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美女机长 作者:未知 三百個海龙果,装满了两個储物戒指,回去家裡人,亲戚什么的,再送朋友些,這点海龙果還不见得够分的。至于宋娇知道张衡把库存的海龙果都拿走之后,会不会抓狂,那就不归他管了。 其实,這次张衡回来,也不完全是因为赵雪的原因。 张家岛发展到现在,已经遇到了一個破除不了的瓶颈,本来上次张衡回来就要解决的,可一直托到现在。 人,张家岛上极度缺少人手。算上张衡,宋家兄妹,连阿呆都算计上,四個人,每人都管理自己一摊子事业。阿呆在網络上监督‘梦想科技’,宋刚在整合猛虎会,或许以后可以从猛虎会裡给张家岛挑选物色些人手,但绝对不是现在。 最重要的是,那片海龙果园,光上宋娇一個人管理,已经是不现实的事情。海龙果将来肯定会成为张家岛一大稳定的财源。张衡是不会放弃的! 张家岛已经不刚开始的那個平凡私人海岛了,有宝的张家岛,就是南洋上一颗璀璨明珠。 相信過不了多久,窥视這颗明珠的黑手,会越来越多。再不提升张家岛的‘防卫力量’,后果已经可以预料到了! “先生,請你关闭手机和其它数码产品,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漂亮的空姐,俯身在张衡身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轻声细语的說道。张衡眼睛朝她那双细长的腿上撇了眼。 “好的,麻烦你帮我拿一杯,海龙果汁!”张衡含笑着說。 “抱歉先生,本次航班上沒有准备海龙果汁。”空姐愣了下,微笑着摇头。海龙果汁并不是对外大批量出售,想要喝的话,只能出去海龙果专营店。当然,也会有少量的流出来,但是绝对不是在任何地方都能喝得到的。 “那你把窗户打开透透气行嗎?飞机上人太多,有点闷呢!”张衡抓了抓头,有些失望的喃喃着。 空姐暗地裡翻了個白眼,显然她以前沒少遇到過這么无聊的人。不過脸上职业姓的微笑,并沒有消失。 “对不起先生,飞机上不能开窗户的。我可以为您倒一杯水,或者绿茶什么的。” 张衡翻了個白眼,說道:“你說你们這是什么服务态度啊,电话不让打也就算了,海龙果汁也不准备,让你开开窗户透透气吧,你還推三阻四的。去,把你们机长叫過来,我要投诉你!” 长夜慢慢无聊啊,蛋疼,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逗逗空姐也是乐子不是,谁叫這些空姐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一個個身材贼好,虽然不能怎么地,看着养养眼也挺好! “对不起先生,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請您坐好!” 說完,空姐转身沒在理儿他,走了。临走的时候,暗地裡给了张衡個白眼,做了個口型“白痴!” 呃?张衡摸了摸鼻子,人家不都說空姐是最温柔的嗎,打不還手,骂不還口嗎?怎么自己今天遇到的這個,還敢给自己来‘软刀子’骂人啊! 等飞机升空平稳以后,张衡又按铃。骂了自己,哪儿能就算這么完呢。 “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嗎?”依然是那位长发的空姐,不過脸上的笑容,就有点勉强了,都是人,就算這位空姐的脾气好,碰见张衡這样‘赖’的客人,怕也不怎么笑的出来了吧! “沒事,我就想问你,刚才为什么骂我白痴!”张衡板着脸,一副正经八本公事公办的样子。 黄雨田翻了個白眼,這么极品的人,她以前只听自己同事說過,自己這還是第一次见。当然,她骂客人白痴的事情,自己是不能承认的。 “先生,你听错了吧!” “听說了嗎?”