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给脸不要脸 作者:红颜梦 快捷翻页→键 谈到這個人名字时,问天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他堂弟并不是我們深海人,不過名字倒是挺有意思,叫刘逆天。” 听到這個名字,凌云脸上有些疑惑,“是那個人。” “還刘逆天,敢起這样一個名字,真不怕打雷时被劈了。”长胡子嘲笑道,同时又望向了凌云,“怎么,凌医生也听說過這個人?” “他是不是从京城来的。” 问天点了点头,“确实是。” “那就沒有错。”凌云接着道,“他原名叫刘万全,后来他自己改名为刘逆天,他這人做事情有個原则,只给官员看病,而且处级以下的干部,就算是拿再多的钱他也不会出手,在京城的知名度很高,有不少达官显贵的重病,都是被他治好的,正是這個原因,他又被一些人称为御医。”凌云回忆起這個人身份,“沒想到他竟然跟南草堂关系匪浅。” “处级以下的不给治病,這是什么毛病,這规矩在我們深海還不得被骂死。”长胡子沒好气道。 “沒想到凌医生竟然知道。”问天有些意外,凌云說的這些连他都沒有听說過,“看来凌医生是胸有成竹了,算是我多虑了。” “我并沒有专门关注過,以前我在京城呆過一段時間,听别人說過,沒想到他竟然跟南草堂有這层关系。”凌云轻轻两手卡在了一起,心道,這是挺有意思的。 “那個刘逆天,真有那么厉害?”齐初夏面带怀疑。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說完凌云摇了摇头。 此刻,南草堂内。 刘华杰走进去,“爸,凌云来了。” “就知道他会来。”刘文动的脸上带着欣喜。 在旁边坐着一個长得刘文动有些相似的中年男子,轻喝着手裡的茶,他表情并不好看,然后把茶杯向桌子上一放,拉开了旁边的窗帘,望着外面的人,“哪個是凌云?” “快给你叔指一下。” 刘华杰走到了跟前,手向前一指,“就是那個。” 顺着刘华杰手指的方向,刘逆天看到了站在一起的四個人,他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道,“是那個长胡子的還是旁边的中年人。” “都不是。”刘华杰脸上表情有些尴尬,对手看起来太年轻了,他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去。 刘逆天的眉头皱了皱,“不会是那個年轻人吧,别告诉我你们连這样一個年轻人都搞不定。”說话间,刘逆天還带着怒气,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他感觉刘文动是在玩他。 刘文动急忙道,“堂弟,有些事情你是不清楚,别看那凌云年轻,他可不是一般人,会九针之术。” 听到這刘逆天脸上带着嘲笑,“真是一群废物,這南草堂交到你们手上真是废了,可惜咱们爷爷一手创立的基业,都被你们给糟蹋了。竟然還编出了九针之术,谁不知道那针术已经消失了上千年,就算是鬼医也只是会了不到十分之一。” 一旁的刘华杰整张脸涨的通红,已经忍不住了,双手握拳眼看就要直接砸上去。 “华杰你先出去。”刘文动瞪了刘华杰一眼,他知道這個堂弟的脾气還有实力,如果儿子上去肯定会挨揍,虽然生气 但也忍得住,以前在家的时候,就這個堂弟很得到爷爷的宠爱,因为他学的特别快,按照這個趋势這南草堂本来会直接传到刘逆天父亲的手裡。谁都沒有想到的是,当时他们的爷爷沒有任何征兆的突然暴毙,作为家裡的老大,這南草堂顺利成章就有刘文动的父亲接手,而一些古方和财务都给了刘逆天的父亲,当然现在這些古方应该到了刘逆天的手上。当年因为南草堂的归属权問題,最后两家的关系闹得很僵,最后刘逆天的父亲带着妻儿直接离开了深海。一晃眼,這么多年過去了。 這次刘逆天之所以愿意来帮忙,還是看在南草堂這個牌子上。 刘华杰狠狠的瞪了刘逆天一眼,然后扭头离开了。 “文动哥,你這個儿子的脾气可有点暴躁啊。” “堂弟你也别往心裡去,不過刚才說的事情可不是骗你,這個凌云是真的会九针之术,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在深海打听一下,现在深海很多人都知道。” “此话当真。”刘逆天這才正色了起来,同时又转头望了望那跟几個人攀谈的凌云,“不過就是一個毛還沒有长齐的小子,就算是会九针之术他又能有几分功夫。”刘逆天不屑道,双眼中对刘文动的鄙夷,完全显露出来。 刘文动咬了咬牙,把心底的烦躁压了下去,然后站了起来,他觉得再跟這個堂弟說几句话,肺就被气炸了,“我邀請的人都来了,要出去看看,等开始时,我再来叫你。”