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送上门来 作者:未知 楚扬的手机刚买不久,联系人一共不超過十人,大多数都是家人和朋友。 不過,眼下這個电话却并不是家裡人打来的,来电显示上,“谢文正”三個字赫然跳动。 找了個偏点的地方,楚扬接通了电话。现在学校裡对打电话管得虽然不严,但明目张胆地当着老师的面打,有时候還是会有点小麻烦的。 “喂?谢厂长嗎?”楚扬接通了电话,直接问道。 “楚扬嗎?我是谢文正啊,你邮過来的那批笛子我已经收到了。”虽然心裡很激动,但谢文正還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很平静。毕竟他是做生意的,对一件商品表现出太大的兴趣,本身就是一种将自己置于谈判劣势的行为。 “哦,怎么样?谢厂长觉得這批笛子還可以嗎?”楚扬问道。 這批“华音”笛子,都是他亲手制作的,這段時間以来,对于笛子的档次,楚扬也有了一些了解,這批笛子虽然是随手而做,但品质绝对可以超過那些大师制作的所谓“精品”。 “笛子我都试吹了,声音還是不错的,我帮你向客户推薦了一下,他们也都比较认可你的笛子,所以我想再向你订做一百支笛子,当然,价格還是按照原来的价格,至于结算方面,我們一月一结如何?”谢文正试探性地问道。 之前楚扬邮寄過去的那五十支笛子,已经全部都被谭炎健买走了,他现在其实处于无货可供的尴尬地步。不過,他却并沒有打算将這五十支笛子的销售款,一次性给楚扬打過去,而是提出一月一结,又继续订制了一百支笛子。之所以這么做,一方面是不想让楚扬感到自己做的笛子卖得太好,以免他坐地起价,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再继续观察一下,看看他的下一批笛子是否還能保持這种档次的品质。 楚扬沒想到谢文正会动這么多的小心思。对于他来說,随手做的這批笛子,不過是为了解决他目前缺钱的燃眉之急而已。做五十支和做一百支,区别不大。 所以在电话裡,楚扬很痛快地答应了谢文正的要求,不過說可能要晚几天发货。毕竟他這段時間在学校,白天沒有時間做笛子,只有晚上才能抽出空来赶制一些。 挂断了谢文正的电话,楚扬见齐大国這货還守在旁边,一副不问明白不罢休的架势,连忙借口尿遁,闪人了。 在学校食堂随便对付了一口,楚扬拿起那本已经被他翻得有些卷边的《音乐理论基础》,起身向教室走去。晚上還有两节晚自习,刚好利用這個時間,把刚刚沒有研究太懂的和弦转位再好好看一下。 从食堂到教室,要穿過一條狭长的小路,由于路的两旁是一片茂密的小树林,所以這裡通常都是男女幽会的“圣地”。 当然,也是一些荷尔蒙過盛的学生打架斗殴的天堂。 楚扬低头边走边想着c大三和弦和f、g两個三和弦之间转位连接的各种可能,只可惜此刻手边沒有一架钢琴或是其他的键盘乐器,不然可以实地试一下就更好了。 几個慢慢从树林裡踱出来的男生,挡住了楚扬的路。 跟在楚扬后面走路的几個男生看到這一幕,顿时转身就走,有两個走得急的甚至小跑了起来。那几個男生都是学校出了名的打架王,据說跟社会外面的小混混也有勾搭。平日裡這几個家伙在校园裡几乎就是横着走,凶名在外。這几個人聚在一块儿,還堵在這裡,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儿。虽然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要挨打,不過這种热闹還是不看为好。 楚扬在感到有人挡住他的去路的时候,就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虽然沒有抬头,但敏锐的六感却已经提醒了他对面人的恶意。 抬头一看,楚扬脸上居然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眼前這几個人,就是年前找自己,哦不,确切地說,是找自己前任麻烦的那几個人。楚扬刚想着什么时候把他们顺手给解决了,沒想到這几個家伙如此“懂事”,居然赶着就送上门来了。 韩壮瞪着這個比自己還矮半個头的家伙,沒想到对方還有心思笑,而且,那笑容裡分明带着一丝轻蔑。 “小逼崽子,笑你妈逼啊笑,年前挨打還沒涨记性?”韩壮瞪着楚扬,恶声恶气地說道。 “啪!”韩壮话音刚落,就感到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随即左脸就是一阵巨痛,整個人原地转了一圈半,這才停了下来! 韩壮身后,程安和杜飞两個人,见楚扬居然敢先动手,都是一愣,心道這個家伙什么时候這么胆大了? “草!