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大头打来的电话 作者:鬼谷仙师 “切,沒准是那些盗窃人体器官的团伙干的呢,那些狗日的丧尽天良,什么事干不出来?”徐敏道。 “对啊,现在這事弄得县城裡人心惶惶的,很多人都怀疑是买卖器官的团伙做的案,不過你们不觉得奇怪嗎,如果是搞器官买卖的团伙,那怎么光是少了心脏,而且其他的器官却一個都沒少呢?還有什么团伙会這么大胆跑到学挟生寝室去掳人呢?别說你们了,就连我舅舅他们都搞不清楚,這几天弄得我舅舅一個脑袋两個大。” “黄毛,你讲這么恐怖,我怎么听起来好像是在听鬼故事啊!”郭晓霞听黄毛讲的绘声绘色,煞有其事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我說大姐,你就算怀疑我,也不能怀疑我舅舅吧!我舅舅可是局长,這些可都是他给我讲的!”黄毛翻了個白眼牛逼哄哄的道,“你還别說,现在流言四起,還真有人认为是妖魔鬼怪干的°们也知道县中以前就是一座坟场,出些诡异的事也正常,不過這次出了人命就有些恐怖了,特别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婆,說什么遇到了专门吃人心脏的恶鬼,你们說好不好笑!” “谣言止于智者,子不语怪力乱神,都是以讹传讹罢了!哪有你說的那么吓人!唉,沒文化真可怕啊!”陈杰摇头晃脑的回了一句。 郭晓霞见陈杰摇头晃脑的样子,忍不住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行了,知道你小子有文化,少在我們面前卖弄了!” 陈杰捂着脑袋道:“不要打我的头,那恶鬼专门吃人心脏,霞姐你可要小心了!” “对啊,那恶鬼专门找年轻漂亮的未婚楚女下手,大姐你這么大了還沒结婚,可真要小心了。对吧老大?”本来是一句关心的话,但是从黄毛嘴裡嬉皮笑脸的說出来就变了味。话刚出口黄毛就感觉气场不对,抬眼望去,郭晓霞正用一种吃人的眼神,咬牙切齿的盯着他,黄毛顿时汗毛都竖了起来,“天地良心,自己可真是表示关心来着,沒别的意思。”黄毛心中暗暗叫苦。 草。。黄毛這小子還真是嘴贱,陈晋元暗骂了一声。表姐今年二十五岁,可能是性格比较强势的原因,一直都沒有找過男朋友时兄弟姐妹们在一起开玩笑,取笑表姐這么大了還沒人要,都会招来一顿毒打,更何况是黄毛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捋虎须,還不把骨头给拆了。更可恨的是這小子居然把火往自己身上引。 陈晋元看表姐要发飙,愣了黄毛黄毛一眼道:“呵呵。。好了,别說了,玩牌,玩牌,要是真有恶鬼啊,头一個就把你小子的心给吃了?” “切,這小子心眼那么坏,恐怕连鬼都不敢吃!”徐敏瓮声瓮气的来了一句。 黄毛尴尬一笑,反驳道:“徐老大,我已经从良了好不好。” 众人见黄毛一脸委屈的涅,都绷不住笑了起来,郭晓霞脸上的寒光也有所缓和。不再理他,众人继续玩牌,刚才的话大家都只是当個故事听听罢了。 “晋元,你妹妹也在县中啊,怎么办,不会有事吧?”陈母刚才在院子裡杀鸡,几人的对话都听在耳裡,陈母沒什么文化,对什么神啊鬼啊的一向都是忌之甚深,当听到出事的人中有县中的女生,便想起自己在县中读高中的宝贝小女儿来,心中的不已,害怕女儿出什么事,赶忙放下手中杀好的鸡走了過来。 陈晋元见母亲脸上写满了的,转头瞪了黄毛一眼,心中暗骂,“就你小子多嘴,讲什么狗屁的鬼故事!” 黄毛把脖子一缩,小涅有点委屈。“靠,关我什么事,你们刚才不是听得很爽嗎?” “妈,你别的,這小子在這胡說八道呢,沒有那回事!”陈晋元无奈的安慰道。 “什么沒那回事,你们刚才不是說县裡都戒严了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警察都出动了還能有小事,你妹妹一個人在学校◎一出点什么事,你可让我怎么活啊!”說着說着陈母快要急的掉下泪来,就好像小妹真的出了什么事一般。 正在這时陈晋元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号码是高中的死党史峰。 “喂,老猫,你小子回来了沒?”一個粗狂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老猫’是高中时候史峰给陈晋元起的外号,陈晋元至今也沒搞清楚自己和‘老猫’二字有什么共同点。 “大头,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呢,难得啊,你要再不给我打电话我都要以为你挂了呢,我前几天刚回来,现在在家玩扑克呢,” “草,你個沒良心的,上星期大爷我不是刚给你打過电话嗎,小样活得還挺潇洒,還有心情玩牌。大爷我可惨了,工作找不到,女朋友又跟人跑了,生活暗淡无光啊!唉不說了,爷找你有事?”电话那头的史峰說着說着叹了口气。 “啥事赶紧說?只要不是让我帮忙砍你婆娘的凯子,爷我义不容辞,上刀山下油锅,发個话就行!” “真的什么都行?” “废话!有屁快放!” “我要你的菊花!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电话那头淫淫一笑。 “靠,死远点,你個死钵!” “好了,不逗你了,還记得咱们老五班的班长嗎就岳阳那小子!” “呃,怎么了?你不会告诉我,他出车祸死了吧,那可得谢天谢地,开香槟庆嘴姿!”岳阳這人陈晋元怎么会不记得,高中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可以說是看陈晋元极不顺眼,经骋机会对陈晋元百般羞辱,是陈晋元一生中少有的厌恶对象之一。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這小子刚才给我打电话,說是要开同学会,他沒你号码,知道我跟你熟,让我转告你,唉,听說你的梦中情人也要去哦!” “许梦?” 一個尘封在陈晋元心裡多年的名字突然浮现,那個纯得像水一般的女孩,那個如梦一般天真善良的同桌,那個连招呼都沒打一声便突然消失的女孩,现在想起来陈晋元心中似乎還在隐隐作痛。 (求收藏和推薦,老鬼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