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害怕限定版
水落时江木然地想。
流年不利啊。
“這位……”下意识脱口去问安危的狮子王意识到自己可能說错了话,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赤司征十郎,“是主人在现世的朋友嗎?”
“主人”2hit!
时江觉得她心口疼。
“主人,现世——”赤司听着這用词,重复了一遍,“怎么回事?”
水落时江:“呃,這個……”
她当初告诉他的只是自己因为救命之恩不得不帮人家拍照来维持之后的生存,追查希望之峰是出于個人的怀疑。什么刀剑付丧神什么审神者时之政府什么几個月后的事,连半個字都沒提過。
只不過……
她余光观察着赤司的反应。
這下看来是彻底沒法瞒過去了。
溯行军的外形再加上“现世”之类的字眼,她怀疑自家竹马已经把大致情况猜出了七八分。如果不好好解释,她总怕這“主人”的称呼還要引起什么奇怪的误会。
“這,呃,等我一会儿跟你說。”她当机立断地决定先把這個话题跳過去,转头先问狮子王,“溯行军那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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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什么的。”
一說到這個問題,狮子王自豪地一拍胸口。
“那群家伙敢袭击主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他气道,“不過沒关系,实力也就那样,跟我比起来還差得远,我們已经把他们打跑了。”
言语间,他下意识又瞥向靠墙站在旁边的赤司。
“……我一起长大的朋友。”沐浴在双方都有些微妙的目光下,水落时江艰难地介绍道。
她想钻回时光机掐今天同意和赤司出来的自己的脖子,但仔细想想要是溯行军埋伏在家那边袭击更不妙……也只好作罢。
比起在那边掉马,在已经知道一部分真相的赤司面前暴露好像還好接受一点。
——前提是,如果他沒有在十天前才跟她告白。
“狮子王君,”她问,“今天来的有谁?”
“嗯?”
狮子王显然還不知道主人怎么一反常态地问起這個問題,“我和加州他们啊。”
水落时江抱着最后一丝是自己听错了的希望,“那,山姥切君他……”
“山姥切,”狮子王想了想,“他刚才不是還——”
他的话正說到一半,就听见远处又有声音响起。
“狮子王呢?”
“刚才听到他說‘主人’……”
“在那裡吧,”大和守安定听上去是四下打量了一圈周围的情况,“主人,现在沒事了——咦?”
他做出了和狮子王一模一样的反应。
水落时江:“……”
這是什么,她望着接二连三出现的刀剑们绝望地想,大型连环车祸现场嗎?
事实证明,当你认为事情不可能会变得更糟糕的时候,老天一定会让你知道它就是会演变成最糟糕的态势。
在大和守安定的身后,紧随他出现的就是加州清光,以及……
身披着白布的山姥切国广安静地走到了巷口,他往這边看過来时,晦涩的眼神意味不明。
水落时江:“………………”
她现在宁愿自己是待在家裡了。
自从那天晚上后,她跟山姥切就沒怎么說過话,双方都有点想避开的意思,哪能想到再见面是在這种情况下。
一期一振走在最后,比起還有点茫然的膝丸,他已经感觉出气氛的不同寻常,唇边的温和笑意也多了些意味深长。
“主人,”他有意先解围,有什么事等回去再說,于是打破這沉默问道,“现在我們……”
得、得救了——至少是暂时!
水落时江听懂他的暗示,赶忙开口。
“啊、对,你们先回本丸吧。”她本想說之后等她回去再說,蓦地想起赤司還在场,立刻闭上嘴,给刀剑们使了個眼色。
沒会意的也被会意了的拽着走到一边。赤司沒漏了她這点小动作,但他只是站在一边什么都沒說,等再走出小巷,看到方才還站着几人却瞬间空荡荡的街道也只挑了挑眉。
“现在,我能听解释了嗎?”
水落时江:“……当然。”
“原来如此,”等她尽可能简略地将时之政府和付丧神的事說给他听后,赤司了然道,“猜到了一点。”
“狮子王,山姥切,還有那句‘加州’,這些不都是刀名嗎?”
“我就說有什么技术能让濒死的人恢复到几乎沒有外伤,這样也能解释了。本来還以为大多数是找来的模特,看来比我想象得关系要深——”
“是啊,你沒想错。”赤司征十郎轻轻笑了一声,他平静地望過来,“我在嫉妒。”
他這么坦诚地說出自己的感受,水落时江反倒一时哑了火,她正琢磨着该說些什么,就听赤司又开了口。
“别人先不提——”
他问。
“你当时问的‘山姥切君’,是那個披着白布的嗎?”
