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9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作者:苦瓜才子 与凤城搭界的镇江市是长江边上的一座著名的鱼米之乡和商埠重镇,其地理位置位于华夏东南沿海、金陵省南部、长江三角洲北翼中心,也是金陵省南部都市核心层城市,由于镇江市的地理位置优越,自古就享有“天下第一江山”之美誉。 作为一座长江边上的商业城市,這裡的美食大多与河鲜脱不开关系。享负盛名的要数這裡的“长江三鲜”了,即“鲥鱼”、“刀鱼”、“鮰鱼”。 此时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的无牌桑塔纳正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一路向南,朝镇江方向急速驶来。 “飞扬,前面就是镇江出口了,到那裡我可是要吃大闸蟹的哦,還得是大酒店的精品,一個螃蟹至少七、八两的那种大個的!這顿大餐本应该昨天就吃到嘴了,便宜你了...” 說话正是张靠山,此时他咂咂嘴,彷佛红橙橙的清蒸大闸蟹已经蘸好调料放在面前一般。 刘勇闻言,接话說道:“现在是秋季了,正是吃每年吃螃蟹的季节。不過這個时节要去酒店品,估计价格不菲啊,還吃不到什么东西,有這個必要嗎?” 刘勇說得比较委婉,言下之意就是沒有必要吃這么贵的东西,大闸蟹這玩意卖的又贵,還不能当饱。 “勇哥,你放心吧,到了镇江我挑一個酒店,你随便吃。你别看方飞扬穿得像個失业青年似的,其实他也是一個有钱的主,做一单生意抵我上几十年班呢!” “哦?原来方兄弟是個生意人,我到沒有看出来。”刘勇显然沒有想到方飞扬是做生意的,闻言颇感意外。 方飞扬抬头从车内后视镜裡瞪了张靠山一眼,随即谦虚的說道:“勇哥,你别听這家伙信口开口,我在毕业后一直在苏城一家电子厂上班的,最近在古玩市场内运气好,淘到一件清代书画名家使用過的老坑古砚,卖了一些钱,這家伙一直惦记着宰我一顿呢!” 方飞扬一边开着车,一边把上次在古玩市场裡捡漏的事情经過選擇性的告诉了刘勇。怎样无意得到一方名家名砚,又怎样碰巧在茶楼裡吃饭被老板看中,最后两人达成协议,以三十五万的价格成交。 他沒有把两天前路上拾官窑青花大盖罐的事情說出来,也是不想太多人的关注他。况且那件官窑青花最终能值多少钱,還要通過拍卖后才知晓。 這两天方飞扬在家也仔细考虑過,既然自己今后在古玩圈子裡打拼了,通過自己那神秘莫测的超感能力,肯定会接二连三的从看似平凡无奇的物件裡感知到那些不平凡的存在,感知到那些被隐藏了光辉的奇珍异宝。所以为了不让周围的人产生怀疑,一定要处世低调,尽量避免被過多的目光关注。 刘勇听了方飞扬讲完自己“撞大运”,捡到宝贝的事迹,也唏嘘不已。不過他更多的是赞赏方飞扬有一颗乐于助人的心,如果当时沒有去帮助别人收摊,也不会這样的沒事落在方飞扬头上。 就在三人在车内天南海北的乱侃着,汽车也进入了镇江地界,驶出了高速出口。 在收费站交了钱,方飞扬沿着路标往市中心开去。 既然自己兄弟想品大闸蟹,那第一選擇就先去市区的那些酒楼、名店转转。 在這座商埠重镇的市区主干道上兜了两圈,最后三人选了一家名曰“雍雅河鲜馆”的酒楼。 “我靠,這個酒楼的名字還真优雅...” 张靠山看见酒楼正门的設置的是自动旋转的迎宾门,酒楼的的店标是从三楼自上而下悬挂的巨幅广告语:打开雍雅之门,享受别样生活。店招的颜色设计成紫色背景,金色字体,让人一眼望去就有一种复合式的美感。 走进這家装修细腻精致的河鲜馆,方飞扬也不由的点头赞许,的确是名符其实的雍容风雅。酒店内以古代楼宇的支柱造型来划分区域,多处摆放扦插的鲜花为点缀。装修风格含有华夏民族元素、复古、精致,丰富而不嫌繁复,多元而不嫌累赘。 方飞扬三人跟在一位穿着华丽、身材高挑的女服务员后面来到二楼一处vip包间内。 热情的服务员還告诉他们,這间房正好是他们河鲜馆最后一间包间了。由于黄金周客流量大,生意繁忙,這两天的包间早早的就被预订了。他们三人拿到的這個房间刚好15分钟前一位客人临时取消的。 “哈哈...方兄弟,咱们跟着你吃饭,运气都变好了。要是迟来一步,恐怕咱三人就得重新选地方了。”