說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這南草堂传到他们手裡,真是糟蹋了。”刘逆天自言自语着,“总有一天,我会把属于我东西拿回去。”說完又向外面扫了一眼凌云,双眼中充满了占有欲,“這切磋的规矩也该改一改了,真以为什么人都可以跟我同台竞技。” 凌云望着从南草堂走出来的刘华杰,這家伙脸色铁青,不知道谁又得罪了他,不由有些好笑。 齐初夏凑到了凌云的跟前,“嘿,看来今天准备来看你笑话的人不少啊。” 這次的来人,不上一次切磋来的人更多,而且更加正式。那用铁架搭建起的平台足足有几十米长,上面铺着红色的地毯,看起来就像是要举办一场舞会一样。 那评委席上,已经坐上了十多個人,看起来都是中气十足,還有一些耳朵边挂着听诊器。 就连问天看到也皱了皱眉,“只不過是一场中医的切磋,這老家伙找来几個西医干什么。” “沒什么,不准备给自己留后路了。”凌云眼眸中带着些许的调侃。 那刘文动很快也走了出来,跟平稳席上的人寒暄。 刘华杰看准功夫,把父亲直接拉到了一边。 “爸,你堂弟那张嘴脸简直是太可恶了,我觉得就算是沒有他,這一次我們也能赢凌云。”刘华杰脸色不好道。 “话虽然這么說,不過這個凌云很是奇怪,竟然会九针之术,我這就怕像上次一样,生出变故。這才把刘逆天给找来,你就忍忍,擂台赛结束后,他就走了。” 齐初夏跟着凌云后面两個人一起走上了红色的地毯,他们身上的休闲服看起来跟這场合很不搭。 下面围观的人也不少,有些议论纷纷。 p;“那個不是南边卫生所的丁所长嗎?听說他治疗风湿很有一手,我們隔壁的老王你知道吧,那下雨的时候都不能下床,现在都沒事了,就是让那個丁所长给治好的,改天你们家老王可以让他去看看。” “真的假的。” “我還能骗你。” 很多的评委都被认了出来,他们在深海也算是小有名气,在某一类疾病上都有着自己的独门手法。 凌云坐在了中央的一個位置上,脸上带着慵懒的笑,“莫老不知道你们請的那位外援,怎么還沒有出现,不会是看到我给吓跑了吧!” 凌云說话的声音不大,不過還是有一些人听到,笑了起来。 “小伙子說大话可不好。”后面传来了一個沙哑的声音,从布幔的后面缓缓走出来了一個人,他走到了凌云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两眼盯着凌云,浑身的气势朝着凌云压去。 凌云却像沒有感觉到一样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笑着道,“真沒有想到,只是一场切磋,竟然把你這個御医给震了出来,他们南草堂還真是有手段。” “這么說你认识我,知道我的名头,竟然還不走,现在的年轻人都是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刘逆天嘲笑道。 凌云笑道,“我从您老這话中听出了浓浓的酸味,人老了不服老可不行,俗话說的好,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我劝您老還是别趟這浑水,免得把這些年积累的名声,全葬送在這。” “年轻人啊,嘴皮子就是利索。”刘逆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今天是我代表南草堂跟你切磋,那這切磋的规矩自然由我来定。” “用不着這么正式,有什么话尽管說。”凌云缓缓道。 “你也知道,我的名声不小。想要跟我切磋,不拿出点代价是不行的。那天莫老跟你定下的约定依然有效,不過要再加上一條。” 說到這,凌云微微皱了皱眉。 “你赢了那镇店之宝当然归你,如果你输了,那就把九针之术的原本给我好了。” 虽然刘逆天說话时脸上带着笑容,但却句句带刺,让凌云更加厌烦,他丝毫不掩饰心中的厌恶,“御医我觉得你恐怕搞错了一件事,今天是我南草堂請我来切磋,而不是我要来的,既然你提出這要求,那就相当于毁约,我不答应。” “不答应,這可由不得你,今天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刘逆天的声音阴阴测测。 凌云站起了身子,脸上沒有了一丝的笑容,“我叫你一声御医,算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這裡是深海不是京城,你的人脉起不到一点用处。初夏咱们走,当场毁约,呵呵,恐怕也只有南草堂這种地方能够干得出来,今天我算是见识了。”rs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