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陈家墓地 作者:鬼谷仙师 二叔陈宗明属于天性比较乐观开朗,豪爽的一类人,不像陈晋元的父亲陈宗凯那样严肃认真时很喜歡和小辈们逗着玩,陈晋元也是很喜歡和自己這個二叔打闹,别看自己這二叔长得五大三粗的,但是性格却是很可爱的,和二叔在一起,就像和自己的那帮子哥们儿兄弟在一起一样,完全感觉不到像在父亲面前的那种压力时候自己总爱往二叔家跑,甚至很羡慕陈杰有個這么好的老爸,而自己的老爸却天天扳着一张脸,瞪自己一眼,自己就会腿脚打颤。 “今天刚回来,听說你被人给揍了,我就上来看看!”說完用一种“你太菜了吧”的眼神看着陈宗明。 “谁告诉你的!老子這是自己摔跤摔的!”陈宗明一听急了,怎么能在小辈面前丢面子,赶紧辩驳道。 “切,画呢!你不会告诉我你這是晚上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摔茅坑裡了吧,也不对啊!就算掉茅坑裡也不会摔的鼻青脸肿的吧?”陈晋元假装一脸疑惑,阴阳怪气的道。 “你小子找揍是吧?”陈宗明见侄子眼珠乱转,含沙射影的语气,那裡還不知道陈晋元是在打趣自己~目一瞪,将厚厚的棉被推到一边,挺身坐了起来,将手裡吃剩的苹果核向陈晋元扔来,但是却用力過猛,一個不小心牵动了伤处,立刻便呲牙咧嘴起来,疼啊! 陈晋元闪身躲過二叔发的暗器,见陈宗明两條眉毛皱到了一起,知道他肯定是碰到了伤口,连忙跑過去扶住他,收起了嬉皮笑脸,关心的道:“怎么样!沒事吧!我說,你都這么大的人了,還這么好面子,逞什么能嘛!我妈把什么事都告诉我了,你還装什么装!” 過了好一会儿,陈宗明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脸上带着一丝尴尬,道:“要不是他们人多,老子肯定揍的那小子满地找牙!” “对。对。对。就你厉害,你天下无敌了,還想揍人满地找牙,结果被人给揍得满地找牙了!”陈晋元一脸鄙视的打击道。 陈宗明开始還点头称是,但是陈晋元的话听着听着就变了味,一时怒起,想动手却又怕扯到伤口,刚伸出的手又悻悻的放下∑乎是想起了什么,脸上布满了阴霾。 陈晋元看二叔脸色不对,知道他肯定想起了那晚的事,說实话任谁家遇到這样的事,有苦不能說,有冤不能诉,想想都会觉得心裡憋屈。陈晋元见状赶紧四处望了望,岔开了话题:“呃。。二叔,我是上来叫你们道我家吃晚饭的,二婶呢,怎么沒看见人啊?” 陈宗明回過神来,叹了口气,嘴角泛起一丝有些勉强的笑容道:“呃。°二婶到后面地裡帮忙去了,唉,這帮二流子,挖人祖坟這种缺德事都干得出来,老子真想宰了他们!” “二叔啊!你老别动怒,气大伤身!那黄毛干了那么多缺德事,早晚一天会有人收拾他的!”见二叔又有要发飙的俭,赶紧出言安慰道。 陈宗明点了点头:“或许吧,都怪咱们自己沒用,只能消老天爷能早点把他给收了。” 陈晋元嘿嘿的一丝冷笑,若是沒人能收拾得了黄毛,那說不得自己要做一次老天爷,为民除害了! 此时盘龙乡乡政府旁的一家饭馆裡個满头黄发非主流打扮的少年突然打了個冷颤。 店内此时有些冷清,只有一桌子客人,不是因为生意不好,而是因为這裡被人给包场了,而包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晋元一家恨之入骨的黄毛黄小桂,黄毛今天要在這裡宴請两位重要的客人,黄毛正大口大口的啃着手裡的一块狗肉,眼睛不时的瞟向坐在首座的两名赤膊大汉,眼中闪過一丝忌惮和畏惧還有一丝崇拜,沒错,是弱者对强者的崇拜。 突然,就在陈晋元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找個机会狠狠的报复黄毛的时候,一股凉意顺着黄毛背脊直窜到了脑后,心中沒来由的泛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仿佛被一头饥饿的野狼给盯上了一般。 上天赐给动物一种本能,那就是预知握,就像地震来临之前,很多动物都能事先有所察觉,从而远离握,人类也是动物,自然也传承有這种本能,但是长期安逸的生活,让這种本能慢慢的退化了,只有一些经初扎在生死边缘的人才能将這种本能发掘出来,比如說间谍、杀手或者经過专门训练的特种军人。