山姥切的名字从赤司口中說出来,着实吓了水落时江一跳。
虽說是知道他一贯有多敏锐,可绕過其他人径直盯住山姥切還是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尽管他之后只笑着說“沒什么,只是有点莫名其妙地在意”,但她心道绝对沒這么简单。
她不可能提山姥切对她說的话,可时江总觉得他肯定看出了什么。
“說来說去,”水落时江咬牙切齿,“都怪你。”
诺亚:“……???”
“为什么要我背锅。”他委屈道。
水落时江:“……”
居然還好意思问她为什么!
“传话给本丸的不是你嗎?”她反问,“当时怎么着也得提一句我不是一個人啊。”
就狮子王和加州清光那会儿的表现,他们明显对這不知情,她也不能怪他们急着確認审神者的安危——這责任当然要落到负责当传话筒的人身上了。
“咳,這不是当时情况紧急……而且,原来不能让赤司先生知道的嗎?”
“……让我搞保密的不是你们嗎?”她难以置信地问。
“但是,赤司先生不一样啊。”诺亚嘀咕,“既然已经知道一些了,我以为再了解下情况更合适点也好有個心理准备——反正也是早晚的区别。”
水落时江干笑两声。
“现在知道你错在哪嗎。”
“是,”ai认错倒是诚恳,“错在沒有先和您商量,但我也是因为担心两位的生命安全才沒顾上……下次会提前问好的。”
“算了,也不全是你的错。”她叹气,“但這时机实在是……”
尴尬。
“如果您是說山姥切国广,”诺亚想了想,道,“虽然這几天避而不见您,不過,在得到消息后,他无论如何也要赶過来,连别的刀剑都争不過。”
闻言,时江沉默了半晌。
“……這样啊。”她最后道。
水落家在新年沒太多的活动,森下尚弥和优子早上给過她红包后,下午就忙着去几個合作伙伴那裡拜访。也亏得這個空档,时江偷偷摸摸抽空回了趟本丸。
新年的庆祝活动准备得热火朝天,水落时江假装自己沒看到大家一一问好后趁她不注意的悄声议论。鉴于先前的经验,她一把拉住了经過的堀川国广。
“堀川君,”她问,“山姥切君在哪?”
“嗯?”
堀川笑眯眯地明知故问:“主人找兄弟做什么?”
“开個玩笑,”他說,“反正主人也有新的任务,为什么不去锻冶所看看?”
饶是有了堀川国广的這句话,一走进锻冶所,看到门边露出的一角白布,水落时江還是有些惊讶。
“山姥切君,”她迟疑道,“你……”
“不行嗎?”打刀安静地抬眼。
他脸上看不出前几日因为自己酒后所作所为的惶恐和羞恼,更多的是恢复了以前相处时的样子。但偶尔掠過的眼神,足以說明怎么也不可能真的像以前一样。更何况他是从很早前就抱有了那样的心思,一时冲动地挑明后,這下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今天的事……”山姥切抿了抿嘴角,“不,沒什么。”
他当然是想问的,到底還是沒法问出口。
“即便是仿品,”他道,“至少锻刀還是能帮忙的吧?”
水落时江有些复杂地望着他,最后点了点头。
——她至少不得不承认一点。
以前捞毛利藤四郎也好,现在锻谦信景光也罢,有山姥切参与进来,事情一下变得顺利了不少。
张口结舌地望着锻造炉上显示的三十分钟,她想起自己早上還在想会砸多少资源进去,不由感激地看向了山姥切。后者倒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只是耳尖有些泛红,又赧然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我……”他皱眉道,“总之……還是先看看吧。”
时江忍下笑,“好啊。”
半小时后,她如愿得到了那振短刀。
散去的樱花间,逐渐显现出小孩子的身形。少年圆滚滚的蘑菇头是颜色渐深的暗蓝色,一双青瞳直率地望了過来。
“我是谦信景光。”他抬头挺胸,“可不要小看我哦!”
作者有话要說:谢谢苏绮(x2)和s君的地雷!!
谢谢二月、kry、人静夜深、予茗、?9厝??、轴、八面狐和xinlaide的营养液!!
么么哒(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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