张衡皱着眉想了想,点了下头,朝对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来。 黄雨田心裡毛毛的,真怕這人是個精神病患者,万一给自己脸上抓一把,那自己就只有哭的份了。别人不知道,但自己還不清楚嗎,刚才,她真骂人家‘白痴’了呢。“您,有什么事情嗎?” 看着俯下身,却离自己远远的空姐,张衡乐了下,伸手直接把她扯了過来。 “妈呀,你要干什么!”黄雨田惊恐的叫起来。 张衡却沒理会她的叫喊声,突然暴起,一脚朝着刚才跟在她后面走過来的年轻男人,飞腿踢了過去。脚背正中对方太阳穴,咕咚,年轻人软到在了地上,生死未知。一根带刺尖的钢管,从地上年轻人怀裡滚落了出来。 “别叫了!”张衡翻了個白眼,在怀裡挣扎着的空姐屁股上拍了下。刚才那位年轻人,明显就是朝着這位空姐過来的。 张衡的话刚落,前面乘客有人叫喊出来。 “有人劫机!” 恐、怖、分、子绝对不会只有這一個,张衡原本不想管這事,天下不平事多了去,哪儿都有他去出头,還不给自己累死個蛋的啊。不過,谁叫自己坐這飞机上了呢,想不管都不行,要是飞机真从天上掉下去了,都他娘的得死個屁的。 再牛比张衡也不敢說,自己架得住几千米的高空自由坠落啊! “老老实实的在這裡呆着,安慰安慰周围的乘客,让大家不要慌,看好地上的人。我去前面瞅瞅!”张衡面无表情的松开怀裡的空姐,两手紧紧夹克的衣领,朝前面出事的地方走去。 黄雨田愣在那裡,看着张衡的背影,直到身边的乘客提醒她,她才回過神来,脸上红了下。刚才自己屁股被那男人摸了,可恶。 不過看着地上躺着的年轻人,和他身边滚落的钢管,黄雨田心裡又紧了下,如果不是這位客人救了自己,恐怕现在自己已经成‘人质’了吧! “都坐下,谁他妈再叫,老子一枪嘣了你们!”商务机舱裡,有两個持枪的劫、机罪犯。张衡躲在门口,朝裡面望了眼。想了下,手裡多了一副崭新扑克牌,朝裡面走去。 “喂儿,蠢蛋這裡!” 劫匪把枪口刚对准张衡,几张扑克牌就以极快的速度,朝对方飞了過去。崭新的扑克牌,在飞速旋转下,变的非常锋利。 “啊!我的眼睛……” 咔嚓! 嘭!劫匪话還沒叫完,整個人就被张衡的‘虎扑’扑了出去,猛的撞到身后那個劫匪,直接把第二個劫匪砸倒在地上。 张衡平静的走過去,拿脚把劫匪手上的手枪踢开。第一個被张衡虎扑扑中劫匪,估计胸口都塌进去了,這会儿已经进气多,出去少,他沒收劲儿,第二個被第一個劫匪砸中的劫匪,应该伤的也不清,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了! “你沒事吧!”黄雨田跑過来,看着张衡脚下的劫匪和手枪,脸色都白了,紧张的问。 张衡摇了摇头,劫匪肯定不止三人,前面驾驶舱的门,已经被人打开了!做了個别出声的手势,朝机舱驾驶室走過去。 “快点,更改飞机航线,去非洲,要不老子一枪毙了你!”驾驶室裡,還有两個劫匪。其中一個拿枪指着机长的中年男人,满脸大胡子。 张衡翻了個白眼,心說尼玛的你想去非洲就去非洲啊,你问過爷儿乐意不乐意沒啊,那边太阳多毒啊,晒黑了,回家媳妇情人不要让上、床了,這個责任你付的起嗎。 剩下的扑克牌,怒气之下,全都奉献给驾驶舱的两個劫匪。当然张衡的准头很好,枪打掉了,让两個劫匪受点轻伤,却沒破坏飞机裡的任何设备。谁知道把哪儿碰坏了,飞机回头還能不能开了!要不能开,那可就他爷爷的麻烦大了! 看着被制服的两個劫匪,王初夏松了口气,背后的机长服都被冷汗给打湿了。做了两個深呼吸,站起来朝着张衡问:“飞机上還有其它劫匪嗎?” 张衡一愣,他沒想到,這架飞机上的机长,竟然是個女人,呃,還是個十分漂亮成熟的女人。年纪绝对不会超過三十岁!一身机长服,让张衡感觉到了种‘制服’诱/惑。 “沒猜错的话,应该都已经制服了!”张衡回過神来,咧嘴朝对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