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全新的发声方法! 作者:未知 三更送上,求點擊,求推薦,求收藏!!! ---------------------------------------------------------------------- 楚扬跟着于红岩老师唱了几遍谱子,一开始,他对于這种全新的发声方法還有些不太熟悉,但凭着在气息方面的超人天赋,他很快就习惯了這种发声方式。 演唱過程中,于红岩不时停下来,纠正一下台下学生的发声問題。当然,她沒有讲得很细,只是反复的要求“要有高位置”,要打开后牙关這两條。 楚扬领悟能力超强,于红岩只是說了两次,他就明白了這两点的目的。高位置是一個想象,比如想象“嘴长在眉心”,但并不是說声音真的可以从這裡发出来,這种想象,可以让声音更聚拢,从而获得更好的共鸣和震动感。他在制作笛子的时候,就已经对如何控制笛身,以便更好的获得共震,得到饱满紧实的声音有了很深的体会,眼下他只需要把身体想象成笛身,很快就明白了“高位置”的意义。 至于打开后牙关,就更简单了,不過就是获得更大的共震空间而已。楚扬只是试了几次,就敏锐地发现了這种变化带来的好处。 他的声音,变得更亮了、更结实了,同时也更有弹xìng。楚扬发现,用這种方法演唱,即使不用真气,完全凭借普通的气息,也可以让声音获得美化和强化。 “原来這就是地球上的演唱技法,果然有些门道。”楚扬一边唱着,心裡已经在开始想着這种方法能不能运用到音攻的手段之中了。 以整個人的身体做为乐器,利用合理的共震扩大音攻效果,這种理念在五尊大陆楚扬闻所未闻,不過现在通過這种全新演唱方式的印证,他愈想愈觉得可能。如果不是這裡是教室,楚扬几乎忍不住想要试一试了。 齐大国看着楚扬這家伙一本正经地跟着试唱,眼裡的惊奇之sè更加浓了,心道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喜歡上唱歌了?话說从小到大,齐大国還真沒怎么听過楚扬這家伙唱歌。真不知道他唱起歌来是個什么感觉。只不過现在是大合唱,所有人的声音都汇在一起,虽然楚扬在唱,可齐大国根本分辨不出来他的声音。 两遍唱谱之后,于红岩带着学生直接唱起了歌词。 “天上一個月亮,水裡一個月亮,天上的月亮在水裡,水裡的月亮在天上!”舒缓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思念,這首《月之故乡》在教室裡被一百多人齐声唱了起来。 刚刚在唱谱的时候,楚扬就感到這首歌曲很忧伤,有一股很淡的思念在裡面。触词生情,他不由得想起了此刻生死不知的师傅洛晴! “看月亮,思故乡,一個在水裡,一個在天上!”曲子进入副歌部分,旋律变得更加激动,仿佛是思乡之人发出的声声呐喊! 楚扬闭着双目,将自己的情绪都融入到了這首曲子之中,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一百多個人不同的歌声,将他的声音完全淹沒到了其中,楚扬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一曲唱罢,楚扬的眼中居然已经微微湿润! 再次看了看手中的音乐书,他有些感慨。想不到一本如此普通的、随便供凡人的学子们学习的书本,裡面都有如此经典的音乐作品。刚刚唱着這首歌的时候,楚扬居然发现自己早已经稳固下来的心境,甚至有隐隐增长的迹象!想到自己刚刚入情入境,应该是在那個时候,心境上有了提升! 于红岩眼看着這首歌已经教的差不多,开始点学生上讲台示范演唱。 习惯xìng地,她将谢帅叫了上来。能在课上接受她一对一的教学,作为示范演唱,无疑是一個小福利。只是這样的好处通常只有那些平时声乐很优秀,而且私下裡跟着她上小课的学生才有资格获得。谢帅,无疑是其中的一個。 而且,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教育局副局长的公子哥,這样一個身份,也让他在這所学校裡获得了很多老师的另眼相待。 虽然谢帅长得比较肥,又是一张圆饼状的大脸,還是一对小眼睛,不過抛开外表不谈,他的声乐水平在二中裡,還算是比较厉害的。毕竟跟着于红岩学习了三年的声乐,而且谢帅长得胖也有胖的好处,可以轻易地获得更浑厚的共鸣。 “天上一個月亮,水裡一個月亮……”跟着于红岩的琴声,谢帅张嘴唱了起来。 