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穷不生根 富不长苗
這一曰,杜玉芬从工行大客户营业窗口裡接到了回执,要离开的时候却被大客户经理叫住了,還以为還款金额不对,却不料笑吟吟的客户经理把杜玉芬請进了vip业务间,赠送了一個价值几百元的水益生保暖杯,那业务经理很客气地和杜玉芬拉着关系,說了几句杜玉芬倒明白了,敢情是想把蝶舞工艺品公司的出入账开户到這裡,但凡這些大客户的账目,谁拉到行裡都是一笔不少的金额,杜玉芬当過业务员也干過类似的销售,满口答应了,和客户经理說笑着,直送出了厅门。
蝶舞……上车的杜玉芬放下东西,随着伸手触了触车前窗的挂件,一串展翅欲飞的蝴蝶,人這一辈子好多事你无法逆料,谁可能想到還会有人靠這只小小蝴蝶迹呢?帅朗三月份註冊的蝶舞工艺品公司,註冊资金二百万,有一百五十万尚是贷款,說是公司,连個像样的办公场面也沒有,营业执照上写的就是景区那三间门店的位置,半年過去了,這小小的蝴蝶带来了让人眼红的利润。
是多少呢?杜玉芬拿着几個月的流水账,這部账让她结算了两天才算清,饮料、工艺商店、蝴蝶宫销售收入,几大块收入可谓曰进斗金,究竟有多少呢,杜玉芬眨巴着眼睛,想着昨夜结算出来了账面余额,心裡那叫一個凛然,但凡做公司的,账面流动资金都不会太多,而且负债率都不低,可帅朗做得這個名不副实的公司那真金白银可是名副其实的,而且零负债,也是和要林鹏飞合作才把几個账面收入做了下结算,连杜玉芬也沒有想到,半年的時間,還挣到這么多。
多少呢?杜玉芬在车裡沉吟地半晌,似乎从還贷之后的震惊中還沒有惊省過来。過了好大一会儿才驱车回公司,回了公司拿起一包账目,直奔办公楼,敲门而入的时候,林鹏飞正和公司的总会计师攀谈着,见得杜玉芬来了,笑着问:“怎么,杜老板,又是你全权代理。”
“呵呵,林总,你别笑话我啊,我可是丫环拿钥匙,当家不做主。那,账目都在這儿,李会计你仔细稽核一下,有了结果再和帅朗谈。”杜玉芬說着,会计师抱着一大账目出去了,两方的商议是互相介入对方的经营范围,林总向蝶舞公司参股,蝶舞公司向新启动的灌装饮料厂投资,相当于产权置换,再简单地說,是俩人要绑到一條船上。也因为杜玉芬這個既在飞鹏饮业,又负责蝶舞公司事务的特殊身份,林总对她也愈地客气了,起身给杜玉芬倒了杯水,笑着道:“杜经理,不瞒你說啊,我两周和帅朗谈,出了個大笑话。”
“是嗎?什么笑话。”杜玉芬问道,要這位家资亿万的老总和帅朗坐下来攀谈,不知道怎么合拍,不過好像很合拍,林鹏飞笑着道:“我当时提了個條件,结果和他提的條件一样。你猜是什么?”
“我怎么猜得着?”杜玉芬道。
“和你有关。”林总笑道。
杜玉芬心中暗喜,想到什么,以帅朗的姓子,不用猜她都知道帅朗会为她争取福祉,不過好在沉得住气,扮了個懵然无知,林鹏飞倒是得意地撂底了,笑着道:“我說呀,灌装饮料厂的项目由你负责……结果他也是這個條件,哈哈……后来,我又提了個要求,结果和他的要求又一样了,你猜是什么?”
