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新年新气象
行了,水落时江想,奇怪的抽象要求喜+1。
见同田贯冥思苦想的样子,她心知他也說不出什么再具体点——当然她期望的是简单点——的形容了。
“那就這样吧。”她勉为其难点了头,“我现在先回现世一趟,等我晚上——不,明天吧,明天来看看怎么拍合适。”
同田贯对此当然沒什么意见,付丧神们不出阵不当番时闲下来忙的都是自己的爱好,于他就是充分锻炼来尽到武器的本分。平时运动得挺充分,也不差這一会儿,再加上被满足的是自己的要求,即便是对此兴趣缺缺的同田贯正国也不免有几分好奇。
他一口答应下来,水落时江也放心地离开了本丸。她回去前沒忘了先给家裡打個电话,打探下父母有沒有先一步到家。
“唔,他们還沒回来啊。”
她一句“我一会儿就回去”還沒說完,听那头有谁“咦”了声。
“怎么了?”时江下意识问。
“沒事,我刚才在厨房——”接电话的和美扭头问,“渡边先生,有事嗎?”
“不不,不是什么大事,”渡边厨师的声音听着有些为难,“我沒估计好用量,调料可能不太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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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什么事呢。
“沒关系啊,”水落时江听得一清二楚,她笑道,“交给我吧。”
和美:“這……”
渡边想必也看出她的迟疑,因为她接着就三两句向他解释了原委,后者连忙在旁边推脱。
“怎么能麻烦时江小姐,”他慌忙道,“也是我放假前沒確認好剩下的量,我的疏忽,等我一会儿去看看吧。”
“這有什么,反正我正好在外面。”
时江毫不在意地问了调料名。
“好了,渡边叔你就别到处跑了,等我到时候直接带着回去,”她笑着說,“還等着今晚的大餐呢。”
一时答应得爽快,水落时江挂了电话也有点头疼。渡边不好意思让她跑一趟的原因就是年关這三天乃至一周都是几乎沒有任何商店开门营业的。
日本国内休假往往休得彻彻底底,特别是這几天,所以有什么要用的都得想好提前屯着。
会开门的不是沒有,但因为少得可怜,找都不知道去哪找。
“哪家還开门,”她苦恼道,“這還真是個問題。”
“您在說什么啊。”
诺亚的口吻是掩不住的得意。
“這点小事,让我来就好了。”
……嗯?
时江挑眉,听他的把耳坠取下,像以前消除电脑ip那样将凸起的尖端插进手机插口。不到半分钟,“滴”的一声轻响后,她重新戴回去,听见诺亚的声音再度响起。
“好了,全網扫描完毕,”他宣布,“离您最近還在开业的超市已经帮您在导航软件上标出来了。”
水落时江:“……”
這外挂還真方便。
“厉害厉害,”她心悦诚服道,“以后我要是迷路就靠你了。”
诺亚:“……”
诺亚:“两百年后的科技产物被您拿来导航,您的良心就沒有一点点愧疚嗎?”
“這话该我问你们,整天下高难度的任务就不愧疚嗎,倒是把掉率调高点啊。”一句话堵得诺亚哑口无言,时江耸耸肩,“啊,不過這次多谢了,我现在就坐电车過去。”
诺亚帮她指定的地点是一家不大的小超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她很快找到了渡边叔指名的调料。结完账后,她正往外走,一個比她還矮半头的女生就擦着肩膀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时江听见ai倒吸了一口冷气。
“……?”
她還是第一次见他有這么大反应,但還有别人在场,不方便问出口。
“我曾经跟您說過,”意识到她的不明所以,诺亚压着激动解释道,“我們的初代‘alterego’诞生在您的时代,刚才走過去的就是他的父亲。”
水落时江:“………………”
父亲???
