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余借纳吉绍特之地,临基代波河之水
记者们:我們什么场面沒见過!
记者们:卧槽,這個场面還真沒见過!
下面,李领导、翁克林、进出口公司的副总,老侯等等一群围观的华人也都看傻了。
不少人抬手揉了揉眼睛,這特么,一切步骤都那么熟悉,就是那黑皮,怎么這么刺眼呢。
不過看這個架式,李领导、翁克林等一群人心裡也松了一口气,王镇办事,果然靠谱!
這老头显然不是普通人,既然是本地人穿着道袍来做這场河神祭的司祭,那便說明王镇确实跟本地人达成了统一,宗教冲突什么的,起码在這纳吉绍特不会有了。
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再看這场河神祭,顿时觉得有意思起来。
司祭喊了上牲,旁边裡站着的六個黑人立刻两人一组,端着三牲祭品朝着祭台走来。
黑人脸上神情肃穆,在对待祭祀一类的事情上,黑人们从来都是很专注很郑重的,一改往日裡马虎的样子。
踩着鼓点,六人向后走上高台。
黑人司祭再次大声喊道:“放!”
四声锣鼓响,六個黑人這才将三牲祭品摆在桌案上。
“行!”
六人连走六步,司祭再次高声喊道:“转!”
六人分齐齐转身,面向台下,背对祭台站好。
司祭再次高喊:“萨满复位!”
顿时,五声锣鼓响,人群中再次走出两個黑人,這次却是本地萨满打扮,边唱边跳到祭台两侧角处,在锣鼓声中扭动身体,嘴裡念念有词,也听不清說的是什么玩意。
等两個萨满唱跳结束,黑人司祭再次高声喊道:“主祭,行!”
锣鼓再次响起,一连九响后,王镇从人群中走出,依旧是一鼓一步沿着祭台中轴线来到祭台前站好。
黑人司祭高喊:“捻香!”
王镇拿起桌上的长支香点燃,這香是不能用嘴吹灭的,手晃荡一下后,王镇持香躬身下拜后将香插在香炉后正立。
黑人司祭高喊:“祭酒!”
王镇用二锅头斟满三個酒杯后,站好。
“颂祭文!”
“河神在上,余借纳吉绍特之地,临基代波河之水,承众之所寄,聚民之所望,率民众今敬拜于尊前,呈此祭文:混沌初开,生有天地,天经日月,地行河江,灌溉苏土,孕育黑生,红山绿水……”
祭祀开始后,全场上千人都一脸肃穆地看着,沒人会在這时候嬉皮笑脸,特别是南苏這些黑人。
黑人参加過的祭祀活动不知凡几,但从未有一次祭祀如此的浩大庄重,单单是這個场面就让他们感觉前所未见。
毕竟论起生产力,古代中国无愧于神州之名,自然各种祭祀活动有人力财力弄的堂皇大气声势浩大,怎么也不是非洲這些单部落人口不過万余可比的。
再加上這次几次過程中,大家根本听不懂喊的是什么,只听的音节很短,但声势很大,自然是让他们一個個更加虔诚。
這裡面也包括基尔。
总统怎么了?
非洲可沒有不许成精一說,总统也信這個啊!
反倒是前排的李领导、翁克林等几人,听到王镇念‘余借纳吉绍特之地,临基代波河之水……灌溉苏土,孕育黑生’的祭文,脸上表情压抑不住地露出一些古怪。
倒是怪会因地制宜的。
也不知道新华社這边是不是拍摄清楚了,搞得好的话,未必不能推广一下。
他们就是這样,让他们冒险搞创新那是想也别想,但真有好东西,学习起来倒是都很积极。
“生态长廊,水富鱼主,百鸟竞翔。民得温饱,国家富强。伏谢河神,恩泽四方。河神保佑,万民健康,河神保佑,和谐万方。风调雨顺,国运隆昌。河神保佑,无忧无恙。拜于尊前,心意惶惶。拜于尊前,至诚至上。”
一篇长长的祭文背诵完毕,黑人司祭高喊:“卫兵列队!”
两侧24個光辉防务的士兵两队站立,在陪祭达吾提市长外侧后面背对背站好。
“跪!”
王镇和陪祭的达吾提市长面向祭台跪立好。
黑人司祭這次用的本地话喊的,下面黑人们立刻呼啦啦全部跪倒。
基尔几人愣了下,也顾不得是不是弄脏了裤子,立刻跟着跪了下去。
反倒是李领导几人,表情连续变换几下,他们是党员啊!
党员懂不懂,怎么能搞封禁迷信呢?