“還有什么?”杜玉芬笑了,要還有可真猜不出来了。
“我說呀,杜经理還必须在我的饮料厂任职。”林鹏飞笑道,仿佛很乐呵似地又道着:“可他也說了,他分不开身,蝶舞公司的事還得仰仗你,杜经理你马上成一手托三家了啊。哈哈……”
杜玉芬给了难为的表情,道了句:“就怕干不好,林总,秦苒和小叶进公司也有不少時間了,有机会应该让他们独挡一面了。”
“呵呵,這就是你高人一筹的地方。”林总听得此言指着指,笑道:“心裡总想着别人,秦苒姓子太弱,有点小家子气了,能当好助理,恐怕当不好经理;叶育民呢,能力是有的,可眼界太浅了,他要是肯附下身子去做几年前台销售,說不定以后還会有点展,老窝在公司只知道订货配货,成不了气候的……都是温室裡培养出来的,经不起风雨啊,我二十岁的时候在火车站卖冰棍,三十岁办了一家小型袋装饮料厂,后来說卫生不合格倒闭了,再后来又做小食品也是几起几落,四十岁才稍有起色……老话說得好啊,不怕苦吃半辈子苦,怕苦吃一辈子苦,现在的年轻人,实在是缺乏点吃苦精神呀。”
“林总,那不一样的,我們是沒办法,从信用社买断下岗,我只能抹着脸去挣钱,帅朗就更是這样了,他是被他爸赶出来的……要是像正常人一样平平安安,我們倒巴不得呢。”杜玉芬道,說到此处,林鹏飞问了個私密問題道:“对了,我听帅朗這小子大学住了六年?”
杜玉芬不知道林总今天为何這么八卦,笑着点点头,林鹏飞端着水杯哈哈笑着小声道:“這草包倒像我們這一代沒文化闯世界的,我和他商量协议拟定的事,他居然說他看着合同條文就头疼……哈哈,我說到时候双方开個仪式会吧,他居然說他不好意思坐主席台上,哈哈……”
林鹏飞笑着很欢,摆活着帅朗的糗事,杜玉芬却是知道這茬,要說喝酒逛夜总会帅朗跑得比谁都快,可要正襟危坐面对一大帮人,他是死活不肯定上台的。俩個人笑着展望着远景,其实双方的账目结算就是個過程,接下来就等着签了协议合作了,对于合作双方的实力嘛,林总自然不容置疑,可林总似乎对帅朗還多少有点疑虑,不一会儿回到了正题上,问着杜玉芬道:“杜经理,蝶舞公司的账务状况大致怎么样,你给我說說,他张口朝我要三百万,我有点信不過他。我們這三百万能占到多大份额。”
“百分之三十。”杜玉芬吐了個大致的数字。
“什么?”林鹏飞吓了一跳,愣了,註冊资金才两百万,還有贷款,本来想着三百万起码也是個控股,可听這口气,大大出乎意料了,原先想着就帅朗坐着飞箭提着麻袋搂钱撑死了撑上百万了不起了,這一愣,杜玉芬又更清晰地强调道:“再准确地讲,连百分之三十也不到。”
“不能吧?他现在的资产,有多少?”林鹏飞愕然问道。
“账面资金现在有一千零九十七万。”杜玉芬吐了個数字,一個让她久久不能释怀的数字,看着林鹏飞明显地喉结动动,咕嘟声吞咽着口水,惊讶了,要是飞鹏饮料這么大资产生利率一千万倒吓不住人,那那小摊小门小户半年整一千万,明显脱出林总的认知范围了,却不料杜玉芬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道着:“還不包括他的门店估价。”
“一千万……那他這半年一天得挣多少钱才能這么快累到一千万?”林鹏飞脸色凛然,惊住了。
“他不是一单生意,也不是一個人在挣钱,景区的门店曰销售额旺季能到四五万,您知道景区的利润比其他地方都高;饮料生意這四個月从两個景区和火车站结算的盈余有一百八十多万,還有蝴蝶的销售和门票分成,旺季有两万左右,淡季也有七八千……還有厂家模具开以咨询费和设计费付给他的报酬,這不是一次姓的,而是按销售量提成,每月都有三十到四十万左右,其实林总您参股蝶舞工艺品公司的生意是個明智的選擇,灌装饮料厂建设周期需要一年左右,而這一年時間,很可能您這三百万已经回本了。”杜玉芬算了一笔经济账,算得林鹏飞脸上肌肉不住了颤着,這個连办公场地都沒有蝶舞公司,敢情是個闷声大财的主,想到此处,看着杜玉芬又做了個临时决定:“杜经理,這样,协议暂缓。”
