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头尾钉 作者:未知 芒砀山上,赖老的书房内,赖老和王阳面对面坐在那,赖老的神情還很严肃。 “按照你所說,這是一种歹毒的邪术,只靠自身是做不到的,必然要使用道具!” 赖老慢慢的說着,王阳之前有這样的猜测,但不像赖老這么肯定,這就是经验的作用,赖老比他多出几十年的经验,這是王阳从《皇极经世》中得不到的东西。 “我也這么想過,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邪恶道具所致,所以想請师兄帮忙!” 王阳对赖老沒有客气,直接說明了来意,现在他师兄叫的很顺口,仿佛赖老就是他师兄一般。 能猜到有人使用了道具,只是有了個初步的方向,道具不是法器,又有很多分類,像简单的鱼缸,石狮這都是风水道具,還有能带有护身功能的玉牌,护身符等,這属于念力道具,而那些能够害人,损伤他人的,都被叫做邪恶道具。 邪恶道具,只是道具的一种,并非所有的邪恶道具都是不好的,要看持有這种道具的人怎么用,像上次张之過拿出的血煞椅子就是一件邪恶道具,但他只是拿来测试,并沒有去害人,所以张之過那么做并不为過。 ”我先推算下!” 赖老沒有推辞,从书桌那拿出一個盒子,从裡面掏出三枚古朴沧桑的龟甲,這是青乌门传承下来的一件宝贝,這三块龟甲都是从千年老龟身上所得,又被青乌门使用了這么久,虽不是法器,但以无限接近。 除了龟甲,赖老還拿出一個小油灯。 王阳则拿出一根头发,這是孙惠的头发,之前帮她盖被子的时候顺手拿走的,那时候王阳就想過要找赖老帮忙,知道需要這样的东西。 赖老将头发放置在龟甲之上,拿着一块龟甲在火上轻轻的灼考,龟甲的颜色慢慢变亮,那根头发则渐渐融化,最后变为了一道青烟。 烤完一块龟甲,赖老又拿起了第二块,第三块,每次烤的时候都有声音发出,赖老听的很仔细。 這叫龟甲灼卜,是一种推算的方法,卜筮术的一种,古文有云,龟为卜,策为筮,龟卜最擅长的是寻找原由,不像其他卦术,多是推算古往今来,原由反而看不清。 赖老的龟卜术在整個玄术界都很有名,比王阳从《皇极经世》得到的理论要强的多,有這样的條件在,王阳也不用自己去麻烦。 “头尾钉!” 第三块龟甲烧灼结束,赖老突然叫出個名字,脸色也渐渐变冷。 “头尾钉,這是什么?”王阳眉头一皱,头尾钉這個名字他第一次听說,這种害人的道具分为很多种,還有很多不同的名字,《皇极经世》根本沒有记载,王阳也就沒有听過。 “头尾钉,是两根长钉,又叫钉头,钉尾,钉子只是普通之物,只是這两根钉子经過邪恶之法制作,拥有了害人的能力!” 赖老慢慢的,将头尾钉来历告诉王阳,头尾钉的制作极其残忍,要在人活着的时候,将钉子从头顶百会穴直直钉下,人的脑袋上钉了一個长钉子,下场可想而知。 這還沒有结束,還有一根钉子,钉在尾椎脊骨之中,两根钉子要同时钉下,那时候人還不能死去,必须等钉子全部砸进去才能死。 之后钉子在死人身体中放置七天,拿出来后,一天之内要重新再做一遍,就是将两根钉子再钉死一個人。這次要反過来钉,原来钉头的钉子放在头顶,头顶的钉子放到尾椎,再在尸体中存放七天,取出的钉子变成了深褐色,這才是头尾钉, 头尾钉,可以說是非常邪恶的道具,练成头尾钉至少要两周,還要活活钉死两個人,這是被玄门各界禁止的一项歹毒之物。 因为炼制歹毒,它的功效很强,特别是用来害人有着很好的效果。 “师兄,既然你知道头尾钉,可有办法找到?” 知道表妹是被這种歹毒之物所害,王阳心裡更为愤怒,他对头尾钉不了解,而赖老知道头尾钉的存在,多问他总沒错。 赖老轻轻点头,道:”头尾钉使用并非沒有限制,首先它必须要用符纸包裹,埋在祖坟之处, 其次它只能谋害下一代,也就是最后一代,隔代越多,或者后代人数越多,威力就越弱!” 头尾钉不是万能,更不是拿着就能害人,一样有诸多限制,听赖老這么一說,王阳心裡算是落下了一分,既然有這限制,那找到孙正中家中的祖坟之地,便能找出那头尾钉。 王阳好像想起,孙正中只有一個妹妹,沒有兄弟,他父亲前几年去世,等于他父亲就孙惠一個孙女,难怪孙惠长了两個大肉包,這等于头尾钉所有的危害都落在了她一個人身上,属于最严重存在的那种。 “赖老,我马上回去,找到小姨夫的祖坟,毁了這害人的物件!” 王阳站起身来,他可是清楚记得表妹今天的样子,那种空洞的眼神让他看了都无比心疼,能早一点除去,王阳绝不愿意让表妹多受那一点的痛苦。 “等等,這头尾钉晚上不可以拆,否则会更严重,必须等日上三竿的时候,今天你先在休息,明天我陪你一起去,不管是谁,在這一块使用头尾钉,我都不会放過他!”赖老說话的时候,眼中還闪過道寒光。 玄门门派,其实有着很浓的地盘观念,一般人是不会越過对方的地盘,即使有肯定会提前打招呼。 随着社会的发展,现代人越来越多,生活也越来越复杂多样,加上易经协会的出现,這种地盘观念不在是那么严重,不過一些根本的东西還是存在的。 像使用這种邪恶道具的,也可以看做是邪恶相师,或者邪恶风水师,有這样的人出现在自己地盘上,赖老绝对不会无动于衷。 時間很快,第二天天刚亮王阳便起床,到山中跑步。 日上三竿是古人的說法,就是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按照现在這個季节来算的话,日上三竿大概在八点左右,他们早上八点到达孙正中的祖坟之地便可。 “小姨,小姨夫呢?” 来到市区,等着王阳的只有吴凤雅一人,孙正中并沒有来。 “你小姨夫去接一個重要的人,說那人肯定可以治好惠惠的病,就让我自己来了!” 吴凤雅快速說着,昨天孙正中出去联系人想去北京,结果遇到了一個老朋友,那老朋友听說了他的情况后,马上要给他介绍一位‘高人’,說那高人很厉害,這种情况找医院不好使,不如找他。 孙正中半信半疑,跟着那老朋友去见了所谓的高人,是一個四十来岁样子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中山装,样子很有范。 那男子一见面,就說出他女儿的情况,不仅如此,還算出一些他過去的辛秘,甚至有别人都不知道的辛秘,這让他无比的信服,两人约好今天上午前来为女儿诊治。 “這样的事,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王阳眉头紧皱,這次可真是抢生意了,王阳现在不气那個抢生意的人,而是气小姨夫,這种事居然不问他,况且他昨天說了自己会找到办法,总不会自己人不如外人吧。 “你小姨夫昨天回来就给你打电话,可一直沒打通,今天你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就让我来接你,他說多一個方法总是好的!” 吴凤雅似乎不敢抬头去看王阳,小声的說着,昨天孙正中给王阳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高速路上,有一段路确实信号不好,王阳又沒什么来电提醒,根本不知道有人给自己打過电话。 沒打通,孙正中就在那自己考虑,王阳的话他信,但這位高人的话他也信,索性都试试。 事关自己的女儿,对他来說是越保险越好。 “你刚才說,那位高人并沒有见過你女儿,却說出了你女儿的情况,還约你们今天在医院见面?” 赖老突然问了句,吴凤雅看着赖老,显得稍稍有些紧张。 单从形象来說,赖老更是那种仙风道骨之人,他穿着普通,但往那一站就给人种莫名的压力,现在一說话更是如此。 “是,是這样!”吴凤雅快速点头。 “师弟,我想我們不用想着怎么去找那個埋钉之人,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赖老捋着胡子,面带笑容,淡淡的說着,只是他笑容中明显多出一分寒意。 “师兄你的意思,那個人就是?” 王阳不笨,赖老這么一问,又一提醒,他马上明白了過来,连他和赖老之前都不知道孙惠到底犯了什么病,是什么样子,那個人怎么可能沒见孙惠就能知道,难道說他比自己和赖老都要强? 要說卜卦之术比自己强,王阳不說什么,他毕竟理论多,实践少,但說比赖老强,别說在這裡,全国都沒几個敢這么說。 這种情况下很容易猜到,他本来就知道情况,是故意引诱孙正中上钩,而能提前知道的,又别有目的者,恐怕只有那放置了头尾钉之人。