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1章 我和傅先生的感情,心心相印啊 作者:未知 几天后,绿藤伊河新村。 当高明远带着郑毅红和老宁返回,看了眼后方跟着的几辆车子,顿时黑脸道,“随便安排一批人,打一架,然后报警!” “我不想再见到這群人渣!” 几個小时就能搞定的行程,高总生生拖了几天才回到绿藤,就像是赵学延說的那样,欠了几百亿,他想回家沒那么简单。 出濠江之前,走到哪裡都至少有二三十個金融公司财务人员跟着,等想要买机票时,直接被几個金融公司老总堵上了…… 想走可以,带我們一起去。 收钱就是解决金融纠纷的過程裡,我們所有人的吃穿用度,高总你要全包。 我們是收账,解决民间财物纠纷的,你总不能让我們自带干粮自掏腰包吧? 高总不解决這個,那就走不成,会被拦住,在濠江报警也沒用,警察来了就是……毕竟收账的大部分只是跟着高总不吵也不闹,跟着堵着,沒犯大事儿。 就是不让高总买票,也有的是不违法的手段啊,比如安排其他人抢票,几百人插队排你前面浪费你時間,再如制造一点小纠纷,让售票的地方沒法顺利工作。 手机订票?随便安排些小弟24小时不间断打爆你电话就行。 網络订票?網线给你拔了。 无线WIFI?别闹,濠江地头蛇安排一群小弟和你同用一個WIFI一起在線看电影就能坑死你。 這還是不违法的…… 折腾到现在,回来了,高明远总算回了绿藤,心下也松了口气,他想要搞定目前露在表面的收账人,也不难,哪怕他们大部分有濠江身份证,甚至一些他国护照或绿卡,也不难。 找一波小弟打個架,就能名正言顺报警,再被治安拘留。 当有人听了命令招呼人去做事时,高明远才带着郑毅红,匆匆赶往伊河新村某他的大本营,就是這裡大赌档存放现金、古董甚至成箱茅台之类事物的地下仓库。 一段時間后。 当高明远和郑毅红打开门,走下了地下仓库,看着空空荡荡,什么都沒有的仓库,高总都看的目瞪口到,“卧槽,卧槽……這……我特么那么多钱和东西呢??” 他這個老窝,别說随时能准备着一亿以上的现金流,以应对赌档裡各种可能突发情况,几百件古董随便一件也能拿出去卖几万、十几万甚至上百万。 茅台包括名贵红酒也是一柜子一柜子,摆的满当当的。 這個地方可以說比很多小银行,如村镇银行的金库還奢侈,可现在变成空的,是什么鬼?? 高明远瞠目中,郑毅红已经急急抓出一個新的手机,拨号了,“曹鹏,你马上来一趟仓库!” 伊河新村是高明远大本营,而在這裡高系最大干将就是曹鹏了。 高总不在這裡的时候,辣么大一個比肩濠江一些小赌厅的赌档,就是曹鹏和曹晓峰在负责。 等高明远点上一根烟,刚刚抽完,曹鹏就带着曹晓峰匆匆而来,然后看着空荡荡的地下室,高明远猛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摁灭了烟头,“钱呢?东西呢?” 曹鹏一脸尴尬,尬笑,“高总,您不在這几天,咱们村进贼了。” 高总怒极而笑,“进贼了?好一個贼啊!” 這特么就是一亿现金,就有1150千克,一吨多,真来贼只是搬运一两亿的钱都沒那么简单吧?何谈那众多的古董和名贵酒水之类? 什么样的贼能给他搬运的這么干净??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曹鹏脸上的尴尬更浓了,“高总,我已经派人全力去查了,给我一些時間,我一定能搞定!” “我给你立军令状!” 高明远盯着曹鹏看了两分钟,看的曹鹏讪讪低头后,他才摆手,“你们先退下吧。” 等曹家父子快速闪人,他又看向郑毅红,“打给公司,看一下能抽出来多少现金。” 郑毅红点头做事。 高明远也拿出新的手机拨号,打给了绿藤炮王陈建波,他的长藤资本是個大公司啊,也是建筑集团,比如鼎鼎大名的八通大厦,就是长藤资本兴建的。 