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进山抓鸟
吴昊从裡屋走到餐厅门口看着七八個小屁孩,最大的三岁多,最小的两個刚要断奶。
本来不应该有這么多孩子需要看护,屯子裡像老孙太太老刘头這样的人。
别看人家年纪大了,一样能干活,在家裡還呆不住,去工地摘個菜切個菜還是沒問題的。
他们听說有人看孩子,那就都跑去干活了。
除了老老公太太那样的,她们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如今屯子裡基本上沒有闲人。
村裡的小媳妇更放心中年妇女看孩子,早上吃完饭就把孩子送来了。
二媳妇還挺乐呵,看着那刚会走路的小丫头一点都不犯愁,這帮孩子真不咋作人。
小豆包背靠着墙一点一点挪动,到门边探出头从大哥和门框中间的缝隙偷偷看。
瞅见這帮小屁孩,马上把头缩回来,用劲太大使脑袋上那俩冲天辫不停摇晃。
举起小手拍拍肚皮嘀咕一句:“好像都吃到了。”
每天必须把家裡好吃的全吃到才能乐呵的出去玩。
又探头看眼那帮孩子,从大哥身边挤出去撒腿就往外跑。
刚会說话的小奶娃被她吸引注意力,伸手指着就喊:“姨奶奶!姨奶奶!”
這孩子啥也不懂,被奶奶带着就会喊姨奶奶,多一個字都不会說,谁也不知道她为啥要加個姨字。
小豆包刚跑出门口,一個踉蹡差点卡倒,回头看见小屁孩指着她呢。
吓一蹦跶,說了一句:“我不是你姨奶。”
然后用小手捏着兜撒腿就跑。
跟小牛犊似的闷头就是冲,特别害怕辈小的孩子糊弄她钱,现在出门找那些小长工一起玩。
在她身后還有一些动物跑出去,傻狍子跟着她,剩下的动物拐弯就去吃草了。
小奶娃又指着门口喊:“姨奶奶。”
把吴昊给整笑了,這小孩是個女娃,比三嫂家那個小女娃欢实多了,将来有可能是個小辣椒。
男人都希望娶個年轻漂亮,听话懂事,贤妻良母的。
但是作为父母哥哥,都不希望家裡的女孩太老实,容易挨欺负。
這小屁孩又管他叫姨奶奶,走過去捏下那小脸才出门,到大棚裡扛捆竹竿回来扔车上。
最长的竹竿有十五米,最短的四米多长,又准备几個绑在一起的铁钩。
等进林子的时候可以把铁钩绑在竹竿子上往下钩鸟窝,家裡的小肥啾数量太少了,需要再抓一些。
现在有些小鸟刚出生,拿回家养几天就可以装进笼子裡,冬天放出来在大棚裡抓虫。
也可以往竹竿子上绑马尾巴,前面系個活扣,一样可以套些老实的鸟。
這么抓太费劲,還有一点就是黑风尾巴被剪了,两千多個工人干活,大部分都在山区长大。
下雨放假了,這些人也去附近林子裡抓鸟,会来他家借夹子套子,還把马尾巴上的毛给剪一半。
不往出借這些东西還不好,借出去能還回来一半就不错了,包括竹竿子,现在也是好东西。
不值多少钱那就不要了,别人买不到铁家伙,他商店裡還真不缺,花一千财富值能买好几筐夹子。
工人在這干五個月活,就当送他们了。
吴猛领哥几個来到卡车边說道:“我又多带几颗手榴弹。”
“那更好。”吴昊点点头,现在树叶密集,多备手榴弹安全,将狗和马赶上车。
把小马车倒扣在后车厢上,又拿了几個土篮子,這次要去湿地那边打猎,用土篮子装鸟窝。
哥几個把其他东西和行李扔上车,遇不到猎物就住一宿,他们都坐后车厢,因为后面凉快。
這次沒带金雕和大毛,林子裡不适合金雕飞行,也怕大毛往下拍鸟窝捣乱。
吴猛選擇坐副驾驶,等卡车从屯子南边往西去,工地裡发出羡慕声。
“看看人家這生活,开卡车溜溜达达就是打猎。”
有人接话:“太奢侈,我要是有卡车,可舍不得拉些乱遭的东西。”
有人感叹:“哎呀!老吴家還是不在乎這点钱,你们都放心工资吧,看得出来,人家真不差钱。”
光老东家每天往回拉的鸡鸭鹅和野猪粮食就不是小钱,听說人家每次都把账结清。
肯定不是差钱的人家。
他们看着卡车也只能羡慕,同样的,人比人得死,就看跟谁比了。
卡车過第二條小河走出不远,吴猛指着一條山路說道:“够宽還是往西南去的,开這條路最容易。”
吴昊摇头否决道:“离咱们抬参的地方只有二三十裡,容易被人发现,要从西边往南面果林开路,然后和去乡裡的山路接上。”
想往出运果子得走山路,草场可禁不住压。
吴猛想了想问道:“咱们架好车辙桥,有人从乡裡跟過来咋办?”
