,刚才明明看到浑身是血的邵孝军被一個女士救上车,也看着车子开进医院,他怎么现在就在步行街的尽头呢?
难道刚才自己看错,那個浑是血的男子,不是邵孝军?可是我看错,吴一楠不会看错吧?
于是,夏日寒继续问道“你怎么跑到那個地方去了?”
“我被人追追到這個地方来了!”邵孝军又低声地說道“夏总,求求你,救救我吧,我沒有办法才找的你。”
“你从哪裡被追到步行街的尽头?”夏日寒到是冷静了下来,一边问着,脑子闪過更多的疑问。
“我……我是从被追到這的。”邵孝军又答道。
“半個小时前,你在哪裡?”夏日寒继续问道。
“我在裡,刚被追到這裡。”邵孝军声音越来越小。
此时的夏日寒完全明白了邵孝军在撒谎,可他为什么要对自己撒谎呢?向自己求救,還撒谎?
“邵孝军,对不起啊,我现在不在华西,救不了你。”夏日寒婉转地拒绝道“你還是另找你的朋友吧。”
“不,不,不!”邵孝军绝望地大叫起来,道“夏总,你不救我,我死定了,求求你,救救我!”
“我不是告诉你嗎?我现在不在华西,怎么救你?”夏日寒的声音也跟着大起来,道“你让你的朋友马上去救你吧。”
“他们救不了我,只有你才能救我!”邵孝军又大声叫了起来。
夏日寒更是奇怪,道“你這话什么意思啊?你现在躲着别人追杀你,你還有時間這么跟我說话?”
“我是躲着你的工地裡,步行街不是你做的工程嗎?”邵孝军說道。
這让夏日寒更是质疑,你被追杀,那裡不去,就专跑到我的工地裡去了?
于是,夏日寒說道“邵孝军,你弄错了吧,那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已经交付出去,跟我沒有任何关系了,你怎么還說是我的工地呢?”
邵孝军在电话那端哑言。
“好了,邵孝军,我沒時間跟你說了。”夏日寒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后,道“你好自为之吧,再见!”
挂了电话,夏日寒长长地舒了口气,转头看去,看到吴一楠已经站在路边往這边张望。
于是,夏日寒把车子开了過去。
上得车来,吴一楠问道“我在路边一直看着你,你的车子慢行那么久,你沒看到我啊?”
夏日寒笑了一下,道“刚才我在接一個求救电话!”
“求救电话?”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吴一楠惊讶地转過头来看着夏日寒,道“怎么老是求救?”
“我也感到奇怪,而且是同一個人。”夏日寒慢慢地开着车子,道“一楠,刚才是不是我們的眼睛看花了,刚才浑身是血的邵孝军嗎?”
“沒错,肯定是他!”吴一楠坚定地說道“怎么了?又有什么奇事了?”
“我們不是明明看到他被一個女士救上车嗎?”夏日寒一脸的疑惑,瞅着吴一楠。
吴一楠点头,道“对呀,沒错,咱们還跟着到了医院。”
“可是,邵孝军刚才却给我打来了电话。”夏日寒說道“他說他被人追杀,现在步行街尽头……”
“什么?”這下到吴一楠吃惊了,看着夏日寒,道“你确定是邵孝军打的电话?”
“确定!”夏日寒答道“我還跟聊了很长的一段话,因为质疑,我录了音!”
“奇怪啊!”吴一楠眉头皱了起来,看着窗外若有所思地說道“难道刚才那個浑身是血的不是邵孝军?难道是我們看错了?”
“怎么可能看错?”夏日寒把话接了過来,向吴一楠挥了挥手,道“我看得清清楚楚的,是邵孝军无疑!”
“可是不对啊。”吴一楠啧啧了二声,道“步行街在东,我們在西,从這裡過去,沒有一個小时也要四十分钟,他有分身术?”
“我也觉得奇怪,追问他在哪裡。”夏日寒說道“你回答我二次,說在步行街尽头,而且還特别强调,步行街這個工程是我做的,他现在我的工地上!”
“啊!”吴一楠惊讶地目瞪口呆,道“你怎么回答他?”“我說,工程已经完工,而且验收合格交付,你說的什么工地,跟我无关了。”夏日寒說着,看了吴一楠一眼,道“我告诉他,我不在华西,我帮不了他,救不了他。他一下子着急起来,大声說只有我能救他了!”
“你說什么?”吴一楠心裡一顿,赶紧问道“你再說一次,他說的话!”
“我說我不在华西,沒办法救他,让他找他的朋友救他。”夏日寒重复着邵孝军的话“他突然大叫了起来,說谁也救不了他,只有我能救他。”
“日寒,這個事你不觉得蹊跷嗎?”吴一楠看着夏日寒,道“感觉他的身边有人啊!”
“有人?”夏日寒心裡一顿,看到旁边有一個停车场便开了进去,停下,看着吴一楠,道“你說,他的身边有人要挟他?”
吴一楠点了点头。
“可是,刚才那個浑身是血的那個男子,是谁?”夏日寒又提出了质疑,道“难道不是邵孝军?我跟你同时眼花色盲?”
“你怎么就相信邵孝军說他在步行街呢?”吴一楠歪着头看着夏日寒。
夏日寒灵动了一下,拍了拍脑袋,道“天啊,一开始我們就钻进去出不来,合着人家可能就在我們的周围,根本不在步行街!”
“对,他就在我們附近。”吴一楠向外张望,道“或许在某辆车或某個地方,正有几双眼睛盯着我們呢。”
吴一楠的话音落下,夏日寒一把抓住吴一楠的胳膊肘儿,道“你别吓我,太可怕了!還有一個我不明白的是,邵孝军为什么浑身是血地往我們這边跑?怎么又被那個女的拽着上了车?”
吴一楠想了一下,道“我感觉好象是有人设计的一出苦肉追杀计!”
“啊!”夏日寒更是惊讶,看着吴一楠,道“为什么?這跟我有什么关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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