虽然沒有扩音设备,但他的声音却可以响亮地传到教室的每個角落。這家伙一手扶着琴沿,演唱的时候右手還在空中“动情”地舞动着,配合着那一头卷发,還真有几分艺术范儿。 只不過从一個专业的艺术角度去看的话,谢帅的歌声中,缺点還是很明显的。 首先就是气息太僵了,過份的要求声音的亮、大,使得他每次演唱,都习惯将气吸得很足,再加上控制上的不熟练,就很容易出现這样的情况。虽然這样一来,声音听上去還是很大,很有“美声范儿”,但落在真正的行家眼裡,這却是一個大毛病。声音发僵,缺乏弹xìng,就沒有美感,只剩下一個“大”了。 其次就是有技巧沒感情。這是一首思乡的歌,可从头到尾,谢帅只想着如何炫技,那种思乡的味道根本一点也沒唱出来。 听着谢帅的演唱,楚扬挖了挖耳朵,似乎想要把那种声音从耳朵裡挖出来。 這种不通畅,又沒有感情的歌声,听起来实在是一种折磨。刚刚那個于红岩的演唱,楚扬也听了,如果說一开始的时候,她的演唱還能让楚扬获得一些感悟的话,现在楚扬再听她唱歌,就光剩下挑毛病了,于红岩比谢帅自然要强很多,但她的声音发散,沒有聚拢xìng,而且在刚刚示范演唱的时候,楚扬也沒在她的歌声裡听出思乡的感情。 一個不会用情去唱歌的歌者,就算唱得再好,充其量也只不過是一個“匠”的层次,永远达不到“师”的水平。這样的人居然站在讲台上教人家唱歌,楚扬觉得她实在是配不上“声乐老师”這個称号。 最让楚扬费解的是,她讲的那些理论,明明都是正确的,可她自己却并沒有按着理论来唱。 楚扬并不知道,在地球上,像于红岩讲的這种声乐理论,已经是大家公认的东西了,并沒有什么新意。但知道理论是一回事,能够在演唱中将理论很好的融入演唱中,却是另一回事。他只听了于红岩随意的几句点播,就马上能够达到一個很专业的高度,是因为他原本就是一個音修者,起点很高,对音乐的悟xìng也远超常人,這才能够如此。但换了普通人,恐怕按部就班的学一辈子,最终也只能停留在楚扬眼裡所谓“匠”的层次而已。 谢帅的演唱结束,台下的学生自发的鼓起掌来,楚扬却懒懒得沒有动。他知道這是一种表达赞美的方式,只是他觉得谢帅的演唱,实在沒啥可赞美的,毛病一大堆。 谢帅站在钢琴旁边,听着台下同学们的掌声,一脸享受,似乎此刻,他就是站在真正舞台上的大歌唱家一般。和着掌声,他甚至扶着琴沿,优雅地向台下鞠了一躬。 “谢帅同学刚才的演唱方法很到位,我之前讲的一些地方,他都注意到了,特别是在共鸣上的运用,非常出sè。大家要多多向他学习。好了,谢帅同学,现在由你指定下一位同学,到台上为大家示范演唱。”于红岩笑着冲他說道。 這也是以前上课的惯例了。谢帅是音乐课代表,深得老师喜爱,一般由他示范演唱之后,于红岩都会把這個叫其他学生的机会留给他,這也是变相地表示他在這個音乐课堂上的地位很高,仅次于老师。 听到于红岩的话,谢帅神情据傲地望着台下,仿佛那些人都是等待着他命令的士兵般。 突然,他的目光扫到了靠窗坐下的楚扬,此刻,那家伙正懒懒地低着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但显然并沒有注意他。 本来在课前的时候,谢帅就看這個家伙不顺眼,眼下又看到了他,谢帅不由得心裡一声冷笑,准备借這個机会,好好捉弄一下他。 楚扬之前根本沒上過音乐课,這一点谢帅心裡很清楚。至于楚扬会不会唱歌,這還用问嗎?高中三年,无论是校级晚会,還是班会联欢会,反正各种有表现机会的场合,楚扬這家伙永远都是坐在台下鼓掌的主。他要是会唱歌,不早忍不住了? “楚扬,你来给大家唱一遍這首歌吧。”谢帅看着窗台下,楚扬的方向叫道,他的脸上,甚至還带着谦和的微笑。 “楚扬?楚扬是谁?”听到谢帅叫這個名字,台下的一百多名同学都小声议论起来。 以往在上课的时候,谢帅叫的那几個人,通常都是和他一样跟于红岩老师学习的学生,但从来沒听說這些人裡有叫楚扬的啊?难道是于老师新收的学生? 楚扬正在专心看着手裡的音乐书,谢帅叫他,他浑然未闻。 齐大国却是听得清楚,他心裡一阵鄙视,知道谢帅是借這個机会整楚扬,但眼下他却也沒有什么好办法来替楚扬挡掉。谢帅是音乐老师的眼中花,在這個课堂上,可以說拥有着和老师差不多的权力。他想整楚扬,齐大国還真是一点办法都沒有。 眼看着楚扬沒听到,齐大国用胳膊拐了拐他,低声說道:“哎,扬子,叫你上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