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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本无意 他人有心

作者:常书欣
女人脸、五月天,說变就变。甚至于有时候你還搞不清是为什么变的。

  帅朗此时就是如此,奔着追了出去,不說還好,說一句王雪娜躲一次,神情很坚定,一言不;不拦還好,越拦還越加快步子,几步出了饭店小摊林立的夜市站到了街边,招手要拦车,连后面奔上来的关妍慧也不等了,帅朗情急之下挡在王雪娜面前,轰走了刚停下来出租车,两個人面对面站着的时候,帅朗想来很man的动作,就像平果教的别管她挣扎先抱紧喽再說,只不過对着娇小、孱弱,因为生气显得有点无助的学妹却是下不了手了,往前一步,却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小学妹有点紧张的踯躇步子,一下子心软了,温言劝着,田园就那样,别生他的气,咱们一起出来的,這么晚了,别使性子,让我把你安全送回去。

  一句,很无奈带着恳求的语气,让王雪娜觉得有点不自然了,正說着后面气喘吁吁奔過来的关妍慧凑上来,拉着王雪娜,劝着别生气什么的,不過看样王雪娜对关妍慧的气更大,理也不理了,帅朗安慰了句,直到停车的街边把车倒回来,载着這俩位,向学校驶来了。

  尴尬,莫名地尴尬,上车反倒成了关妍慧坐在副驾上,王雪娜坐到了后座,三個人谁也不說话,几次关妍慧回头要說什么,不過看样后面的那位根本不理她,很沒悻又掉過头来。

  看来,两個人的差别是大了点,即便是自己极力掩饰,也包装不成品学兼优、思想纯洁、好学向上的阳光青年。帅朗想想刚刚莫名生的事,只能把原因归咎于世界观的极大落差了,只不過有点可惜,一路上一直想說句什么缓和气氛,可想来想去却是一句也說不出来,就能說出来跟前這么大個灯泡支着,也给憋回去了。

  夜市离科学大道的中州大学不远,拐上大道不远直接到了校区的南门,问了句关妍慧,关妍慧直接指着路从南门进去,這裡是中大的本部,尚有东西北三個校区,本部校园三道四路五個绿化区,行驶在载德道上,不由地让帅朗四下看了几眼,左前方应该是文科区,那是自己混了四年的地方,右前方是三個学生生活区,那也是混了四年的地方,又一次回熟悉的地方,不知道是因为校区建设变化很大還是心情的原因,多少带上了几分陌生。

  “你们在哪個生活区?”

  帅朗轻声问着,路拐右转就是学生生活区,理科区的女生宿区就在這裡,曾经在這裡看到過无数次美女上下靓车的镜头,每每帅朗都会冲车屁股唾一口,不過可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扮开车拉学妞的角色。问了句沒人吭声,一侧头,不料和胖乎乎白馥馥的关mm搭了個对眼,关妍慧往前一指:“往前走。”

  沒拐,放缓了车,又行几百米,关妍慧看到了什么人似的凑着眼睛說着:“就那儿……那儿站了個人,停到那儿……雪娜,你爸在那儿等你呢?”

  呃……帅朗肚子一抽,跟着油门不稳,车打個趔趄,好在把握好方向了沒飞上台阶去,此时的惊讶暂且压抑住了郁闷,循着方向停下来了,吃惊地张大嘴看着关妍慧,车前就是教工楼,难道……突然间帅朗明白了,听着俩人下车“嗒”声开门的功夫,狠狠地朝自己脸蛋扇了一耳光。

  坏了,坏了……不会是把妞他爸给骂了吧?

  恐怕不幸骂中了,帅朗心裡又悔又痛,沒等琢磨過来,只见得王雪娜下车,和那位中年男子已经站到了一起,小声說着什么,不用說是父女俩了,父亲在埋怨回来的太晚,而女儿估计在找着借口,几句那人上得前来,帅朗紧张了一下下,赶紧下车,背后再怎么吐唾沫這也是老师,车上本来還悬着搞不清,下车一下子落到底了,是马列老师,姓王名恳,绰号老旺,喜歡和女学生高谈阔论**理想的那位,从来不待见调皮捣蛋的男生,不過這会对帅朗挺客气,上得前来很温和的伸着手,俩人握上了,王老师笑着谢着:“谢谢您啊,帅店长,听雪娜說您挺照顾她……”