至于陈建波,是高总手下另一号心腹小弟。 陈建波、马帅、曹鹏,都属于那种已经是功成名就大企业家级别的小弟。和這些相比,孙兴就真是一個弟中弟,不入流的角色。 大量的矿山爆破搞矿业资源,拆迁爆破旧楼旧小区等等,都是阿波的执业范围,“建波,我是高明远,现在我要五千万,能拿得出来么?” 电话对面立刻响起了阿波的灿笑,“高总放心,五千万,我马上送来,是送去??” 高明远大笑,“送去我家。” 等他挂了电话,又等了片刻,一侧郑毅红才黑着脸道,“公司跑了几個财务,目前正在查账对账,暂时沒办法抽调资金。” 高总沉默了,沉默几分钟才低骂,“不管是這裡,還是公司,都不是曹鹏他们一两個人敢动手下手的啊。” “看来一個五百亿的虚假债务,就让我搞的众叛亲离了!” 郑毅红也黑脸道,“那陈建波的五千万?” 高明远苦笑,“别看他答应的轻松,但从他公司送来我家的路上,估计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理由還不好找么?” “這笔钱也要遥遥无期了,除非我能解决那500亿债务。” 开玩笑,這明显是众叛亲离了,還维持着表面上的大局,也只是小弟们還不敢联合起来明目张胆对抗他而已。 就像是和联胜裡,阿乐、大D、吹鸡、串爆、龙根他们一大群分区叔父辈、话事人,真要有心联合在一起,架空邓伯,并不是做不到。 无非在沒有足够的理由时,阿乐和大D等人不互相打的头破血流就不错了,哪会一心联合做事? 可這裡的五百亿债务,就是压垮高明远的大山了。 别說他自己的长藤资本凑不出来500亿,把陈建波、马帅、曹鹏等所有人和公司加在一起,也凑不出500亿现金流去還债的。 五百亿啊! 你就算是市值5000亿的上市集团,真要大规模抛售股票股份去套现,能套出来500亿?估计套着套着就股价大跌,甚至崩盘了! 就在這时,郑毅红电话响了。 等她接通,稍微交流几句就挂断,尴尬道,“咱们集团公司、包括家裡,都有几十上百人汇聚,在举着讨债條幅静坐。” “還有人請了律师,和律师一起去公司,展示了那几张额度为一百亿的欠條照片,催收……恐怕最多明天,咱们欠500亿外债的事就会闹得绿藤人尽皆知。” 高明远沉默。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若是普通农民工敢来這样子问他要欠薪,信不信随手一個恶意讨薪给打出去? 就是其他合作商,友商之类催着要钱,结账,他也能随手一個恶意要饭给乱棍打出去。 但濠江那边牵扯到了很多濠江身份证的,還有外国护照、甚至阿妹家绿卡的人,他同样知道,若濠江那边收来收去收不到账,一旦赵学延把几百亿债务,丢给华尔街。 那就随时是跨国纠纷,那些国际大鳄集团,豺狼们会轻松把他的长藤资本给吞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更关键是,一旦那些家伙介入进来,那他高明远在境外筹备的各种小金库、狡兔三窟的各种窟,基本等于被废了。 全都用不上了。 那也不是恶意讨薪能搞定的。 這是曹鹏、陈建波、马帅那群人敢联合背叛他的最大原因,他甚至能肯定,牵头的都不是這几個家伙。 思来想去,高明远揉着太阳穴道,“孙兴呢?让老宁带他来见我。” 郑毅红皱眉,“這個时候找孙兴……他也沒几個钱啊。” 高明远气的破口大骂,“他能有個屁的钱,我們和姓赵的起冲突,這次還被姓赵的坑到這一步,归根结底是孙兴派了杀手去暗杀他。” “搞定孙兴去向姓赵的低头认错,500亿杀了我也拿不出,只要让他随意处置孙兴,我再出笔钱割肉,這500亿债务說不定就能有机会清理掉。” 事情到了這一步,赵学延也肯定知道,全额要债不现实,還不如丢弃孙兴這個渣滓,任他折腾。 在割肉求和。 