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东魁青哥 作者:未知 方扬假装尴尬地揉了揉鼻子,苦笑道: “倩姐,你就别勾引我犯罪了……” 宁巧倩笑得合不拢嘴,只要看到方扬這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她就打心底裡开心,自打方扬来酒吧上班之后,宁巧倩发现自己又多了一项乐趣。 “别說我不给你机会啊!”宁巧倩說道,“多少人想让姐包养我還不稀罕呢!” 方扬又是打躬又是作揖,连声說道: “宁大小姐,对您的错爱小生感激不尽……” 见方扬装腔作势耍宝的样子,宁巧倩忍不住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的样子让方扬又是一阵心猿意马。宁巧倩的粉拳轻轻敲在方扬的胸膛上,笑道: “滚去换衣服吧!” 方扬如蒙大赦地跑开了。跟宁巧倩呆在一起的每一分钟,方扬都能感受到這個尤物身上散发出的强烈诱惑,可偏偏又可远观不可亵玩,可把方扬憋得难受。 换完衣服的方扬一出门,刚好看到苏荷也从隔壁的更衣室裡出来,苏荷见到方扬,先是楞了一下,随后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主动低声打招呼道: “你好方扬!” 方扬脸上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容,对苏荷說道: “你好!苏荷!” 两人打招呼之后就错身而過,各自忙活工作。惹得在不远处偷偷观察的宁巧倩不禁对方扬一阵白眼。方扬对宁巧倩的眼神假装沒看见,自顾自地开始做着准备工作。 夜幕降临。 酒吧裡客人越来越多。今天薛晨和他的“流浪者”乐队沒有迟到,在七点半左右就来到了酒吧。 一曲声嘶力竭的《死了都要爱》揭开了今晚表演的序幕,也成功地将酒吧氛围调动了起来。大家跟着主唱薛晨歇斯底裡地吼着,伴随着音乐的节奏尽情狂欢,烟草和酒精的味道充斥着整個酒吧。 一曲终了,薛晨在喝水小憩的时候,目光不时地投向酒吧门口。当他看到一個光头男子带着四五個小弟前呼后拥地走进酒吧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眼裡也露出了一丝快意。 今天是周六,来酒吧的消费的客人特别多,所以方扬和苏荷的工作一直都非常忙碌。偶尔两人相遇时,都会互相点头或者微笑,方扬能感受到苏荷对自己的戒备之心在渐渐放松。 刚送完一轮酒水,方扬将托盘放在吧台上,忙裡偷闲欣赏宁巧倩的调酒技术。宁巧倩调酒动作并不十分特别,但是胜在她合理地利用肢体动作,在调酒的同时還能很好地展示自己完美的身材,使她整套动作显得充满诱惑力,让人看得欲罢不能。 方扬正在心裡暗暗赞叹,忽然听到场子裡一阵骚动,隐隐還传来苏荷的惊叫声。方扬连忙回头望去,就看到苏荷正低声向一名光头的男顾客道歉。 光头大约三十出头的样子,满脸横肉,眼角還有一道狰狞的刀疤。那一桌大概五六個人,一個個都是奇装异服,身上布满刺青,一眼看去就知道都不是良善之辈。 方扬赶忙快步地走了過去,只见苏荷前襟都被酒水湿透了,她的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低头对那名光头說道: “对不起,先生,是我沒有拿稳杯子。我马上给您换一杯新的!” 說完,苏荷端起托盘,想要转身离开。谁知光头却地一把抓住了苏荷的手,淫邪的目光在苏荷清纯绝美的脸庞上打转,笑嘻嘻地說道: “别急啊小妹妹!” 苏荷的脸顿时涨得绯红,她用力抽了抽手,但是光头抓得很紧,苏荷未能挣脱,她的声音裡带着一丝畏惧: “放开我!” 光头粗糙的大手紧紧抓住苏荷的手腕,另一只手则从盒子裡抽出一张纸巾,一边朝着苏荷的胸前袭去,一边笑眯眯地說道: “小妹妹的衣服弄湿啦!来!哥哥给你擦擦!” 看着光头的咸猪手伸過来,苏荷顿时花容失色,大声尖叫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脸色变得煞白煞白,双眼噙着委屈的泪水,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旁边的几個小混混也看得两眼放光。 光头脸上露出了淫邪的表情,忽然眼前一花,一個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将他的咸猪手拦了下来。紧接着他感到肘部微微一酸,抓住苏荷的那只手莫名其妙地就松开了。 方扬不着痕迹地将苏荷往自己身后轻轻一拉,然后不卑不亢地說道: “這位先生,如果我們的服务员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代表她向你道歉。各位今天的消费都算在我的头上。這是强哥的场子,還請给個面子!” 光头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极其难看,一双凶狠的三角眼死死地盯住方扬的脸。