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不安静的四合院
京城的冬天,日照時間短,天色昏暗的比较早。
于筱离還沒离开九十八号院,因为她還在做题。
只听她小声嘀咕道:
“臭陈国华,出的题目這么难,肯定是故意的,哼!”
她的吐槽被陈小敏偷听到了。
小家伙跑当即迈着小短腿,跑去她大哥那边。
在她大哥耳边,偷偷摸摸地告密了。
陈国华顿感好笑:果然古人說得沒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很快,到時間了,互相改试卷。
分数也很快出来了,陈国华全对,因为于筱离的题目太简单了。
反倒是于筱离只拿到了五十二分,让她难堪到了极点。
“你出的题目太难了,不算,重来!”
“你這是耍无赖啊!”
“根本就是你自己的题目太难了,可不能怪我....”
天色已经很晚了,陈国华沒有跟对方争执這些。
在对方临走之前,他再次叮嘱道:
“下午你看到的那些翻译文稿,可不能对外說出去,听到沒有?”
“知道了,你都强调了多少遍?”
于筱离顿时翻了個白眼:“我嘴巴很严的,保证不会說出去的?”
嘴巴严?
陈国华看了对方的小嘴几眼,暗道:我還真沒试過呢。
就在于筱离起身出门的时候,范新河登门了。
“哟,国华你家来客人了?”
屋裡還有陈小月、胡德荣她们這些小屁孩,范新河倒是沒有多想。
只不過,于筱离挺年轻漂亮的。
该不会是陈国华的对象吧?
一時間,范新河就想了很多。
“范叔您来了?快請进,小月赶紧倒杯水来,小梅快收拾一下桌子。”
看到范新河双手都提着不少礼物,陈国华热情之余,還责怪道:
“范叔您說您来就来嘛,怎么還這么客气?”
于筱离目瞪口呆地看着笑容满面的陈国华。
好家伙!
中午她来的时候,陈国华哪有這么热情啊?
可這位范大叔一来,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真有你的啊陈国华,搞区别对待是吧?
愤愤不平的她,瞪了一眼陈国华的背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院子裡,不少邻居直接在院子裡闲逛,装作很忙的样子。
实际上,却是在打听陈国华家裡的情况。
好家伙,刚才范新河一来,前院的王大妈、范秀丽、董晓梅等人,全都眼热不已。
十多天之前,陈国华刚搬来院裡的时候。
就是街道办谢主任和范新河一起過来的,王大妈她们還记忆犹新呢。
今天,范新河居然提了两大袋礼物上门。
眼尖的王大妈便注意到了,那可是面粉、腊肉之类的食物。
“我记得那人好像是附件厂的领导吧?既然是领导,怎么還给陈国华送礼物呢?這不是搞反了嘛?”
王大妈无法理解。
她男人就是在南纬路那边工作,就是附件厂老厂。
虽說不是在新厂那边,但也大概知道一点,那就是范新河肯定是一位领导。
毕竟那天街道办的谢主任好像是介绍過。
甭說王大妈无法理解,姜唐氏、蒋大娘等人也同样满头雾水。
领导给下属送礼,不管怎么說,這裡面都透露着奇怪。
如果是反過来,邻居们可能還会想這裡面会不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但现如今這种情况,真的就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中院,陈家。
范新河笑呵呵地直接拿出腊肉,让陈小月切了煮来吃。
并且表示,今晚他就在陈国华家吃饭了。
本来要蒸红薯的陈小月,不得不拿出面粉来和面。
馒头和腊肉,今晚肯定能饱餐一顿了。
小梅和小敏两小只,顿时那叫一個馋啊。
貌似小年也才過去沒两天啊,又可以吃肉了,真是太好了。
所以她们帮忙做饭的时候,可卖力了。
范新河還带了一瓶酒,是三元钱一瓶的竹叶青。
陈国华看到這瓶酒,還是很吃惊的。
而且对方還带来花生米和卤猪头肉,說是从厂裡面的食堂带過来的。
附件厂作为一個大厂,裡面有卤制熟食,再正常不過了。
正餐還沒开始,陈国华和范新河两人就已经小酌了起来。
酒香四溢,肉香弥漫。
刚到家的胡德祥,正饥肠辘辘呢,闻到這香味,顿时嘟囔了一句:
“谁家又吃肉了?還有酒呢,真是奢侈!”
他妹妹当即便应了一句:
“大哥,你觉得還有谁啊?那肯定是陈大哥家裡呀。”
“对呀,大哥,刚才陈大哥家裡又来了客人,听說是陈大哥他们厂裡面的领导.....”
胡德佳也跟着附和了一句,一边說话,一边咽口水。
即便外面還飘着小雪,也依然挡不住浓郁的肉香味。
其实也不是肉香味太浓郁了,而是這年代家家户户都很少吃肉。
因此,只要有人吃肉,那味道基本上都可以飘出来。
何况,陈小月是先把腊肉炒香,炒出油之后,才放大白菜的。
這浓郁的香味,便顺着烟雾,散了开来。
“国华他们工厂的领导来了?還给国华送礼?”
胡德祥闻言,顿时大吃一惊。
這個信息,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陈国华的领导,为什么要给他送礼呢?
奇怪!
后院西耳房的房间裡面,徐春光四姐弟全都在哭:
“妈妈,我們也想吃肉!”
赵玉枝上了一天班,倒不是很辛苦,只是心累罢了。
现在被家裡的四個孩子一刺激,那就更累了。
空气中传来淡淡的酒肉香味,她的肚子忍不住咕咕叫。
“吃什么吃?再過几天就是除夕了,到时候再吃肉。”
烦不胜烦的赵玉枝,吼了孩子一句。
然后赶紧吩咐两個大女儿抓紧時間做饭,别等着了。
两個大女儿都有十岁、八岁左右了,早就会做饭了。
就在赵玉枝一家五口吃着沒有多少油水的晚饭时,隔壁后院东厢房杨大爷家,却传来了震天响的哭声。
徐春光四姐弟全都畏惧地缩了缩脑袋。
杨大爷家又打他的孩子了。
他家有個调皮捣蛋的儿子叫杨卫国,今年九岁了。
即便是這么大了,但還是教不好,常常挨鞭子。
“你们這個四合院,還挺热闹的。”
四方桌上,范新河听到杨卫国的哭声,撕心裂肺,顿时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