吴昊笑道:“我解决。”
“沒人過来就好。”吴猛担心有人把参抬了,想了想說道:“那裡应该還有休眠的人参,大兴安岭太少了,咱们开车去长白山能抬到大棒槌。”
“难啊!”吴昊露出苦笑。
八十年代想在长白山和小兴安岭抬大棒槌是非常难的事,如今基本上沒啥大人参了。
清朝皇族和官员几乎总吃,从努尔哈赤开始的,到康熙末年,那时候人参就稀少了,每年都涨价。
到老佛爷那时候,一两人参就能换一百人一年的口粮。
每年有一两万人去长白山和小兴安岭抬人参,抬了三百多年啊!這是什么概念?
山省和42年的河南,一年就有百万人闯关东,這帮人饿啥样了?
他们进山打猎抬棒槌又霍霍几十年。
现如今,三五十年的人参不值钱,能抬到七八十年的人参,真要磕头谢“山神爷。”
往后三十年就出土那几珠百年人参,抬到它们的人,用得老天垂青形容都不为過。
百年人参在后世值一千万,回家都应该把祖坟点了让它冒冒青烟。
真的不夸张,多少人点祖坟都赚不来這一千万。
他過几個月不仅要找這裡的人参,還要去海大富說的地方,去年太忙把這事忘了。
答应分人家一份就得去办。
开车到离湿地還有五裡处停下,从這往南进林子還能开十裡,卡车声音太大容易吓跑动物。
下车给黑风套上小马车,装上东西,兄弟七人领狗进林子往南走。
這次来,沒有具体目标,遇到成群的动物就打。
小棕走在前面,往右抬下耳朵,往左抬下耳朵,就算离湿地远,林子裡也有很多鸟在叫。
它耳朵失灵了,鼻孔微张嗅嗅空气還打個喷嚏,林子裡充满各种气味和花香,鼻子也失灵了。
只好跟它爹一样低头闻地面分辨气味,遇到留下時間长的脚印還找不到目标。
九條狗呈扇形穿林子過灌木丛,這样一来在后面跟着的人就安全了。
“比外面热多了。”走了六七裡地,吴昊擦下汗开始吐槽,林子裡有树荫但是沒有风。
现在太阳不高,林子比草场裡热。
刚要让哥几個休息会,前方大棕低头“呜呜”叫。
它往西跑十多米,往东跑十多米才停下望着东南。
换成冬天,它直接就能确定目标方向。
哥几個一起走過去,吴刚低声道:“卧槽!這么多!”
吴猛疑惑道:“带着幼崽不应该聚集這么多。”
吴昊解释道:“有些人看见人家赚钱多,就算這個季节也会进山,他们不往远走。”
“在东面开枪,把野猪都吓跑到這边来了。”
說完低头观察地上的野猪脚印,不是一排是一片,四头老母猪领着三十多头小猪从這過去了。
现如今小猪刚出生一個月左右,這帮小玩意老能跑了,人在林子裡抓不到它们。
狗也很难抓到,它们個头太小,从灌木丛和树毛子下面逃,狗只能干瞪眼。
猪群从湿地那边過来,应该是去喝水的,从這刚离开不久,也许就在东面的林子裡。
還是让大棕打头追,他们进林子慢慢走,怕踩到地缝,十多分钟后来到一片松树林边缘。
大棕趴在前方树毛子下面偷看,其它狗学的有模有样。
吴昊把黑风拴在狗群后方二百米外才走過去趴在哥几個旁边观察。
前方松树林并不密集,有少量灌木和沟沟坎坎,他们走出树毛子就会被发现。
夏季打猎也有個好处,林子裡噪音多,他们距离野猪群只有一百五六十米都沒被发现。
透過树木之间的缝隙大致数一下,最少有七头老母猪,幼崽将近五十头。
最大的老母猪可能有四百斤,最小的二百多斤,应该都是从远处跑来,肚子饿了才聚集在一起找吃的。
吴猛轻声嘀咕:“白瞎這些小猪了,可惜抓不到。”
吴昊摸着下巴想招,他记不清附近具体的地形,拉着狗领兄弟们后退百米。
叫上吴刚一起往北绕圈,让大棕和白点大黄带路,转悠到野猪东北面。
看见前方那個沟塘子就有办法了,冬天裡面是雪,夏天是水,大概有一米五深。
宽三米,南北最少有千米长,沟塘子最北面是個斜坡,下雨的时候,水会从這边流淌进去。
剩下三面和壕沟帮子差不多,水面到岸上距离有半米高,大猪掉进去能从北面出来。
小猪想从斜坡爬出来有些困难,需要一些時間。
猪会游泳是天性,就算游不远,一时半会也淹不死,特别是小猪体重轻,游的反而更快。
“走吧。”吴昊低声說着就往回走,和兄弟们汇合,让俩人领狗去北面。
他和吴刚去南边,剩下三人在西边树毛子下面等着开枪,就是围三放一。
猪群裡沒有炮卵子,老母猪轻易不会顶枪上,嘱咐哥几個选在土坡上趴着,免得被猪拱了。
吴猛能领走九條狗,绕圈到猪群北面悄悄接近,离猪群還有一百多米。
前方是一小片灌木丛,俩人趴下往前爬,狗也轻轻落脚到灌木丛边上趴好。
正好前面還有個小斜坡,不足一米高,野猪想冲上来基本不可能。
吴昊选的地方和吴猛差不多,只是前方沒有灌木丛,這边遮挡物少,就算借着林子掩护。
他俩也只能靠近一百五十米左右,還是慢慢爬了二十多米才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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