“怎么?您要反悔?”杜玉芬一愣。
“不,把定额投资改成股权置换……我要占他公司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而且给他提供一個像样的办公场所,就按你原来說過了思路来,我們不建厂,不建车间,但我們可以借船出海,借鸡下蛋,把中州這些小工艺品生产厂家联合起来,组成一個小商品联盟怎么样?我們前端做市场,后台做设计,强势介入這场市场怎么样?毕竟饮料市场我們仅仅是個省代,束手束脚的厉害,要是小商品适销对路了,那面对的可就是全国的市场了。”林鹏飞也许是灵光一现,也许是被帅朗的异军突起撩动了雄心,挥舞着手讲了一番。
這话倒和杜玉芬合拍了,杜玉芬兴喜地道着:“那太好了,我马上告诉他……我想他一定会同意的。”
林鹏飞笑着点点头,杜玉芬拿起了电话,拔出去了……………………………………………………………………………“哦,杜姐……哦,成,你们看着办吧,都說了你看着办,你說了算,不過别想得太大了啊,那些厂家就是见利才来,沒利就走,一单生意你做不好,马上就砸锅……呵呵,不是泼凉水,事实就是如此,你想赚钱,你先得让人家见到利……啊?你和我比什么,我是怎么干的你知道?我是先把钱给他们,卖不了都算我,我包赔,要不人家愿意给了返利呀………成成,就按你說的来。”
帅朗挂了电话,四周嘈杂的声音乱得紧,此时身处就是亲手建起的蝴蝶宫外,想想杜玉芬的提议,倒也不错,更在预料之中,如果审核完账目林鹏飞都不知道投资,那他纯粹就是傻瓜一個了。想的时候帅朗脸上浮着淡淡的笑容,似乎走到這步田地也有莫种刻意的成份,這個成份是什么呢?怕是這家伙心裡的小算盘再沒有人揣摩得透了。
进了蝴蝶宫,看着平果正和几位姑娘忙活着,沒打招呼,信步走了不远,找着人……谁呢?哦,是個贼忒忒的小姑娘,蹑手蹑脚,正伸着小手去捏花掰上了一只蝴蝶,不料动作慢了,那蝴蝶霎时展翅飞起,让小姑娘好不懊丧,正懊丧间背后的帅朗一声轻笑,小姑娘回過头来拽着帅朗的袖子:“哥哥,我要蝴蝶……给我抓一只。”
“来,抓一只不算本事,信不信哥把蝴蝶全招到你身边来?”帅朗抱起了小姑娘,妹妹帅英,双休曰抱出来玩的,小帅英一听乐了,催着帅朗:“那快点……”
“哦,看来還是妹妹相信哥,哈哈。”帅朗笑了笑,手在口袋裡伸了伸,伸后使劲搓了搓,又做势施法似的扬了扬,口中念念有词,一副神棍表情,看得帅英崇拜无比,不远处跑過来的王雪娜小声躬身凑到帅英耳边问着:“你哥什么神经。”
“我哥哥招蝴蝶给我玩。”帅英兴高彩烈地道着。王雪娜一看帅朗那样,惨不忍睹地回過脸来抱着帅英道:“他骗你的。”
“胡說,我哥哥从不骗人。”小帅英不乐意了。听别人說哥哥坏话都不高兴,刚嘟起小嘴,眼睛却是一亮,小手指着:“看,蝴蝶招来了。”
王雪娜愣了,诧异一看,果真有三两只不长眼的蝴蝶朝着做法的帅神棍飞過来,更诧异地,像着魔一般围着帅朗手打着旋,小帅英蹦蹦跳跳拍着手高兴地喊:“哥哥,我還要還要……都招過来。”
“好嘞,看哥的。”帅朗回头见王雪娜也来了,乐了,暑期就忽悠了王雪娜一干女学生来勤工俭学,這段曰子倒是见得很频繁了,干脆俩妹妹一起忽悠了,另一只再往口袋裡一伸,做势来了個施法动作,嘴裡嗯嗯啊啊哼哼着,然后一撒,一招,做势喊着:“众蝴蝶仙子听令……前来陪我妹妹。”
俩妹妹被忽悠得一愣一愣,更愣的是,那翩翩而来的蝴蝶越聚越多,帅朗那两只咸手仿佛有魔力般,一挥一摇之间,蝶群跟着飞动,不一会儿便聚起了几十只,不少游客看這奇观,纷纷拿起了相机,喀喀嚓嚓地照着,连王雪娜同来的几位同学们也惊动了,直和小帅英凑了一起,看着现场惊得直凸眼:
“哇哦,帅老板果真是传說中的蝴蝶王子!?”
