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5章 神秘的感知力 作者:苦瓜才子 偌大的书房裡只剩下方飞扬一個人惊魂不定的发呆。 等他回過神来,宋老早已经出去了。 方飞扬围绕着這对彩甁转了几圈,心中的疑惑越发深厚了。 “我不会是遇到了不祥之物了吧?” 方飞扬记得早些年,他看過一部恐怖电影,讲得是一個年代久远的古董镜子,由于一桩惨绝人寰的命案,被死灵咒怨缠绕,凡是最后得到這面古镜的人,都会出现恐怖的幻象,能看到上一任古镜主人的惨事,事后一段時間必定死于非命。 方飞扬哆哆嗦嗦的喝了一口热茶压压惊,牙齿不受控制叮叮的在打颤。 “不会的,我才不信邪呢,要是邪物的话,宋老先生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方飞扬鼓起勇气,伸出右手再一次缓缓地靠近這個景泰蓝瓶子。 同样的酥麻感暖流顺着手臂飞速传递到大脑,那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现自己的脑海裡。還是那個清代官服的中年男子,高举景泰蓝瓶子,怒气冲冲的摔了下去。方飞扬這次因为有心裡准备,沒有被吓着,而是選擇继续仍由這段神奇的影像继续在脑海裡放映。 可是,這段闯入自己大脑的影像似乎很短,瓶子着地后,影像也随之消失了,不過最后一闪那,方飞扬扑捉到這尊彩瓶着地后,一小块体积如鸡蛋大小的碎片磕崩了出去。 方飞扬突然产生了一個令自己震惊的猜测。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這個彩瓶,翻转瓶底,仔细观察了一下底座的铜胎,果然在边角处有一处人为修补過的痕迹,其面积大小与刚刚头脑裡影像出现的碎片差不多,并且该处的珐琅釉料与其他部位在强光下能发现少许的色差。 “难道我看到神奇的影像是若干年前,真实发生在這個景泰蓝瓶子上的事情?” 方飞扬大胆的猜测。 此时的方飞扬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由于過度紧张他甚至觉得整個身体這会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不知道我去触摸其他古董,会不会有类似的影像出现? 怀着一颗求证的心,他将手轻轻地伸向了古董架上另一個景泰蓝瓶子,同时绷紧着肌肉神经,做好被“电击”的准备了,令他失望的是,那种暖流入身和神奇的影像并沒有出现。 “咦?沒有反应!难道刚刚這一切只是偶然?” 方飞扬又试了一下,還是沒有任何反应,他感到有些失望和一丝的遗憾。 就在他唏嘘之余,左手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古董架上的另一個五彩花卉的瓷盒子,盒子的腰身圆鼓,画有鸳鸯、鱼鸟、以及各种花果。当方飞扬手掌抚摸在该瓷盒侧面的腰身时,神奇的感知力再一次出现,脑海裡立即涌现大约3秒左右的影像片段。 一個工人模样,满脸的胡渣子,裹着头巾的男子,正手持刻刀为這個瓷盒落款刻字,隐约可见“大明嘉靖”四個字已经刻好。 再次出现的神奇一幕,让方飞扬激动不已,他捧起這個五彩花卉瓷盒,翻转了一百八十度,白色略微发黄的盒底工工整整的印有六個深蓝色汉字“大明嘉靖年制”,字体与头脑影像中看见的字体一模一样,都是工整的楷书,六個汉字位于底部双圈正中。 “真的太不可思议了,我能感受到這個瓷盒子烧制前落款的情形,影像中那個男子是明朝人嗎?嘉靖年间的,太久远了,估计距离现在已经三、四百年了吧。” 方飞扬歷史知识大部分已经還给当初的初中老师了,明朝嘉靖距离现在已经约四百五十多年了。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彩盒瓷器全名叫做“嘉靖五彩花卉纹盒”,形状大体成方形,是由当时的皇宫内务府监制,算得上是名符其实的皇家贡品了,其价值比那两個景泰蓝铜瓶還要高上许多。 方飞扬回头看看,宋老出去還沒有回来。 他顺着古董架上的瓦罐瓷器、笔筒印章、竹木根雕的排列次序,逐個的摸了一遍。 那個看上去破破烂烂的,看上去略微发红的瓦罐,方飞扬从它身上感知到神州大地上一股原始苍茫的气息,一群衣不遮体的人正用瓦罐打水喝,不知道這件物品距离现在多少年了。 那個摸上去似乎是犀牛角雕刻的精美摆件,看上去古朴大气,但是方飞扬从它身上沒有感知到任何影像画面。 而那個颜色发黄,掂上去分量十足的圆筒,形状看上就像一根木头中间掏出一個洞,十分简陋粗犷,方飞扬却从它身上感知到,一個年轻的木匠正在手持刻刀,面带微笑在为自己年幼儿子雕刻着读书用的笔筒。 還有古董架子上的那几片釉色微微发青,胎质洁白碎瓷片,方飞扬触摸上去竟然感知到那個动荡年代,一個美轮美奂的瓷瓶被人为的砸碎,碎片埋沒在黑暗的泥土深处,终于重见天日。 方飞扬兴奋的在宋龙山书房裡转来转去,借着宋老家的藏品做实验,来驗證自己的突然出现的神秘感知力。 经過一连串的驗證,方飞扬感觉自己有点疲倦,头脑有一些发胀,有一种用脑過度的感觉。 他给自己的茶杯裡加了一点热水,坐下了休息片刻。 方飞扬通過对比了古董架上不同藏品的感知影像,基本可以确定,只有具有一定年份的老物件,他才能通過触摸,感知到与之关联的影像片段。那些现代工艺品,哪怕工艺制作再复杂,再精美,他也感知不到一丝一毫的影像片段。 但是這個具有一定年份的界限,方飞扬有点吃不准,毕竟歷史知识已经那個忘却的差不多了,他对比估计這個老物件相关影像如果能在脑中闪现出来,最起码時間要超過100年以上。 就在方飞扬心想,要不要休息一会再拿几個藏品试验一下的时候,书房门口传来那個中年妇女的声音:“方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宋老让我叫你下去吃饭。” “哦,好的!” “看来是沒机会试验了。”方飞扬心道,他轻轻地放下茶杯,跟着中年妇女下楼吃饭了。 楼下的餐桌上已经准备好六、七道精美的小菜,餐椅也温馨的抽来,摆放到位,等待客人的就坐。 “来来...小方,過来吃饭了,肯定饿坏了吧。” 宋龙山边說着,边打开一瓶白酒,“来啊,陪老头子喝两杯吧。” “我酒量可是一般啊。”方飞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回答道。 “哈哈,沒事,我喝酒的原则是不强求喝多喝少,随意就行。” 宋龙山說着话,已经为方飞扬倒满了一杯白酒。 方飞扬一看酒盒包装,是茅台酒的商标,這酒昨天刚喝過,太熟悉了,不過酒瓶上的商标却相差甚大,几乎一片空白,只是印着七個字“人民大会堂专供”。 一杯二两五的高脚玻璃杯刚斟满,浓郁的醇香立即散发出来,香气扑鼻,杯中白酒酒质晶莹透亮,微有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