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仿佛沒有离开過
她把人丢下就跑开了。
容阙捂着胸口,他大概知道她会去哪裡,他转身要走,香兰也急忙跟了過去。
他顿了一下,“别拦我。”
“奴婢不是想拦你,奴婢是想說……公主其实很介意夏鸣的事,王爷可一定要好好說清楚啊。”
“你同她說了?”他想着那时她也沒什么反应,大约是不在意,夏鸣毕竟是被他陷害的,這事儿他也就认了,而今听香兰一番话才反应過来,原来她一直很介意夏鸣的事?
“她很介意嗎?”
香兰点头:“公主說,她過不去了。”
容阙跌跌撞撞往芙蓉堂而去。
想起他那几次的拒绝,其实不是因为不想讨好他了,而是因为……夏鸣。
這秘密知道的人那么多,他却唯独沒有想起同她解释,一则是对夏鸣有愧,二则是怕……怕說了以后她還是无所谓的态度,那他所有的坚持也不過是自以为是而已。
沈幼凝站在芙蓉堂裡,仿佛下一秒還能看到沈幼宜开门来迎她。
她好想她,曾经想逃离的生活,到现在都成了奢望。
她跟着她的身影进入房中的,茯苓来了以后,她便和沈幼宜住在一個房间了,那房裡的被子還整整齐齐的,仿佛她和她沒有离开過。
她坐在了床上,伸手抚摸着被套,她眼裡含了泪,又伏在那被子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也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头上落下一只温暖的大手,她回神過来,抬头对上的便是容阙一双心疼的眼。
她红着眼坐起身来,“你……你醒了?”
“嗯。”
沈幼凝沉默着,她哭得脑袋昏沉,眼睛也疼得厉害,连他說了什么都不是很清楚。
但知道他醒了,她也就放心了,至于她到定南王府是为了什么,她又有点茫然,“我来做什么的?”
容阙轻笑一声,将手落在了她的头上,因为坐在床上,他们的视线齐平了,“不是来看我的嗎?”
沈幼凝呆呆愣愣的,半晌才出声:“是啊。”
容阙愣了一下,疑心自己想得過多,听错了,“你說是?”
“嗯。”
他撑着床沿朝她靠了過去,沈幼凝的目光落在他苍白的唇上又皱了眉。
她一皱眉,他就僵住了。
她說,“你伤得不轻,不应该乱跑的。”
“我不来,你又要走是嗎?”
她不清楚。
但她知道,老夫人有点不高兴,大约是不想让她见他的,這样也好,她就多了理由不過去了。她慢慢回神過来,猛然起身站到他对面:“香兰姐姐說的,夏鸣的事可是真的?”
容阙点头。
她一时又不知该說什么了,半晌她才不死心道:“可是她說,王爷原本是不情愿的,后来她亲過你,你就妥协了!”
她做的比夏鸣還多,他都沒有为她妥协過。
容阙变了脸色,“她是這么对你說的。”
沈幼凝就不說话了,這样显得她像是在告状,况且夏鸣已经不在了。
容阙起身来朝她逼近過来,“只有蓁蓁亲過我。”
他還记得,在书房裡,他所有的防线功亏一篑。
沈幼凝皱眉,“我是被逼的,并非有意乱你修行。”
“我知道,但沒关系,我喜歡就好。”即便是那個时候,他也是很喜歡的。
他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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