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被抓 作者:未知 第二天醒来,白凡感觉全身上下說不出的舒坦。回想起昨天晚上忍不住梅开二度,自己非但沒有感觉到疲惫,反而特别的舒畅。 看着枕边沒人,外面传来脚步声,白凡知道陈若琳肯定已经做好了早饭。有时候白凡還真的想不通,昨天晚上陈若琳累的好像跟一滩烂泥似的,甚至连动都不愿意动,怎么第二天還能起的這么早。 女人的恢复能力果然比男人强啊。 穿上衣服,吃過早餐,白凡跟陈若琳两人牵着手去了医院。照例将陈若琳送去骨科,白凡直接去了乳腺科。 从今天开始他就跟在王秀甄身边在乳腺科帮忙了,刚进乳腺科门口,白凡就看见王秀甄正跟几個穿着警服的人在聊着什么。看到白凡进来,那几個警察顿时围了過来。 “你是白凡嗎?” 白凡点了点头,說:“沒错,我就是白凡。” “我們是市警察局的,你涉嫌恶意重伤他人,跟我們走一趟吧。”那警察說着就要拿出手铐准备铐白凡。 白凡一個闪身躲开,說道:“我跟你们去就是了,這东西就免了吧。” “那怎么能行,万一你跑了呢。”旁边的那几個警察說完,顿时就准备過来强制抓住白凡。 白凡冷笑一声,身体只是轻轻的晃了晃,那几個人顿时抓空。“我想跑的话,你们抓的住我嗎?人是我打的,我既然同意要跟你们去就沒有跑的必要。” “身手不错啊,好,就通融一次,跟我們走吧。”那为首的警察有些诧异的看着白凡,說道。 白凡点点头,然后朝着王秀甄說道:“你也看到了,我有点事要处理。所以暂时应该不能過来跟你当助手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秀甄问道。 白凡耸了耸肩膀,随意的說道:“沒什么,只是小事而已。” “走吧。”白凡也必要跟王秀甄解释那么多,对着那警察說了一声,然后白凡就跟着他们走了。 出了医院,坐上警车,白凡的心态到是很平静。很显然张诚肯定是报了警,白凡早就想到会有這么一天,所以也沒什么可紧张的。 到了警察局,白凡被关在收押室裡。带自己来的那几個警察把白凡送到這裡之后就走了,白凡无所事事的待在房间裡等待着他们的审讯。沒過多久,走进来两個人。 “我是第二支队的队长,我叫田风。你为什么在這裡相信应该不用我在說什么了吧,你小子下手還真恨啊。” 田风坐在白凡的对面,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白凡。打架斗殴,恶意伤人的案子他处理的多了,向白凡這样直接将人踢成太监的,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白凡耸了耸肩膀,說道:“我只是自卫而已,如果我不還手的话,那么现在我应该趟在医院裡,而這條胳膊恐怕就已经不在了。” “說說具体的情况吧。”田风還真有些好奇,从现场的情况来看,至少是十多個人对付白凡一個,白凡毫发无伤将他们全部放倒,這個身手還真不普通。 白凡将事发的经過,以及跟张诚之间的恩怨說了出来。說完了整個過程,白凡看着田风。“情况就是這样,我不觉得我下手重了。” “具体的结果可不是我說的算,你還是安心在這裡待上几天吧。奉劝你一句,你最好還是找找人吧。”田风看了一眼白凡,转身准备走。 听到這话,白凡顿时喊道:“等等,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田队的意思很明显了,如果你不找人的话就等着坐牢吧。”旁边那人接话說道。 “坐牢?凭什么,明明是他们先动的手,而且不管怎么看我都是自卫吧。”白凡有些气愤的质问道。 田风淡淡的說道:“看在你身手不错,還是個学生的份上我就给你交個底,你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人嗎?那個张诚,就是被你踢成太监的那個,他到是沒什么。关键是其他人。” “其他人怎么了?”白凡追问道。 田风又恨又无奈的說道:“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嗎?他们是张豹的人。张豹是什么角色你可能不知道,他可是咱们实力最为难缠的大混混,他這個人最重视的就是脸面,你把他的人打了,你认为他会放過你嗎?” “哪又怎么样,难道還沒有王法了嗎?更何况,這可是警察局,难道你们還听他的不成?” “你說什么呢。”白凡這么一說,旁边那警察顿时不乐意了。 田风挥了挥手,說道:“总之我已经提醒過你了,如果你能找到比他還厉害的人,這事或许就沒什么。要不然的话,赔钱,坐牢這两样你任选其一吧。” 白凡很气愤,沒想到警察還要听流氓的,這是什么世道啊。不過看田风的样子似乎也很无奈。 “谢谢,我会想办法的。”白凡朝着田风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說田风還是不错的,至少還提醒自己让自己有時間做准备。 田风沒說什么,只是转身走了。 白凡坐了下来,自嘲的笑了。自己想的有些太天真了,以为警察能够秉公办理。毕竟不管从哪方面看,自己都狠狠的站住了一個字,那就是‘理’。不過现在看来很显然這是不够的,找人?自己可认识什么有权势的人。 赔钱,自己的身家只有二十万而已,且不說够不够赔的,就算够,這笔钱也绝对不会掏。 “不行的话,就逃走吧。施展時間异能,這裡根本困不住自己。”白凡萌生了逃走的想法,可這马上就被推翻了,白凡還不想成为通缉犯。 “妈的,总有一天老子要权势滔天。”白凡握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巨大的力量让桌面产生了龟裂,差点沒塌了。 白凡之前之所以不在乎是因为长久以来警察在他的心目中就是正义的化身,可现在看来,這就是狗屁啊。 白凡控制自己冷静下来,這时候生气是沒用的根本解决不了問題。呼吸逐渐平稳,白凡开始思考如何解决眼前的事情。就在這個时候,一阵铃声响起,白凡的电话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