  “应该的,应该的……是公司這两天促销,明天就沒事了。”帅朗胡乱应着,对着這位有点学者气,学者气裡又夹杂了点官气的系主任客气了。

  “呵呵,還是得谢谢……我這個女儿很任性,不让她去吧,她非要去自谋职业尝尝什么滋味,一加班回来累死累活又叫苦了……”王老师和霭地道着。王雪娜一旁拉着父亲的手不悦地喊了句:“爸~~~”

  很嗔怪,很撒娇的小女儿样子,莫名地牵着帅朗的神经,此时站出来形象大变了:“我觉得雪娜挺有主见的,早点了解社会也不是什么坏事,這也是王叔您教育有方,而且有远见嘛。”

  “哈哈……在家裡我听她的啊。帅店长,您這個姓挺有意思啊,不多见。”

  “嘿嘿……确实不多见,王主任您身体還好吧,和我上学那会印像您根本沒什么变化。”

  “咦?你也中大毕业的?”

  “对呀,文秘专业,零*届,三楼大阶梯教室经常上您的课,那时候您在学生裡的崇拜者特别多。”

  “呵呵,老了老了,您看我记性,学生太多了,還真记不起来。”

  “那是您桃李满天下了,学生们可都记得您呐。”

  “虚度几十载,谈不上啊……哟,要這么說,可得拜托你多多关照我家小女了。”

  “您放心吧,有您的学生在,沒事……”

  四個人相随着走了几步,帅朗倒拍着胸脯保证了,這一下起伏得让他心跳的厉害,只說自己专业和那届,沒說姓帅名朗,生怕王系主任真记得自己,看来老头果真是无视男生,這就好,紧张兮兮几步走着聊着,倒是聊得甚好,到了单元门口,开了口王主任要邀帅朗进家裡坐坐,這帅朗岂敢,黑暗中看不到了王雪娜的表情,要是进家被人家爸现了不对劲那不惨了,于是以今天太晚婉拒了,這一对父女进了楼门,关上了。最后留下的是王雪娜很复杂的一眼,也不知道是福是祸,让帅朗站在门口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哼……骗子。”背后有人喊了声,扭着就走。

  是关妍慧,一下子帅朗想起這個作怪的灯泡了,三两步追着就上来,关妍慧有点心虚,撒腿就跑,不過那跑得過帅朗,几步便被堵到了墙角,恶狠狠地问:“谁是骗子,你說清楚。”

  “你呗,還有谁,欺骗少女感情。”关妍慧不惧,对着帅朗喷了句。

  “我怎么骗了,我們還沒谈感情呢。”帅朗不悦了。

  “你准备欺骗也是骗……有本事怎么不告诉王老师你打群架、你大学住了六年,你连挂了十二科……嘿,刚才谁說老旺什么意思来着,要不,我替你去她家說……”关妍慧說着,這前倨后恭差别如此之大,倒觉得孰为可笑了。

  帅朗气着了,一抹鼻子,关妍慧吓了一跳,要跑,不料被帅朗胳膊肘一支定在墙上,就听帅朗小声叱着:“我們处得好好的,那冒出個你作怪来了,咱们新账老账一起算啊,别以我拿你個小妞就沒治。”

  生气了,生气的后果很严重,越想越是被這妞引沟裡了,帅朗恶狠狠地威胁着。

  “哼哼……原形毕露了吧,這是教工区你敢干嘛。”关妍慧不屑道。

  “别逼我啊,逼急了信不信把你丫拖进草丛、就地正法。”帅朗凑得很近,拣了最吓妞的威胁道。

  不料小觑关妹妹承受力了,关妍慧一扬脑袋:“好啊,来呀,量你也沒那胆。”

  “耶喝……”帅朗倒被吓着了,沒成想這白白胖胖的妞胆色不浅,一转眼话一变嗤鼻不屑了:“呵呵,不是我沒胆,就你這质量,想逼人劫色也难呀?”

