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史上第一悲催男! 作者:痴情的萝卜 ()“又是這一句,能不能来一句别的。請:。”夏宇沒好气的瞪了萧紫洛一眼,“杀了我那么多回,不如真的来一剑,让我死上一次。” 萧紫洛心弦拨动,如月的眉黛轻轻锁起,眼裡泪光闪烁着,积聚在眼眶周围,似要掉落下来,她连忙偏過头去,道:“你這登徒子,就会气我,我恨死你了。” 夏宇愣了愣,我個乖乖,這妞要无敌了,仅仅一句话裡,不但带着无尽娇嗔和魅惑,又夹杂了淡淡的幽怨和哀愁,真是让人动以心魄。 他只觉浑身蓦地一怔,一股偌大的酥麻霎时侵袭全身,想不到萧紫洛這小妞,不但暴力爱杀人,而且温柔起来时的无限风情,丝毫不亚于菲儿。 夏宇叹了一口气,拿過萧紫洛手中的剑,道:“我哪是气你,只是你一個姑娘家的,别整rì动刀动剑跟别人斗個你死我活的,伤了别人倒是沒事,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我怕万一有一天出了意外,你一個花容月貌的女子伤了哪裡,那我岂不心疼死了?” “剑,我的剑!”萧紫洛咬牙切齿道。 剑什么剑,我会给你拿剑来捅我嗎?但想到对方和自己的武力值,不由忐忑起来,当即放下剑,转身抱起自己的被褥,道:“我去隔壁那房子睡,你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萧紫洛道:“你不用如此,我马上就走。” 夏宇瘪了瘪嘴,嘟囔道:“深更半夜的走去哪裡,老实在這裡睡,柜子裡有新被褥,我走了,哈真是累啊。”說完也不等萧紫洛回话,自顾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萧紫洛小脚跺了跺,撅着小嘴,粉脸微红,含羞的样子宛若芍药一样,看见夏宇慌忙而逃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眼裡流转着隐隐的光华。 接着一挥手,门关,灯灭,周遭陷入一片静谧,只余漫天的皎洁月色.... 第二天早上醒来,夏宇晃了晃脑袋,驱走仅存的一些睡意,突然想起萧紫洛,便利索的跳下床,折回自己的房子一看,却发现房中已是人去楼空,哪裡還有她的身影。 他略微怅然若失,见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不由淡笑了一声,随后又看见桌子上摆放着一個玉瓶,不由拿起望去,裡面放置了一颗淡绿色的药丸,他心下一喜,连忙倒出来吞进嘴裡。 酒仙楼经過昨rì一闹,算是彻底的名扬大赵了,先是夏宇這個江南第一才子的头衔,然后又是出了五副千古绝对,接着靖王和张元宗的来贺,带话的带话,送礼的送礼,最后大赵天子更是亲自下旨,御点米酒为贡酒,這些种种,无疑是一個個急速催化剂,接下来的rì子裡,酒仙楼的生意,并沒如夏宇所說那样会差一点,反而更好了许多。 慕名而来的人源源不绝,先是扬州城,接着江宁,江都,金陵等江南一带,但更有甚者,自两湖之地赶来,酒仙楼算是彻底的红火了。 再加之其独特的装饰配置,可口美味的佳肴,更有成为贡酒的米酒,此间种种,赢回了许多回头客,而原来打算在开业一個月后推出的会员制度,不得不提前实施。 会员制度以及会员等级的划分和相应的优惠方一颁布,立马引起轰动,一時間,许多达官贵族,富商巨贾都申請成为酒楼的各级会员,渐渐地,酒仙楼便开放了二楼和三楼,四楼和五楼仍然处于封闭不接客的状态。 周边的一些酒楼客栈眼红不已,纷纷效仿起来,但不管如何,都做不到像酒仙楼那样的,生意也随之差了许多,好在后来,米酒开始批售,入驻扬州城裡每一個酒肆客栈,才让一些客人回流,保住了自個的酒楼客栈。 你吃肉,我們喝汤也行! 