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5章 单身的痛苦 作者:苦瓜才子 当前位置: 当晚,朗庭国际会所的门口噼裡啪啦的响起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一箱一箱的“吉星高照”点燃以后带着连贯的八十八响呼啸着冲向夜空,如滚滚雷声,轰鸣不断。 李国荣更夸张,不知道从哪裡找来了一盘一盘的五万响长卷鞭炮,沿着会所门口就铺开了。点燃后串串鞭炮如长蛇扭动身躯一般,点点闪亮。到处弹射鞭炮碎片和炸响的声音引起停车场裡那些高档轿车不停的闪烁报警。 此起彼伏的鞭炮声顿时引来的会所裡身穿黑西装的安保人员,当他们一個個怒气冲冲的来到门口准备“强制执法”的时候,却张大嘴巴发现大老板和二老板也参和其中,其中季二老板正兴致勃勃地蹲在地上点燃引线... 高级商务会所前面众人肆无忌惮的燃放鞭炮,而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却只敢一旁站着,不敢上前阻拦,這样的怪现象立即如旋风般在会所裡传开了。 不一会儿,整個苏城的商界精英就知道了有人买下来下午拍卖会的一块本已流拍的翡翠赌石,结果在华宝集团乔总的操刀下,解出了价值两千万的玻璃种祖母绿。這样的高端翡翠,即使在南方的平洲公盘上也不常见,一時間,苏城的上层人士都在议论纷纷,是哪位赌石专家点石成金,挑中了這块被人舍弃的石头。 時間总是過得很快,那晚在朗庭国际会所传得沸沸扬扬的解石风波很快已经被当事人抛在了身后。但是故事却被传成了好几個版本,并且越传越神秘。有人說,看见云南那位八十八岁的翡翠王在会所套房裡和季大老板共进晚餐,晚饭過后翡翠王亲自解开一块“传承翡翠拍卖会”上所得的毛料,结果就這样逆天的解出了這么一块玻璃种祖母绿。 也有人說不是這样的,曾经叱咤玉石界的云南翡翠王确实是季老板請来的,但是真正解石的不是他本人,是他一手训练的高徒,一位神秘的年轻人。 這些传闻流入了季云行、乔建军、李国荣這些富豪大亨的耳朵裡,他们也只会当做笑话,听過了就随它去,沒人闲得无聊来出面澄清它。 而我們的主人公方飞扬连听到這些传闻的机会都沒有,這些日子他醉心于习武练拳,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每天就是老爷子的别墅、自己的公寓,還有镜心湖边這三点一线的生活。 从国庆假期之后方飞扬修炼隐门传承的“隐世拳”已经一個多月了,他感觉身体上变化最大的就是饭量变大,胃口更好了,每顿饭至少要吃平日裡三倍的分量,夜裡還经常被饿醒了,以前的小胳膊小腿的也变得孔武有力了。但是那传說中内功心法,他一直坚持不懈的照着老爷子传授的口诀和吐纳炼气路线在做,也沒练出個“气沉丹田”,“三花聚顶”来。那所谓的肚脐之下三寸之处丹田還真是一点面子不给他。 這一天,方飞扬在镜心湖边完成了一整套吐纳炼气大循环,浑身精气神十足的从地上蹦了起来,心道:“老爷子教的這心法,我虽然沒有炼出個什么内力、内劲的,但是每次呼吸吐纳结束后,這全身上下比推拿按摩過還舒服,這也值了!” 方飞扬一看天色不早了,回家還要自己做饭吃,虽然自己已经是身家千万的人了,但也不能每顿都去饭馆吃,浪费钱嘛。而且他现在每顿饭量那么大,在外面每次都会吓到周围的顾客。 他掏出手机响看看具体時間是几点了,刚一按键,一個来电就打了进来,正好被方飞扬按中的是接听键。 “這是谁啊?电话来得真是时候!”方飞扬哼了一声。 “哟!难道我打得不是时候啊,這是打扰你什么好事了啊?” 电话那头的人耳朵很尖,听见方飞扬的嘀咕立即提高的音量,彷佛嗅到了异样的味道,第一反应就是撞破别人的好事了。 “哦...原来是张大组长啊,不对,组长太难听了,应该叫张主管。张主管来电话有什么指教啊...” 方飞扬耳朵還沒凑到手机听筒旁边,就清楚的听到张靠山的声音,他嘿嘿一笑,立即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說道。 “靠,管你妹啊!...我這個主管哪裡有你方老板厉害啊,方老板现在可是這苏城的风云人物啊,翡翠王的徒弟,识金断玉,无所不能...” 张靠山笑骂道,他听见方飞扬调侃自己,也不甘示弱,立即反击。方飞扬這会反正也沒事,手举着电话,一边往自己公寓的方向走着,一边在电话裡這张靠山這小子插科打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电话裡打着口水仗。 “好了,别废话了,說吧,找我有什么事?”方飞扬笑着问道。 “能有什么事啊,明天周末了,快要下班了,想去你那裡喝点小酒,再尝尝你的手艺。”张靠山回答道。 “就這么简单?”方飞扬有点不相信。 “那你以为呢,约你逛街啊,咱俩手拉手看电影....”电话那头的张靠山故意露出邪恶的笑容。 “滚一边去...别恶心我,老子可是性取向正常的人,想当年校园裡我泡美眉的时候,你還在看意淫小說呢...好了,不說了,我现在回家准备几個菜,你下了班就過来。” 方飞扬挂掉了电话,加快了脚步继续往前走,张靠山最后一句话說得他浑身直起冷痱子。方飞扬心道:张靠山這家伙现在不得了,自以为泡到了那個华秋景,整天神气活现。看来我是要上一趟《非诚勿扰》找個女嘉宾了,每次被這小子挤兑,可不好受。 回到家裡,方飞扬先蒸了一條鱼,接着看见冰箱裡還有還有青椒、西红柿和一些鲜肉,麻利的洗了菜,切好肉,炒了两個家常菜青椒炒肉丝和番茄炒蛋。准备的差不多了,又去楼下的卤菜店裡买了两個冷菜。 這男人要是静下心来炒菜做饭,那绝对是個顶個的大厨。方飞扬忙裡忙外,很快几道精致的家常小菜就摆放在餐桌了,荤素搭配、有鱼有肉,再开了一瓶从老爷子家摸回来的特供茅台,美酒斟满,晚餐就完活了。 這中简约包装的特供茅台酒是前两天刚从师傅的藏酒室裡搬回来的,方飞扬惦记着它可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每天进出老爷子的别墅,方飞扬也隔三差五的找机会去地下室的酒室逛逛。他知道师傅這些特供茅台酒都是他儿子每個月派人送過来的。而方飞扬也是从师傅的口中简单的了解到,他儿子在金陵市市政府上班,具体做什么的老爷子也沒多說,只說他是一名公务员。 宋龙山对這個徒弟還是相当的爱护的,知道方飞扬最近练拳辛苦了,那一箱特供茅台就当是对他的嘉奖,今天张靠山過来蹭饭那算是有口福了。 一個小时過后,方飞扬听见张靠山那大嗓音在门外叫喊着,一开门,一簇娇艳欲滴、红中泛白的玫瑰花突然映入方飞扬眼前。 “尼玛,在电话裡說得不過瘾,现在還搞束花来继续玩,是吧...”方飞扬见這小子竟然带着玫瑰来自己家,真想上去踹他一脚。 “让一让...我說,你别自作多情,好不好!這花是卖给秋景的,明天我要给她一個惊喜。”张靠山显然沒把自己当外人,进屋后就把這一大簇包装华丽的胭脂红玫瑰找了個安全位置放好,還用小碗盛了一些清水,洒在花瓣上。 “我靠,你早說嘛,我以为你要送束玫瑰過来,差点沒把我恶心死。对了,既然你女朋友要過来,那你今晚跑我這凑什么热闹了。”方飞扬笑着,在张靠山肩膀上轻轻捣了一拳,接着不解的的问道。 “不是她要過来,是明天我要過去...怎么样?明天一起去趟金陵市,顺道看看你的雅芝妹子吧。我跟你說,苏雅芝那种极品美女那可是绝对的抢手货哦,古人說得好啊,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张靠山說到這裡,一脸的坏笑。 “打住,打住...别淫诗了,我說你小子怎么突然想起要到我家吃饭了,原来是有目的的,想去金陵看女朋友,自己去啊!干嘛拉我做司机...還有啊,别扯到苏雅芝身上来。” 方飞扬是什么人啊,他与张靠山大学同窗,在一個宿舍裡吃喝拉撒了四年,毕业后又同在一座城市裡厮混,他对张靠山的性格脾气可摸得一清二楚,可以說這小子一撅屁股,方飞扬就知道他想拉什么屎。 方飞扬知道這小子和女朋友肯定异地相恋,难以忍受相思之苦,趁着双休假日冲到金陵与华秋景见上一面,以慰藉他寂寞的心灵。至于要搭上自己的兄弟同去,无非是长途跋涉想找一個伴儿和轮岗司机。 方飞扬“义正言辞”的拒绝张靠山:不去。 “去嘛,开车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去看看你的雅芝妹妹...這种唯美女孩,看着也可以养眼啊...”张靠山充分发挥市场开发人员的三寸不烂之舌。這家伙說着還憋着嗓子,学苏雅芝說话:“飞扬哥,你怎么還不来我這玩呀...” “好了,怕了你了,明天什么时候出发?” “当然是睡足了才出发,這睡懒觉和看女朋友要区分对待的嘛...”张靠山脸上露出厚颜无耻的贼笑。 读的,請记好我們的地址:,下载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