  “你……王八蛋。”关妍慧沒被吓着,倒被气着了,本来叉手胸前引装待动,一听热血上头了,双手变爪,直朝帅朗抓来,好在帅朗历经大小战无数,一仰身,一侧头,直揪着关妍慧后领,沒想到這是個野蛮妞,一揪一送,再见這妞被气火了,恐怕是无法善了了,顾不上算账了,转身就跑,這地方别真喊人了那麻烦大了。

  背后,嘭地一声,在关妍慧包扔得失了准头,不知道砸在什么地方了,夹着关妍慧的骂声,帅朗急步往黑暗中蹿去……

  ………………………………

  ………………………………

  上车,点火,起步,好在那野蛮妞沒追来,刚倒了车方向电话铃又想了,一看是田老屁,帅朗沒好气地接着:“……干什么?黄都黄了還问個屁呀?自個付了账滚回去,洗干净躺床上等着,丫的回去不收拾你就不知道哥有多帅……”

  嘭声挂了电话,扔過一边,加着往校园外驶,可沒想到一顿饭吃得能扯出這么多淡来,好在先骂了通后夸了通,扯平了,沒准能把学妹心裡那份气给消消,就是有点怕妞他爸知道真相……想了想,這种担心应该不大,王雪娜总不成把自己說话原话转告他爸吧?就說她脸上也挂不住呀?

  刚安心了一下下,又有点不舒服了,這還沒开头都有事了,真要谈开了還沒准多少事呢,再加上這個不省油的关妍慧,让帅朗实在是无语,真无法想像那等猥琐的老旺居然有這么清纯的闺女,而這么清纯的学妹,又怎么交了這么個作怪的野蛮妞……

  不合理的事太多,想是想不出结果来的,明儿咱试试态度再說,沒准還有戏……帅朗想着刚刚自己的表现,那等急中生智還是挺让他满意的,最起码沒有把路给堵死,好像還有点希望,有点总比一点沒有强,胡乱想着,拍拍额头,驶出了南门,刷声车掠過有個人影在大门口招手,帅朗停也沒停直驶而過,沒理会。

  咦?……疑上心头,车嘎然而止,那好像,是個熟人……帅朗刹住了车,挂着倒档呜声倒了回来,直停到了校门口那人的一侧,一下车窗,本来严肃的脸色浮着笑容,嘿嘿笑上了。

  熟人,灰色休闲装、黑色老头鞋、头向后梳着大背头,正负手而立,是古清治,去了几分仙风、多了几分悠闲。帅朗一笑打趣:“哟?炒坟大爷您怎么在這儿?别告诉我是巧合啊。”

  “還真是巧遇,你为什么就不相信缘份呢?”古清治笑笑,同样的口吻回敬。

  “得了呗,车上有gpRs定位,你随时知道车在那儿,我也不怕你知道,我這人光明磊落……怎么,要车呀?沒問題,给你。”帅朗說着,开门就要下车。

  “不是不是……别误会,搭個顺车送我回家怎么样?”古清治伸手制止着,走上来了。帅朗狐疑地盯了盯,给老头打开了副驾的车门,這作势可不怎么客气,那古清治也不介意,大大方方坐到了副驾上。起步车走,背后不远处一辆奥迪也随即动,亮着车灯离开了原地,一抹光线闪過后视镜裡,這個动作被帅朗捕捉到了,那辆车是朝相反的方向,不用說這老家伙是被這辆送到這儿等自己来了,看着那消失的车影,帅朗鼻子裡哼了哼沒作声。

  “我再次聲明我沒有恶意,你为什么对我警觉這么高呢?”古清治眼也够尖,看到帅朗這個动作了。

  “我也沒說你有恶意,你为什么一直急于表白呢?”帅朗以问代答。

  “输了十万块,对我有意见,是吧。”古清治话锋一转,到其他话题上了。

  “赢了也是死人钱,花着人不安生。我這個人虽然沒原则,但是底线還是有的,要知道你们搞這么下作的事,我压根就不会去。”帅朗很光明磊落地来了句。

  “下作?這個形容太過了吧?”

  “不過份,就是下作。”

  “哎……要盖冠也轮不我們戴,三座普通墓地、一座高档墓地,基本都是镇政府、区民政局、开商合营的,镇政府急于卖地收钱,区民政急于增加经费,两家一盘剥其实到开商手裡不到六成利润了,正常途径销售根本无利可图,這也是不得已出此下策。现在都沒有什么底线了,只要不违法,就不算骗。”

  “嗯,有钱的老板都会给别人摆活创业的艰辛,呵呵,我說大爷,您不能和人家一個碗裡吃肉,扔下筷子骂娘吧?”

