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7 针锋相对
小玫走了以后,包厢裡也就沒有那么热闹了,小萦现在也沒有依偎在秦歌的怀裡了,看来她是真的不想做秦歌的小老婆,大家都沒有以前那样的兴致了,喝了一会就散了,秦歌由于晚上還有很多的女人需要他去安慰,早一点散场对于他来說還真是求之不得,他一见大家都散了就开着车直接去了张雅家裡,由于一见是晚上了,张雅跟陈莹都在家裡,他洗了澡以后就把她们母女两個隔日抱到了床上,這一夜对他来說又是又個不眠之夜。好在他精力充沛,不知疲倦,把他的女人都喂得满嘴流油的。第二天一到上班的時間秦歌就把治污规划连带工程预算都直接交给了省委和市委。因为他知道,目前自己在县裡连一個同盟军都沒有,而治污又会直接损害县裡某些人的利益,想要在县裡通過這些规划是不可能的。
秦歌虽然是在家裡度周末,但他一刻也沒有闲着,白天在家裡思考着要怎么实施自己制订的那個治污规划,晚上则要跟他的女人做运动。他深深的知道,要实施這個规划的难度是很大的,那些既得利益者是会千方百计的阻扰的。省委张书记对秦歌的這個涟水县发展规划和治污计划很是重视,直接就批转给了市裡,市裡立即召开了市委常委会,然后把规划批转给了涟水县县政府。
秦歌是星期一早上回到县裡的,他回到县城的时候還不到九点,他刚进办公室于成就走了进来道;“县长,你的工作量這样大,一個人要处理這么多的事情太辛苦了,而我在政府办那裡還有很多的事要做,经常不在你的身边,所以,我给你找了一個秘书,他叫周文,现在就在外面,你先让他工作两天看看,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我再给你换,你觉得怎么样?”秦歌觉得于成還是很不错的,不但办事很细致,对自己也很关心,自己要是有一個秘书的话還真要方便多了,再一個也不能老把他当成秘书来使用是不是?想到這裡就点了点头道;“好吧,你叫他来好了,你今天来得這样早,应该還有什么事吧?”于成听了以后一脸凝重的說道;“你的治污计划和今年的发展规划市裡已经批下来了,现在已经在县裡传开了。”
秦歌笑着道;“我就是想先造成一种声势,传的越快越好,反正不要多久大家都会知道的,而且我做规划的时候根本就沒有想要瞒着什么人。”于成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只是這样一来,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有了捣乱的机会了,這两天连水河两岸可是热闹得很,违章建筑铺天盖地,想以此来骗拆迁补偿,现在的情况已经相当的严重,這事我看得抓紧制止才行,不然的话只怕会捅出大漏子来。”
秦歌還真沒有想到自己弄出的规划一公布出来,就发生了這样严重的事件,這对他来說還真是始料未及的,看来县裡的某些人是故意的要给自己难堪了,不然的话是不会這么快就传出去的。毕竟這是市裡批转县裡的,還是一個沒有公开的文件。他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道;“我還真沒有想到他们的行动会這样快,我們现在就去看一下“秦歌刚走出办公室,新来的秘书周文就一脸恭敬的问道;秦县长,你要不要用车?秦歌想了一会才說道;“不用了,去河边沒有多远,而且河边又不通车,我們走路去就行了。”他一边走一边问道;“你今年多大了?是哪裡毕业的?参加工作几年了?”周文一脸恭敬的道;“我今年28岁,是清华毕业的,在政府办工作了三年了。”秦歌对周文的第一印象很不错。小伙子一米七五的身高,长得很英俊,跟自己的高矮差不多,自己也就不用抬头去看他的脸,虽說說话不多,但很利索。而且对自己很恭敬。看来于成在這方面還是很有经验的。他知道现在的领导都不喜歡秘书长得太高和太英俊,除非自己在這两方面都比秘书强,不然的话就会给别人一個本末倒置的印象,把那些当官的风头给抢去了。他一边走一边笑着道;“结婚了沒有?”周文红着脸道;“還沒有结婚,现在我自己都只能自给,還沒有娶老婆的资格。”
秦歌呵呵的笑着道;“娶老婆只要有钱就行,是不用论资排辈的,有的人娶老婆就沒有花什么钱,现在有的女人挣的钱比男人還要多,只要中意就行了。”說完一会看着成道;“他们的這一招還真够损的,你你有什么办法控制嗎?”于成一脸凝重的說道;“难度很大,多年来的城市建设,街道改造,小区改建,老城区拆迁等等是县裡最难做的工作,人家建上去了硬要拆掉,這就滋生了许多的大問題。因为這房子关系着老百姓的生存問題。根据你制定的规划,涟水河在城关镇這一段的两边都要用石头砌成起来,将河那边的沙滩用来建开发区,這样一来就不但要拆除那些违章建筑,還要把原来河边的原住民也拆迁一些才行,而河那边由于隔着涟水河,河上又沒有桥,只靠两只渡船摆渡,经济也就沒有怎么发展,有些人活了一辈子就攒下了這么一座房子,要是拆了就跟要他们命也差不多,我們還要多做工作才行,现在如果被這些违章建筑的人一鼓动。一不小心就会闹成群体事件,如果他们联合起来,县政府就是有政策只怕也难以实行。”秦歌想了一会才說道;“我還是第一次做這個县长,对這些事也就一知半解,就靠你们這些有经验的人来给我出主意了,你不用担心有沒有办法执行,只要有办法就行,剩下的事都交给我来办,我不会让你难做人的。”秦歌知道于成是有点顾虑的,毕竟江书记那边的人太多了,自己可以說是孤家寡人一個,他要是沒有压力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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