只要500亿债务搞定,他還有信心重新搞定陈建波、马帅等人,重新把局面盘活,毕竟他手裡也都握有对方足以判无期和死刑之类的证据。 当然,搞不定,那就是那群人联合,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有证据也沒用……证据這东西,你也得有机会曝光、求助法律才行。 郑毅红眼前一亮,点头。 片刻后她又苦笑了,“孙兴逃了,逃去哪暂时還不知道。” 高明远再次怒极而笑,“逃了?他還有脸逃??” 离开了绿藤,那一波波在“减肥举报视频”裡被举报,被坑的那一群粤东粉商,能饶得了孙兴? 那扑街還敢逃?真是快把高总肺都气炸了。 ………… 南韩汉城。 某夜总会卫生间附近,孙兴对着电话就是一通狂喷,“我不管那么多,只要现金,二百多個肥羊的特殊照片和视频,控制她们下海长期帮你捞钱。” “還有凤凰夜总会那么好的地段,生意,地皮都是我的。” “我总共要两千万,不多吧?” “三天内你沒钱我就卖给其他人,就這样,少特么废话!” ………… 挂掉电话,孙兴摇晃着轮椅走向了夜总会舞池,和一群年轻男女共舞起来。 沒什么大毛病,当一群人在共谋架空高明远,钱财也要搞走的时候,孙兴会果断跑路,就是最正常選擇了。 祸是他闯的,至少表面上如此。 但孙兴不是那种留下来抗锅的人,闯祸之后甩锅,跑路潇洒,不正是他的基操么。 至于到了汉城……当然是为了整容而来。 他从多年前的高赫整成现在的孙兴,本就是在南韩做的,在這裡也算是有熟人,整容之前,就算是坐着轮椅,来夜场嗨皮一下放松一下,最好再用酒精麻醉一下自己。 這都是很好的選擇。 坐轮椅怎么了,他是翻车时双小腿受伤,骨折之类,膝盖及以上還是沒什么大碍的。 无非是,這一刻在诺大的夜场中,孙兴一個坐轮椅的和众多健康男女热舞,多少突出和拉风了一丢丢。 直到,几個西装青年分开热舞的人群,走到了孙兴面前,推着他的轮椅就走,孙兴惊骇道,“等等,你们做什么?阿西吧,放开我……” 他也就是多年前在這裡整容乃至手术后修养的时候,多少学了一丢丢南韩语,几年過去依旧是勉强可以交流的样子。 一边骂,孙兴還一遍看向不远处。 当那裡有两個青年想要過来时,黑西装们突然有人掏出了弯弯的小军刀扫视左右。 左右热舞人群和想要過来的两青年瞬间哑火,全都视若不见還散开了一條更宽敞的道路。 片刻后,当孙兴尖叫着被推进二楼一间,隔着单向玻璃可以清晰扫视一楼舞厅的大包间,包间裡一個五十多岁的老者才松开怀裡的两個嫩模。 举起一杯酒走了過来,“呦,让我瞧瞧這是谁?這不是举报了羊城傅先生的孙兴么?” 說到這裡,老者還看向一侧一個青年胖子,“我的普通话說得怎么样?他能听懂么?” 胖子满脸灿笑,竖着大拇指道,“会长,你的普通话可以考级了!” 老者大笑,走到孙兴面前喝了一口酒水,才把剩下的大半杯,贴着孙兴的头发向下倒,“年轻人,我叫吴明奎,羊城傅先生,可一直是我的财神,你竟然在华夏網络上举报他?” “现在,還在我的地盘遇到你,我是不是该把你洗的干干净净,送给傅先生处置?” “或者傅先生若是不愿意脏手,我就替他处置?” 左一句羊城傅先生,右一句羊城傅先生。 孙兴再傻也知道這自称吴明奎的老者,說的是举报视频裡的傅国生了,他直接腿软着开口,“误会,都是误会,那個举报视频裡不是我,真不是我……” “是有人坑我,找了個替身拍的假视频。” 心下,孙老板都想哭了,這也太倒霉了吧,跑来汉城整容呢,只是在整容前稍微放松下,怎么就遇到了傅国生的合作伙伴?這特么也太倒霉了吧。 吴明奎大半杯酒都倒在了孙兴头上,流了他一脸一脖子后,才又一招手,后面自有小弟跑来递雪茄,等他点燃后抽了一口,才抓着手裡的空杯子,一下子砸在孙兴头顶,碎玻璃溅射而开。 “对了,你不认识什么开当铺的邻家大叔吧??” 孙兴,“……” ??? 什么鬼?? 