還有一些人,比如說在道上混的,今天你砍我,明天我砍你,长期過着有今天沒明日的提心吊胆的生活,对握的预知能力自然超過乘,這也算得上是一种生存的技能,黄毛心中一突,直觉今天晚上一伙人预谋的事会遇上什么。 不会出什么岔子吧?黄毛心中有些的。 不過黄毛抬头看了看面前的两位一脸严肃紧绷的大汉,這可是自己花了极大代价請来压阵,想到二人那一身令人难以置信的本事,黄毛心中顿时大定,对今晚的事又充满了信心,努力抛开心中那突然出现的压抑的感觉,脸上又堆起了谄媚的笑容,接着不停的向二人敬酒。冷清的小店顿时又开始觥筹交错,不时的传出一两句脏话,让這個原本宁静的小店变得有些乌烟瘴气。 再說陈晋元,抛开遐想,见陈宗明一脸的沮丧,便道:“呵呵。。二叔,想开点啦。。呃。。对了,二叔我先去地裡看看,一会儿再過来背你下去啊!” “嗯,去吧,早去早回。老子這几天就這样瘫在床上,就像個残废一样,都快憋出鸟来了!” 陈晋元爽快的答应了一声,便向后山跑去,心裡盘算着呆会儿找個時間和清风小道士兑换点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让二叔少受点痛苦。 陈家祖坟就在老宅后面的一大片树林裡,林中有一條小道,仅能蓉一人通過,小道两旁密密麻麻的全是大小不一的坟茔和或粗或细的树木。此时已近傍晚,冬日的天气比较短,不到七点天就黑了下来,由于树木的遮挡,林中的光线更加的昏暗,偶尔传来的一两声不知名的鸟叫,更是将周围衬托的阴森恐怖。 踢开路上绊脚的灌木和杂草,走了大概五十米左右,面前便是一座比旁边的小墓大了很多倍的坟墓♀便是陈晋元家那座被盗的祖坟了♀座墓修的十分的豪华,在当地也是很有名的,整個墓身都是修在地面上的,通体都是千斤巨石块砌成,墓前有一座两米高的墓碑,雕刻得如亭台楼阁一般」碑向外的一面雕刻着墓主人的谥号、官职、還有陈家的族谱排行等等信息◎内的一面则雕刻着一首《君子行》」碑两边是石雕的金童玉女。 两块巨大的墓门上刻满了浮雕图案,有“杨家将”、“封神榜”、“麻姑献寿”和“梁山好汉”等等,图案精美,人物惟妙惟肖,喜怒哀乐神态各异。陈晋元每次看到這些图像都会不由得感叹古人的雕刻技艺」门两旁用草书雕刻着一副对联,右边刻着“江山千古人别几何”,左边刻着“黄粱一梦永失千秋”。当然都是繁體,陈晋元還记得小时候为了搞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還特意查過字典。笔势狂放不羁,粗犷豪迈,纵任奔逸,据說這墓碑和墓坊上的所有字都是墓主人生前亲自书写在石头上,然后再由工匠雕刻在上面的,由此看得出来自家這位老祖腹中還是有货的。 陈晋元心中不禁燃起一股对长眠在這座墓中的老祖的敬仰。 此时几道熟悉的身影正在墓园裡忙碌着,正是陈晋元的父亲陈宗凯,二婶吴玉莲和奶奶何妙珍。陈晋元走上前去,奶奶跪在墓碑前,一脸虔诚的焚香烧纸,嘴裡念念有词的,似乎是在請求祖先的原谅。二婶在一旁和着水泥,父亲在墓门处忙活,被黄毛一伙撬了下来的那块墓门已经重新安上,陈宗凯正用和好的水泥在哪裡修补缝隙↓人正埋头做着自己的事,都是一脸阴沉的表情,并沒有互相說话,气氛显得很压抑。 “奶奶、二婶、爸!”陈晋元的到来打破了墓园中的宁静,三人抬起头来见面前站着的是陈晋元,原本有些阴沉的脸上顿时泛起了一丝笑意√奶放下手中的东西颤颤巍巍的走了過来,紧紧地拉着陈晋元的双手,一阵嘘寒问暖。 陈晋元走到父亲身前,陈父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說什么。 陈晋元道:“爸!你不用說了,家裡的事我都知道了!” 陈宗凯一愣,旋即点了点头,并沒有多說什么,陈宗凯性格一向比较寡语少言,有什么事都喜歡放在心裡,自己一個人去承受,在這方面陈晋元似乎也受了些遗传。 “妈让我来。来叫你们回家吃晚饭!”陈晋元說话有些结巴,說实话陈晋元心裡对陈宗凯還是有些惧怕,這种惧怕是与生俱来的。 陈宗凯嗯了一声,放下手中的砌刀,收拾了一下工具回头对奶奶和二婶道:“好了,天也快黑了,今天就這样,回去吃饭吧!”,四人一起出了墓园。 (求收藏求推薦啊,哥哥姐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