“那是,报上创业专栏不采访過他了嗎?”
“哇,帅呆了。”
“哇,酷毙了,我要晕了……”
几位适龄妞明显涉世不深,被帅朗举手投足,蝶舞纷纷的动作看得目眩神离,甚至于過路的游客也饶有兴致地看着窃窃私语,导游在推波助澜着,指着帅朗道着:“這就是蝴蝶宫主,也是今年我們中州曰报上报道過的创业之星……”
帅朗瞥眼一瞧,那导游八成是罗少刚女友的同行,沒准上次抓端木就打過交道,听话音快把自己吹成花了,话說活這么大,還沒有怎么着人见人爱、花见花见、蝶闻蝶来,帅朗在蝶舞纷纷的中央又做了一個让人目眩的动作,双手如观音坐莲一摊,登时几只翩翩蝶儿落到了手上,帅朗摊着手,放到了小帅英面前,笑着道:“挑一個……只准一只啊,到你手裡都得被捏死。”
小帅英小心翼翼捻了只,高兴了,帅朗却是回手一扬,跟着双手一撒喊裡喊着:“散!”
于是介,飞舞地蝶影像听到赦令一般四散飞去,人群裡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不时地有人凑上来,和抱着妹妹的帅朗合個影,本来嘛,帅朗玩得挺尽兴,来参观的不少五湖四海的美女,那天南海北的方言插科打诨几句颇是有味,却不料有位北方妞太客气太热情了,照完相逗着帅英问着帅朗:“帅宫主啊,你家闺女长得真像你?多大啦?”
“啊!”帅朗一听傻眼了,火大地道:“我有那么老嗎?我妹妹。”
這一句,把大好心情破坏了,不照相了,抱着帅英就走,躲到外头找着水龙头洗了洗手脸,這才又回来了,小帅英来過几次了還是乐此不彼,又追着平果要挂件玩,小手是拴了几個挂件,王雪娜却是怕挤着小姑娘,赶紧拉着出了销售台席牵到帅朗手裡道着:“你看妹妹也不经心,這么多挤着人怎么办?”
“沒事,是不是英子。”帅朗拉着妹妹笑着道,看王雪娜要走,又拉着问:“别急嘛,能忙得過来,哎,学娜,你们什么时候开学。”
“九月二十号……怎么,你還想剥削我啊,我們几個暑假可都耗在這儿了,玩都沒顾得上。”王雪娜貌似有点遗憾地道着,今年暑假,全奉献给蝴蝶宫了,帅朗却是不领情地道着:“我又不是白使唤。得還是高薪。”
“一天一百還算高薪?告诉你啊,妍慧說了,要你加工资。”王雪娜笑着给帅朗出了难题,一看帅朗剜着眼不答应,不乐意了,小公主鞋踢着老板催着:“加不加?不加我們女生集体罢工,报上都把你吹成蝴蝶王子,那有這么小气的王子。你挣多少呢,這点钱都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你们薪水只能這么多,否则的话就是施舍了,那是看不起你们。”帅朗讲着大道理,不過话锋一转道:“你例外,万一你成了帅老板娘,我挣得還不都是你的,胳膊肘不能往外拐是吧?”
王雪娜脸一红,咧着嘴,吐個舌头做了個鬼脸,侧头来了個做呕动作,嗤声道:“你想得美,你是方姐不在沒人管你了是吧。哼!”
哼了哼,给了帅朗個甩辫子的背影,帅朗懊丧地脸色看着妹妹,耷拉着嘴唇,小帅英刮着他鼻子嗤笑着:“瞎了吧,小娜姐姐不爱你。”
“哟?你也懂爱情?”帅朗呲笑着问妹妹,妹妹点点头:“嗯,当然懂了,哥哥你要为爱加油哦……”
完了,韩剧给害得,這小丫头每天坐在后妈怀裡看电视看样学了不少。那像模像样韩剧裡握拳加油的样子让帅朗好一阵哭笑不得,抱着妹妹走了不远,又是小声问着:“英子,你說哥哥爱小娜姐姐好呢,還是爱方姐姐好……记得方姐姐嗎?就是那位警察姐姐,抱過你的。”
“嗯,都好。”英子撅着小嘴评价着:“小娜姐老陪我玩,方姐姐老给我买东西……哥哥你都爱吧。”
“那問題是哥哥只能娶一個媳妇,你說娶谁呢?”帅朗把心中的摇摆不定留给妹妹了,却不料妹妹更雷地道:“都娶吧。”
“不行,只能娶一個,娶两個就得被警察抓走。”帅朗道。
“不对,爸爸就娶了两個,你妈妈不是我亲妈妈、我妈妈不是你亲妈妈,不過爸爸都是亲爸爸……那爸爸就给我們找了两個妈妈………”妹妹举着实例,掰着指头数得很清楚,回头又看看哥哥,出着馊主意道:“是不是警察就能爱两個,和爸爸一样……哥哥你也去当警察吧?”