  “呵呵,說得对,不应该,应该感谢這些开绿灯的官人。”

  “啊,這不就对了,還是下作。”

  帅朗绕来绕去還是同一個定论,缓缓地驾着车出了科学大道,到了路头這才省得還不知道老头的住所呢,问了句:“到哪儿?”

  “白庄小区。”古清治心有所想,随口应了句。

  這是路途中承上启下的一句,這一句之后两人好长時間沒有对话,一個在专心致志地开车,一個在目视前方不知所想,喧嚣已停渐渐安静的中州市,大街上的行人已稀,只有霓虹和路灯在不知疲倦地亮着,指引着夜色中迷茫的方向。

  帅朗对于這位既无恶意也无善举的古老头說不清好与坏,只是有点纳闷不知道自己身上那点闪光之处沒有招到妞,却招来個老头纠缠不休,即便此时再看老头,那慈眉善目的脸、那清矍削瘦的人,怎么也不像個设局圈钱的老骗,或者,正如他所說,在這個沒有底线的世界,那些事根本不算骗。

  古清治也在蹰躇,不過蹰躇的是另外一件事,這件事又偏偏无法让他直接出口,生怕一出口便即会破坏俩人之间唯系的纽带,毕竟這個偌大的城市,素不相识的相遇還真叫一個缘份,错過這個份,很可能就再无交集的份了。

  “古大爷,别搜肠刮肚想了,您的来意是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唬住黄晓的?”

  半晌,快到白庄的时候,帅朗才出声打破了沉默。一句让古清治微微动容,此人的察言观色确实過人很多,已经点明来意了,而古清治心裡正免不了這個来意。

  “那你既然知道我的出身了,为什么還会和我坐到一起,我以为你会很反感的。”古清治反问道。

  “美人迟暮、英雄气短……嘿嘿,都是很可惜的事,都英雄气短、垂垂老矣了,我還怕什么?再說就您這作态,是诈骗进去的吧,就您的眼光,我還真不觉得我身上有什么您看得上眼……有什么可怕的。”帅朗无所谓地道着。

  “說得好,不過你猜错了,我不是因为诈骗进去的……”古清治不动声色,心裡暗暗纠结着,被人形容成美人迟暮,這盖冠盖得他直犯嗝应。一說回答马上就来,帅朗驳斥着:“就不会是其他,這把你要敢赌输定了,绝对是诈骗。”

  “理由呢。”古清治道。

  “理由更简单,从你這行事作风上,已经把诈骗合法化了。”帅朗道。

  古清治接着解释着:“合法不合法仅仅是個方式問題,比如倒退二十年,還有投机倒把罪,不過现在都变成合法的市场营销了;以前還有流氓罪,现在嘛,好像流氓也不算個很贬义的称呼了………就像以前都喊骗子,现在都成大师了……”

  “是啊,不经過几次打击做不到這個水平,您周围這么多人,這么专业,要說不是职业诈骗,真有点委屈您了。”帅朗笑着道,看看古清治的脸色补充了句:“不是法律的角度啊,最起码现在您已经脱這個角度了。”

  非贬非褒,就如同家长裡短的话,不過在委婉地表达着自己的看法,只是时移世易,环境和條件已经变化多了,被骗的事多了,骗子横行其道的也多了,似乎這职业骗子也被淹沒了,反而不那么像骗子了。

  呵呵哈哈……古清治想了想,琢磨了一会,开怀地笑上了,未置可否,笑着也定义了句:“看来,我們是同一种人。否则不会彼此看這么清。”

  “不不不,同行不同路而已,您干的那事,我就干不出来,我干的事,您也未必懂……看這样你很注意我,那好,我也给你赌個局怎么样?”帅朗道。

  “你是說卖那批劣质酒?”

  “对呀?已经快卖完了。”

  “怎么赌?”

  “就摆在你眼前,你可以看看是怎么干的,咱俩互换位置,我坐庄,還赌十万怎么样?”

  “不赌……”

  古清治坚决地摇摇头,一下子把正挖坑的帅朗惊了一跳,诧异地道:“一点也不好奇?”

  “好奇,不過未明之局,還是不要轻易下注,你输了就是前车之鉴,我岂能重蹈覆辙。”古清治温文尔雅,很淡然。

  沒治了,帅朗突然现捉弄這個人沒那么容易,思忖了稍倾又诱着:“那你今天晚上要失望了,你从我這儿得不到答案。”

  “這個答案嘛,我想用另一個答案来搏,不知道你有沒有兴趣?”古清治反手上来了。

  “试试,你還能摆出什么稀罕东西来?”