她拧過头去的时候差点把脖子给闪了。
十三四岁的娃娃脸少女因为個头矮小,看上去還要更小点。她的裙摆略高過膝盖,浅色的棕发可爱地翘起,正带着羞涩的笑容向店员打听着什么。
时江现在非常能切身体会那些被乱震碎三观的直男们的感想了。
那就是超高校级的程序员啊,她想,今年四月入学的新学妹……啊不,学弟。
她提了提嘴角,以几不可察的声音道:“你還真能一眼认出来。”
“是啊,”诺亚理所当然地說,“‘alterego’是以他本人的形象为蓝本制作的。人工智能的寿命可长可短,初代一直存在到了我們的时代,顺带一提,您的事大多都是初代告诉我們的。”
水落时江眼珠一转。
“那你說,”她道,“如果我现在上去打招呼算是改变歷史嗎?”
毕竟她是在未来的干涉下才知道对方身份的。
诺亚:“……?????”
“慢、慢着,您——”
他根本来不及阻止,时江已经笑眯眯地上前一步开了口,“下午好啊。”
“……啊,”闻声回头的女装少年還有些茫然,但他仍礼貌地点点头,“您好。”
她等他结完账走到一边,才压低了声音问道:“請问,你是78届要入学的‘超高校级的程序员’嗎?”
依据她跟小泉的经验,這個時間应该已经敲定了录取名单,消息也陆续下到了本人的手裡。
果然,对方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是,但您是怎么……”
“太好了,我還以为会不会认错人了。”时江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她倒真担心是ai认错了,“只是碰巧看到资料,遇见本人就来问问。”
十多分钟后,她成功拿到了超高校级的女装大……不不不,超高校级的程序员——她现在知道他叫不二咲千寻——的电话号码。
“怎么样,”跟不二咲千寻道别后,她问诺亚,“歷史沒改变吧?”
“是,”ai隐约懂了她行动的意图,“看样子跟您想的一样,在我的干涉下结识了不二咲先生本来也是歷史的一部分。”
“您……”他忍不住问,“是有什么打算嗎?”
“你說我和初代熟,那我跟他的父亲应该也有点渊源,如果错過今天這次机会,我不确定還能不能认识他。”时江耸耸肩,“這只是一部分原因,更主要的,我想請他過几天帮個忙。”
“您說的难道是……”
“嗯。”她微笑着做了個噤声的手势,“保管在警视厅的那台电脑。”
警察们還沒法解决,但如果找一個计算机天才——
比如說超高校级的程序员,也许会有什么奇效呢。
“新的一年有什么打算?”
听到优子的话,水落时江一個沒留神差点被饮料呛着。
“就,”她眼神游移,“還跟去年一样拍拍照什么的,我還沒想過。”
“沒想過?”
水落优子刚一挑眉,手边就被端上了一個盘子。
“好了,這是最后一道了。”中居和美笑道,“今天的调料還是时江小姐去买的。”
“就买個调料,别說得跟多了不起的事一样啦和美姐,”时江赶忙摆手,“活都是你跟婆婆還有渡边叔干的。”
“她說得对。”
优子淡淡道:“你也快去吃饭吧,時間不早了。”
和美笑着离开后,她再度看向女儿。
“你說沒想過,”她說,“我看你倒挺有主意的。”
……這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我怎么不知道。”
时江眼神飘忽着嘀咕了句想蒙混過关,水落优子倒沒有揪着這個话题不放。饶是如此也挨不過她自己心虚,她速战速决的速度接近了平时的两倍,匆忙又塞了块天妇罗后就找借口上了楼。
“我說什么,”餐桌边,优子平静道,“果然有事瞒着。”
森下尚弥笑着摇摇头。
“啊,不過,就随她去吧。”
优子“嗯”了声。
“前些年约束她太過,”她說,“只要她做的不是危险的事,给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好了。”
“当然,說是這么說,”她眼中笑意复杂,“她要是真想做什么,我拦也拦不住吧。”
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子,彼此间都清楚,這么些年顺着她心意听她安排是为了照顾她的心情。她之所以总說女儿像那個人,就是因为两人对信念的坚持如出一辙,只要涉及到這一点,即便是以身涉险也不会在乎的。
时江隐约觉得水落优子猜出了什么。
事到如今,只好能拖一阵是一阵——好在妈妈也沒有要立即追问的意思——反正离诺亚告诉她的事发時間還有三個月,如果时政的打算真是让刀剑参与进来,到时她不說也得說了。
眼下還是专注到這边吧。
她摇摇头,笑着将视线收回来。
新年宴会上的气氛热闹十足,屠苏酒被斟了满杯,桌上都是满满当当的饭菜。可惜她在家裡已经吃過一些,现在只能将就着再塞塞点心。
“虽然希望正月能悠悠闲闲的,”大和守安定笑道,“但像這样一天忙下来最后和大家一起坐下来聊天的感觉也不错啊。”
“是啊是啊。”
狮子王深以为然地点头。
“对了,”他兴致勃勃地說,“說到正月,最重要的不是那個嗎——主人,压岁钱拿来!”
