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血债血偿
整個過程還算聊的比较愉快,林双艺沒有拒绝,和莫秀互加好友。
“莫秀?”
這时,林双艺才知道莫秀的姓名,觉得這名字有些女性化,怎么看都认为莫秀的模样实在配不上這個名字。
莫秀不知道林双艺的想法,嘿嘿笑道:“以后来到八中,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都可以找我!”
好吧,莫秀又装起来了!
林双艺突然有些后悔加好友。
她见過太多装的人,這個叫莫秀的人怎么也這般俗套,为了吸引她,总是夸夸其谈,大放厥词,喜歡表现自己。
殊不知,在她這個超凡者面前,什么都不是。
列车到站停下,孙宸拿起自己的东西直接离开,无视莫秀和林双艺,戏要演全套嘛!
但莫秀就苦了,他的东西太多,一個人根本拿不完。
于是,莫秀只好向林双艺求助。
而莫秀沒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又不是对林双艺有想法,他只是“奉命”交朋友,压根就不在乎林双艺对自己的感观。
“你来渝城做代购?”看到莫秀那堆东西,林双艺有些无语。
莫秀讪讪笑道:“来渝城打暑假工,赚了点钱,就想买点东西回去给我妈,让我妈开心开心!”
林双艺不清楚莫秀的家庭情况,立马觉得莫秀是個孝敬的孩子。
若是了解莫秀的家庭背景,肯定预料到,莫秀带着這些东西回去,指定被他妈妈毒打一顿。
最终,林双艺帮忙将莫秀的东西搬出车站,两人才分开。
两人分开前,莫秀還笑道:“谢谢林同学的帮助,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林同学尽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灭东瀛,我莫秀都可以!”
林双艺愈发觉得莫秀不靠谱,很敷衍的笑了笑后,连忙离开,回蓉区兔组基地去了。
至于莫秀,叫了辆车過来搬货,把自己和货物搬回家。
上车之后,莫秀连忙联系孙宸,问问到底什么情况。
莫秀发信息给孙宸:“师兄,你认识這姑娘?她得罪你了?”
孙宸回道:“是得罪你了!”
莫秀:“??”
孙宸:“她是兔组的人,六阶子级,打過几次交道,也交過手,昨晚特地蹲点再次邀請我加入兔组,我拒绝她之后就想跟我交朋友,搞網恋,我再度拒绝,并把你介绍给她,沒想到她毫不留情的把你给拒绝了,這不巧了,今天直接遇上,给了你出口气的机会!”
了解幕后詳情的莫秀大怒:“她竟然拒绝了我?看不起老子?兔组又怎么样,看老子不恶心死她!”
莫秀心裡立马有了個计划,一個恶心林双艺的计划。
回到蓉区,两人各回各家,不過孙宸并沒有回爸妈那裡,而是回自己租的公寓。
還有几天時間就要开学,他打算沉寂几天,好好休息。
主要是经過三方势力扫荡之后,蓉区暗地裡变得很安定,几乎沒有什么野生超凡者作乱,就算有,也被兔组迅速扑灭。
所以,沒事干的孙宸只好一個人修炼,顺便想想這個学期该怎么過。
然而,在這几天裡,兔组暗中组织了一次大行动,准确的說,是兔首组织的。
越国国都,一座天主教的大教堂外。
夜裡,兔首一身黑色战斗装,前凸后翘,体态丰满,扎起了秀发,目光冷冽的盯着那個大教堂。
在兔首身边還有两個人。
兔首看向他们道:“梅芙前辈,章凃前辈,這便是那祀身教的据点之一。”
被图兔首称之为前辈,這两位的身份都不简单。
其中一位是白发老者,身穿深青色的道袍,背负一柄长剑,慈眉善目,正抚着银白的胡须,正是兔首口中的章凃,也是青城山当代掌教。
另一位则是身姿挺拔的黑发老婆婆,一身灰色长袍,怀裡别着一柄雪白拂尘,神色严肃,不怒自威,正是峨眉的当代掌教,梅芙。
两人应兔首之邀,远赴越国,为祀身教而来。
“如果老夫沒看错,這裡应该是天主教的教堂,祀身教居然鸠占鹊巢,把天主教的人给赶走了。”章凃笑呵呵道。
越国主要信仰佛教和天主教,所以在都市中,是允许這种大教堂存在的。
兔首点头道:“這裡原本确实是天主教的地盘,现在被祀身教那群老鼠占据,不過天主教的人不是被赶走,而是被杀光,就埋在教堂裡。”
梅芙看向兔首道:“能把对方的信息摸的這么清楚,兔组付出的代价不小吧?”
兔首沒有露出一丝悲痛,坚定的道:“只要能杀掉一位红衣大祭司,他们死得其所!”
能被兔首說成他们,显然损失的不只是一人两人,而是很多人。
梅芙道:“兔组辛苦了,但有些牺牲能避免就避免。如今世间觉醒的人众多,特别在咱们九州,在庞大的人口基础裡,觉醒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超凡能力,其中不乏一些适合伪装和侦查的超凡能力。”
“远的不說,就說每個古老传承裡的弟子,就该让他们出来透透气,免得整天只知道窝裡横,而不知外敌的阴险。”
闻言,章凃笑眯眯道:“你不会在暗示我青城山弟子在窝裡斗吧?”