该死的王镇,事先也不告诉他们一声。
眼见其他人都跪下了,他们怎么也不能继续杵在這裡了,只能咬着牙跟着跪了下去。
华社的三個记者见状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這一下,全场就剩下几個白人记者了,全场目光‘唰’一下全都看了過来。
现场鸦雀无声,但正所谓大音希声,无形却沉重的压力压在他们身上,不管是被现场气氛所感染,還是扛不住压力,亦或者不敢得罪其他宗教神灵,几人還是跟着跪了下去。
事实证明,外国人膝盖骨跟黄种人沒什么区别。
“拜!”
王镇和达吾提叩首。
下面人有样学样。
“起!”
两人站起,台下呼啦啦全都站了起来。
“复跪!”
全场再次呼啦啦跪下一片。
“复拜!”
全场叩首。
“起!”
“再跪!”
“再拜!”
“起!”
王镇两人站起身来站好。
“放鞭炮!”
鞭炮是特意用小飞机空运過来的,根本就沒走朱巴,两挂10万响的大地红,用准备好的高杆挂着,“砰”“砰”“砰”“砰”……
這响声,吓了现场所有黑人一跳。
确实沒见過鞭炮,要不是亲眼看着這玩意被点燃,看着炸出火光和红色炮纸,他们還以为AK响了呢。
一脸兴奋地看着,场地上硝烟弥漫,老黑们也不觉得這玩意有毒,一個個兴奋地狠狠吸着,沒几口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一個個倍兴奋。
這要不是祭祀活动,非得原地跳上一阵不可。
鞭炮放完,黑人司祭高喊:“退!”
王镇和达吾提市长一步一鼓的转身沿着中线走出祭场。
“奏乐!”
两侧准备好的舞龙队立刻分开人群冲了上来,一個個穿着红色短打,带队是华人老师傅,后面跟着的依旧都是黑人。
舞毕,黑人司祭高喊一声,“祭毕。”
非洲第一场河神祭活动终于算是完成了。
李领导等人长长松了一口气,现场的黑人倒是很兴奋。
基尔眯着眼,脑子转动起来,他在這场祭祀活动中看到一些让他觉得很有用的东西。
這种祭祀活动更庄重,更严肃,更浩大,南非各部落的传统祭祀活动跟這個一比,說的好听点叫古朴,不好听就是简陋原始。
原始就不是什么好词。
如果他吸收一些這种祭祀活动的优点,在全国范围内推广,能不能将各部落的原始祭祀活动彻底冲垮?
信仰归一的好处,他可太知道了,一旦完成,他就能打破部落之间的隔阂,让人们的认同感从部落转移到国家上,让大家成为南苏人。
一旦完成這個目标,反对派不攻自破。
南苏人之所以不认同国家而只认同民族,就是因为各個部落严控把控,严防死守,刻意制造隔阂。
而且各個反对派为了保证自己的统治,也在刻意破坏国家這個概念,对内反复强调部落民族,时不时還主动去制造民族矛盾。
是的,很多冲突就是反对派们主动制造的,为的就是加大隔阂和仇恨。
反正不是他基尔,丁卡人占据五分之二的人口,是主体民族,他完全沒必要做這种事情。
“宗教,信仰,宗教,信仰。”基尔心裡默默念叨了几句,笑着朝走下高台的王镇迎了上去,“這就是你们华人的祭祀活动嗎?很棒,非常棒。”
王镇笑着点头,只以为基尔对浩大的祭祀活动感兴趣,他哪裡知道基尔已经打上了這套祭祀传承的主意了。
“对了,這些牛羊猪头怎么办?”基尔指了指台上。
“這是祭祀给河神的,当然会丢进河裡。”
“好,好,好。”基尔满脸笑意。
越盛大,耗费越多越好。
见王镇和基尔聊的热乎,李领导一群人很是无奈,這剪彩還搞不搞了啊!
王镇当然沒忘记這個,聊了一阵,就在负责策划手下的提醒下带人朝着大坝走上去。
相比于盛大的祭祀活动,剪彩就简单多了。
大红绸拉起来,各方代表站开,一人一把剪刀,下面用铜盘接着,一阵致辞之后剪下红花。
這就算结束了。
水电站内,随着一串命令下达,水轮机转动起来正式开始发电。
這边搞完,立刻转场去水泥厂那边,先是带着所有人在水泥厂员工食堂吃了一顿午饭。
在摄像机镜头的记录下,从基尔到王镇,所有人全都排队打饭。
拍摄结束后,摄像机都收起来放在了外面专人看管,服务员上来将打好的饭菜都倒掉,一盘盘做好的饭菜這才端上来。
总不可能真的让大家跟工人吃一样的东西吧?
“怎么样,我這准备的够充分吧!”王镇笑呵呵地看向李领导。
李领导眯着眼,“我怎么感觉你话裡有话呢?”
“你看你,這人,想多了。”王镇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你特么,李领导无声骂了句。
带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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