水落时江:“……”
“我說啊狮子王君,”她咬牙切齿地开口,“你好歹也上千岁了,跟我要红包是不是有点……”
“诶,”狮子王歪歪脑袋,“不行嗎?”
你堂堂太刀,就算卖萌也沒用,她今天就是从這裡跳下去,也不会给這些实际年龄足够当她几辈祖宗的刀剑一分压岁——
面对狮子王以及一众短刀胁差的目光,时江默默扭過头,咳嗽一声。
“去找博多领吧。”
博多:“……”
“好吧,”精打细算勤俭持家的短刀心不甘情不愿地妥协,“今天是特例。”
侧首时不小心对上山姥切的目光,两人同时一怔。时江不甚自然地移开视线,正巧赶上小乌丸這位正统祖宗在這时开了口。
“的确。”他道,“這裡的孩子们多得很,压岁钱准备起来也是不得了哪。”
水落时江一听有戏。
“要不小乌丸殿帮我把我的那份也一起出了?”她开玩笑地问。
“为父倒是希望能拿得出手,”小乌丸悠哉道,“可惜只拿得出发给主公的那份。”
“可以可以,也相当可以了。”时江转過视线,“对了,今天是新年啊,我喝一点屠苏酒应该沒什么問題吧。”
长谷部思量一会儿,勉为其难地点了头。
“那就先祝大家新年快乐了。”
审神者笑着举杯。
“新的一年,希望一切顺利,旗开得胜。”
无论有什么艰难险阻,她想,只要有他们在身边,那就沒什么好怕的。
男人一头泛着灰的黑发翘得凌乱。
他半裸着胸膛,工作服的拉链懒散地拉到一半,露出了结实的胸肌线條。手上举着硕大的哑铃,他的动作却看着丝毫不吃力。
只有汗水打湿了额边的几缕发丝,满如满月的金瞳旁的两道伤疤让他看上去有点凶恶,但嘴边一丁点弧度又使他瞧着有些莫名的睥睨感。
【欧派!!!】
【?????欧派???右边你有丶問題啊】
【我,胸肌,打钱!】
【男子力溢出警告】
【伤疤+肌肉,男子力迫真爆棚了】
【蠢蠢欲动ing】
【仔细看看還是童颜(x)這种设定我吃啊!!做梦都想吃啊!带感!!】
【每日乖巧蹲坐等福利,等到了心满意足拉灯睡觉】
【問題不是不一定每天都能等得到嗎,沒有粮的日子我日常敲碗.jpg】
……咳。
水落时江合上电脑,决定趁早去拜访她据說是寒假结束前最后一個任务对象。
石切丸正在做一條新的御币,听到审神者的话,稍稍侧了侧脑袋。
“哦呀,是嗎,”大太刀笑容温和,“轮到我了啊。”
“我倒沒什么好說的。”
他道:“但如果从要体现自身的特点来考虑,主人也看到了,比起战斗,我更擅长神事。”
“所以,”石切丸低头示意了下自己這身神祇管装,“只要這样就好了。”
“……石切丸先生。”时江心情复杂地开口。
“嗯?”
你们大太刀都是大天使嗎?!
作者有话要說:谢谢苏绮、小包砸、擒月、s君和社会你琴娘的地雷!!
谢谢kry、人静夜已深、二月、清酒、哀叹花海、不朽。、颜卿九、吃饱了的桂花糕、不要弃坑、hh、穗和、弥耶、澄光晚、清~清~清补凉和紫钰的营养液!!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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