刘勇笑呵呵的走进了包间,好奇的打量着這家富有特色的雍雅河鲜馆。 “哎,勇哥哪裡的话,這正是印证了一句古话,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来吧,就我們三個人,先坐下点菜吧...你先来,别忘了你的大闸蟹。” 方飞扬也沒想到他们三人运气這么好,竟然订到這家河鲜馆的最后一间包间,但是這跟自己肯定一点关系也沒有,完全是他们三人掐的這時間点太准了。說着话,方飞扬把菜单递给了身边的张靠山,還不忘提醒他点螃蟹。 “拿来吧,你...我可不会跟你客气!”张靠山早就摩拳擦掌做好了点菜的准备了,今天吃大户,吃得理所当然。 “酥皮大闸蟹,要母的,要六只” “刀鱼来三條” “美极灼河虾,来一份” 就在他们三人兴致勃勃的讨论還有哪些特色菜的时候,包间的门口隐约传来吵杂声。彷佛有客人在和外面服务员争吵着什么。 一個尖锐的男子声音在外面叫嚣着:“什么?包间全满了?我刚才打电话来,你们說還有一间剩余的,等我們赶来了,你们又說沒有了,你们饭店是怎么做生意的啊?” “先生,您别激动,我刚才从前台那裡確認過了,您确实打来电话询问過,我們服务台也告知您還有一间房,但是您在电话裡沒有明确表示需要预订,我們也无法提您做主。就在几分钟前,正好有三位客人进来用餐,已经使用了最后一间包房了。” 外面的說话服务员应该是個领班,正慢條斯理的给那個男子解释道,语气不卑不亢。 方飞扬竖起耳朵仔细一听,外面那個男子的声音好熟悉啊,好像在哪裡听過。 “不行,你们得给我一個說法,這個包间明明是我先要的,现在你们饭店却让另外三個人进去了,三個人用這么大的包间,他们吃得惯嗎?我們四、五個人呢,要等到什么时候?” 外面那個家伙說话的语气仍然不依不饶,最后還有一点胡搅蛮缠的味道。 方飞扬在包间裡面听到外面那番话很不痛快,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們三人怎么了,招你惹你了啊,我們运气好拿到最后一個包间,你想吃饭不早点预订,把我們扯进去干嘛。這家伙定是個自我感觉良好的份子,总觉得什么事情都得顺着他才行。 “哎,先生,你不能进去...哎你们不能进...” 這时,方飞扬這個包间的门却被强行推开了,一下子冲进来一群人。 “你们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咦?李维基!...”房间裡的张靠山一见突然闯进来五、六個人,立即恼怒的站了起来。 意外的是,他竟然看见了为首的家伙竟是他的同事李维基。那個在公司裡和他矛盾重重,平日裡总是嚣张的家伙。 “唉吆,這不是张靠山嘛,你也敢来這种地方消费啊!”李维基阴阳怪气的說道。他也沒想到能在這种高档酒楼看见熟人,還是他不想看见的人。 方飞扬坐的位置最靠近包间的大门,這几個人刚冲进来的时候,方飞扬就判定出一直在门口与酒楼领班胡搅蛮缠的就是這個李维基。 原来是這個自以为是的家伙,我說声音怎么這么熟悉呢。這家伙在他们公司裡处处我和兄弟作对,不可一世,上次和乔总在“川香诱惑”吃饭的时候,在乔总面前却像一條哈趴狗,卑躬屈膝的。现在倒是挺精神的,走在前面,還带着一群人来吃饭,也不知道這次他又带着什么人来吃饭。 方飞扬下意识的就朝李维基身后的几個人看去。 嗯?這個李维基身后站着的好像并不是什么生意人,两個中年妇女,穿着打扮的挺时髦,一個看上去五十多岁的男人,带着一付老式的眼镜。站在最外面,紧靠包间门口处是一位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女子,一张清秀的瓜子脸,相貌娇美。 是她!!?? 怎么会是她? 当方飞扬的目光扫了一圈李维基身后的几個人以后,眼睛不由自主的停在最后一位女子脸上,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 靠门口站立的女子刚进门的时候,并沒有注意到包间裡的方飞扬。突然她的余光感觉到一束熟悉的眼神正盯着自己看,不由的扭头回视這束熟悉的目光。 四目交汇! “方飞扬?”一個艰难的名字从女子嘴裡蹦出。 “素素!...”方飞扬更是一脸的无奈和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