他当然不知道,吴明奎一直都是南都首都汉城的大毒·枭之一,五年前手下還有一对小弟万宗、万石两兄弟。 那两兄弟在替他接收一批来自傅国生的样品毒时,不小心被一個夜场舞女给偷走了……夜场舞女有個女儿郑小米,住宅对面就是开当铺的大叔车泰锡。 原本,事情是吴会长各种暴虐勒令万氏兄弟尽快把东西找回来。 哪知道那对家伙,找回来后,转身一边派人去他和内地投资商谈生意的会所,冒充内地客商把样品毒送给他,一边报警。 差点把吴明奎坑死。 他好不容易逃脱警方审判,又被万氏兄弟截胡要把他肢解,還是傅国生手下的人,救了他一命。 手下出现這样的窝裡反,吴明奎是死裡逃生后,准备火力全开反击的……然后,万氏兄弟沒了,挂了。 他们在抢回样品毒时,把舞女带走肢解,拆分卖掉,女儿郑小米也卖给人贩子集团了。 惹怒了郑小米隔壁开当铺的大叔车泰锡,一個车泰锡,把万氏兄弟团灭了!! 车泰锡也因为杀人不少,被判了入狱五年。 五年,是因为对方杀得都是毒枭、器官走私集团人渣恶棍,有不少是自卫反击,還有救了不少被对方集团控制的人,以及,车泰锡本身是南韩情报体系裡的教官出身。 按時間算,车泰锡也该出狱了。 事情就特么挺魔幻,不是傅国生的人帮一把,吴明奎应该死于五年前的团伙内讧,辣么大的毒枭集团内讧,造反的稀裡糊涂被一個开当铺大叔干沉,团灭。 這件事哪怕過去多年了,吴会长都因此依旧有些后遗症。 见孙兴在他话语下,一脸懵逼的样子,吴明奎這才笑道,“沒有?那就好。” “要是万宗万石兄弟在,他们会把你拆开成十多份,废物利用卖去多個城市,我沒有那么残忍。” “承豪,把他压去仁川,装在水泥桶裡浇灌严实,沉了吧,记得拍好视频,事后给傅先生好好欣赏下。” 他這些话依旧讲的是普通话,被称作承豪的西装仔一头雾水,听不懂,某胖翻译讪笑着点头,“会长让你们把他填海,去仁川。” “记得拍视频,拍的详细点。” 承豪等西装仔们恍然大悟,忙不迭点头,拉着孙兴的轮椅就走,孙老板急了,慌了,“等等,你们不能這样,你们不能……” 眼看各种叫喊毫无用处,吴明奎那老家伙還伴随着音乐起舞了。 孙兴才再次道,“等等,我有钱,我可以拿钱赎命!” 刚刚起舞的吴明奎一下子呆立,招手让承豪等人把他拉回来,重新倒杯酒放进了孙兴手裡,“你有钱?早說啊,你可以出多少?” 孙兴猛地喝了一口酒压惊,“一千万元,是我們的货币单位。” 一千万元也是近19亿南韩币了。 吴明奎喝口酒,巴砸几下嘴,“小孙,不够啊。” “我和傅先生的感情,心心相印,情比金坚啊!” 胖翻译张了张嘴,很想說吴会长你用错成语了,初学者用错成语很常见的,但這种严肃的时刻,他觉得還是不乱插嘴比较好。 ……………… 平陵市八裡河某住宅小区。 赵学延還正在交代指点叔叔赵青阳该怎么熟练的购买交易比特币,就见电话响了。 這次依旧是陌生来电,他想了想,示意赵青阳先逛论坛之类,就走到阳台接电话。 “赵哥,我是孙兴,求你了,兄弟现在急需一笔钱救命,借我五千万好不?” 赵学延都把手机拉开,重新看了看陌生来电,是从南韩打来的,听声音也的确是孙兴……可他一時間恍惚的還以为是自己人工智能搞出来的那個替身,觉醒了呢。 不对啊,该觉醒也是人工智能觉醒智慧才会。 举报减肥视频裡的替身,就真是数据流而已。 无语后赵学延才开口,“孙总,你是不是对我們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误会??嗯??” 你找我借五千万?确定沒找错人?? 孙兴更急了,“赵哥,赵爷,再搞不来钱,我就可能被南韩社团沉海了,求你了,這样,我有一些和高明远有关的犯罪证据,比如知道都有谁,掌握着让老高去死的料儿。” “我全撂,赵爷,拉兄弟一把吧!” 赵总還是很无语,有高明远的犯罪证据?别闹了,自从得知黄希那個记者是出自扫黑风暴故事裡,他也推演了所有故事梗概,高明远高总的犯罪证据和過往事迹,早就是赵学延手裡的菜了。 “你說那些对我沒用,老高欠我五百亿,他要是被打靶了,我岂不是亏损五百亿??”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這话一出,对面的孙兴都有些无语。 对方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然无言以对。 停顿了一下,孙兴才急急道,“我有二百多姑娘的特殊照片和视频,還有凤凰夜总会地皮产权,五千万,救命钱啊赵爷。” 原本這些是打算卖两千万的,哪知道落入了吴明奎手裡,钱少了人家根本不打算给他活路的。 赵学延這才道,“一口价,三千。你要是再乱要,我直接找南韩的朋友帮忙,去超度你。” 他劫富济贫搞来的钱,本身就有九成是拿出去做慈善,只剩下一成才是购入比特币的,慈善事业不用具体描述,而遇到這样的事,200多份证据??或者說把柄。 還是拿過来通知那些目标,再销毁就是了。 南韩他熟悉啊。 那地方的空气大部分时候比港岛都要更芬芳自由一些,上個位面赵学延都是取代了几大财阀的存在,這個位面……其实差别也不大,想搞事右手就行。 电话对面,孙兴又纠结几分钟,就咬牙道,“好,三千就三千,我要明天拿到钱。” 赵学延笑的灿烂,“你给货我给钱,一切好說,我的信誉還是有保证的!” ……………… 新的一天。 赵学延在八裡河一家饭店见到了某人,這就是孙兴的小弟,对方手裡有两個大的纸质文件袋,還有一個硬盘。 当把一個文件袋递過来,赵学延查看一番,一個裡面装的都是打印出来的照片,一张比一张清晰,也有点尬眼睛。 万一有不知情的人過来,误扫到照片,八成会以为赵总是变态呢,匆匆一扫,他就把照片递给了夏洁,“小夏,你是女同志,這些人,你一個個联系通知吧。” “刚好用警方的名誉,說是扫掉了孙兴团伙,還她们一個自由。” 在夏洁接下资料,還拿走硬盘时,对面的孙兴小弟己拿着第二個文件袋道,“赵总,這是凤凰夜总会的产权转让协议,孙总已经签過名,只剩下金额和买家签字了。” “合同签過,钱也转让后,那产权就是您的了。” 赵学延又接過了转让协议观看,在法律方面,他其实也是個精通人士,专业律师来了也就那样,只会比他弱。 法外狂徒张三可能是例外。 观看结束,赵学延才快速点头,拿出笔填写数额和签字之前,他好奇道,“你手裡都有這個了,怎么不卷走跑路?” 孙兴签過名的转让协议,只填一個金钱额度和买方签名……這有的是机会搞事啊。 小弟己一脸苦笑,“赵总說笑了,我在孙总面前哪敢玩這個。” 其实也正常,孙兴的后台从来不只是高明远一人。 赵学延落笔签字,填写额度后就把两份转让协议之一,一份交给了对面,当小弟己正欣喜的观看呢,扫了几眼就身子一僵,错愕道,“赵总,是不是填错了?” 赵学延从包裡拿出来三千块,送出,“沒错啊,說三千就是三千!” 小弟己目瞪口呆,张口结舌,“不……不是,不是啊,我老大說是三千万!而且是直接转账给他,不是這三千块……” 赵总一脸嫌弃,“你傻了吧,我拿录音给你听。” 昨天打电话,說的就是三千啊。 等他把“一口价,三千。”“好,三千就三千,我要明天拿到钱”的录音播放了一遍,才开口,“還有疑问么??” 小弟己,“……!!!” 懵逼了好久,小弟己急忙抓起桌子上的开水喝了一大口,压惊,“不是,赵总,在你說三千之前,孙哥上次說的不是要价五千万么?” 赵学延点头,“对啊,他漫天要价,我落地還钱,他要价五千万,我還三千,他就答应了。” “有什么問題么??” 小弟己晕乎乎放下水杯,“猛一听好像沒問題啊。” 赵总笑着起身,“那就行了,小夏,走了。” “服务员,他這杯开水我請了,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