小逼崽子,敢打你韩爷,我tmd今天不把你手跺下来,我就跟你姓!”捂着脸终于回過神来的韩壮,顿时暴怒起来,他从高一开始,就是二中稳稳的“一哥”,什么时候被人這么打過脸?特别是還当着他小弟的面,打他的居然還是他之前收拾過的一個垃圾! 巨大的愤怒让韩壮失去了理智,本来只是想着教训楚扬一顿的他,此刻想都不想,直接从背后掏出一把弹簧刀,“刷”的一声弹出刀刃,纵身一扑,直接就朝着楚扬胸口扎了過去! 他這一刀是根本沒有考虑后果的,扎的位置正好是楚扬的心脏,如果這一刀扎实了,楚扬很可能這條命就沒了! 楚扬眼裡一寒,微微一闪将他這一刀让了過去。虽然韩壮刺得又狠又急,但他的动作落到楚扬眼裡,却实在慢得可以。他和蛇三、虎哥都交過手,连虎哥那种从部队上退下来的狠角色,都被他收拾得一点脾气沒有,更不用說韩壮這种只会欺负欺负普通学生的小混混了。 韩壮只觉得手上一紧,随即刺出刀的手腕就如同被铁钳夹住一般,骨头都快断掉了! 他還沒来得及喊出声,由于刺出一刀落空导致的重心不稳,再加上楚扬顺势的一個绊腿,他整個人毫无悬念地腾空摔了出去,“啪!”的一声和地面来了一個亲密接触! 随即,韩壮只觉得脸上一痛,一只球鞋的鞋底已经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唔~~唔唔~~~”韩壮痛苦地喊着,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地面,想要挣扎起身,怎奈那只踩在他脸上的脚力气实在太大,就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的脸上,而且他感到对方還在不断地加力,似乎下一刻,就要把他的脑袋踩爆一样! 程安和杜飞两個人,看着如此富有戏剧性的一幕变化,都呆在了原地,甚至忘记了动手! 一向在二中横行惯了的韩壮,他们的“大哥”,被人扇了一個大耳光子也就算了,此刻居然還被人像狗一样踩在地上?這什么情况? “草,他敢打壮哥,安子,咱们上!”杜飞先反应過来,发了一声喊,飞身扑了上来。 程安见势,也跟着杜飞一起扑上来。两個人久经“战场”,配合的次数数都数不清了,眼下自然很有“默契”的齐齐出脚,一個踢向楚扬的脑袋,另一個却是照着他的胸口踢了過来。 眼下楚扬正半跪在地面上,面对两個人的攻击,自然无法保持原来的姿式。不過他却也沒打算躲,见两個人的腿踢過来,他一個闪身后退,随即右腿一抡,直接把地面上的韩壮踢飞了起来! 要将一個躺在地上的人踢飞,不要說普通人,就算是练家子也很难做到。楚扬這一手看似简随意,但却隐隐动用了一丝真气,韩壮整個人,就像是一只大沙袋一样,朝着两只脚直直的迎了過去! “扑!扑!”两声闷场,程安和杜飞两個人的飞脚,准确地踢中了韩壮的面门和胸口,才从楚扬鞋底的“压迫”下解脱出来的韩壮,顿时又是一声惨叫! “哎哟,你们两個混蛋,居然敢踢我,我饶不了你们!”韩壮被两個人又踢了回来,死狗一样落到地上,顿时大吼了起来。 “壮哥,我們不是故意的,啊,哎哟!”两個人還沒来得及和韩壮解释完,就觉得小腹一痛,下一刻,他们两個人和韩壮一样,凌空飞起,倒摔在了地面之上。 楚扬解决了這三個垃圾,施施然走到韩壮身边,再次用脚踩着他的那张已经污秽不堪的脸,冷声问道:“是谁让你们在這裡堵我的?” 其实,在楚扬心裡,早已经把正主猜了個**不离十,之所以再问韩壮一遍,只不過是为了求证一下而已。 韩壮一开始還嘴硬了一会儿,不過在楚扬毫不犹豫地踩断了他三根手指之后,這货马上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招了出来。 果不其然,這三個家伙全都是谢帅那個胖子找来的。下午的音乐课上,楚扬顶撞了他,這货心裡憋着坏呢。 “一個多月過去了,還是這一套,沒什么新意啊!”楚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撇了撇嘴,冷声笑道。 转身慢悠悠地离开了小树林,将三個還躺在地上哼哼地家伙垃圾一样扔在了那裡。刚刚在临走的时候,楚扬在他们每個人身上踢了一脚,暗自将一道真气逼进了他们的身体裡,最多半年,他们的身体经脉就会被這道真气损坏殆尽,暴毙而亡! 這三個人两次找自己的麻烦,而且都下了死手,楚扬哪裡還会留他们活在世上! “先收拾了這三個人,算是收回了一点利息,接下来,该去会会那個谢大少了,呵呵,走了一個谢亮,又来了一個谢帅,他们老谢家還真是人才辈出啊。”楚扬慢慢向教室走去,嘴角浮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