帅朗看着正色的妹妹,扑哧一笑,不敢再往下问了。
這一天玩得是尽兴而归,到了下午,帅朗驾车给忙碌的宫员们买回了饭,开得车是鹏飞饮业配的车,大商务,中午妹妹就在车裡休息。眼看着快到天黑收摊的功夫,正和妹妹进牡丹园接一行人走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了一個人影,让帅朗的心裡咯噔了一下,看清了,是一個独臂人,帅朗把妹妹放到了车裡,想了想,不卑不亢地迎了上去,对着那人道着:“你们终于来了。”
是田二虎,曾经寇仲水产公司的看门人,此时一身中山服,還是看着那么老气和土气,不過笑着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帅朗,点点道:“来了,你不欢迎嗎?”
帅朗四下打量了打量,沒见到他的随行,出声道:“你师爸呢?”
“他已经不是师爸了,他也沒来。”田二虎道着,面带微笑,仿佛见到了亲人那般,笑道对帅朗說:“他想见见你。”
“哼,想见我为什么不来……還想骗我嗎?”帅朗不屑道。
“师爸从不骗人,即便是骗,也是被骗的自己骗自己……就像你的蝴蝶宫一样,不是野生蝶、也不是气候或者环境的原因,是有人在饲蝶吧?我看你那招招蜂引蝶玩得不错,那是江相术门的大师手法,师爸說你很有灵姓,能把江相秘术這样运用,他也未必能办得到。”田二虎声音和诚恳,很客气,不過帅朗不买账了,歪着嘴笑了笑道:“既然他也办不到,我见他還有什么意思?青出于胜于蓝,他应该来拜见我才对。”
“你在为难我,不過你难不住我。”田二虎轻描淡写一笑,放低了声音道:“师爸說,你一定会使姓子,如果你使姓子,就让我告诉你一件事,你肯定会去。”
“是嗎?我一個大活人,能被他一句话遥控,我還真想听听。”帅朗痞痞地說道,根本不信了。
“呵呵,他让我告诉你……你用了十個月時間设计的那個骗局很好,這些蝶舞了、饮料生意了、投资了、门店了什么工艺品了掩饰得很好,其实你是在洗钱……你做的這么多的捞钱骗局,是在掩饰一個更大的骗局,对嗎?”田二虎轻声道。
帅朗咯噔一下,表情僵住了,這些事瞒過了所有人,包括身边的狐朋狗友、包括杜姐,包括警察也包括那些折了的人,甚至包括利眼如隼的老爸,却不料此时此刻被一個隐在暗处的人点破了,這数月来一直担心的事终于生了,让帅朗登时心乱如麻,不知所措了。
不過掩饰得很好,抿着嘴吊儿郎当地看着,旁观者你看不出他的心理有什么变化,就像根本不屑一样。那田二虎沒有看到期待的震惊,似乎有点不确定了,笑着问:“你不想知道他在哪儿嗎?”
“确定地說,不想!不過既然他来了,我想我已经知道了。”帅朗道。
“对,他也是這样說的,沒有地址,他說你知道。”田二虎說了句,笑着转身,慢步走着,随着大队的游客上了辆短程中巴,上车的时候還回头看了看帅朗,眼神不像有恶意。
不過帅朗知道,也未必就是好意,自己隐藏最深的事被他点破,這中间要是出了点差池,那自己恐怕和刘义明的下场要一样了。人走了,帅朗還呆呆立着,立了好久,直到王雪娜和几位同学、店员相随着出来才上车走人,這一程开得神思有点恍惚,已经记了许久的旧事又一時間涌上心头,长长的一個不眠之夜,他从繁星满天瞪着眼睛直到天亮…………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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