梅芙斜视了章凃一眼:“就這么着急着对号入座?”
“呵呵,你說的有理,九州门派众多,不是每個门派都像青城山和峨眉這么和谐友爱,是该整顿整顿了。”章凃连忙抽身,把峨眉也夸了一顿。
梅芙压根就不理会章凃,看着大教堂道:“祀身教有十三位红衣大祭司,一年前围剿时,杀了两個红衣大祭司,教堂裡的這位是哪一位?”
一年前的围剿战打得很凶,连斩祀身教两位红衣大祭司,使得祀身教伤筋痛骨,這才被迫离开九州。
兔首道:“一年前杀了他们两位红衣大祭司后,祀身教又重新确立两位红衣大祭司,用来填补那两位红衣大祭司的空缺,教堂裡這位,正是新提拔上来的两位红衣大祭司之一,负责祀身教在整個东南亚的所有活动。”
祀身教在九州吃了大亏之后,不敢明目张胆的进入九州,甚至连红衣大祭司不敢踏足,只能選擇在越国這一隅隐藏,让后派一些教徒进入九州作乱。
章凃笑眯眯道:“咱们三人一同前来,要是只宰一位红衣大祭司,不太尽兴啊!”
三個高手杀一人,有种杀鸡用牛刀的感觉。
兔首露出一丝歉意道:“時間紧迫,暂时只找到這一個。”
“别听這老头胡說,怎么說也是兔组用命换来的消息,先杀一個给祀身教一個警告,如若再来九州捣乱,下一次便去西方会一会他们,看他们能有多少红衣大祭司给我們杀!”梅芙的声音铿锵有力,杀气十足。
自从祀身教在渝城制造轰动全国的自杀案后,兔组一直在布局,一直在寻找祀身教的据点。
正所谓一报還一报,若是不给予還击,祀身教還真以为九州的超凡者已经沉睡,随意被人欺凌。
“那就,动手吧!”
三人轻轻一点领口的一個灰色按钮,顿时,三人全身立马笼罩着一层灰纱,外人看不面孔,只看到三個人型的灰影。
這是用来掩饰的东西,可屏蔽科技类监控,但屏蔽不了超凡者的精神念力探查。
他们三人毕竟是出国杀人,若是被记录下真身,对他们或者对九州而言都不利。
三人几個跳跃,很快来到教堂门前。
梅芙轻甩拂尘,顿时,地上结起一层层冰霜,只见那冰霜如猛火般,向整個教堂蔓延。
几秒钟時間,偌大的教堂表面被裹了一层淡淡的冰霜,在外部灯光的照映下,看起来像是冰雪世界裡的碉堡,亮晶晶的。
在冰霜刚刚蔓延的时候,刚好有两個人从教堂裡走出来,看到三個灰色的人影出现在门口,他们刚刚一惊,便被冰霜从脚下蔓延,两人瞬间结成冰雕。
下一刻,只见章凃一马当先,持剑一斩,无数剑气划出,向紧闭的教堂大门飞去。
“轰!”
由钢铁做的大门直接被剑气击碎,一块块铁屑横飞,砸在那两個被冰霜冻结的人身上,立马被打成冰渣,碎了一地。
“谁!”
大门被轰碎后,教堂裡的人纷纷大惊,并且有人发出一道强劲有力的吼声,不出意外,正是那位红衣大祭司。
這位红衣大祭司是一位东方面孔的中年人,身穿黑色西装,佩戴着血红色的领带,怒目圆瞪,紧紧盯着门口出现的两個灰色人影。
下一刻,這位红衣大祭司寒毛倒竖,一股危机突然从后脑勺袭来,他连忙转身用双臂一挡,整個人直接横飞出去。
出手袭击红衣大祭司的人正是兔首。
兔首利用自己隐身的超凡能力,本想给红衣大祭司致命一击,谁想這位红衣大祭司实力不弱,及时反应過来。
“是你!”
当红衣大祭司稳住身子,凝神一看,一眼就认出了兔首。
十二生肖有十二位首领,可以說是祀身教的老对手,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看到兔首,這位红衣大祭司又惊又怒。
他完全沒想到,一直守着边境的兔首,竟敢来到越国,并且找到祀身教的据点来。
“你们祀身教敢派人到九州作乱,就要付出代价!”兔首冷冷道。
這個代价就是红衣大祭司的人头!
“敢杀神的奴仆,你们都得死!”
红衣大祭司感受到身后還有两道强大的气息,顿时面目狰狞的嘶吼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已是必死之局!
“不要给他献祭的机会!”
兔首看到红衣大祭司眼中的决绝,连忙对梅芙和章凃大喊。
“铮!”
兔首刚刚說完,一道寒芒从红衣大祭司的颈部掠過,正是章凃的飞剑。
“我們三人前来,你居然還想殊死一搏?”章凃收起飞剑,对那无头尸体讥讽道。
“啊!”
看到红衣大祭司被杀,教堂裡其他人惊恐起来,想要逃命。
可是,梅芙早已封锁整個教堂,他们一個都跑不了。
“啊!”
惨叫声连连,几秒钟時間,整個教堂留下一片尸体,而且那些尸体全被冰霜封住。
随着三人的离开,被冰封的教堂突然炸裂,就连地上的尸体也变成冰渣,支离破碎。
原本耸高的教堂只留下一面墙壁,在那墙壁上写有四個字:“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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