方扬只是一脸淡定地站在那裡,目光毫不躲闪直视着光头,丝毫沒有退让的意思。 苏荷被方扬护在身后,心裡微微安定了一些,但是脸上依然带着惊惧的表情,仿佛一只受伤的小鸟,轻轻地揉搓着自己被光头抓得通红的手腕。 足足五秒钟,光头粗俗地吐了一口唾沫,伸手指着方扬的鼻子,骂道: “你特么算什么东西?就你這小杂鸟也想代表周卫强?趁早给老子滚一边去!” 這时,旁边一個头发染成金黄色的小混混也帮腔道: “小子,别以为在周卫强的场子裡做事就牛B哄哄的,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嗎?东魁邓青哥听說過沒?别给自己找不自在啊!” 什么青哥方扬自然沒有听說過,不過东魁這個组织方扬前世倒是有耳闻,在榕城算是不大不小的一個地下势力,不過前世方扬连东南省的地下教父都不怎么放在眼裡,对這样的小势力就更加沒有兴趣了。 既然已经選擇了出头,方扬就沒有退缩的道理,何况這是为了苏荷,方扬便更不可能退让。他沒有搭理黄毛,只是看着光头邓青說道: “青哥是吧?既然都是道上混的,大家和气生财,日后好相见。還請青哥和各位兄弟给我們强哥一個面子!” 邓青见方扬如此不识相,顿时勃然大怒,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借着酒劲嘴裡骂骂咧咧的,狠狠一拳朝方扬的脸上挥了過去。 方扬眉头一皱,眼中露出一丝怒意,他只是不想轻易惹事而已,却并不怕事。 方扬轻巧地一個侧身让過邓青下了狠手的一拳,然后抓住邓青的手腕,借力轻轻一带,邓青顿时失去了重心踉跄倒向方扬。 方扬一扭身,左手猛地按住邓青的后脖颈,右手一翻,将邓青的手扭到了身后,一個干净利落的擒拿手就将邓青制服住,动弹不得。 邓青拼命地扭动身躯,想要摆脱控制,但是方扬扭住了他的反关节,稍稍使劲便轻松地将他按在桌面上。 “方扬!住手!”就在邓青的手下们纷纷怒吼着站起来的时候,传来了周卫强沉稳的声音。场子裡太嘈杂,刚才他躲到更衣室打电话联系唱片公司去了,想不到一会儿工夫酒吧出现了状况,龅牙向他报告后,他赶紧跑出来,结果就看到方扬将邓青制住的一幕。 见周卫强出来了,方扬轻轻一推,就将邓青推到了沙发上,然后转身地对周卫强微微躬身,說道: “强哥好!” 周卫强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了邓青一伙,眉头微微一皱,說道: “原来是青哥啊!今天怎么這么有兴致,到我這小酒吧找乐子?” 话虽好听,但周卫强的语气却有点阴沉,邓青和周卫强身后的老大分属两方势力,一般井水不犯河水,今天邓青带人来酒吧闹事,那算是欺负上门了。 邓青冷哼了一声,强词夺理道: “强哥好大的架子啊!我上你這边是来消费的,怎么?顾客上门你们還往外推不成?” 周卫强脸色平静地說道: “既然是来消费,那最好就和气生财,何必跟我的员工過不去呢!我想就是到了你们魁爷面前,也是這個道理吧!” 周卫强的语气還算克制,完全是看在东魁的面子上,周卫强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以免引起两方大佬的误会。 邓青還未說话,他身边的那個黄毛小弟忍不住开口說道: “强哥,今天是我們青哥在你的场子裡被你的员工打……” “滚一边去!”周卫强双眼一瞪,长着络腮胡的黑脸不怒自威,“不懂规矩!我跟你老大讲话,有你插嘴的份嗎?” 周卫强对邓青還算客气,但对黄毛這样的小杂鱼他自然是不假辞色,刚好将自己心中的怒火发泄一些出来。 黄毛被周卫强一吼,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他跟周卫强根本就不是一個层次的人物,刚才跳出来只是想在自己老大面前表现一下而已。 邓青见周卫强跟训儿子似的训斥自己的小弟,忍不住用不满的眼神看了一眼周卫强,瓮声說道: “强哥好大的威风啊!” 周卫强瞥了一眼邓青,淡淡地說道: “我們开门做生意,自然不想惹是生非,但是如果有人欺负上门了,我周卫强也不是吃素的。我這话就撂這儿了,青哥你好自为之。” 周卫强的强势让邓青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裡也在快速权衡着利弊,半晌,他才开口說道: “既然强哥开口了,我邓青也不能不识相,今天這事儿就這么算了。但是……” 說到這的时候,邓青望向了方扬,眼裡流露出了满满的恨意,說道: “這小子今天惹了我,如果我沒有什么表示,以后我邓青也就沒脸在道上混了,所以,這個人我希望强哥能交给我处置。還有,今儿這事儿都是因为那個小娘们引起的,让她给我斟茶道歉,不算過分吧!” 邓青說完,火辣辣的目光又落在了方扬身侧的苏荷身上,方扬看到他颠倒黑白得意洋洋的无赖嘴脸,忍不住想上去再抽他两下。 就在這时,一個调酒练习瓶飞了過来,准确地砸中了邓青的光头,发出“咚”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