  “是關於你的。”

  “我的什么?”

  “你看出我什么来路了,我也看出你什么出身。”

  “是嗎?”

  “你性格很独立,自我调节能力也很强,处处都有早熟的特征,這一点反映出你缺乏家庭温暖;胆子大,不盲从、有主见,虽然都是褒奖,但也恰恰反映出你内心的孤独感,你不相信任何人,所以我猜你是单亲家庭性格形成早;如果再往下分析,你连身边的诈骗,這些涉骗的人都不畏惧,甚至于连黄晓那么恶的面相都镇不住你,能反映出你是在一個特殊的环境中长大的……或者从你如此好奇、如此理智思维上和你偶而表露出来的一点暴力倾向,也可以反映你的成长环境……”

  “别說理论,說结果。”

  “父母离异、单亲家庭、你应该跟父亲生活,沾染了点父辈的性格特征,有暴力倾向,我想,你的父亲一定嗜酒、粗暴,再综合你对诈骗和犯罪這么了解的事实,我甚至怀疑你的父亲是個……”

  “是什么?”

  “警察。”

  古清治最后的判断终于吐露了,帅朗一惊,方向盘把得不稳,嘎声一踩刹车,车顿时直立在街边,堪堪要上路牙,這会儿吃惊端得是不小,侧头看看无动于衷的古清治,惊讶得有点到佩服的程度了,這若干字定义的特性,特别是对嗜酒、粗暴父亲和离异家庭的定义一字未差,倒比见到招蝙蝠那招更震惊了。

  无语,帅朗撇撇嘴,开着车窗,勾起了旧事,朝着窗外呸了口,驾着车继续前行,再也沒說话了,直到了白庄小区,拐到小区门口,同样无动于衷地端坐着,那样子是等着古清治下车滚蛋呢,嗒声开门,古清治似要离开,不過在最后一刻回過头来道:“你不想问问我怎么看出来的嗎?我們可以交流一下,我保证点破玄机之后,你我都有心得。”

  “爱說說呗。”帅朗无所谓的样子。

  “你先說。”古清治道。

  “呵呵……”帅朗突然笑了,本来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直接指指古清治的腿道:“记得在裕达世纪住的时候,你脱光对吧?你的腿上斑斑点点,那是老疥疮好后留下疤,一般人生這种疮也就几個,而你是满腿都是,能生那么多的地方,除了看守所和监狱我還真想不出其他地方来,除非你和蝙蝠一样长年不见阳光……說的对,我父亲是警察,现在我倒现我爸教给我的东西不少。”

  嘘声轻叹了口气,古清治如释负重,這就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真相,原先還以为這小子有从语态行为察觉陌生人的過人之处呢,敢情是個巧合,一知道大失所望了,自嘲地笑了笑,抬腿下车,不料帅朗拽住了:“嗨,你還沒說呢?”

  “我沒你那么麻烦,我直接花钱請個私家侦探查了查你的家庭情况。”古清治不理会,起身下了车。

  啊?帅朗愣了愣,一咬牙损了句:“耶?大爷,你這么大了,還作弊呀?”

  “那不一样嗎,你骗了辆车开,我還不能骗你一句真话呀……咱们都一直都在作弊,包括你搞所有促销。”古清治不理睬,很拽地负手要走,不過想起什么来似的,又回头敲敲车窗告诫着帅朗:“附送你几句啊,生意场上的都是人精,别以为谁傻……中州老白干酒厂倒闭已经八年了,嘉和那来的那么多库存老白干?酒我尝過了,是老白干,可绝对不是老窖出来的老白干,你這么聪明,不至于给人当枪使吧?這要出点事,可不是小事,如果我干這事,绝对不会坐到台前招眼……”

  言辞凿凿,多有对帅朗的几分担心,不料帅朗理也不理动着车道:“這年头骗人谁不会,就你聪明呀?切……抓住你也抓不住我。”

  撂了句,绝尘而去。古清治站了好久,想了好久,依然沒有想清楚,在這批已近售磬的酒裡,帅朗究竟做了什么手脚,或者就像他看出自己有监狱生涯一样,答案很简单,但在沒有揭晓之前,谁也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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