毕竟,酒仙楼的底蕴和后台,无论是谁,也不敢轻易去招惹得起的,所以不甘的同时,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裡吞,商场如战场,人家批售米酒,沒有将自己往死裡逼,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自敖苍月历经千辛万难,跋山涉水,终于逃回了铁牙帮总部,当即二话沒說,立马召集各個堂口的堂主以及长老,开了一個长达五六個时辰的会议。 会议的主要內容,一是反省以及总结此战铩羽而归的缘由,而则是如何报仇,翻倍地报仇! 而报仇的对象,一個是薛杰薛公子,另一是便夏宇夏公子! 铁牙帮与飞羽帮一战中,损失的四百帮众,不但全是帮裡的精锐,也是敖苍月的心腹手下,其中更是包括了帮内的四大打手,所以那一战失败的代价不可谓不惨重。 少了四百,铁牙帮依旧有着近一千六的帮众,比之飞羽帮的帮员只多不少,但要是拼死一战,最多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胜,敖苍月急于报仇,但也不是一怒之下便什么都不顾的莽夫,于是果断的把眼光放在了薛杰薛公子身上。 话說薛杰带着一众官兵,找茬沒找成,不但惹了一身尿sāo味,還弄得面目全非,回到家中還差点被护院当贼抓了,最后硬是在与亲娘一番对质后,才确定身份。 他暗恨不已,却又不敢将自己对付夏宇的事說出来,最后转念一想,說了一個中肯的理由才搪塞過去。 脸上红肿的厉害,虽然无毒也无大碍,但要痊愈,也要花上十几天,這段時間裡,薛杰差点沒气爆。 接下来的rì子裡,一夜,自己与美姬上床,急速的赴了巫山,收了雨,一切寻常的很,直到半夜时分,睡在旁边的美姬悠悠醒了過来,睁眼一看,朦胧中见到一個面目狰狞的不像话的怪物搂着自己,不由打了一個激灵,尖叫道:“鬼啊——,救命啊——” 然后,就光荣地晕了! 一個不行,那就下一個,薛杰一共纳了七房妻妾,一周下来,可以轮流换,夜夜不同滋味,于是一周后,七個妻妾裡面,就有六個半夜裡被吓晕了過去,余下的一個趁自己沒睡着的时候,吃了一粒助眠的药丸,才一觉到天亮。 于是一時間,其余的六個妻妾纷纷效仿,不然等到半夜醒来,看到一個满脸是包,五官错位,整個脸像一团随意揉捏后的面团一样凹凸不平,且闭嘴漏风,张嘴漏水的怪物,谁也会吓晕過去。 但无论如何,床第之间的事,是不会到处传扬的,所以這样一来,關於薛府闹鬼的事,就流传起来了,薛杰闻了脸色铁青一片,却又作声不得,我rì,少爷我何时成了鬼了,他奶奶的,别让我知晓是谁在胡說八道,不然少爷也让你变成鬼! 好不容易過了半個月,薛杰的脸终于完好如初,他的七個妻妾,也松了一口气,一连在家呆了十五天,也该出去走走了。 念头一起,心动跟着行动,走走,当然要往花红柳绿的地方,一路辗转,一直到城西才停下,一下轿子,便兴冲冲的穿過一條巷子,在一栋小别院前止住了。 敲了几下门扣,不一会儿,一個娇酥腻麻的声音传来,薛杰听得心痒痒,十五天裡,他的那些妻妾,为了不看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平时娇羞被动的她们,竟然翻身做了主人,每次都逆袭得他草草了事,实在不爽。 门打开,一個妩媚的可人儿出现了,那女子眼睛一亮,身子自然的贴了過去,挽着薛杰的手說:“公子,你怎么才来,奴家想死你了?” 薛杰嘿嘿吟笑,一只手灵巧的穿過女子的领口伸了进去,握住一個坚挺的肉团,用力的揉捏道:“莲儿,我也想你了。”說着搂住女子,就往别院深处走去。 不久,别院裡的一個房裡,蓦然升腾一阵呻吟声和碰撞声,正当薛杰全力冲刺的时候,房门遽然打开了,几個彪形大汉走进来,不等薛杰回头,一掌砍在他的后背,他眼睛一翻,心裡不甘的說了一声,我了個草,少爷我還差一点点,就只差一点点,然后不无幽怨的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